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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歆亥驯服千里驹,兄弟射雁遇险境

    话分两头,且说奕远成上任益州牧已有九载,这期间奕远成整顿军队,起用贤良勇武之将官,日夜操练,使蜀中兵伍皆为劲旅。奕远成又于边关设立重兵关隘,使西羌、南蛮不敢再轻易来犯,而后又恩威并施,解决蜀中匪患,对行仁义之事,不祸乱百姓之匪,好言相劝,招安授官,于军中任职;对为害一方之匪,则果断出兵剿灭,诛贼首,从者或放归乡里为民,或留于军中听命。如此一来,蜀中匪患尽消,商旅往来全无担心,百姓耕作也无余悸,一时间蜀中百姓安居乐业,商人聚集,民生富足,一派欣欣向荣,天府之国之景。百姓对奕家人好不敬爱。

    如今奕远成子女俱各已成家,也都有了子嗣。奕远成有三子,然三子资质平平,但其奕远成长孙,奕刚之子奕歆亥,自幼聪颖,年方八岁,却饱读典籍,尤爱兵法,每每奕远成以士兵操练、排兵布阵、攻略之法询问,其皆对答如流,更能抒发己见,知因时势不同而行不同之法,尽晓兵法之根本,而又不拘泥于兵法,奕远成甚是喜爱。奕远成另一孙,为奕坚之子奕元霸,此子心智鲁钝,不好习文,却天生神力,才四五岁年纪,拼起手劲来,三四个壮汉也难挡,人人都说此子必定是那大罗金刚转世。还有当初五将留下的五子,分别唤作杨承、刘重、张佑、王辽、陈函,此五子俱都十岁左右模样,一直被奕远成养在府中,视作亲孙一般。

    奕远成见三子才智平庸,便一心盼望众孙成材,将奕歆亥、奕元霸接到府中,与五将遗子同处,以兄弟相称,又请得先生教授典籍,还请来了许多师父点拨武艺,众子日夜学文习武,也都有了一番文武模样。

    话说这日先生讲完典籍,众兄弟拜谢行礼,送走了先生后,也出了书房,奕元霸恨恨道:“我最厌烦这老头,满嘴之乎者也,也不知道在讲些什么!听得小爷头疼,甚是恼人!哪天若是惹得小爷不高兴了,便扯光了他的胡子,把他一脚踢将出去。”

    听了奕元霸这么讲,张佑道:“就是,每天就是一些酸腐文字,听得我心里好不耐烦!元霸要行事时,叫上我一起!你扯他的胡子,我便扯他头发。”

    “不要胡说!”杨承道:“先生这般教授,自然有道理,你们这般胡说,若是被祖父晓得,必要责骂你们。”

    奕歆亥道:“是啊!杨承兄长说得正是。张佑兄长,元霸,你二人切莫由着性子做出一些祸事来。先生教授咱们这些,必是有意在培养咱们心志,让咱们懂得忠孝仁义之道。我等兄弟都盼望日后能有一番功业,若是不懂忠孝仁义,又怎么能建功立业呢?”众人闻奕歆亥这般说,个个称善。

    王辽道:“众兄弟,今日时候尚早,咱们还是寻些什么玩耍一下,要不这时日也过得太枯燥了些。”

    奕元霸道:“这个简单,各位兄长,我听说前些日子叔父的鞭杖行来了许多好马,不如咱们就去一人挑上一匹。反正他之前都应允过,会给咱们每人相一匹好马的。”

    众兄弟闻此,个个兴高采烈,直接出了府门向奕强鞭杖行而去。奕强在成都府中开了这家鞭杖行,南来北往商客多有照顾生意,奕强经商诚信,待人厚道,更兼他是奕远成之子,故每日商客络绎不绝,生意兴隆。

    这日奕强正在店后盘点货物,有店内小厮跑来道:“老爷,七位公子就快到了。”

    奕强笑道:“必是他们知道我这来了好马,前来讨要了!”说罢便走回店中,正遇到七子进来。

    七子向奕强施礼问安,奕强笑道:“先生教导了一阵,确实都懂得了许多礼仪。只是你们不好生在府中读书习武,跑我这里来作甚?”

    奕元霸道:“叔父!你这么说好没道理!前番不是你自己说的若是店中再来好马,便由我们各挑一匹去,如今你店中来了好马,却不兑现前日之言,怎么,是心疼了吗?”

    奕强屈着双指在奕元霸头上扣了一下,假意怒道:“就你这小子最不知礼数,开口就这般与长辈说话。便是劣马也不给你!”

    奕歆亥道:“伯父莫要生气,元霸心直口快,你也知道。此次我们来此确是为了看马。我等兄弟都是好动的,最羡慕那些纵马疾行之人,做梦都想着能有一匹自己的马,如今听闻叔父店中又来了许多良驹,故而便一起来看看。”

    奕强笑道:“我当然知道你们来的用意,马匹都在院后马厩之中,你们只管跟我去挑吧!”奕强说完,带着七子到了院后,却见马厩之中有良马百匹,个个体壮身强,都是难得的好马。

    众兄弟大喜,纷纷挑选中意的马匹,却见那奕元霸,在马厩间来回看了一遭,走到一匹马旁,想要抚摸马背,不料自己尚且矮小却够不到,便唤跟随的小厮搬来高凳一张。小厮哪敢耽搁,转眼间便搬来了一张高凳,稳稳放在马旁,道:“少爷,高凳备好了,你小心些。”

    奕元霸也不搭话,登上高凳,这时才可摸到马背,奕元霸先是用手掌轻轻抚摸了一下,然后又轻拍了两下。随后,他双手按住马背,低喝一声,用力一压,那马登时一个踉跄,偏偏跌倒,四蹄乱蹬一阵,好容易才站稳,也幸亏是好马,若是寻常马匹,早就倒在地上,屁滚尿流了,如今那马也被扰得焦躁起来,四蹄乱蹦,摇头晃脑,意欲挣脱缰绳。

    在奕元霸身边的小厮见状大惊,忙上前牵着那马的缰绳,呲牙咧嘴,拼尽力气,才把那马稳住。奕元霸在一旁看着那小厮这般模样,笑得合不拢嘴。

    奕强在一旁见到这般情景,也是又惊又怒,喝道:“元霸,你这是作甚?”

    奕元霸道:“叔父不知,侄儿气力大,日后冲锋上阵也会使那沉重的兵刃,若是这马脚力不好,我怎么骑得?”

    奕强道:“净是胡说,你能有多大的气力!”

    奕元霸听了奕强这般说,心中不快,自高凳上跳下,道:“叔父看来是不信了,那侄儿今天就让叔父见识一下。”说罢,他将衣袖微微挽起,左右看了一下,却见院中有一石柱,问道:“叔父,这石柱有多重?”

    奕强道:“这是用来拴马的石柱,看它有坛口般粗细,有一人这么高,少说也有五百斤重。”

    奕元霸道:“那好,如今看来,这里也就只有这个器物最重了。侄儿就去把它举起。”

    奕强闻此,大惊,道:“休要胡为!那石柱我店里个伙计才扛得动,你岂能一人撼动,若是有伤,我怎生交代!”

    奕元霸道:“叔父只管看好便是!侄儿要让叔父知道侄儿方才所言非虚,如今侄儿便与叔父赌上一局,侄儿若是能将这石柱举起,你便任由侄儿挑选马匹。”说话间他已走到石柱边,转了一圈,寻了处好下手的地方,双手将石柱抓牢,双腿微微分来,运起劲力,低喝一声:“起!”只见那石柱竟被奕元霸抓起,那石柱下方有数寸埋在土中,却也被奕元霸这般轻易拔起。

    众兄弟纷纷喝彩,奕强惊得目瞪口呆,道:“此子竟有这般神力,当真好似天神一般。”

    那奕元霸举着石柱,来回走了数步,竟面不改色,气息平和,向奕强问道:“叔父,侄儿的气力如何?”

    奕强生怕他有所损伤,忙道:“好了,我信了你,你快快放下!”

    奕元霸笑了笑,将石柱又插回原处。奕强叹道:“人们都说你力大,今日一见,才知道你竟有这般神力!既如此,你在这等着,我这正有一匹马适合你,我这就去牵来给你。”说罢奕强转身在一处马厩中牵出一匹枣红马来。

    众人看时,却见此马腿较其它马短了一两寸,显得矮了不少,方才在马厩之中,被其余马匹挡住,所以不曾看见,如今被奕强牵出,才看到这马竟好似骡子一般,但是这马却长得十分粗壮,尤其是四足,腿粗蹄大,好似牛蹄一般,非其它马匹可比。

    奕元霸不满道:“叔父,这哪里是马,分明是骡子,你这是在消遣我吗?”

    奕强笑道:“你这小子哪里认得良驹?我告诉你,此马名唤铁脚枣红马,产自塞外苦寒山地之中,中原之地绝难见到。此马虽然容貌短小,却能负千斤重,行走崎岖之所如履平地,我这鞭杖行开了这些年头,马匹见过无数,可是这马,还是头一次见到。”

    奕元霸道:“叔父莫不是诳我,我倒要试试。”说罢,他走到那马旁边,随从小厮已将高凳备好,奕元霸踩了上去,双手按着马背,发力向下一按,且说奕元霸一直认为奕强在蒙骗自己,觉得这并不是可负千斤的良驹,所以手上只用了三四分力气,方才他试其它的马匹也是用了这般气力,是怕伤了马匹。不成想这马受了此力,竟纹丝不动,奕元霸心中暗暗称奇,他手上加了几分气力,使出七八分力,那马还是动也不动,奕元霸大喜,道:“果真好马!”

    奕强道:“如今信了?”

    奕元霸道:“信!当然信!”说罢向奕强施了一礼,然后将铁脚枣红马牵到一边去,让随从小厮取来马刷,为其整理鬃毛,自己则又去寻找称意的鞍鞯,辔头和长鞭。

    其余兄弟也都没有闲着,各自选好了中意的好马,唯独奕歆亥看了一遭,仍没有选定。奕强问其原由,奕歆亥道:“伯父,侄儿观这些马匹,虽然都是千里良驹,但侄儿却无心意相通之马。我等兄弟立志日后征战沙场,建立功业,若是没有心意相通之良驹,如何使得?”

    奕强笑道:“歆亥此番言语倒是有几分道理。我曾听贩马的说起,良马识主,若是一匹好马认定了主人,则终生不渝。如今你这般说,且随我来,我这有一匹万里挑一的好马,且让你看看。”奕强说罢,引奕歆亥到了院中一处角落,却见此处马厩之中只有一匹通身雪白的马,那马见有人来,瞪着眼,打着响鼻,前蹄刨地,有上前冲撞之势。

    奕强道:“此马名唤白玉麒麟马,是世间难寻的良驹,寻常人难以寻得,之前塞外的马贩拼了数条性命才捕获了这马,那马贩本想将此马据为己有,奈何此马性烈犹如猛兽一般,常人绝难驯服,我便以千金购得,放在那边马厩之中,却咬伤了好多马匹,如今已有月余,却无一人敢去动它。此马虽然性烈,但若是被驯服,则会对主人忠心不二。如今我便让人将此马牵到府中,歆亥之后日日与之相处,加以时日或许可以使其顺服。”

    奕歆亥细看这白玉麒麟马,只见这马毛色纯白,无一丝杂色,再看其周身筋腱强壮,体形匀称,真是难寻的良驹。奕歆亥道:“若这真是性烈的良驹,岂是日日相处便可以驯服的?”说罢便与随从小厮上前去。

    白玉麒麟马见有人走近,摇头晃脑,前蹄不断刨地,欲挣脱缰绳。奕强见状忙道:“歆亥快快退下,这马会伤人的,你若有闪失,我如何担待!”

    奕歆亥道:“叔父莫要担心,侄儿自有办法!”说罢让随行小厮将马牵出,随从小厮五六人,一齐上前,合力将白玉麒麟马牵出院后,那马用力挣扎,众小厮渐渐不支。

    奕歆亥走到白玉麒麟马一侧,趁其不备,一下跃上马背,在小厮手中夺过缰绳。白玉麒麟马见有人骑在自己身上,又惊又怒,一声长嘶,甩开四蹄狂奔,跑出院门,好在院门外是一空旷所在。奕歆亥紧抓缰绳,将身子伏低,白玉麒麟马见背上那人不动分毫,放慢速度,却又不时腾跃,打转,欲将背上人甩下。奕歆亥暗赞此马机灵,奈何此时并无鞍鞯,奕歆亥只能伏在马背上,牢牢抓住缰绳抱住马颈项,不敢松手,此时若是被甩下来,必然会被它踩踏而死。众人在一旁看着,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奕强更是急得大汗淋漓,要知道奕歆亥是奕远成最疼爱的孙辈,若是在这有了闪失,那奕强绝难向奕远成交代,他让众随行小厮去牵住白玉麒麟马,扶奕歆亥下来,众小厮勉强上前,可是根本近不了身,只能在一旁一边躲闪着,一边胡乱吆喝着。

    那白玉麒麟马如此折腾了一阵,见背上的人还是稳稳不动,性子更是急了起来,原地打着转,扭过头来,想要咬奕歆亥。

    奕歆亥见白玉麒麟马不再腾跃,只是原地打转,舒出一口气,若是它再那般腾跃下去,自己保不齐什么时候真的要跌下去了,他暗道:“此马不再腾跃,我便可腾出手来,此时正是降服它之时。”思量已定,瞅准机会,腾出右手,举起右掌在白玉麒麟马颈项右侧拍了一下,白玉麒麟马一吃疼,扬起四蹄向着左侧奔去,才奔出不远,奕歆亥换右手抓住缰绳,腾出左手,又在其颈项左侧拍了一下,这下白玉麒麟马左边吃疼,调转马头又向右侧奔去。来回几次,白玉麒麟马左右来回盲目奔跑一阵,被转得晕头转向,慢慢放慢速度,停了下来打着响鼻,见背上人还是没有落下来,便又开始腾跃起来,奕歆亥喝道:“此番还不受教?”一掌拍着白玉麒麟马马背之上。这下白玉麒麟马待在原地,不再跑跳,只是不断打着响鼻。

    奕歆亥将缰绳松了松,白玉麒麟马也不再动,奕歆亥大喜,将缰绳一抖,双腿将马身一夹,白玉麒麟马张开四蹄奔跑起来,跑了一阵,奕歆亥将缰绳一拉,白玉麒麟马前蹄一扬,停住不前,反复几次,白玉麒麟马已完全听由奕歆亥骑乘,奕歆亥将马骑回,到众人面前,翻身下马,白玉麒麟马只是任由奕歆亥牵着,不再乱动。

    众人见状大喜,奕强喜道:“歆亥是真有本事,竟然几下就驯服了这匹烈马!”

    奕歆亥道:“叔父,此马当真是好马,就送给侄儿吧!”

    奕强笑道:“这马是你驯服的,它便只认你为主人,其它人可是骑乘不得的,你只管牵去。”

    众兄弟得了中意马匹,又都选了上好的鞍鞯,一刻也不等待,直接骑乘着出了成都城,在城外纵马奔腾一阵,好不快活。

    玩了一阵,奕元霸道:“如今咱们兄弟都有了自己的马匹,但如果只是像这般骑乘玩耍,岂不是糟蹋了,咱们得想些其它的玩意。”

    众兄弟皆称是,王辽道:“众兄弟,我知道一个好去处!此时正值秋末,北雁南归,那归雁会在城北飞过,一群又一群,数量甚巨。每年此时,多有人前去射雁,如今咱们有了好的脚力,不怕路远难走,只管一起往城北走一遭,也去射下几只大雁来。”众兄弟闻言俱各称善。当日回府,向奕远成说明,奕远成见众兄弟都得了良马,又听闻奕歆亥驯服白玉麒麟马之事,心中甚是欢喜。众兄弟说要去射雁玩耍,奕远成自然应允,便吩咐家丁家将多多跟随。

    次日天明,众兄弟便已早早起身,整理端正,每人腰间挂着一柄匕首,挎着一张小弩,将箭壶挂着鞍前,满满装着箭矢。家丁家将也都整理得当,大开府门,一行人出府上马,向城北而去。成都府中百姓,见了七子,无不啧啧称赞。

    行了一个时辰,众人已到城北,只见远处正飞来一行大雁,众兄弟一阵欣喜,各自将小弩取下,装好箭矢。待大雁飞近,张佑道:“众兄弟,我等不得了,先看我射它一只下来!”说罢,他手中小弩端起,照着大雁射去,箭矢去处,一只大雁直直落下,家丁上前寻来。众人齐赞张佑箭法。

    众兄弟纷纷端起小弩来射雁,众家丁四散开去将中箭落地的大雁寻回。这群大雁飞过,不多时,又一群大雁飞至。

    不等众兄弟再射,张佑道:“这样胡乱地射有什么意思?”

    杨承道:“咱们兄弟中,若论射术最好的,当属陈函兄弟,今日定要为我们露一手。”众兄弟纷纷迎合。

    陈函道:“兄长说笑了,兄弟们的射术都在伯仲之间。”

    王辽道:“也好!如今只是这样射,也无甚意思,不如咱们兄弟就比比射术。”众人称善。

    杨承当先道:“既如此,我先献丑了,我要射一只雁,让箭矢自其左前胸进,右后背出。”说罢他一箭射去,待家丁将大雁寻回,果然如杨承所讲。

    陈函道:“那我就射一只开口雁来!”众兄弟一惊,这开口雁甚是考验射术,那箭矢不伤大雁身子,只是箭簇在大雁颈项划过,割断其咽喉,这便是开口雁,若不是百里穿杨的射术,怎能做到?只见陈函端起小弩,觑定一只大雁,一箭射去,那大雁直直落下,家丁寻来后,但见此雁身上并无箭矢,却大张着嘴,颈项上一道伤痕正渗着血,确是一只开口雁,兄弟们无不喝彩,都赞陈函射术了得。

    奕歆亥道:“兄长们都是好射术,如今我就一箭射下两只大雁来吧!”说罢端起小弩照着雁群射去,果然中了两只大雁,第一只中箭的大雁登时毙命,但第二只中箭的,却仍振翅飞行,只因奕歆亥所用小弩劲力不足,那箭矢贯穿第一只大雁,却势头大减,很难再贯穿第二只大雁,那第二只中箭的大雁伤不致死,若是换做强弓,这两只大雁都会被箭矢射穿。如今那第二只大雁仍扑腾着翅膀飞着,可是这一箭射中两只大雁,第一只大雁已经死透,箭矢上带着一只死雁,那第二只大雁才飞不远,便伤口崩裂,直直落下。

    家丁打马向着大雁下落的方向而去,可是那大雁在半空中又扑腾了几下翅膀,飞了一阵,而后便不再挣扎,随着力道,顺势向远处山间落去。

    奕歆亥道:“这大雁这般能耐,中了箭还能飞出这般远,今日必要将其寻回!”说罢,放开缰绳,骑着白玉麒麟马向远处山间奔去。

    众人阻挡不及,纷纷打马跟上,众兄弟都是骑着良驹,岂是一般马匹可比,,跑了须臾,众家将和家丁便被众兄弟甩在身后,而那奕歆亥所骑的白玉麒麟马更是马中之极品,又跑半柱香的时间,众兄弟早已被落下很远,渐渐见不到奕歆亥的踪影。

    这下可急坏了众兄弟,山间道路错综繁杂,寻了一阵,不知奕歆亥去向何处,众家丁与家将赶上,杨承让众兄弟每人带着几个家丁和家将分开来寻找奕歆亥,又派了两个家丁快马回成都,让奕远成速速加派人手前来寻找。众人不敢怠慢,各自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