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异世之列国志 > 第26章 顾硕奸计谋忠良,恶吏逞凶扰乡民

第26章 顾硕奸计谋忠良,恶吏逞凶扰乡民

    且说奕歆亥与众兄弟未被授予封赏,返回益州之时,顾硕便秘密算计,只道是奕歆亥必然会带着凤凰岭众人一齐回去,他派出许多耳目到成都府,本欲在奕歆亥众人返回后,便借机进言吕奉,只道是奕歆亥因未被授予封赏之事,怀恨在心,与匪盗勾结,欲行不轨,奕远成包庇叛逆,如此便可顺利除掉奕家。奈何因岳霆之算计,众兄弟暂驻金牛山,只有奕歆亥七人回了成都,而后又被奕远成派去汉中服役,算是服从吕奉旨意,一切事情做得十分稳妥,顾硕抓不到丝毫破绽,不禁心中忿忿。

    顾硕苦苦思量不到计策,乃命下人前去传来徐维商议,徐维闻唤,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随来人赶到顾硕府上。顾硕正在正厅中等候,徐维见到顾硕,忙行礼问安。

    顾硕道:“徐大人不要多礼了,请坐下先饮口茶吧!”顾硕招呼徐维在侧首坐下,下人奉上茶水。

    顾硕又道:“之前徐大人为咱家献计,除掉了周循,咱家心中甚是感激,只是咱们陛下心思细腻,所以咱家一时找不到机会提拔徐大人,以表感激啊!”

    徐维听顾硕这般说,忙道:“恩相切莫这般说,之前除掉那周循,全赖恩相之力,下官不过是帮衬恩相而已,怎敢居功?再则,下官得恩相信任,便是无比的荣幸,自当竭尽全力辅佐,岂敢贪图回报?”

    顾硕摆了摆手道:“徐大人这般说便使不得了,咱家许多事要仰仗徐大人,若是咱家没有丝毫回报,那么以后还有谁会帮咱家?”顾硕抿了一口茶水,又道:“如今陛下染病,头疼得厉害,遍寻名医也难救治,前番凉州之战报捷,陛下大喜,那喜事冲淡了陛下的病恙,咱家本以为陛下那时便要病愈了,奈何没过几日,病情又加重了,且更甚于之前。如今朝政均由太子殿下打点,咱家在一旁帮衬着。这朝政繁杂,时常扰得太子殿下和咱家焦头烂额,咱家就常寻思着,若是能有徐大人这般的贤良相助,一切定会简单许多。所以徐大人不必焦急,咱家自会尽快寻个由头,将徐大人好好提拔一番。”

    徐维闻此,心中甚是高兴,忙起身跪拜,道:“下官谢过恩相,你对下官当真是恩重如山,下官必然时时感念你的恩情,犹如再生父母一般,必然为你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顾硕道了声“免礼了”,让徐维起身,又道:“如今咱家还有一事,想要徐大人帮忙出出主意。”

    徐维道:“恩相尽管道来,下官一定办好!”

    顾硕道:“前番赵敷驰援凉州,那益州奕远成的长孙奕歆亥随军出征,赵敷说他立了许多功劳,但是徐大人可曾知道,奕歆亥那厮,不但杀了咱家的人,之前还打杀过咱家的外甥,咱家恨他恨到了骨头里,本来上次想要借机让陛下给他定个罪,可是终究还是让他逃过了。”

    徐维闻此,问道:“恩相所恨者,只是这奕歆亥吗?”

    顾硕道:“当然!他做得两件好事,咱家最亲的家人被他打死。还有那个谢祎,他家资甚巨,每每可以给咱家许多孝敬,又对咱家忠心耿耿,留在军中多少有用。如今他死了,咱家的孝敬没了,军中也少了一个自己人,你说这奕歆亥可恨不可恨?”

    徐维道:“恩相须知,那奕歆亥是奕远成长孙,恩相若只是要除那奕歆亥,这奕远成必定会有所作为,且事情也十分难为。下官以为,欲除奕歆亥,需先除奕远成。”

    顾硕道:“那奕远成素来行事低调,且手握重兵,再者他乃我朝元老,天下谁不知他忠义之名,哪是那么容易除掉的?”

    徐维接道:“恩相差矣!这天下岂有完人?纵使他奕远成再谨小慎微也必然有所纰漏,若是有心,必然可以除之。”

    顾硕疑道:“那你且说说你的打算。”

    徐维道:“那奕歆亥不过是一才长成的小儿,若说本事,或许有点,但要是说权势、声望却是远远不够的,恩相若铁了心要除他,下官自然有用不完的办法,只是恩相对那奕远成没有用心,这事便绝不可行。若是除了奕歆亥,奕远成动用其权势与声望来为难恩相,则事情难料。故而,依下官之见,恩相要除掉的,应该是那奕远成,奕远成一除,则奕歆亥便如丧家之犬一般,便是遣一狱吏都可将其除了,何必恩相百般算计?”

    顾硕听了徐维一番言语,也觉有理,乃道:“徐大人说得是啊!只是你可曾想过,那奕远成岂是咱们轻易可以除掉的?”

    徐维道:“诚如恩相所言,除掉那奕远成的确并非易事,但也不是不可为。如今下官已想好了计策。”

    顾硕忙问:“徐大人有何计策,速速道来。”

    徐维道:“奕远成久居益州,关系盘根错节,如今欲对奕远成下手,自然不能直接动他,咱们还需从他身边人下手。这益州刺史张成年与奕远成是儿女亲家,自然算是一处的,恩相可先从他下手,将其调任别处,如此便是断了奕远成一臂。恩相再将益州刺史换做你的心腹,再以重利,在益州收买官员,培植势力,之后再下手不难。”

    顾硕抚掌笑道:“妙!实在是妙!徐大人果然是才智过人!”

    徐维道:“谢恩相称赞,除了这些,那个赵敷也是要恩相先动手除掉的。”

    顾硕问道:“这是为何?”

    徐维道:“恩相应该知道,赵敷与那奕远成有旧交,且关系匪浅,前番朝堂之上,他为了奕歆亥,甘犯圣怒,便可见一斑。这赵敷在朝中供职,时常可以面圣,若是日后咱们行事,他从中作梗,则甚是不妙。”

    顾硕微皱眉头道:“这赵敷素来不与咱家往来,但他处事低调,绝难有把柄啊!”

    徐维道:“恩相莫愁,前番你不是才派蔡通大人出任荆州刺史吗?那蔡大人,可是恩相心腹?”

    顾硕疑道:“这不就是前些日子的事吗?那蔡通素来与咱家交好,必然信得过的,否则咱家怎会奏请陛下让他出任荆州刺史?”

    徐维道:“这便对了,恩相可以将赵敷调到那荆州去,之后的事便交给蔡大人。”

    顾硕道:“若论赵敷目前的官职,调他去荆州,只能让他做荆州牧,岂不是给了他兵权?”

    徐维接道:“这个简单,给多少职权,不全是恩相决定的吗?”

    顾硕将徐维之言细细思量,觉得徐维所献计策甚妙,自己心中也有了一份计较,道:“徐大人果然厉害,这一番计谋下来,不但这朝中,便是这天下,又有几人敢与咱家作对!不过,徐大人方才说变换益州刺史,咱家以为,接任之人必须是咱家心腹,且颇有智谋才行。”

    顾硕话音刚落,徐维已猜出他的用意,乃道:“恩相不必多虑,这个下官已有打算,便由下官前去益州,接任着益州刺史,必然为恩相除了奕远成。”

    “好!”徐维之言正合顾硕之意,顾硕连连称好。

    这日,顾硕与太子吕成共主持早朝后,便径直前往吕奉寝宫。吕奉见顾硕求见,便问道:“顾卿家不助太子打理政事,怎么来到朕这?朕这些时日头痛得紧,卿家就不要来打扰朕了。”

    顾硕闻言,忙跪于吕奉面前,道:“老奴罪该万死,不该打扰陛下,只是老奴有关乎社稷之事,不敢擅自做主,特来禀明陛下,请陛下圣裁,万望陛下款恕老奴叨扰之罪。”

    吕奉道:“何事如此紧要?且起身来,说于朕听。”

    顾硕谢恩后,起身来奏道:“近来多有大臣上奏,检举益州牧奕远成,依仗三朝元老之身份,轻视法度,纵容亲眷称霸郡县,更是以任职便,搜刮民脂民膏。如今他更派他长孙奕歆亥在汉中大肆招兵买马,似乎有不臣之心,这些事,老奴不敢瞒着陛下,因此冒死来觐见,还望陛下圣裁!”

    吕奉道:“卿家所言莫过夸大了,那奕远成是忠义之人,自太祖皇帝时,便伴在圣驾旁,当初乔王作乱,若不是他,如今朕还不知身在何处?再者,益州除了奕远成,还有其他许多官员,百官历来相互督促,才使众官行径适当,他又怎会这般?至于那募兵之事,前番凉州战事,益州兵力也有损失,如今外敌环视,不敢怠慢,奕远成前番上书请求招兵,那奏折是朕亲自批阅的。”

    顾硕道:“那益州刺史张成年早与奕远成结成了儿女亲家,再者奕远成驻守益州多年,自然关系盘根错节,他若做些事来,也是很好瞒过陛下的。如今既有大臣上奏,陛下自当好生裁处才是,否则后患不浅。”

    吕奉道:“何出此言?”

    顾硕道:“不管此番大臣所奏之事是否属实,陛下都要防着那奕远成一些,他虽素有忠义之名,曾立过汗马功劳,但是毕竟时过境迁,人心思变,之前他伴在君侧,自然尽显忠心,如今他手握重兵,雄踞一方,日子久了,难免不生出二心啊!”

    吕奉道:“奕远成出任益州十余载,之前全无于他不利的奏报,如今却有人检举,想来此间必有隐情,你不经细查,却来向朕禀报,要朕治其罪吗?若是这些事情都是不实之言,朕贸然处置,那时逼得他做出些事来,才是悔之晚矣!”

    顾硕道:“老奴也是为了陛下着想。陛下即便是如此想,依老奴之见,可将益州刺史张成年调往别处,再派官员出任益州刺史,如此一来,也免得他们相互包庇。”

    吕奉道:“这倒有些道理,此事便由卿家助太子来办吧!”

    顾硕道:“老奴遵旨,另外,荆州牧刘岿年迈,前番上表请辞,老奴前番建议太子调赵敷将军出任荆州牧,太子一时难以决断,故而也望陛下圣裁。”

    吕奉道:“赵敷行事谨慎,颇有贤达,便由他接任吧!”说罢,吕奉摆了摆手道,“朕最近头疼日夜反复,甚是难过,卿家且多去寻些名医前来为朕诊治,朝中之事便由太子好生打理,莫要再来叨扰。”

    顾硕应诺而去,当日便到太子府上觐见吕成,道:“太子殿下,老奴今日进宫觐见了陛下,陛下龙体抱恙,老奴心中着实难过啊!”

    吕成道:“顾卿家这般记挂父皇,本太子在此谢过卿家的一片忠心。不知卿家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顾硕道:“陛下养病于深宫之中,却也还记挂着家国之事,今日陛下询问了许多国事,陛下亲自提点了几个人,官职要做调动,老奴不敢擅自做主,便来禀报太子,请太子决断。”

    吕成道:“既然是父皇的旨意,本太子自然照办就是,卿家只管拟好圣旨,本太子自当提交父皇审阅。”

    顾硕道:“殿下莫慌,今日陛下说头疼越来越重,要速速寻名医进宫为陛下诊治,教老奴转告太子殿下,自今日起,任何人不得叨扰。”

    吕成闻此,怎敢忤逆?顾硕自回宫中,起草圣旨,将张成年调任扬州刺史,赵敷调任荆州牧,任徐维为益州刺史,众人即日赴任,不得有误。草拟毕,顾硕将圣旨呈于吕成,吕成只管取出玉玺加盖。次日早朝,顾硕当百官宣旨,命徐维、赵敷即日赴任,又命信使快马加鞭赶往益州,向张成年传旨。赵敷接旨后,当日即交换官诰印信,打点行装,赵成知赵敷调任荆州牧,亦向朝廷辞官,追随赵敷而去,顾硕欣然应允。赵敷、赵成各自打点一日,便赴任荆州而去,那徐维也不耽搁,速速打点一番,赴任益州。

    且说张成年接到诏令,即来奕远成府上,与奕远成道:“老将军可知陛下刚刚降诏,命我赴任扬州,益州刺史由长史徐维出任。”

    奕远成惊道:“朝廷何以突然如此安排?”

    张成年道:“老将军不知,我有好友在京中为官,前番他寄书信给我,说朝中有些官员告首你我二人在益州结党营私贪赃枉法。虽然陛下不信,但必定多少也有些疑虑,因此才下旨将我调走,换那徐维出任益州刺史。”

    奕远成道:“原来如此!你我久居地方,又是儿女亲家,自然会遭人妒忌,所幸陛下圣明,未信谗言。”

    张成年道:“老将军有所不知啊!这徐维出任益州刺史并不是陛下的意思,全是那顾硕的安排!这徐维是个真小人,之前就是他与顾硕狼狈为奸,害了周丞相。如今顾硕将我调任扬州,又让这徐维出任益州,此间必然有不可告人之事,或许是他们要对老将军不利,此等恶毒用心,昭然若揭,老将军不可不防啊!”

    奕远成道:“陛下既已下旨,我等只得遵从。想老夫自追随太祖皇帝以来,一直忠心耿耿,出任益州更是不敢有半点私心。如今奸佞迷惑圣聪,做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来,然圣上圣明,早晚会明了一切。再者,老夫历来光明磊落,对朝廷绝无二心,如何怕那奸小之徒。”

    张成年叹道:“老将军不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我还在益州,咱们相互帮衬,那些奸臣自然难以对老将军下手,如今顾硕调派他的爪牙到老将军身边,必然是千方百计,寻些事由。老将军一定要好自为之,莫要给了奸臣可乘之机!此番皇命难违,我虽有不舍,但仍需离去,今日也是特来与老将军辞行的。”说到这,二人纷纷落泪。

    奕远成命准备宴席为张成年送行,当日奕金莲与张庆夫妻,也带张华来与奕远成辞行。众家人依依惜别。三日后,张成年一切打点妥当,便向扬州而去。

    且说这日,奕歆亥众兄弟正在营中校场操练新兵,却见杨承急忙而来,直接对奕歆亥道:“歆亥,我才听闻,前番刺史张大人调任扬州去了,如今朝廷派了一个叫徐维的接任益州刺史。”

    奕歆亥道:“怎么会如此突然?这徐维是何人?”

    杨承道:“我想说的就是这徐维,我方才才打听清楚,这徐维是顾硕身边的奴才,十足的奸险小人,前番便是他告首,害了周丞相,如今派他来做刺史,必然是要对祖父不利啊!”

    奕元霸在旁听得清楚,登时暴跳如雷,道:“这厮长个什么鸟样?待我去路上截住他,撕成两半!”

    奕歆亥道:“休要胡为!这是朝廷旨意,我等能奈何,如今木已成舟,只有事事谨慎,莫要让奸臣抓住了咱们把柄。那徐维来益州,必先经过汉中,到时大家务必克制,切莫惹出事来!”众人称是。

    却说这徐维离了长安,在路上行了半月,才到汉中地界,毕竟平日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得了这般舟车劳顿,眼见前方便是汉中城,心中大喜,对身边亲随道:“前方便是汉中城,到了那里,便是进了益州了,本官到那里要好生休息一下。”

    且说徐维身边亲随中有一个叫做余雍的,这人本是一个黄门小吏,此次被派作徐维的亲随,跟随其赴任益州,这余雍也是个惯会阿谀奉承的奸险小人,一路对徐维百般逢迎,哄得他是十分高兴,如今余雍听徐维这般说,忙应承道:“大人为朝廷效力,日夜兼程赶赴益州,着实辛苦,属下们看在眼里,都心疼大人。”

    徐维笑道:“这一路也多亏了你们照应,如今本官到了益州,必然会为你谋个好差事。”

    余雍听了,连忙声声道谢,感恩戴德。

    正说话间,众人行至一个小村庄前,徐维道:“不料这里还有个村庄,这里距离汉中城还有些距离,如今咱们便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吧!”

    众人允诺,余雍忙下马,快步走到徐维马旁,将他小心扶下,又呼喝着随从军士,速速去寻个人家,让徐维落脚,随从军士不敢怠慢,领命而去。不一时,便有军士回报,前方有家富户,正合徐维落脚,众人便一起前行。

    那户人家在这村中还算富裕,如今主人见有人进了院落,出来看时,却见是官员的模样,不敢怠慢,忙迎上去道:“不知是哪位达人驾临,草民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徐维摆了摆手,道:“免了,本官此行是从京城来益州赴任的,眼下正要赶往成都,如今赶了许久的路,甚是劳累,故而在你这歇息一下。”

    主人闻言,忙请徐维入正堂入座,又让家人奉茶伺候,徐维也不客气,只管在正堂坐下,喝起茶来。余雍道:“你去准备些酒菜,大人一路风餐露宿,未曾好生吃过一顿饭。”

    主人允诺,忙让家人生火煮饭。不久,主人家将饭菜端了上来,又取出乡间人家自己酿的酒水,随后来请徐维入座。徐维走近时,看到一桌粗茶淡饭,面露不悦。余雍看在眼中,对主人厉声道:“你这厮,都准备的是些什么饭菜,岂是配我家大人吃的?”

    主人见状,忙道:“大人息怒,此间穷乡僻壤,实在没有珍馐美味孝敬大人,这些都是草民家中最好的吃食,还望大人体谅!”

    余雍不依不饶道:“休要胡说,你们平日便都是吃这些吗?若是当真没有,也要想方设法寻到一些来,岂能这般对大人不敬!”言毕,只管将饭桌掀翻,桌上碗盘打碎一地,主人忙跪拜叩头,连连求饶。

    余雍斥道:“我家大人赴任益州,不想才进了益州,竟遇到你这般不识相的刁民。”言毕,便命军士将主人拖出去鞭打五十,又命众军士在他家中寻找些好的吃食来孝敬徐维。

    一时间,这户人家闹得鸡飞狗跳,两个军士将主人拖到院中,用皮鞭狠狠抽打,打得主人满地打滚哀嚎,主人家人不敢上前,只得在一旁连连叩头求饶,其余军士在房中四处打砸翻找,寻找吃食。

    周围百姓闻声而来,见到这般情景,哪个敢管,眼看着这群人胡作非为,徐维也不言语,只管又坐回正堂,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