任武率领大军开始向北方前进,他必须要在桃花汛之前越过大河,否则一旦大河泛滥,他们就会被困在河套地区。
任武留下裨将吴天率领麾下一万轻骑兵负责保护归顺、归义两个部族向北迁徙放牧牛羊马匹。
真武侯命令王日乌带着大家去贝加尔湖找丁零人。真武侯在空中金雕的侦察带领下,一路疾驰,速度极快。
凡是碰到的草原部落,先是尝试招降,如果对方不同意,便毫不犹豫地屠灭。俘虏则由轻骑兵押送,交给商队处理。
大军呈扇面形前进,犹如一把锋利的大砍刀,将大草原翻了一遍。他们以五千武士营的少年武士作为前锋,毫不留情地杀戮那些反抗的部落,全力讨伐不臣服的部落,给整个草原势力带来了一次彻底的大清洗。
经过一个半月的艰苦行军,他们终于顺着色楞格河绕过原始森林,进入贝加尔湖附近。在这里,他们找到了丁零人,也就是铁勒人,这是一支黄种人与白种人的混血族群。
任武决定给这些老邻居带来一份特殊的“礼物”——一场久别重逢的军事问候。他命令王日乌派出使者,询问丁零人是否愿意投降。如果不愿意,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残酷的战争。
而任武的目标只有一个,统一草原,建立自己的牧场,让整个北方草原为自己生产战马、耕牛、羊毛等等畜牧产品。
一个王日乌麾下的原匈奴族,现在的归顺族使者来到了丁零人的大营门前,他面色沉稳,眼神坚定地走进了营地。
营帐内,丁零人的首领哈日查盖正坐在虎皮大椅上,周围环绕着众多部落首领和武士。
侍者恭敬地向哈日查盖行礼后,便将自己所带来的消息,原原本本地使用匈奴语传达给他。
“大秦真武侯麾下使者,代真武侯向丁零人首领问候:‘是战是死,速速抉择!’想战就来战,不降无遗类矣!”
哈日查盖听完这些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猛地一拍桌子,愤怒地吼道:“好个大秦真武侯,竟敢如此嚣张!”
接着,他转过头,对着旁边的武士们大喊道:“来人!将使者斩杀,人头送回去,给我整顿大军,马上开战!”
听到这个命令,武士们立刻拔出腰间的弯刀,冲向了使者,将使者就地斩杀,将人头抛送到真武侯的军营。
而此时,帐中的各个部落首领也纷纷响应哈日查盖的号召,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嗷嗷怪叫着,表达着自己的决心。
牛角号声在营地上空响起,低沉而悠远。这声音就是战争的号角,宣告着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随着牛角号的吹响,丁零人的轻骑兵大军开始迅速集结。士兵们骑着战马,身披战甲,手持弓箭和弯刀,排列成整齐的队列。他们目光坚定,士气高昂,准备迎接这场生死之战。
“报……侯爷,大事不好,我们派出去的使者被杀了,对方还集结了大量轻骑兵准备攻击我军。”一名士兵慌张地跑进来报告道。
“什么?可恶!他们竟敢如此大胆!”任武愤怒地拍案而起,眼中闪烁着怒火。他立刻下令:“传我命令,武士营和重装铁骑全军出击!轻骑兵原地待命,等待乘胜追击!”其实在使者死亡的瞬间就进入了神国,被任武发觉了。
随着任武的一声令下,五万重装铁骑着甲出发,如钢铁洪流般涌出营地,任武则亲自率领着精锐的武士营少年武士冲在了最前面,向着丁零人的方向疾驰而去。
丁零人的轻骑兵们看到任武率领的大军气势汹汹地杀来,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恐惧,但他们仍然勇敢地迎了上去。一阵箭雨过后,双方的军队瞬间碰撞在一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战场上,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此起彼伏。任武挥舞着手中的陨铁双锤,每一次挥动都能砸死数名丁零人。他的身下骑着的妖兽白虎不时的发出咆哮,吓得丁零人的战马屁滚尿流,更是增添了任武的威势。
少年武士们也毫不示弱,他们个个奋勇杀敌,展现出了远超常人的战斗力。他们的黑色铁戟在空中飞舞,划出一道道寒光,斩杀无数的丁零人轻骑兵,让敌人胆战心寒。
在任武的带领下,大军迅速将丁零人的轻骑兵杀穿。战场上弥漫着血腥的气息,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丁零人的轻骑兵们惊恐万分,纷纷败退。
丁零人的队伍已经混乱,在部落首领的吆喝下勉强成阵。任武继续带领重装铁骑向着丁零人轻骑兵冲锋。
任武骑着妖兽白虎挥动陨铁双锤冲在最前面,武士营少年武士紧随其后,五万重装铁骑在最后方如钢铁洪流般冲进丁零人的轻骑兵军阵,瞬间碰撞在一起,发出了轰隆隆的撞击声。死亡成了这片大地的主旋律,面对重装铁骑,丁零人的刀剑伤害有限,就连破防都办不到。
丁零人的轻骑兵再次被杀穿后,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恐惧,开始四散奔逃。真武侯的轻骑兵开始逐亡败北,用秦弩收拾露出后背的丁零人轻骑兵,在一大群逃跑的丁零人身后人人都是神射手箭无虚发,根本不用瞄准乱射都能够杀人。
战争已经毫无悬念,重装铁骑仅仅两次冲锋就杀死丁零人的轻骑兵二十余万人,丁零人的脊梁彻底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