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曹军大营。
“糊涂!一群没用的东西!刘氏小儿去了陇西这么久,又发生如此变故,现在才来汇报,该当何罪!”
大都督曹彰暴跳如雷,随即狠狠一挥手,“拖出去!斩!”
“大都督饶命!大都督饶命啊!”探马小校一边呼天抢地一边被武士拖走,留下一地尿渍。
“诸位将军且看,我等当为之奈何?!”曹彰环视众人。
钟会出列拱手,“大都督!此事非同小可!应当立刻禀报朝廷再做定夺!”
“放屁!你糊涂啦!”曹休出列骂道,“让人从眼皮子底下窜去陇西,陛下还不治我等疏忽之罪?!”
“这是卑职考虑不周!”钟会悻悻而退。
钟毓拱手出列,“大都督,为今之计,应当趁蜀军尚未出阳平关,立刻派兵马支援陇西,最好将刘氏小儿扼杀无归!”
“嗯!”曹彰微微点头,“稚叔所言甚是,不知谁愿领兵支援陇西?!”
“末将愿往!”牵弘、杨欣出列。
“好!”曹彰豁然起身,“两位将军久经西域,此行非二位莫属,就拨付兵马两万,本都督在此静候佳音!”
“是!”
曹彰又看向钟毓,“不知稚叔可愿为军师将军领衔坐镇?”
“卑职愿往,但还愿保举一人随行,必将大有裨益!”钟毓拱手。
“哦?何人?”
“姓马名隆,东平郡人,现任武猛从事,居于河西。”
“此人有何过人之处?”曹彰问道。
夏侯咸出列,“大都督!末将也早有耳闻,据说能文能武,颇有将才风范,且忠肝义胆,在当地甚有名望!”
“既如此,为何不早早举荐?!来人!”
“在!”
“速速传令马隆,命其为行军司马,与钟毓、牵弘、杨欣三位将军领兵两万支援陇西,务必要擒杀刘氏小儿!”
“是!”
西平,太守府。
刘兴正在你侬我侬的手把手、心贴心教授“新娘子”阿妮娅使用全新版诸葛连弩,后者果然聪慧,一学就会,甚至用起来箭无虚发。
“多谢陛下赐弩~!”阿妮娅欣喜作揖。
“什么话,你整个人都给朕了,一把精制连弩算什么。”刘兴将阿妮娅扶起。
“羌族部落安顿好了么。”
“嗯,已然妥当,父王正在重新收拢规划部众,训练兵马,随时恭候陛下调遣。”
“回头转达一下朕的旨意,就说想要长治久安,必须胡萝卜加大棒,以德服人+以武服人相结合,千万不要过分压榨他族百姓。”
“放心吧陛下,父王已经废除奴隶制度,消除各族隔阂并融合居住相处,以后就都是一家人,不分种族等级尊卑!”
明君啊!刘兴暗自点赞!
“报~~~!陛下,马超将军求见!”
“进。”
“是!”
很快马超走进厅堂,“末将参见!陛下,有军情!曹魏西路大都督曹彰分兵两万来援陇西,由钟毓、牵弘、杨欣、马隆率领!”
“哦?”刘兴豁然起身,“还有多远!”
“两天路程!”
刘兴皱着眉头在厅中踱步,随即看着马超,“孟起怎么看。”
“陛下,时值隆冬,曹军远来疲敝,又不适严寒,虽然兵马不少,但未必是我等羌兵和西平府兵之敌!”
马超拱手道,“但末将觉得,攻杀为下,攻心为上,我等拿下陇西诸郡势必要有能人把守,如果能降服魏将”
“你说的很对,这几天朕也在考虑这个问题,而且金城太守苏怡,安定太守苏愉两兄弟也是良才,若能得到也是治理这片区域的最佳人选!”
“陛下可有良策?”
刘兴摇摇头,“有是有,但还想问问诸葛军师,只是这里距离汉中太远,天寒地冻信鸽不通!”
“陛下,但据末将所知,那牵弘、杨欣的家眷目前都在金城,不如我等趁曹兵未到,全力攻下并以此为要挟,或许”
“好主意!不过要挟的说法不准确,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只需要如此如此”
当晚,刘兴率领五千西平兵、马超率领五千羌骑兵,星夜疾驰杀奔金城。
早有探马报知太守苏怡,后者立刻披挂上身,下令紧闭城门,拉起吊桥,并率领兵马登上城楼,而外面早已经是杀气腾腾,人喧马嘶!
当头二人,一个红衣赤甲、火枪焰马,一个白袍虎盔,白马银枪!
“来者何人!可是大汉永兴帝陛下!”苏怡拱手大喊。
“苏太守!正是!”刘兴拱手。
“陛下复国维艰,为何不谨守疆土,富国强民,让百姓安居乐业,反而穷兵黩武攻略他人,难道想让悲剧重演、国土再丧么?!”
刘兴笑着摇摇头,“苏太守只讲对了一半,朕的确复国不易,但今晚来这里正是为了讨还大汉疆土,让一切回归正统,你说是也不是?”
“呵呵!陛下言语之意我懂!但自从献帝禅位,强汉毕竟已故多年,如今这里贵为大魏疆土,何谈汉地!”
“这就不对了,假若我祖爷爷刘备不在蜀中建国立汉,那这里归谁朕没意见,但现实是大汉血统未泯,那魏吴就是鸠占鹊巢,算不得数,自当归还!”
刘兴大喊。
“一派胡言!朝廷更迭,江山换代,古往今来的自然之理,何必心心念念的强求!该接受现实就得接受,望陛下深思!”
“现实?现实就是陇西百姓在曹魏的治下生活依旧困苦不堪,人心早就思变,而朕!”
刘兴指了指自己,“就是能为天下带来长治久安的救世主!”
“说了这么多!陛下依旧冥顽不灵,非要攻我城池否?!”苏怡沉声道。
“不啊!”刘兴摇头。
“额!”苏怡神情一愣,“那陛下领兵前来作甚!”
“叫尔等献城归顺!”
“这绝不可能!”
“那算了!我等本意是去攻取安定,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再见!”刘兴、马超直接领兵离去,留下苏怡城头一脸懵逼。
“不好!我当速速书信一封送与吾弟!来人!取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