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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高宗寝宫授密旨,二将夜闯贼军营

    且说皇城中,太宗吕开久病不起,一直居于深宫之中调养病情。这日吕开渐觉神清气爽,身上也多了些许气力,料来病情有所好转,心中不免愉悦。又想到自从深宫养病以来,荒废朝政多日,便自龙榻起身,传唤中常侍郑湛前来。

    侍奉太监不敢怠慢,忙传唤来郑湛,郑湛见吕开气色好转,不禁大喜,拜于吕开面前一番庆贺。

    吕开道:“朕抱病多日,今日忽觉好转,朕思量着这段时间未曾过问朝政,全由太子打理,这实非贤君之所为。今日便去传太子入宫来,朕要好好询问一下近来朝政国事,也算作是对太子考察一番。”

    郑湛听闻吕开之言,登时全身抖若筛糠,汗如雨下,口中支支吾吾。吕开见郑湛这番模样,不明就里,问道:“为何这般?”

    郑湛伏于吕开面前,道:“陛下,奴才原不敢欺瞒陛下,只是陛下如今龙体渐愈,奴才实在不敢惊扰陛下,怕扰了陛下康复,奴才万死难辞其咎。”

    吕开听郑湛这般言语,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乃道:“不论何事,你只管告于朕知道,不可隐瞒。”

    郑湛痛哭泣零,不断叩头,道:“陛下只管听奴才讲,切莫动怒,免得伤了龙体,江山社稷还等着陛下治理!”

    吕开道:“只管说来!”

    郑湛称是,随后乃将乔王吕洪谋反诛杀太子吕浩,现统兵围困皇城,奕远成正督禁军死守皇城之事如实告知吕开,不敢有半点欺瞒。

    吕开闻言大惊,一时怒火攻心,口吐鲜血。郑湛惊得魂飞魄散,忙扶吕开躺倒龙榻之上,拜于榻前请罪。吕开微微扬手,道:“此事非你罪过,乃是朕教子无方,才让那逆子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说完,吕开一阵咳喘,又吐血不止,一众太监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好在及时传来御医,为吕开施以针剂汤药,才渐渐缓住。

    待吕开气息渐缓,又昏昏睡去,郑湛询问吕开病情,御医叹息道:“先前闻大人之言,陛下龙体好转,那是最好的事了,若是加以调养,施以汤药,不出两月,陛下必定康复。奈何……”御医讲到这,又叹息一阵,道:“如今陛下经此一事,气血逆转,怒火攻心,心脉俱已遭损,除非天神下凡,否则……”

    郑湛闻此,大哭不止。这时有太监传诏,命其速速带奕远成进宫面圣。郑湛不敢耽搁,命人送走御医,便急向禁军营而去。

    郑湛来到禁军营中,军士认得,问明来意,便急忙带其至奕远成营帐之中。郑湛才见到奕远成,不觉放声大哭,奕远成忙问缘由,郑湛将前事告知。奕远成听罢,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不觉眼中落泪,叹道:“天不佑吾皇啊!”

    郑湛泣道:“老将军快快随我前去,陛下正在传唤,必是有要事相商,耽搁不得。”奕远成闻言不敢怠慢,忙命军士备了两匹快马,也顾不得宫中规矩,与郑湛上马一阵狂奔直向吕开寝宫而去,一路太监兵士,哪个敢拦?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已经到了吕开寝宫之前。

    奕远成翻身下马,直奔吕开龙榻之前,伏于吕开身侧,低声唤道:“陛下,老臣到了,陛下……”

    吕开于恍惚间听到,微微转头见到奕远成正伏在身边,道:“老将军,吕洪之事,朕已尽数知晓了……”

    奕远成泣道:“陛下,是臣无能,未能保护太子殿下。如今臣愿以性命守住皇城,不教叛贼踏入半步,保得陛下周全。陛下安心将养,一切以龙体为重!”

    吕开道:“先皇弥留之际,曾百般叮嘱朕,说奕老将军乃是忠义无双之士,如今正应了先皇之言,全赖老将军保皇城周全,不让那逆子毒计得逞。”

    奕远成叩首道:“陛下,老臣备受皇恩,自当肝脑涂地在所不辞,陛下切莫动怒悲伤,只管安心将养,待龙体康复后,社稷自然太平。”

    吕开道:“朕自然识得事理,如今只怕是神仙也难救朕一命。此番传老将军来,只为一事,此事朕只有托付给老将军才得放心。”说罢吕开紧握奕远成之手,道:“如今太子遭害,吕洪那逆子大逆不道,决计不可用。如今只有朕第三子灵王吕奉,待朕百年后,可承大统。如今他身在扬州,老将军必要想尽办法将他迎还继位,此事全都仰仗老将军了。”

    奕远成泣道:“陛下,老臣自当迎还灵王,完成陛下心愿,虽万死而不辞。”

    吕开闻此,欣然颔首,又道:“还有一事,吕洪那个逆子做下这般祸事,必是天地不容,然自古以来,家国之祸乱,多起至皇家。如今出了这事,不知对社稷有何影响,朕不能再看到自家骨肉相伤之事,否则我吕氏必然让天下失望。老将军且代朕传诏下去,待这祸乱平定,任何人不得伤了吕洪,只需将他逐出京城,家谱除名,任其做个庶民吧!”

    奕远成道:“老臣谨遵陛下旨意。”吕开闻此,万分欣慰,乃命郑湛起草诏书一份,交于奕远成。奕远成既得圣旨,嘱咐郑湛好生照顾吕开,便返回军营之中。

    且说奕远成回到营中,召集五子道:“陛下有密旨需要交于灵王,现我等被困皇城,固守还可支撑,但若是将密旨送出绝非易事。如今皇城被围得水泄不通,料来长安城也被严密把守,我等如何能突破重围?你们可有何计较?”

    王合闻言道:“义父,贼军势众,我等出去绝非易事,但既然陛下密旨在此,我等自然不能推脱。我愿冲杀敌阵,送圣旨出去。”

    陈奎道:“义父,我也愿前往。”

    奕远成道:“这般出去,只怕凶多吉少,若是圣旨未能送出,而皇城又有闪失,我等便是罪恶深重,如今我等需要速速思量一个计策才是,决不可莽撞行事。”

    这时,帐外一阵马蹄声,随后只见杨亮快步走进,道:“义父,方才我在北门巡查,却见城下投入书信一封。义父且查看一番。”

    奕远成接过书信,看了半晌,不禁眉头微皱。刘勋问道:“义父,这书信中说了什么?”

    奕远成道:“你们还曾记得赵敷吗?”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奕远成如何出此问。奕远成道:“这个赵敷,曾是我军中的一名小校。老夫随先帝征战天下时,他一直在我帐下任一伍长。记得当年有一战,先帝所在中军遇伏,当时众军士拼死保得先帝脱身。那时赵敷被敌军箭矢所伤,行走不动,眼看被敌军杀死,当时正遇老夫,老夫便将其拉上马,一齐杀出了重围。之后先帝承天下大统,我等因军功各有封赏,那赵敷自然也获了封赏,只是未曾料想如今他便在乔王帐下。”

    张谦问道:“那他这番投来书信,难道是要以当年的这些干系为由劝义父归降?”

    奕远成摇头道:“非也!此人在书信中备言随乔王行事实属无奈之举。他一直救我等心切,奈何并无机会。昨日叛军有所调动,他被派往皇城北门外军营驻守,今日便递上书信,约定今夜三更在北门前等候,说是让我们保护圣上自北门而走,否则皇城破后,性命难保。”

    杨亮道:“未知此人是否可信,或许这是叛军诡计。”

    刘勋道:“这个容易,我今夜一人前去一探便知,若是真的,我等必对其感恩戴德,若是假的,我必一刀当场结果了他。”众人闻言,皆称善。

    奕远成道:“既如此,老夫自有一番计较。”便对刘勋、张谦二人如此这般说了一番,二人领命而去。

    是夜三更,刘勋并张谦二人装点整齐,又点了军中两百精锐骑兵,人衔枚,马摘铃,来到北门。守城军士轻轻将城门打开,众人轻轻出了北门。才出北门行了不远,只见对面叛军营中打马走出一将,刘勋急命众军士立住阵脚,先观察一番。待那人行至当前,却不见任何随从,刘勋心中稍安。来人行至众人身前道:“来者可是刘、张二位将军?”

    刘勋勒住马,应道:“正是!你如何认得我们?”

    那人道:“在下便是赵敷,二位将军应该不记得了,当年我在奕老将军帐下,时常见到五位将军,不曾忘记。”

    刘勋道:“赵将军终究还算是忠义之人,如今若托将军之福成事,必然感恩戴德。”

    赵敷又打量了一下眼前众人,问道:“为何不见奕老将军?”

    张谦道:“为保陛下安危,义父他老人家决计不会出城的,如今我二人出城,是有陛下密旨要传于灵王。赵将军若是当真要洗脱罪名,便想方法送我等出城,否则日后也必会归为叛党。”

    赵敷道:“我本欲是接应奕老将军与圣上自我营中偷过出城,到安全地方去。如今既如此,二位将军便随我来。城中乔王军队守卫严密,二位及部下且紧随在下而行,必送二位将军安全出城。”

    刘勋、张谦二人带着兵士随赵敷行了一阵,眼见就要进入叛军兵营,刘张二将互递眼色,众军士也纷纷打起精神。赵敷却道:“诸位莫要慌张,前方乃是我部军营,我营中军士历来由我统制,全都听命于我,且均不愿随乔王作乱,诸位只管放心向前,定保无虞。”

    说话间,已到了军营前,把守营门的军士见赵敷,忙打开营门,又道:“将军,方才巡查队已到了东门,不一时便会到此,将军要谨慎些。”

    赵敷道:“我知道了,你们仍然把守营门,不得有差池。”军士允诺。赵敷只管带着众人穿过营寨,道:“如今驻守京城北门的是我弟赵成,我早已与他约定,今夜他便在东门等候,那里也都是他麾下军士,诸位尽管放心过去。”

    说话间,众人已过了叛军围困皇城的军营,赵敷择路,径直向京城东门而去。一路上遇到数支巡视游骑盘问,赵敷只是回应带本部兵马巡视,便敷衍过去。不消一炷香的时间,便行至长安北门,北门下早有一队人马,为首一人见了赵敷等人,乃问:“来者何人?”

    赵敷让众人勒住马,回道:“我乃赵敷,奉命四处巡视,确保周全!”

    对面为首那人闻言,打马行至赵敷近前,道:“兄长总算来了!”他向赵敷身后观望一番,疑道:“兄长不是说会引奕老将军前来送出城去?如今为何不见老将军?”

    赵敷道:“老将军自有安排,如今这二位乃是老将军义子,有圣上密旨送出,速速打开城门,让二位将军出城,不可耽误。”赵成允诺,回身招了招手,已有军士将城门打开。

    刘勋见城门打开,心中欣喜,向赵敷与赵成做了个揖,道:“二位将军深明大义,今日已立下大功,日后平定叛军,我等必定向陛下奏明,给二位封赏。”

    赵敷道:“微薄之力,怎敢贪功,在下如此做,一来为报答奕将军当日救命之恩,不忍见乔王功成之日,加害恩公;再者,我与赵成,并我们营中军士,皆不愿随乱党叛逆,行祸乱社稷之事,只望到时陛下勿降罪便好。”

    刘勋、张谦又一齐作揖施礼,正欲出城,赵成开口道:“斗胆问一下,二位将军是否要将密旨送去给灵王殿下?”

    刘勋道:“不瞒二位,正是!”

    赵成闻言,忙道:“将军此去须多加小心,乔王已令郭准领兵八万埋伏于飞霞山,意欲截杀灵王,二位将军切不可从那经过。”

    张谦闻言惊道:“幸得将军提醒,否则此番要坏了大事了!”言罢乃与刘勋向赵敷、赵成二人拜别,领兵出城。一路前行,待行近飞霞山时,刘勋派斥候探查,果然山中隐有伏兵,二人不禁感叹,若无赵敷、赵成二人,如今哪里避得过一死。当下乃传令众军士绕开飞霞山而去。

    行了两日,但见前方旌旗密布,沙尘蔽日。张谦乃令斥候上前探问,不消一盏茶功夫,斥候回报,前方乃灵王吕奉兵马,二将大喜,忙令斥候前去通报传信,又令全军快马加鞭迎上去。

    行至灵王吕奉军前,张刘二将报明来意,军士将二人引至吕奉身前。吕奉令全军暂停前进。军士将张刘引至,二将拜过吕奉,正欲言语,却听吕奉一声大喝:“全部拿下。”登时吕奉军中众军士涌上前来将刘勋、张谦拿住。

    张谦惊道:“王爷此番是何用意,我等是奉命来送陛下密旨的!”

    吕奉道:“尔等好生大胆,竟敢蒙骗到本王这里,京城中事我早有耳闻,如今奕老将军被叛军围困于皇城之中,守城尚且困难,如何还能有尔等出来传旨,本王料定你们必是叛党爪牙,来诓骗本王。尔等当真可恨,今日便先取尔等性命,算是为我大军祭旗,而后再打破京城,肃清乱党。”说罢,便喝令刀斧手将二人推下斩首。

    刘勋道:“我等死不足惜,只是叛军毒计终要得逞,可笑这灵王,竟是这般自负之人。”

    “且慢动手!”此时一人匆匆赶来,喝止刀斧手,走到吕奉身前,道:“王爷且稍待片刻,请容臣问询一番,若是他们所言属实,王爷岂不是枉杀好人,铸成大错?若是他们当真是假的,那时必要将他们剥皮抽筋,也不差这片刻功夫。”

    吕奉看时,此人正是谋士周洵,此人追随吕奉多年,多有谋略,深得吕奉信赖。如今周洵一番言语,吕奉深以为然,乃道:“卿家所言极是,如此你便尽管询问一番,若他们所言是假,便即刻将其乱刀砍死。”

    周洵应诺,走到刘勋与张谦身前,问道:“你二人自何处来?身处何职?如今前来所为何事?一一清楚道来,若是有半点隐瞒,必不得好死!”

    刘勋道:“我二人俱任羽林中郎将之职,在奕老将军制下。我等历来随义父统制禁军,驻守皇城,保证陛下周全。如今乔王作乱,诛杀太子,围困皇城,皇城局势甚危。前番陛下降密旨一道,要义父务必将密旨送到灵王手中。我二人此来,便是要送上密旨。”说罢,刘勋自贴身处取出一个包裹交于周洵。

    周洵将包裹打开,其中还包裹油纸一张,去掉油纸,仍有布包一个,打开这布包,才见一张金黄绢布。周洵小心将绢布呈给吕奉,吕奉接过绢布,展开来看,当真是圣旨,又核对玉玺章印,千真万确。

    吕奉问道:“既然皇城被重重围困,为何尔等得以出来?”

    张谦将赵敷、赵成之事告知,又道:“义父与其他兄弟如今正在拼死守城,只盼王爷快些回去剿灭叛军。”

    吕奉闻言,又看周洵,终难以尽信。周洵沉吟片刻,又以禁军之事询问,刘张二人俱个对答如流。周洵一番问询后,对吕奉道:“王爷,二位将军事事皆知,对答如流,全无纰漏,此中必不会有诈,还望王爷速速放了二位将军,然后号令大军启程,回京平叛。”

    吕奉闻此,亲自走到刘勋、张谦身前,略施一礼道:“二位将军莫怪,本王此番行事也是迫不得已,若是本王中了叛党诡计,便无人能救父皇了。”

    刘勋、张谦二人拜于吕奉面前,道:“王爷言重了,另有一事,如今叛军在飞霞山设下伏兵,王爷切不可从那经过。”

    吕奉闻言大惊,心中暗道:“幸得这二人通报,若是当真就这般一路行去,只怕凶多吉少。”乃转头问身边谋士周洵,“军师有何计策?”

    周洵道:“飞霞山中有一狭窄山谷,我等回京必经过此处,乔王在此伏有重兵,若我等不知详情贸然前往,当真凶多吉少啊!此番亏得二位将军带来此讯,实乃天佑我朝,天佑灵王。飞霞山之险,只在那一处山谷。既然我等现在已经知悉乔王之心,我等便可轻松过去。”

    吕奉道:“军师速速将计策道来,我等速去救父皇。”

    周洵道:“王爷此番必先剿灭飞霞山那八万叛军,方可往救京城。”

    吕奉皱眉道:“此番不知会耗费多少时日,如今皇城危在旦夕,只恐延误了时机,耽误了大事!本王意欲绕过这飞霞山,火速驰援京城才是紧要之事。”

    周洵道:“不可,王爷回京救驾心切,只是绕行之事万万不可。”

    吕奉疑道:“有何不可?”

    周洵道:“如今我大军到达飞霞山尚有一日路途,若依王爷绕行过去,徒增了日的路程。便是我军绕过了飞霞山,抵达京城时,那京城若是一时难以攻破,这飞霞山兵马又闻讯赶至,我等便是以疲惫之师腹背受敌,那时毫无胜算了!即便是到时王爷率军顺利打破城门,到时这八万贼军终究是遗患啊!京城守军不过十万众,如今八万在飞霞山,若是王爷打败了此处兵马,那京城自然不攻自破!”

    吕奉闻此,连连称是,道:“爱卿所言极是,如今该如何?”

    周洵道:“如今王爷不必让大军绕行,不出两日,必可剿灭此间贼众!臣知道这飞霞山北面有小路,多是些山野之人行走,人迹稀少,料来叛军必定不会在那设伏。王爷可命我大军仍按原路前行,迷惑谷中伏兵。再派遣少数精锐兵将由北面秘密前行,自后方接近叛军,出其不意,直捣敌营,扰乱叛军阵脚,那时王爷率正面大军发起进攻,叛军须臾可平。”

    吕奉闻言,沉吟一番,道:“此计虽有风险,却也是如今之势的上策。”当下乃施令道:“征虏将军李云听令!”

    吕奉话音刚落,早有一员战将出班,拜于吕奉身前,应道:“末将在!”

    吕奉道:“本王命将军带三千兵马自飞霞山北面小路秘密前行,不可泄露半点行踪,待行至叛军后方,便可发起突袭,到时举火为号,本王自率大军正面策应。”

    李云道:“末将遵令!”

    周洵又嘱咐道:“李将军,此次出兵,必须隐秘,若被叛军事先察觉则万事休矣,如今只得给将军三千兵马,将军定要小心处之。”

    李云道:“王爷、军师只管放心,末将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张谦、刘勋二将见此,拜于吕奉面前,道:“王爷,我二人愿随李将军同往!”吕奉闻此,欣然应允,道:“得二位将军相助,此事必成!待回到京城本王必为诸位请封赏!”

    军令已下,李云当即点齐三千精锐兵马向飞霞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