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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乱国祚阉宦施计,鸩吕奉奸王登极

    天泽一十九年,高宗吕奉头痛之疾愈发严重,卧床不起。太子吕成遍访名医,为吕奉医治,日日必然亲奉汤药,不敢丝毫怠慢。

    且说吕奉有二子,长子吕成即为当今太子,吕成虽然处事略显优柔寡断,但为人仁厚。次子吕禄,封为泯王,却是个愚鲁之徒,每日只知玩乐,不学无术,吕奉十分不喜,曾多次责骂,然吕禄终究不思悔改,吕奉对其心灰意冷,也不再管教理睬。那吕禄反而落得逍遥自在,更在恣意享乐。吕奉深宫养病以来,只由吕成料理国事,不予吕禄任何差使。

    这日,吕禄仍在宫中饮酒品乐,玩不亦乐乎。这时忽有下人来报,“王爷,中常侍顾硕在府外求见。”

    吕禄闻此,笑道:“本王与这顾硕素无瓜葛,他来本王处作甚?”

    吕禄正欲让下人通传,不料那顾硕已经自行走进厅堂之中,吕禄见了,有些不悦道:“你个顾硕倒是有些意思,本王未传你,你就自己进来,这般没有规矩。”言罢便喝令道:“来人,把他给本王轰出去!”

    顾硕喝止众人,道:“王爷真是不知好歹,却要这番对待恩人?”

    吕禄笑了笑道:“是本王醉了还是你醉了?你何时成了本王的恩人了?跑来这里说胡话!”

    顾硕笑道:“今日之前,老奴的确没有对王爷有丝毫恩情,但今日之后,王爷便会日日记着咱家的好了!”

    吕禄道:“你这人越来越有些意思了,本王倒想听听你说,你能对本王有什么恩情?”

    顾硕道:“王爷若要听老奴细说时,只需屏退了左右。”

    吕禄笑道:“这还真是有趣得紧,本王就依了你!”当下便屏退了左右,仅留顾硕一人。

    顾硕见众人退去,直接开口训斥道:“王爷好不识时务,如今之计却为何还要一味作乐?”

    吕禄呵呵笑道:“不作乐,你要本王做什么?这天下都是我们吕家的,本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还由得你来管教?”

    顾硕冷哼一声道:“这天下是吕家天下不错,但是王爷你说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个可未必吧!”

    吕禄闻此,皱着眉问道:“你这话怎讲?”

    顾硕道:“王爷当真没有考虑过后来事?”

    吕禄道:“什么后来事?你说来!”

    顾硕道:“陛下早已立了太子,太子历来仁爱宽厚,甚是得陛下喜爱,朝中百官亦多信服。如今陛下病重,太子日夜侍奉,更是尽显至孝。陛下晏驾之日,必是太子登极,这个王爷可知?”

    吕禄笑道:“太子是父皇长子,本来就该他登基,与本王有何干系?本王只管饮酒作乐便是!”

    顾硕道:“王爷怎么这么糊涂!老奴只问王爷,与太子兄弟之情如何?”

    吕禄摆了摆手,讥笑道:“本王与太子又不是一个娘生的,有什么兄弟情分?”

    顾硕又问道:“既然知此,待太子登基后,王爷还能安享富贵否?”

    吕禄闻此,不由一怔,乃道:“这番本王还没有想过。”

    顾硕道:“王爷与太子虽同为龙种,却非一位母亲所生,自然没有什么兄弟情谊,太子未来若继位登极,为永保皇位,必忌惮王爷,到那时别说王爷这富贵堪忧,就算是性命也说不定难保啊!哪里还能说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永享富贵?”

    吕禄听了顾硕所言,惊得全身一震,细细琢磨一番,也觉得顾硕所言有理,自己与吕成并非同母所生,历来无甚深厚情谊可言,当真是吕成登极为帝,那时一切后果难料。这些事之前他哪曾想过?如今听顾硕一番说辞,顿时如置身冰窟之中,问道:“那本王该如何?”

    顾硕道:“若王爷想保富贵,老奴这有一计,不知王爷肯听否?”

    吕禄道:“只管说来,不必这般装腔作势!”

    顾硕道:“老奴这计是一险招,若不成,则一死方休;不行险招,也难有正果,但若险招得胜,则永保王爷富贵享之不尽。只是担心王爷是否有那胆量?”

    吕禄闻言,眼前一亮,道:“你且说是何险招?”

    顾硕笑了笑,上前几步附在吕禄耳边如此那般说了一番。吕禄惊得“啊呀”一声,全身抖若筛糠,以袖掩面道:“这……这如何使得?本王万万不敢!”

    顾硕一把抓住吕禄手腕,道:“王爷如何这般胆小?若是不从,日后引颈受戮之时,莫怪老奴这番没有提醒王爷。”

    吕禄听顾硕这般说,颤抖着问道:“若行此事,有几番把握?”

    顾硕道:“若王爷自己去行此事,全无成事把握,若老奴相助,则有了八九分的把握。”

    吕禄闻此,双眼一亮,问:“当真?卿家愿意相助本王?”

    顾硕道:“这个自然,老奴既然献策王爷,自然会助王爷成事,只求事成之后王爷莫忘了老奴。”

    吕禄忙向顾硕拜道:“若事成,永感大恩!”顾硕忙扶起吕禄,当下即与其商议共同行事之计。

    且说这日早朝毕,百官退出朝堂,却说卫尉卿龚常,卫尉少卿甘亮,京城守备安国将军洪世朝三人正欲登上车驾回府,却有内监快步上前,道:“三位大人留步,顾大人命小的前来转告三位,请三位大人今日往府上小聚。”

    这三人都是顾硕爪牙,如今闻此自然不敢推迟,道:“请公公回禀顾大人,我等必然前往。”

    是夜,顾硕于府中设宴,龚常、甘亮、洪世朝一齐赶来。顾硕道:“咱家冒昧请三位大人前来,的确是有要事相商,多有叨扰。”

    三人忙道:“大人怎这般说?你对我等恩重如山,你唤我等前来,是我等的荣幸。只是大人你助太子料理国事,万分操劳,还要费神宴请我等,我等才是心中忐忑。”

    顾硕被奉迎得心中十分舒畅,当下邀请三人入席。席间,四人推杯至盏,饮了几个来回,酒至半酣,顾硕命一应乐师舞姬与下人退下,厅堂之中只剩下四人。

    顾硕开口道:“如今咱家有一件大事要做,单凭咱家却是绝难成事的,还需要三位大人相助,今日咱家请三位前来,便是要商议此事,还望三位大人相助咱家才是。”

    龚常道:“顾大人这般说便是见外了,下官蒙大人提携才从廷尉令升迁为了卫尉卿,大人对我恩重如山,如今大人但凡有什么差使,尽管吩咐。”甘亮、洪世朝也纷纷迎合。

    顾硕道:“此事非同小可,若是成时,我等必保终生富贵,若是失败,难逃碎尸万段。”

    龚常闻此,心中一怔,已猜到顾硕言中之意,问道:“大人意欲何为?莫不是想要变换天地?”

    龚常既已点明,甘亮、洪世朝也早已明了,三人顿时吓得颤颤发抖,洪世朝道:“大人,如今陛下虽然抱恙,但并未病入膏肓,大人欲行事,岂有胜算?”

    顾硕闻此,脸色一沉,道:“咱家自然不会做无把握之事,如今请三位前来相商,若是三位依得,则大事必成,若是不依,咱家再寻他人相助便是!”顾硕话音刚落,却见高琼带着数十兵士闯入,各个手执兵刃,将三人围住。

    三人心中暗暗叫苦,如今当真是骑虎难下,若是不依,便必然命丧于此,若是依了,这事岂能有胜算。

    龚常道:“大人,即便是我等愿意相助大人,就凭着咱们,绝难成事啊!”

    顾硕笑道:“三位大人多虑了,这事不是咱家要做,也是帮人做的。既然三人有意相助,那咱家便请那人出来相见。”言罢,示意高琼带众军士退下,同时向身后内厅方向击掌三声。不一时,只见内厅中走出一人,龚常三人定睛看时,此人正是泯王吕禄。

    三人见吕禄,忙与顾硕一齐起身拜见,吕禄道了声免礼,与众人一齐入席。

    顾硕道:“咱家也不瞒着三位大人,咱家所说的事,便是泯王殿下的事。咱家只是为了王爷分忧,绝对没有私心的,如今三位大人可安心相助否?”

    吕禄接道:“本王早听顾卿家说三位乃是贤达之人,故而请三位相助行事,若得三位相助,必然大事可成,待成事时,三位当居首功。”

    龚常三人原本以为是顾硕想要行谋逆之举,心中明白,以他这一阉宦,想要谋朝篡位,岂是易事?故而万般为难,如今见吕禄,知道这一切都是吕禄之意,心中便安稳了许多。如今也由不得三人不从,当下乃道:“蒙王爷信任,我等愿效犬马之劳!”

    吕禄大喜,道:“三位卿家之恩情,本王必然牢记在心。”

    三人连道“不敢”,龚常又问顾硕道:“顾大人,如今需要我等如何做?”

    顾硕道:“龚大人、甘大人,咱家明日便调派一些人手于二位大人,到时二位大人只管将皇城中禁军调度一番,换做咱家派去的人手便可。”

    龚常道:“这事倒是简单,待调派守卫之后,我二人该如何?”

    顾硕道:“待行事那日,龚大人尽管带着随从跟着咱家,甘大人只管严守皇城城门,若无王爷命令,任何人不可擅自出入。”

    二人一齐称是,顾硕又对洪世朝道:“洪大人好生督领京城防务,严守四处城门,待我等在宫中事成,大人便带领兵马将太子党羽及其家属亲眷,尽数捉拿,不得走脱一个!”洪世朝领命。

    当日席散,龚常三人告退,各自回府。吕禄问顾硕道:“顾卿家,如今本王该如何?”

    顾硕道:“王爷,你且在府中等候,做好准备,事成时,老奴必定率百官来接王爷进宫登基。”吕禄大喜,连连称谢。

    却说顾硕一番安排,此事准备得也有八九分,如今唯一缺的,便是寝宫周遭伺候着的内监。自吕奉病重,将养深宫以来,绝少让百官叨扰,除了吕成、顾硕外,只有一唤做何让的内监时时侍奉在侧。

    这日,吕奉服过汤药,不多时便睡去,何让守在龙榻旁,不敢片刻分心。这时有一小太监轻轻走进,在何让耳边低声道:“公公,顾大人在外面等候,说是请公公出去相见。”

    这顾硕素来为内监统领,如今何让怎敢不去相见?当下由那小太监侍候在龙榻边,自己则轻手轻脚走出吕奉寝宫,正见到顾硕在宫门外不远,何让忙快步走上前,施礼道:“顾大人唤小的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顾硕道:“你日夜侍候在龙榻旁,真是辛苦了。”

    何让忙道:“顾大人怎出此言?能伺候陛下,那是小的的福分。”

    顾硕笑道:“如今这寝宫四周内监都由你调度,你如此深得陛下喜爱,日后必定多有加封。”

    何让道:“大人莫要取笑小的了,小的只管伺候陛下,不敢妄想其他,再说,小的也都是归大人调度的,便是有功劳,那也都是大人的,小的怎敢占了?”

    顾硕笑道:“你倒是个伶俐人,这番话说得咱家爱听。”

    何让道:“这是小的的本分,大人如今有事尽管吩咐小的。”

    顾硕左右环顾一番,四周并无旁人,乃低声道:“如今的确有一件大的功业要你相助,若是事成了,必然让你加封高官厚禄,贵不可言。”

    何让道:“大人怎么这般言语?你有吩咐,小的自然照办,怎敢贪功?”

    顾硕道:“这事不难,三日后,咱家自带些人来,到时你只管带着现在寝宫中的内监撤去,咱家会安排些内监来接着一应事务,其他你不必再管。”

    何让闻此,心中一惊,已猜到顾硕了的打算,登时吓得浑身哆嗦,道:“大人,这事小的怎敢做主?”

    顾硕道:“这事不需你做主,你只管照做便是。”

    何让道:“大人,这事小的万万不敢啊!”

    顾硕道:“咱家也不相瞒,此次咱家是助泯王殿下行事,如今咱家已经跟你说了这事,你便是同意,那只管做,事后自会给你高官厚禄,若是不从,你怕是也活不过今日了。”

    何让自然知道顾硕如今的权势,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顾硕欲行谋逆之事,如若不从,必然被他所害。若是从了,如果事情败露,自己也会被碎尸万段,但是转念一想,如果事成了,那么当真可以得到封赏。如今这事,不做是死,做了或许还有出路,便将心一横,道:“大人,小的一切按你吩咐便是。”

    顾硕见何让应允,心中大喜,道:“早知道你是聪明人,你放心,咱家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此次你要相助,这事必然成功!你只管等着加封的好消息吧!”

    何让听了顾硕这番言语,心中也安稳许多,当下拜谢,之后二人拜别,何让回到吕奉寝宫之中,与顾硕谋议之事,不敢泄露半字。

    顾硕见一应事情已经齐备,当即返回府中,命高琼率五百心腹军士赶赴皇城,龚常见高琼至,即命开城门迎进,而后将宫中四处禁军守卫一一调回营中,由高琼接管皇城防务。其余众人纷纷准备,只等顾硕行事。

    三日后,顾硕带着数十个心腹内监来到吕奉寝宫,何让接住顾硕,按照顾硕指示,将寝宫四周内监尽数撤换。

    次日早朝后,吕成与顾硕又至吕奉寝宫外,此时内监已将汤药备好,吕成接过汤药,进入吕奉寝宫之中,顾硕紧随其后。

    吕奉正卧于龙榻之上,见吕成与顾硕至,乃道:“皇儿,这几日朕感觉头痛之症稍减,想来必是此番的医士查对了朕的病症,等下只管召那医士前来,朕要好好赏他。”

    吕成应诺,道:“父皇病恙好转,当真是社稷之福!”随后,又将汤药奉上道:“父皇,今日汤药已经备好,请你服用。”

    吕奉坐起,接过汤药,慢慢服下,道:“最近朝中可有什么大事,你无法决断的?”

    吕成道:“近来天下太平,朝中也无大事。”

    吕奉闻此,心中欣然,正欲再言,却突感腹中疼痛,吕成见状,忙问道:“父皇哪里不适?”

    却不料吕奉疼的冷汗直流,说不出话来,不一时,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整个人倒在龙榻之上,吕成大惊,近前来看时,却见吕奉七孔流血,已经气绝,当时如晴空霹雳一般,惊得吕成呆若木鸡,却听顾硕惊呼道:“陛下!”连唤了三声,又对着呆立在侧的吕成斥道:“太子殿下,你为何这般狠心?要毒杀陛下!”

    吕成闻此,方才回过神来,忙道:“胡说,本太子岂敢做那忤逆之事!”

    顾硕道:“老奴分明看见陛下服了太子进奉的汤药,才中毒身亡的!太子殿下好生歹毒,为何要毒杀圣上?”

    此时,早就等候在寝宫外的龚常率领数十兵士闯入,不由分说,一齐将吕成擒拿。

    吕成一边挣扎,一边辩道:“本太子怎会毒杀父皇?你们休要栽赃!”

    顾硕道:“如今便寻内监一问便知!”言罢,乃问何让,道:“何公公,今日陛下除了这汤药,还进食过何物?”

    何让道:“回禀大人,陛下今日尚未进食半点水米。”

    顾硕闻此,又对吕成道:“今日圣上未进半点米水,只是服了太子送来的一碗汤药,如今再由太医来查这汤药,看你有何狡辩!”

    不多时,太医赶到,将剩余汤药查看一番,道:“回大人,这汤药中确实有毒,而且是剧毒。”

    吕成闻此,忙道:“便是有毒,也绝非本太子所为!”言毕,细一思量,登时感觉犹如晴空霹雳,这一番思量终于让他醒悟过来,自己如今是遭了别人的算计,料来此番绝难辩清,乃对顾硕狠狠道:“本太子悔恨之前未听忠言,除了你这阉宦,如今反被你所害!”

    言毕,又对天哭喊道:“本王无罪!本王决未做这般丑事!如今是着了奸人的道,有口难辩,本王便以死来表清白!父皇!儿臣随你来了!”言罢乃用尽气力,挣开身边军士,一头撞在身边宫墙上,众人急欲阻拦,却终究来不及,吕成已是魂飞魄散了。

    顾硕心中暗笑道:“想不到这太子竟自行了断了,省了咱家许多功夫。”当下乃道:“陛下被太子毒杀驾崩,太子自尽谢罪,此等大事,不敢怠慢,速速召百官入宫中议事!”

    不多时,百官齐至,顾硕道:“太子毒害陛下,罪证落实,畏罪自尽,如今国不可一日无君,依咱家之见,应速召泯王来,由他登极,好稳住社稷。”

    钱文出班怒斥道:“胡说!太子素来至孝,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举?”

    顾硕不与钱文争辩,直言道:“你这厮,为太子心腹,如今太子谋害陛下,必然与你有莫大关系,来人!速速将其并太子党羽一齐拿下!”朝中百官见状,各个吓得胆战心惊,哪个还敢再有言语?

    顾硕一声令下,早有龚常率军士闯入,将钱文及一应太子亲信尽数拿下,押往天牢,众人一路怒骂,却也只能任人鱼肉。而洪世朝得顾硕密令,亦将太子及其亲信众人家属亲眷尽数捉拿。

    当日,百官随顾硕自泯王府中迎接吕禄进宫主持国事,吕禄再三推辞,百官再三相请,吕禄才出府,上了车驾,在百官簇拥下进入皇城。进宫后,吕禄在吕奉身边大哭一场,而后命将吕奉收殓,择日安葬。

    吕奉驾崩,消息传出,举国服丧,百姓闻之皆哭,各处州郡官员皆进京祭拜。三月后,吕禄登极,庙号神宗,改年号天成,封顾硕为丞相,总领国事。龚常加封太尉,甘亮加封卫尉卿,洪世朝加封左将军,高琼加封右将军,何让加封中常侍。除此之外,其余顾硕一应爪牙尽数获得加封。太子家眷及太子心腹官员,并一应亲眷,皆被定死罪,尽数被斩,一时间受刑者千余人,京城百姓无不闻之色变。

    吕禄登极之后,一直不问朝政,每日只由顾硕供着玩乐,百官奏报及地方诸事皆由顾硕决断,自此朝野上下,全由顾硕掌控,不愿与之结党之臣,或栽赃入狱,或罢免去职,或远调地方,凡献媚之人,皆封做高官。一时间忠良贤臣尽皆离去,朝中尽是顾硕爪牙,朝政愈加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