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中段,吴军水师,主船船舱。
“侯爷快看!汉军正在往上游撤退!”老将丁奉手指西北喊道。
孙皓点头,“将我旗号打出去否?!”
“已高悬主桅!”陆抗拱手道,随即皱了皱眉头,“侯爷!敌方退的有些蹊跷!”
“无妨!我军以哀兵之师,狙击无道之旅,正合天意,况且风向我顺他逆,焉有不退之理!”
孙皓转身登上擂鼓台,拿了鼓槌开始亲自全力擂打,“咚!咚!咚!咚!”
“将士们!汉军不善水战!我等当全力出击!追杀敌寇!!”
陆逊也在一旁挥舞令旗,指挥船艇摆出二龙出水阵势航行,各自由甘宁、太史慈率领龙头!
“杀!!!”百十艘艨艟呐喊响彻,劈波斩浪疯狂追击。
“弓箭手全部立于船头!备足弓弩箭镞!”陆抗喊道,“挠钩手船舷两侧时刻待命!”
“是!!”
老将丁奉也打了赤膊,不顾老皮老肉的手持砍刀,与一众短刀兵虎视眈眈,只等靠近厮杀!
汉军水师退的快,吴军水师追的也不慢,堪堪越过乌林、公安江面,前者依旧在全速朝上游航行,丝毫没有回头交战的意思。
“全军停止前进!!”孙皓大喊。
陆逊急忙令旗指挥,陆抗不由得抬头,“侯爷?!”
“既然对方水师逃逸,命战船全部靠岸,我等陆路作战!”
“这”陆逊父子一愣。
“恐有不妥啊侯爷,说不定又是卧龙凤雏之谋,故意引诱我等追击和上岸,随即形成水陆包围,则形势危矣!”
“哼!”孙皓远眺摇头。
“汉军料定本侯不敢如此行事,但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况且新占之地民心不稳,兵力不足,正是收复良机,传我将令!”
“是!”陆逊父子急忙传令各船靠岸登陆,还特地留了一万水军于江面巡弋警戒接应。
孙皓立刻弃舟换马,身边甘宁、太史慈、丁奉、陆逊率领两万步卒陆续到齐,陆抗则是留在江面指挥水军。
“将士们!汉军主力都在水军,如今已沿江撤退!此地当是我等建功立业之处!打起精神来,随本侯冲啊!!”
“杀!!”
两万吴军潮水一般朝公安、乌林、华容三城杀去,情形仿佛跟孙皓预想的一样,基本上没有什么兵马将佐镇守,甚至四门大敞。
吴军兵不血刃重新夺回三城,又立刻闭门驻防,搞的城中百姓无不错愕:朝得夕丢,如此战事怎一个苦字了得?!
早有探马飞报孙策后军。
“哦?!进展怎地如此顺利?!莫非汉军有诈?!”孙策一脸难以置信,又看向周瑜。
后者摇摇头,“既然伯言、幼节在乌程侯身边,理应无虞,不过按照汉军一贯战法,今日之溃着实有些蹊跷,不该如此不堪一击啊!”
“莫非”全琮眯了眯眼眸。
“汉军久战疲敝,又不习水战,加上天气炎热,故而虽陈列江上,实乃休整,而非进攻?!”
“有可能!”凌统点头,“加上乌程侯兵贵神速,让汉军措手不及,江上无法形成有效抵御,三城更是尚未着手整治,故而”
“嗯照如此便说的过去了!”孙策点头,又看向探马小校,“乌程侯领兵表现如何?!”
“一直身先士卒,船上亲自擂鼓助战,陆上屡屡一马当先,冲锋陷阵勇往直前!”
“真我孙家男儿也!此等人物理应继承大统,则江东兴盛有望也!”孙策高兴道,又看向小校。
“可知江上汉军哪里去了?!”
“皆已进入江陵城中。”
“好!你且速速回返,传我口令于乌程侯,就说”
荆州,江陵,太守府,议事厅。
刘兴和一众文武咸集。
“陛下这、这配合怎地如此彻底!只可惜了那三城之地!”张飞撅着嘴在一旁嘟囔道。
“三弟不得无礼,陛下自有安排!”关羽瞪了一眼,前者这才不说话了。
刘兴则是朝张飞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即看向庞统,“安排妥当了么?”
后者一番侧耳倾听,感觉门外有脚步声停下,随即点点头。
刘兴立马声调一抬,“哎呦我滴妈!今天幸好跑得快!否则还不得被东吴那个乌龟侯吃了!”
“是啊!如此骁勇水军,亮当是谁,原来乃江东乌程侯领兵,今日得见,此子真不凡也!”
诸葛亮大声道。
“陛下也太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了吧,一个小小的后生而已!”黄忠转着眼珠喊道。
“小小?老将军你当时没看到那家伙的气势!走慢了真能被吃的渣都不剩!”
刘兴连连摇头,“俗话说狠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感觉那小子就是个不要命的主儿!”
“陛下!那如今我等该当如何?!”马超问道。
刘兴看向庞统,“小凤你说呢?”
“既然东吴乌程侯如此勇烈,我等自当坚守城池,不得擅自用兵!”庞统轻摇鹊扇说道。
“等江东之地新主确立,若不是他,定会折损斗志,若是他,也会回归庙堂而不再领兵,届时再议!”
“有道理!妈的朕还真害怕这小子要是当了皇帝,咱们铁定不是对手,干脆撤回蜀地拉倒,还是提前准备一下联络联络感情吧!”
刘兴朝门口大喊,“那个谁,丁封将军带过来没?!”
门外响起纳吉的声音,“禀报陛下,吴将丁封已经带到!”
厅内众人彼此看了看,一片心领神会和心照不宣,显然刚才都是演给丁封听的。
“带进来!”
“是!”
门开,纳吉押着丁封迈步而入,后者显然听到了什么,表情和眼神各自有些异样。
“哎呀丁封将军!近来吃的还好啊,睡的怎么样,有没有抽空找个婆娘解决一下?受苦了受苦了!”
刘兴一边亲自解索一边嬉皮笑脸。
丁封脖子一梗,“哼!败军之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丁某绝不投降!”
“投什么降?今天是放你回去滴!”刘兴笑道。
听的前者一愣:放某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