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雍凉之地。
一个斥候小校正快马加鞭的朝安定方向疾驰,途径一处山坳,忽然一道绊马索横空而出,将前者摔了个七荤八素猪拱泥。
五六名兵丁一哄而出,将小校逮了个结实!
“尔等是谁!!”
“你爷爷。”红衣赤甲的刘兴款步而出,身旁跟着白袍银甲的马超,背后则是隐匿着一万汉羌联军。
“永、永兴皇帝陛下?!”小校脸色一变。
“哟,城头见过我。”刘兴笑道,“小哥这是哪里去啊,可是给安定城送信?”
“没、没有没有,小的就随便逛逛!”
马超走过去一阵上下其手,很快搜出一封信笺。
“陛下!”
“嗯!”刘兴接了,直接拆封品读,随即晃了晃信笺看着小校,“你不老实啊,非要朕割了你的卵蛋才说实话是吧?!”
“别别别!陛下饶命!小的也是在其位谋其职!”
“好一个在其位谋其职!那我问你,苏怡太守有没有额外交代什么?”
“没有没有,就让把这封信送到胞弟苏愉太守手中!”
“好!睡吧!嘭!”刘兴一记手刀将小校打昏,随即看着马超。
“孟起,现在有两个方案,一是你我伪装成送信小校混进安定城,趁机接近苏愉并将其拿下,二是将信笺予以涂改,骗他出城救援金城,途中咱们设下埋伏!你看呢?”
马超点点头,“陛下好计策,但末将觉得不如二者合一,或许会更好!”
刘兴一愣,随即颔首,“朕懂你的意思了!好主意,就这么办!朕来伪装进城!”
“不可不可!”
马超摇头,“还是由末将来比较保险,毕竟对陇西方言习俗比较了解!陛下尽管带领兵马在城外等候,有烟火为号!”
“行吧!就这么定了!出发!”
刘兴和马超领兵继续前行,途中后者换了小校衣甲,拿了令牌,趁着夜色急行军来到安定城外,后者已经关门闭户,偃旗息鼓。
马超单人单骑来到西门处大喊,“开门!”
“何人叫门!”守城兵丁冻的有些畏畏缩缩探出头。
“金城急报!有苏怡太守亲笔信!”
“好!你稍等!我放下吊篮取信!”
“这可不行!苏太守让我将信笺亲自交到小苏太守手中,还有话语叮嘱!”
马超喊道。
“不行啊兄弟!苏愉太守实行宵禁,特地下令任何人等不得进出,我等也是照章办事!”
“哎呀!特事特办!尔等去禀报太守不就好了?!”
“这好吧!你权且稍候,我等这就去禀报!”守城兵丁转身而去。
太守府,内堂。
太守苏愉显然还没睡,有些焦躁的来回踱步,身穿亵衣的娇柔夫人娉婷而至,“夜色已深,夫君何事如此烦恼?”
“唉,军国大事,你一妇道人家哪里懂得,先去睡吧。”
夫人只能自己上床准备睡觉,忽然门外传来喊声,“太守大人!太守大人!”
“怎地?!”苏愉一愣。
“金城来了信使!说有大苏太守的亲笔信,还有特别事宜需要亲自交代与您!”
“哦?!几个人!”
“就一个!”
“蠢材!那还不赶紧放进城来!速去议事厅!”
“是!”
苏愉急忙穿戴整齐走出内堂,三步化作两步走来到议事厅,正好马超也在兵丁护卫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拜见大人!”马超拱手。
“嗯!从金城来?!”
“是!”
“书信何在?!”
马超拿出呈递,苏愉接过来一看,顿时脸色剧变,“这怎地开了?!”
“被我打开过!”
“你这厮大胆!机密信笺如何私自启封?!”苏愉怒道。
谁知马超微微一笑,“更大胆的还在后面呢!嗖!”
前者猛然转身从一个兵丁腰间抽出佩刀,直接横在苏愉脖颈又将后者挟持入怀。
动作迅速地一批,几乎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冰冷的刀刃上传来透骨澈寒,苏愉这才如梦初醒。
“你!你是何人!!”
兵丁们也是乱作一团,各自拔刀环伺,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一城之主在人家手里!
“大汉七星上将军,原神威天将军,西凉锦马超!”
“马、马超?!”苏愉和众人大惊失色。
在雍凉之地,这个名字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可是四五十年前仿佛天神一般的名门猛将!
“这、这怎么可能!马超将军早已故去多年,你怎敢如此冒充亵渎!”苏愉冷声道。
“呵呵,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苏太守已在本将军手中!”
“你想怎么样!”
“简单!跟我走就是了!”
马超挟持着苏愉朝西门而来,路上兵丁大骇,聚拢的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个别自以为艺高人胆大的冲过来想要救人,被前者一刀劈倒。
当然,这次马超受刘兴叮嘱并没有痛下杀手,也只是让对方受伤失去战斗力而已,但就是这样也让兵丁们大为震惊:此人强的离谱,不可力敌!
“都别轻举妄动!切勿遭受不必要的伤亡!本太守没事!”苏愉大喊。
马超笑了笑,“不愧是陛下称道之人,果然仁义,快走!”
上千兵丁“簇拥”着马超、苏愉来到西门处,城防将士一脸错愕:这是怎滴了?!
“下令开门!”
苏愉一副闭目合眼之色,就是不张嘴。
“不下令是吧,信不信本将军立刻杀你府兵,然后放火烧你民居!”马超冷声道。
“你!!”苏愉一脸恼怒,随即叹了口气,“开门吧!”
嘎吱~~~~~!
城防将士这才打开城门,马超也从怀中拿出一个烟筒,朝着夜空一拉。
嘭!!一朵绚丽烟花绽放于城池上空!
很快,夜色中的西门外由死寂无声变的逐渐喧嚣起来,紧接着一片人头攒动,人喧马嘶,万马奔腾!
赫然是红衣赤甲、火枪焰马的刘兴率领一万汉羌联军来了,没一炷香的功夫先头部队已经入城!
马超将苏愉往刘兴马前一推,单膝拱手跪地,“恭迎陛下!末将幸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