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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英雄聚义金牛山,歆亥启程走成都

    且说金牛山姜天佐四人俱被擒拿,带到奕歆亥面前,姜天佐怒道:“尔等究竟是何人,为何这般苦苦相逼?”

    未等奕歆亥搭话,曹英已走上前,道:“兄弟好生愚昧,可知面前这人是谁?”

    姜天佐见曹英近前,目露凶光,怎奈此时正被绳索牢牢绑住,手脚动弹不得,便一头向姜天佐撞去,奕元霸在旁,一把将姜天佐衣甲抓住,使其动弹不得。姜天佐挣扎几下,却全无用处,便咬牙切齿道:“你这厮,这般阴险狡诈,亏我等把你当做真兄弟看待,不顾一切为救你而赴汤蹈火,不成想你竟与这班人一齐算计我们兄弟,你这般无耻之人,我等兄弟便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

    曹英闻此,拜倒在姜天佐面前,道:“兄弟何出此言啊!此事虽是我所为,但我绝无丝毫加害兄弟之心,如今我先向兄弟赔罪。”说罢,曹莹对着姜天佐拜了一拜,从腰间拔出匕首掷于面前,道,“兄弟且先冷静,待兄弟了解事情先后原由,到时兄弟若要将我挖心剖肝,我绝无怨言,甘受责罚!”

    姜天佐也不看曹英,将头仰起,道:“如今谁还愿听你一言半语?我等兄弟皆是顶天立地之人。只恨我等本事不济,落得这般下场。要杀便杀,休要啰嗦!”

    奕歆亥翻身下马,上前几步,在姜天佐四人面前,施了一礼,道:“几次交手,折煞了几位威风,实属不该,还望海涵。我等如此全因诸位兄弟心性太急,偏不愿听我等将话说完,才出此下策。”奕歆亥说完,让众人将姜天佐四人身上绳索解开。

    姜天佐怒道:“我兄弟几个岂是任人羞辱的?我不管你是何人,你这般寻衅,我等兄弟必要与你相斗。如今少在这里装腔作势,要杀便杀,给爷爷们一个痛快的,不要废话!”

    奕歆亥微微颔首,转身欲将曹英扶起,曹英道:“兄长且先莫扶我,待兄长与天佐兄弟说明原委,再由他定夺才是!”

    姜天佑闻此,怒道:“你这贼厮,我等兄弟只道你是被他们擒了,性命攸关,不想半日不见便与他们称兄道弟起来!你在江湖仁义的名声是如何得的?这世人都是瞎了眼吗?”

    奕歆亥闻此,向姜天佐等人又做一揖,道:“诸位兄弟切莫动怒,此事前后绝非曹英兄弟之意,我等亦未存加害诸位之心。”

    姜天佐冷哼一声,道:“既如此,为何要来犯我金牛山?莫不是小孩子戏耍一番?”

    奕歆亥道:“暂且不讲这个,如今我有一事相问,之前我听曹英兄弟说过,诸位兄弟都是有本事的人,各个又都是忠义之士,光明磊落,在这金牛山落草,只为日后能投效益州奕老将军,此事当真?”

    姜天佐道:“这曹英口舌还快些!这事与你又有何相干?”

    未等奕歆亥接口,贺武道:“兄长,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只管说来,免得跟他们在这啰嗦,兄弟们也求来个痛快的!教他们知道咱们是何许人!”

    “好!”姜天佐笑道:“我几个兄弟都是并州人士,俱是穷苦人家出身,虽然学了些许本事,但是却因身份卑微,苦于无出人头地之时机。我们兄弟不甘心一世庸碌,恰又听闻益州奕远成奕老将军为人忠直,乃是国之栋梁,贤达之士,我们便想投奔。后来路过这金牛山,不料贺显兄弟那时突然重病,不能起行,正逢这山上有不知何时留下的空废山寨,我等便在这暂住,待贺显痊愈后,本欲前行。但是却又思量着我们四个身无旁物,若是这样前往,只怕被人轻视,便干脆在此落草,等召集了一众人马,再积累了许多钱财,那时再去投效,必然不会有人小瞧我等兄弟,如此,我等便在此落草暂住。”

    奕歆亥闻此,问道:“方才兄弟说待有了人马钱财再去投效奕老将军,可是听闻那奕老将军是爱财之人?”

    姜天佐道:“这个我等不知,但是奕老将军既然素有贤名,断然不会是爱财之人,只是难保他手下之人讨要孝敬!”

    奕歆亥道:“那若我等不来,诸位准备何时前去?”

    姜天佐道:“本欲再过月便去,不料如今却落到你们手中。好了!休要废话连篇了,动手吧!”

    杨承笑问姜天佐道:“你可知面前这人是谁?”

    姜天佐摇头道:“不知!”

    杨承道:“此人便是奕歆亥,我们都是奕老将军之孙,俱是老将军家人。你听闻过奕老将军,可曾听闻过我们这些人?”

    姜天佐听了杨承之言,如晴天霹雳一般,惊得瞪大了眼,忙问道:“你所言当真?”又看向仍跪拜在面前的曹英,问道:“此事是真?”

    曹英道:“千真万确,兄弟面前的便是奕小将军。奕小将军甚是器重金牛山众兄弟,想要招诸位同往成都,所以才会来此,也才有了此前种种事端。”

    姜天佐闻此,“啊呀”一声,忙拜于奕歆亥面前,道:“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阁下就是奕小将军,百般开罪,万望小将军宽恕。”其余三人也都一齐拜倒。

    奕歆亥忙将姜天佐扶起,又劝其他三人起身,道:“兄弟何出此言?也怪我们这些兄弟,各个脾性急躁,不好好言语,才有诸多误会。”说罢,又道:“如今兄弟已知原委,这曹英兄弟……”

    姜天佐恍然,拜倒在曹英面前,对着曹英拜了三拜,道:“曹英兄长,兄弟愚昧,以言语相伤,还望见谅啊!”

    曹英忙扶住姜天佐,道:“兄弟是真豪杰,我曹英此番与你相交,也是万般钦佩,怎会有心怪罪?”

    奕歆亥见状,心中大喜,将二人一齐扶起,道:“蒙诸位不弃,我奕歆亥万般喜悦,如今便借兄弟之处,咱们好好聚上一聚,如何?”众人欣然。

    当下姜天佐诸兄弟开道,众人一齐回到山寨中,周奂、冯奎、唐振、黄程接入众人,又齐向姜天佐等人请罪,众人哪个还会再去计较?

    姜天佐将众人请入大厅,命喽啰尽管将山寨中的酒肉取出,众兄弟纷纷入座畅饮好不快乐。

    席间,姜天佐带着三个兄弟,对奕歆亥道:“小将军,我等兄弟虽然本事不济,但却各个忠直,我等素来敬仰奕老将军,如今得见小将军,实在是三生有幸!从今日起,我等便在小将军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有二心,便千刀万剐,碎尸万段!”言罢,四人一齐拜倒。

    奕歆亥扶起众人道:“兄弟既有此意,若不弃,何不与我等同结为兄弟,自此相互扶持,肝胆相照!”

    众人闻言大喜,姜天佐命喽啰备齐了三牲太牢,又起神坛,众人一齐焚香起誓,结为兄弟。待排定座次之时,姜天佐并曹英众人不愿居前,愿皆排位于后。于是,自前番凤凰岭结义后,奕歆亥、杨承、李威、王辽、张佑、岳霆、陈函、李猛、刘重、赵庆、高信、韩广、黄程、唐振、奕元霸十五人排次未变,后又加曹英、姜天佐、贺武、周奂、姜天佑、贺显、费广、冯奎八人。如今兄弟二十三人一齐起誓,不求同生,但愿同死,肝胆相照,永结一心。拜过天地,众兄弟又回席间畅饮,大醉方休。

    之后众人日日欢聚,好不快活,转眼过了十余日。这日酒宴散去,岳霆寻到李威,道:“兄长对此番前去益州有何看法?”

    李威不解道:“兄弟此言何意?我等与歆亥兄长同心同德,自然要一齐前往,日日相聚!”

    岳霆道:“兄长误会我了,我对歆亥兄长并无二心,只是如果咱们此番便随歆亥兄长前去益州,恐有不妥!”

    李威道:“兄弟只管说来,有何不妥?”

    岳霆道:“前番咱们犯下了许多事端,本来想到朝廷念在功劳,可以不追究以往之罪过。只是朝廷奸臣当道,我等虽不曾被追究罪责,却让那皇帝在朝堂之上斥责!如此大事,奕老将军必然知晓!兄长且想一下,奕老将军领益州兵马,权势毒霸一方,朝廷必然会有所忌讳,奕老将军必然也是事事谨慎。如今因我等之事,害得歆亥兄长被皇帝斥责,那朝中奸臣也必然要百般寻思,如何陷害奕家。所以咱们若是这般前去成都,或许会让朝中之人抓住把柄,来害歆亥兄长家人。再者,我料想奕老将军必然难以接纳咱们,到那时只怕歆亥兄长左右为难。”

    李威听了岳霆之言,也觉有理,道:“兄弟所言有理,那如今我们该如何?”

    岳霆道:“前番我便在想我等暂时的落处,如今这金牛山便是再好不过了!明日兄弟们再在一起的时候,兄长只管这么说……”当下,岳霆便在李威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番,李威连连称善。

    翌日,众兄弟又一齐欢聚,酒宴之中,李威也不言语,满脸忧郁神色。

    奕歆亥早有察觉,乃问道:“李威兄弟今日是有何心事?”

    李威见奕歆亥问,也不遮掩,直言道:“兄长,恕兄弟多心。如今我等多是匪寇出身之人,虽说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却也都是落草的人。曹英与天佐兄弟还好,但我们凤凰岭的兄弟却曾阻挡过天兵,当初也是因为这事,害得兄长明明居功至伟,却得不到任何封赏。”

    奕歆亥闻此,道:“兄弟如何又说这事?我曾说此事不要再提!如今能与众兄弟团聚,那些封赏要不要也罢!再说了,朝廷中有那班奸党在,便是得了封赏,也未必是件好事,哪像如今这样快活自在?”

    李威道:“兄长,兄弟所忧虑的正是朝廷里的那些奸党!”众人闻此,俱个惊讶,齐齐看向李威,李威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向众人做了一揖,道:“众兄弟莫怪,只是这事我思量了许久,有些话必须要说,否则心中难安。”李威将面前酒一饮而尽,道:“奕老将军手握益州兵权,举足轻重,如此便会时刻被朝廷忌惮,且老将军为人忠直,刚正不阿,最遭那些奸党忌恨!兄长前番在凉州立了那般功劳,若是论下来,封个将军都不为过,可是却尺寸封赏都没有,这不就是那些奸党蒙蔽了昏君所致?如今我等若当真随兄长去了成都,只怕那班奸党会说奕老将军暗通贼寇,结党营私,那时奕老将军必因我等遭难,兄长也不得免啊!”

    众人闻此,皆觉有理。奕元霸咬牙切齿道:“那班昏君谗臣,小爷明日便去拧下他们的脑袋!”听奕元霸如此讲,多有迎合者,众人恨得咬牙切齿。

    杨承见状,道:“众兄弟不要这般急躁。李威兄弟言之有理,如今我们还要想个万全之策。”

    奕歆亥道:“这些有何关系?众兄弟只管随我们同往便好!祖父素来敬重英雄,前番我等兄弟带兵赶赴凉州之时,祖父便嘱咐不可伤了李威众兄弟,如今你们随我一起回去,他必定十分欣喜!”

    奕歆亥才说完,便见杨承暗暗施眼色,奕歆亥微微皱眉,不知杨承心中用意,却也不好开口来问,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曹英道:“兄长,李威兄长刚刚那番话着实在理!我等的确背负匪盗之名,若是这般贸然同行,当真是给那些朝中奸党落了口实。依兄弟之见,不如我们三处兄弟俱都暂时在金牛山中落脚,且过些时日,日后必有机会,那时再相聚也不迟。”

    李威接道:“曹英兄弟之言正是我所想!我等兄弟暂时在此住下,待过得一年半载,寻个机会,我等兄弟再来投效兄长,如此才是万全之策!”

    奕歆亥心中不舍,正欲接话,却听杨承道:“李威兄弟这番计较甚是周密,如此,我们只管先回去,先向祖父讲明所有事情,到时寻个机会,兄弟们自然名正言顺前来投效,如今便委屈众兄弟权且暂居此处。”

    当夜无话,众人又饮了数杯,便各自回去歇息。奕歆亥拦住杨承,问道:“杨承兄长,方才为何说出那些言语?难道兄长瞧不起这班兄弟?”

    杨承闻此,皱眉道:“歆亥何出此言?兄弟们在凉州出生入死未曾半点迟疑,这份兄弟情谊岂会有假?”

    奕歆亥道:“那兄长为何要他们暂居此处不与我们同行?”

    杨承道:“歆亥你好生思量一下,李威兄弟席间的那番话是颇有道理的。如今朝中有顾硕那个阉宦权奸,我等与他结怨颇深,此次便是他从中作梗才使你立了功劳却无封赏。他岂会善罢甘休?必然会处处寻些事端为难,若是这次众兄弟随咱们一同回成都,只怕真的是要落了他的口实,那时祖父必遭他算计啊!李威兄弟那番话最有道理,歆亥不可不听啊!”

    奕歆亥思量一番,也觉有理,道:“可恨朝中这些奸党,众兄弟有心相随,如今却不能同往。”

    杨承笑道:“歆亥不必耿耿于怀,此事甚是简单,我等先回成都,向祖父说明事情前后缘由。祖父必然不会深责,待过得一年半载,那时只需说是招募兵勇,便可以将众兄弟召回成都。”

    奕歆亥不再言语,只是心中郁郁,当夜无话,各自休息。

    次日清晨,奕歆亥众人整备停当,与其余众人告别,众人一行送出许久方才告别。奕歆亥众兄弟快马加鞭向成都而去。

    行了三日,众人已到成都城外,却见一少年公子模样的人带着几个随从在城门外处左顾右盼。王辽看得分明,道:“那不是关飞?”

    众人看时,认出那人正是关飞,这关飞如今十一二岁模样,从小便随众兄弟一起,视众人如兄长一般,也学得一身好本事。

    关飞看到奕歆亥众人赶到,面露喜色,快步迎了上来。奕歆亥当先开口问道:“兄弟,你怎么在此?”

    关飞道:“众位兄长让我好等,可知我日日在这,等了大半个月,终于等到你们回来啦!”

    奕歆亥等人纷纷下马来,奕歆亥笑道:“为何在此等候?”

    关飞闻此,不禁微微皱眉,看了看奕歆亥众人,问道:“只有诸位兄长回来?可有随行之人?”

    奕歆亥疑道:“只有我们,为何如此问?”

    关飞道:“大半月前,朝廷有使者来,说兄长们结交贼寇,不识管教,不尊王法,妄杀朝廷重臣,祖父很是生气。后来父亲便要我日日在城门守候,迎接诸位兄长,还交代,若是有人随行,只管让随行之人先另寻下处,万万不可一同进城。”

    奕歆亥闻此,不禁皱眉,暗道:“幸得李威兄弟思虑至此,否则在这遇到,当真难看!”

    关飞又道:“如今你们自己回来,便是再好不过,只是要当心,祖父这些时日十分生气,你们回去免不了被责骂。”

    奕元霸嗔道:“你这小厮,见我们被祖父责骂心中在窃喜吗?”

    关飞笑道:“众兄长们谁遭责骂我都难受,唯独元霸兄长你被责骂,我心中倒是畅快!”

    奕元霸闻此,气道:“你这小厮,今日我就拔了你一嘴牙。”说罢一步踏上前去欲拿住关飞,这关飞也绝非善类,足尖使力,向后跃开,奕元霸扑空,心中更恼,欲再上前,却见关飞已三步并作两步,退到随从前,将随从手中短刀夺了过来,横在胸前,道:“来,亮出你的兵刃,咱们就斗几百个回合,你们不在的这些时日,我一人在家好生无聊,府中那些人都不够我打的,今日可要好生舒活一下筋骨。”

    “休得胡闹!”杨承低喝道:“此处岂是你们胡闹的所在!”关飞见杨承如此说,吐了吐舌头,收回短刀,还给随从,当先走进城中。奕歆亥众兄弟也一齐入城去了。

    成都城中百姓早就听闻奕歆亥众人在凉州立功退敌之事,如今见众人回来,全都围将上来称赞不已,众兄弟忙一一还礼,一时间成都城中万人空巷,奕歆亥众人所在之处被围得水泄不通,好不容易才走到奕府外,众百姓这才陆续散去。

    守门军士见是奕歆亥众人回来,忙上前迎接道:“众位小爷回来啦!卑职早听闻诸位在凉州之事,各个好生仰慕,如今成都城中百姓无不称赞咱们奕府的,就连我们这些军士也觉脸上有光。”

    奕歆亥笑道:“那些小事不必再讲,祖父现在可在府中?”

    军士道:“老令公如今正在府中。”奕歆亥众兄弟闻此,不敢怠慢,将兵刃马匹交给军士,各个整理一番妆容,便走进府中直奔中厅去见奕远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