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侯任武觉得咸阳城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自己现在和秦王政站在了同一战线,文信侯服软认错了,昌平君也在讨好自己,那些心怀不轨之人自今日起也就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于是,他决定把三位夫人等众家眷接回侯府里安歇,当天下午,他便派出侯府的侍者去城外大营将夫人黛颜古丽·满都公主、雅娜爱丽·满都和阿芙妮·满都以及鬲昆美少女三十人接回侯府之中。
处理完这些琐碎之事后,真武侯准备进宫面见夏太后。一般来说,普通百姓想见权贵需要提前禀报,而且要看人家是否有时间和兴致。但以真武侯的身份地位,自然无需如此繁琐,可以随时求见。
任武乘坐马车来到夏太后的别院寝宫前,让侍从前去通报,并在宫门外等待。不久之后,侍从回来带他进入寝宫。
进入夏太后的寝宫,任武看到那位曾经风华绝代、如今却已略显苍老的太后。她脸上布满皱纹,仿佛在诉说着时光的无情。任武不禁心生感慨,无论当初多么美丽动人的女子,也难以抵挡岁月的侵蚀。
他向太后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微臣拜见夏太后,恭祝太后凤体康健,万事如意!”
太后微笑着回应道:“真武侯能惦记着本宫,本宫甚是欣慰啊!不知真武侯一向可好?”
任武赶忙说道:“多谢太后关心,任武一向都好。任武非常感激太后为本侯求娶明月公主,任武生平两大嗜好,习武与美人,太后对任武的照顾铭记于心,永世不忘!”夏太后是一个对任武没有恶念的长者,任武是真心感激的。
夏太后微微一笑,轻轻点头道:“如此甚好。”
她顿了顿,又开口问道:“老妇时日无多了,今日真武侯任职国尉,不知有何举措?”问完,夏太后心中凄凉,大秦局势风雨飘摇,能否延续都在真武侯的一念之间。
任武再次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回禀太后,本侯无欲则刚,实行无为而治,只是要巡视一下所有军营,然后就回邯郸城修养,国尉之职并不适宜微臣,臣本就是统兵大将就不会再次在染指军权,国尉只是名誉虚职而已!”
任武的话倒是真的,只不过他会在军营之中宣讲《大度人经》,把秦军都变成信众才会离开。
夏太后得到了任武的明确回答,放下心来,人世间唯一让自己挂心的就是孙子嬴政了,华阳后有自己的利益诉求,朝臣有自己的利益诉求,就连秦宗室都叛逃了,在绝对实力面前亲情就是一个笑话,血脉就更靠不住了!自己一个快死的人了管那么多干嘛?
夏太后微微一笑,然后轻轻问道:“真武侯可还愿意再娶秦公主?”这句话既是一句玩笑话,但同时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问题,就看真武侯怎么回答了。
听到这话,真武侯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笑意回应道:“微臣的夫人已经够多了,而且她们的年龄都差不多大,等过个一二十年再说吧,如果到那时有合适的人选,微臣会再考虑。不过嘛,要是遇到绝色佳人,那就另当别论了,微臣对美女还是相当钟情的!”
夏太后何等聪明,自然明白真武侯话中的意思,他这是委婉地表示自己不想再娶秦公主了。于是她笑了笑,表示理解和接受。
接下来,两人继续闲聊起来,气氛轻松愉快,仿佛回到了最初的融洽关系。最后,真武侯向夏太后告辞离开。如今,能让真武侯主动登门拜访的人恐怕只有夏太后了。
任武坐在车中感叹道:“逝水韶华去莫留,漫山林下失风流。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任武回到侯府,对管事的侍者吩咐说道:“本侯难得清闲,除至交好友外,其余人等一律不见!”
管事的应诺而去,任武看见了夫人黛颜古丽·满都公主、雅娜爱丽·满都和阿芙妮·满都高兴地带着鬲昆美女到处游玩,对于华美的侯府感到惊奇,感叹华夏的建筑庭院之美!
任武带着三位夫人来到内宅,观看自己临走前命人修建的大型室内浴池,看的任武非常满意,水池是以汉白玉修砌的,注入热水蒸气腾腾犹如仙境,任武相邀三位夫人洗了一个鸳鸯浴。
娇羞的三位公主夫人在任武的一再恳求下才肯一起下水沐浴,温暖的池水洗去了风尘,也洗去了疲惫,兴致勃发的任武高声吟唱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