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之上,任武身着一身黑龙战甲,英姿飒爽地骑坐在一头巨大的妖兽白虎背上,手中挥舞着半米直径的陨铁双锤,身先士卒地冲向了前方。他身后紧跟着一群身穿黑甲手持铁戟的武士营少年武士,紧紧追杀着那些企图逃跑的丁零人的轻骑兵。
这些轻骑兵们惊慌失措,拼命奔逃,但却无法逃脱。任何敢于在秦弩的射程范围内露出后背的人都会遭到无情的射杀,箭矢如雨点般落下,让他们无处可逃。
丁零人的惨叫声回荡在辽阔的草原上,仿佛一首凄凉的挽歌。那些被秦弩射中后背的丁零人轻骑兵纷纷落马,受伤后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
有些伤者因伤势较轻而被俘虏,而伤势较重者则被仁慈地处决,以减轻他们的痛苦。
与此同时,五万重装铁骑在原地待命休息,他们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而三十万轻骑兵以及王日乌和巴雅尔图所率领的两个万人队则轮流展开追杀行动,有条不紊地将丁零人逼入绝境。
他们巧妙地掌握着节奏,控制着丁零人的逃跑方向,使得整个战局逐渐明朗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逃亡的丁零人轻骑兵数量越来越少。大约有二十万轻骑兵开始分兵八路,包围住丁零人的营地。
这场激烈的战斗终于接近尾声,轻骑兵们成功地消灭了五万余名丁零人的轻骑兵,而剩下的三万余丁零人轻骑兵只能无奈下马投降。
在一片战后萧瑟声中,轻骑兵们原地接收战俘,同时有条不紊地收拢起四处逃窜散乱的战马,并仔细清理着战场。
而另一边,更有人负责组织斩杀那些受伤严重无法治愈的战马,以及收拾战马的尸体。他们在远处忙碌地埋锅造饭,为大军开饭聚餐做好准备。
与此同时,丁零人的营帐中传来了一阵低沉而悠扬的哀歌。这歌声的曲调如同哀怨的哭泣,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任武的神国有了大量的丁零人信众,也就掌握了丁零语,听懂了歌词语义。
歌词唱道:ot……啊啊啊,失去了勇士使我不能战兮,失去了战马使我不能奔跑兮,失去了牛羊使我不能餐兮,失去了牧场我要流浪何方……ot
歌声愈发低沉哀婉,整个丁零人的联营都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之中。越来越多的丁零人加入了歌唱的队伍,用歌声表达出他们内心深处的绝望与哀伤。
丁零人将草原民族特有的能歌善舞天赋发挥的淋漓尽致,将自己的情感融入到歌声中,歌声中充满绝望!。
任武骑着他那威风凛凛一身杀气的妖兽白虎,率领着精锐的武士营踏入了丁零人首领的大营,看见了跪在地上的哈日查盖。
原来这位丁零人的首领哈日查盖没有跟着出战,而是留在营地等待着胜利的消息。此刻带着侍卫放下武器,赤裸着上身跪在大营门口以额头触地,他语气哀痛,恐惧的说道:“丁零人首领哈日查盖愿降!”
身后的少年武士,将哈日查盖一行人就地捆绑,然后压着随真武侯走进首领大帐,任武高坐虎皮座位上,诸将两列就坐,赤裸着上身的哈日查盖被捆绑着跪在大帐中央以额头触地,他恐惧的用秦言说道:“丁零人首领哈日查盖见过真武侯!”
任武暂时没有搭理他,靠在虎皮座椅上闭目沉思,沟通了王日乌派出的使者的亡魂,现在已经转生为信众,得知了当时的情形气的血压都上升了,原来使者说的话是:“大秦真武侯麾下使者,代真武侯向丁零人首领问候:‘是战是死,速速抉择!’想战就来战,不降无遗类矣!”
你听听是战是死,在绝对碾压的实力下这话没问题,可是丁零人不知道任武的实力啊!
要不是任武查看了使者的神魂记忆,都会怀疑是不是使者成了内间在为匈奴首领头曼报仇了,看来哪怕是一些简单的事也要找对了人才能够干好。
不管过程如何,都造成了双方交战的结果,任武逼并不认为使者做错了什么,他觉得丁零人没有敬畏之心,才是交战的根本原因。
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任武又看见了大帐内的那一滩血迹,心中一阵厌恶。他挥了挥手,示意刀斧手将哈日查盖拖出帐外斩首。不一会儿,哈日查盖被刀斧手一刀枭首,鲜血四溅,头颅滚落在地。
自从上次有侍者斩杀五名匈奴万夫长不利落后,真武侯专门设置了手脚麻利的刀斧手负责行刑。这次没有人再敢将首级拿给真武侯验看,因为那恶心的玩意儿看着就让人反胃。只有那些没有眼力见的人才会犯这样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