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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驻平阳歆亥封将,建新宫吕禄劳民

    且说奕歆亥与众兄弟驻留平阳关多日,时有西羌斥候于平阳关外往来探视,奕歆亥不敢丝毫怠慢,日日巡视各处关防。

    又过月余,不见西羌来犯,然哨探却始终不曾减少,奕歆亥召集身边兄弟,道:“如今西羌尽得了凉州之地,兵锋已至平阳关外。大家都知道,这平阳关乃是汉中屏障,若是平阳关有失,则汉中危矣,汉中若是有失,则益州危矣。依我之见,不如便恳请祖父准我等留在汉中,协助关防,不教西羌踏入益州一步,不知众兄弟意下如何?”

    杨承道:“如此最好!男儿便就应该为家国百姓效力,如今正是我等出力的时候!”

    众兄弟无不应允,奕元霸上前一步道:“兄长们何必这般啰嗦?光在这汉中守着,有什么意思?难道忘了前番咱们杀那西羌兵将犹如宰杀猪狗一般,如今只需请祖父拨给我几千兵马,我必定可以杀散众西羌兵将,拧下他们的脑袋,光复凉州,为文冲兄长报仇雪恨!”

    杨承道:“元霸休要胡说!前番征战那西羌孤军远征,又无城防之险,故而轻易可破,如今西羌尽得凉州,各郡布有重兵防守,岂是之前可比?”

    文冲道:“元霸,杨承兄长所言极是,如今凉州各处都被西羌布有重兵,岂是可以轻易夺回的?再者,如今益州西北两方尽是西羌之地,还有南方南蛮虎视眈眈,为保益州万无一失,兵马岂能随意调动?”

    奕元霸道:“文冲兄长,我也是为了给你报仇!你却不帮衬着我说话!”

    文冲向奕元霸施了一礼道:“元霸莫恼,我岂不知元霸的心意,只是岂能因我一人的恩怨,而不顾益州之安危?如今元霸还要忍住心性,日后必定有出兵收服凉州之日!”

    奕元霸不再言语,奕歆亥道:“文冲兄弟识得大体,元霸你要好生控制心性,如今咱们身在行伍,不似在家中一般可以任性妄为!”奕元霸道了声是。

    奕歆亥乃修书一封,命哨探快马送到成都奕远成手中,哨探得令,当日即快马向成都而去,于途行了日,将书信递于奕远成手中。奕远成将书信展开来看,奕歆亥在信中道,如今西羌屯重兵于凉州,汉中为益州北部门户,不可有半分闪失,故请命驻守汉中。

    奕远成看完书信,对身边关烨道:“恩公,歆亥向老夫请命,驻守汉中,不知恩公怎么看?”

    关烨笑道:“歆亥中兄弟心系家国,当真是社稷之福,不愧为将门虎子啊!”

    奕远成也笑道:“是啊!如今他们都已长成,不再是那些成天只知道任性行事的孩童了,此番他们往汉中协助招募训练新兵,罗大人时常寄书信来,称赞他们。如今他们又主动请命留守汉中,老夫之前还担心,他们在行伍之中,吃不了那份苦,迟早要闹着回来呢。”

    关烨道:“众公子都是人中龙凤,岂会如一般纨绔子弟一般?”

    奕远成道:“如今他们请命留守汉中最好不过了,西羌在益州西北两侧,南蛮一直在南方虎视眈眈,益州三面受敌。西方有群山阻隔,配合各处营寨关口驻守,可保无虞。南方有建宁重兵驻守,可防南蛮。唯独北面,如今西羌兵势正盛,汉中虽有重兵,但不敢有丝毫怠慢,如今歆亥留守汉中,可解老夫心中忧愁了。”

    关烨道:“既如此,还需给歆亥他们加封官职才好。”

    奕远成道:“依老夫看,就加封歆亥校尉职,其他诸子,就在他手下便是。让歆亥归于罗戡调遣。”

    关烨道:“令公,那罗大人虽为汉中都尉,但他绝非将才,只怕歆亥众兄弟不服。”

    奕远成道:“罗大人居汉中都尉多年,虽无甚建树,但也无过错,怎可轻易变动?再者,歆亥等人并无军功,且资历浅薄,此次若是因为给歆亥加封官职,而将罗大人调动,岂能不被人诟病?”

    关烨道:“令公思虑周全!”

    奕远成当即取来纸笔修书一封,说明授奕歆亥校尉职,归罗戡调度,协助汉中关防,一应事务须听从罗戡安排,不得忤逆。随后又修书一封给罗戡,说明心意,修书完毕,即令哨探快马送往汉中。

    书信到达汉中,罗戡召奕歆亥相见,道:“歆亥,奕老将军书信至,授予你校尉职,日后便在汉中协助关防,不知歆亥可曾知晓?”

    奕歆亥道:“罗大人,祖父书信我也收到了。”

    罗戡笑道:“前番老将军派你与诸位兄弟前来汉中相助招募训练新兵,本官看在眼中,知道歆亥是难得的将才,如今西羌兵锋正甚,我本有心请老将军将歆亥留在汉中,不想今日收到老将军书信,心中甚是欢喜!只是不知道歆亥与众兄弟是否愿意?能受得了这行伍之苦吗?”

    奕歆亥道:“罗大人,此事歆亥心中也早有计较,之前已发书信给祖父,请他准我等留在汉中驻守。”

    罗戡大喜道:“歆亥有这份为家国效力之心,本官着实是欣喜万分,如今歆亥便与本官一起驻守汉中吧!”

    奕歆亥道:“罗大人,歆亥知你好意,但我们兄弟岂是一般的纨绔子弟?如今我有一请求,请大人准许歆亥前去平阳关驻守。”

    罗戡不解道:“这是为何?”

    奕歆亥道:“大人,汉中乃是益州门户,此事人尽皆知,但那平阳关虽小,却是汉中门户,如今西羌占了凉州,那平阳关外常有西羌散骑哨探往来,料来那西羌怀有夺取益州之心,故而我请大人应允,准我众兄弟前去平阳关驻守,抵住西羌兵锋,使其不得踏入益州半步。”

    罗戡甚喜,道:“啊呀!歆亥有此心,当真是社稷之福啊!既如此,歆亥便去平阳关驻守,督领平阳关守军。”

    奕歆亥称谢,当日即召众兄弟同往平阳关,众兄弟各自披挂装束,带着数百亲兵出了汉中。才出汉中城不远,奕歆亥对杨承道:“兄长,如今兄弟们在行伍之中都领了官职,正是为国效力之时,怎能再由其他兄弟流落绿林之中?此番烦请兄长前往金牛山,召众兄弟一齐前来。”

    杨承道:“如此最好!歆亥放心,我这便前去!”言毕,乃召十余名亲兵,向金牛山而去。

    却说杨承一路急行,到了金牛山下,早有众兄弟下山相迎,一齐到了山上正厅之中。

    李威问道:“兄长,兄弟们此番在汉中,可是万般辛苦?”

    杨承道:“行伍之中,自然有着诸多规矩,不似众兄弟在一起是自在!”

    李威笑道:“那兄长此番可是前来这里偷闲的?”

    杨承笑道:“兄弟说笑了!此番歆亥受封校尉职,统领平阳关关防,我等都记挂着诸位兄弟,尤其是歆亥,我们才出汉中,他便让我来请诸位兄弟,如今正是为国效力建功立业之时,诸位兄弟便与我同行吧!”

    众兄弟闻此大喜,山寨中排下宴席,众人畅饮一番,直到夜半,方才散去。众兄弟各自休息,李威方欲歇息,却听有人敲门,李威上前将门打开,却见门外正是岳霆、姜天佐与曹英三人。

    李威道:“三位兄弟,夜深了不歇息,却来此何事?”

    岳霆道:“兄长,兄弟们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威道:“我等兄弟之间,有什么说不得的?”言罢将三人让进屋中。

    四人在屋中坐定,李威道:“兄弟有何言语,只管说来。”

    岳霆道:“兄长,如今歆亥兄长得了官职,驻守平阳,来请咱们兄弟同往,这正是我等兄弟之前所愿。但是,如今天下之势浑浊,奸党爪牙徐维出任益州刺史,虽未听闻其有何祸乱之举,却不得不防,依兄弟之见,此间山寨还有截江寨均不可撤除,需留兄弟驻守,以防不测。”

    李威道:“兄弟所说以防不测是为何?”

    岳霆道:“兄长,如今朝中奸臣当道,忠正之人尽数散去,此乃天下大乱之势头,更兼如今西羌夺了凉州,当今天下真的是内忧外患无穷。若我们兄弟当真同往,在行伍之中受朝廷节制,只怕到时我等俱被束缚住了手脚,我等需保留金牛山山寨还有截江寨,继续招纳兵马,这才是为歆亥兄长留有后路。”

    李威闻此,道:“岳霆兄弟之言有理,但我等若不前去,只怕辜负了兄弟情义。再者,兄弟在此落草,本是被朝廷不容的,歆亥兄长怎会应允?”

    岳霆道:“兄长,你曲解我的意思了,此番我们只需留下几个兄弟,并部分兵马,其余兄弟则带着大部兵马去平阳关与歆亥兄长汇合。”

    姜天佐道:“兄长,方才岳霆兄长已经与众兄弟说过这事,我们均觉得有理。如今金牛山正在四处乡间买粮,粮草并未尽数运来,再者,截江寨还有许多老幼需要安顿,我们便只需对歆亥兄长说留下几个兄弟,一来整顿金牛山粮草,二来安顿截江寨老幼,兄长必然不会见怪。”

    李威道:“如此最好。”

    岳霆道:“我们已经商议了,这金牛山山寨,留韩广、高信、唐振、黄程、贺武、贺显六位兄弟,带千余人马守备,截江寨仍由曹英、冯奎、周奂、费广四位兄弟率千余人马守备,其余的兄弟带着余下兵马随杨承兄长同行。”

    李威闻此,深觉有理,乃让众人妥善安排。次日,李威见杨承,将前晚兄弟商议之事尽数告知,杨承也觉有理,深许李威之言。

    当日,众兄弟结束停当,留韩广、高信、唐振、黄程、贺武、贺显六人,率千余人马留守山寨,留曹英、冯奎、周奂、费广率千余兵马驻留截江寨,其余众人率三千兵马,向汉中平阳关去。

    且说奕歆亥驻守平阳关,守军两万,由奕歆亥统领调度。奕歆亥与众兄弟一齐日日操练军士,督管关中防务,不敢有丝毫怠慢。奕歆亥驻守阳平关消息传出,蜀中各地豪杰纷纷前往投奔。不过数月时间,奕歆亥点算兵马,平阳关中共有训练精良军士五万,马匹军械一应俱全。奕歆亥留两万兵马驻守关防,又分两万兵马于关外两侧山上扎起数座营寨,各留数千兵士驻守,各处营寨与平阳关成犄角之势,牢固关防。最后又令抽出一万老弱守军,于汉中城外,开垦荒地,种植屯田,以保军粮供给。如此,平阳关关防牢固,毫无破绽。

    再说西羌占了凉州,罕粘镇守武威,督促各郡修筑城防,罕穆图又自西羌调拨重兵赶赴凉州协助。罕粘念在凉州新得,根基不稳,乃下令安民,各处安顿百姓流民,恢复耕地,一面又广迁西羌之民入凉州,开垦荒地,发展农事,修养生息。

    一应安排妥当,有将领粘那图来见罕粘,道:“元帅!如今大军攻克凉州多日,各处城防修缮完成,百姓俱已安顿。之前元帅曾向大王进策,打下凉州,便乘势东进,打破吕国都城长安,如今正是出兵的时机,末将愿领兵马作为前锋,擒得吕国君臣来见。”

    罕粘道:“如今不是出兵之时。”

    粘那图不解,道:“元帅此话怎讲?”

    罕粘道:“自得凉州以来,本帅派出哨探,日日查探益州兵马动向,虽然益州并未来凉州驰援,但却加固了平阳关的关防,听闻守卫平阳关的,便是那奕歆亥,这奕歆亥有着过人的本事,故而我等不可轻举妄动。”

    粘那图道:“元帅,咱们又不是要打益州,而是要东进攻打长安。”

    罕粘道:“糊涂!你可曾想过?长安为什么所在?那是吕国宗庙社稷所在,长安有难,那吕国四处州郡兵马岂会不管?到时我大军东进,凉州必定空虚,那时奕歆亥带着兵马,扰我凉州,如何是好?”

    粘那图恍然道:“元帅思虑周全,末将的确未曾想到这些,那如今我等该如何?”

    罕粘道:“如今,我等需要先固守凉州,将凉州好生经营,待凉州稳固之后,那时不论咱们是南下攻取益州,还是东进攻取长安,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粘那图深谙罕粘之言,抱拳施礼后,退出罕粘营帐。而后西羌专心经营凉州之地,各处防务稳固,百姓安顿,罕穆图封罕粘为凉王,督管凉州一应事务。

    先不说凉州之事,且说那长安之中,吕禄日日醉生梦死,只知玩乐,全然不知凉州尽失之事,那顾硕却因凉州之事生出了许多烦恼。全因那凉州失陷,西羌兵马若是再东进,便到了长安城下,单不说这长安城是否能够守住,那时西羌兵临城下,吕禄必然察觉,到那时追究起来,自己如何开脱?顾硕先后遣心腹之人赴凉州,向西羌许以重利,欲赎回凉州,奈何所派去之人俱被赶回。顾硕百般无奈,思索许久,却又生出一计。

    这日顾硕觐见吕禄,山呼毕,开言道:“陛下久居深宫,老奴平日间要处理许多事务,故而不能日日伴在陛下身侧,心中甚是不安,今日来拜见陛下,还望陛下恕罪,不知陛下近来可好?”

    吕禄摆了摆手道:“顾爱卿不必这么说,朕自然很好,只是朕前几日还在想,虽然爱卿给朕寻来了许多有趣的玩物,但是朕天天呆在这宫中,对着这些事物,当真是烦闷得紧啊!爱卿可有什么方法为朕排解烦闷?”

    顾硕听吕禄这般说,心中甚喜,暗道:“如今不需咱家言语,陛下便已说出这些话来,咱家的计策可成了!”顾硕心中思量着,嘴上说道,“陛下,这是老奴的疏忽了,老奴未能早些识得陛下心意,还望陛下恕罪!”

    吕禄不耐烦道:“不要总是说什么有罪,恕罪的,朕且问你,你有什么方法,为朕排解烦闷?”

    顾硕道:“回禀陛下,老奴今日便是为着这事来的。”

    吕禄笑道:“顾爱卿真是知道朕的心思啊!且说来听听。”

    顾硕道:“陛下烦闷了这宫中的事物,便是老奴寻来再多的玩物,陛下还是在这深宫之中,终究还是会烦闷的。”

    吕禄闻此,心中细想,也觉顾硕之言有理,乃道:“依爱卿所言,是要朕离开这深宫,去外面游玩一遭?”

    顾硕应道:“陛下聪明过人,老奴还未说,陛下便已猜到了老奴的心思。老奴觉得,陛下在这深宫之中待久了,自然会有所乏味,依老奴之见,陛下可降旨,兴建新宫,待新宫建成便可离了此处深宫。”

    吕禄听顾硕这么一说,眼中一亮,喜道:“爱卿所言有理!你且说,在哪里兴建新宫较好?”

    顾硕道:“依老奴之见,洛阳可以,那洛阳本是古都,城郭坚固,百姓富裕,其繁华不亚于长安,再者,洛阳多有之前宫殿地基,如此可以省下许多气力,最是兴建行宫的好地方。”

    吕禄摆了摆手道:“即便是洛阳兴建了新宫,朕待久了还是会烦闷,依朕看,便多建几处,这洛阳算是一处,另外,天下各州都给朕建新宫,到时朕便可游遍天下,岂不是快活得紧!”

    顾硕应道:“陛下考虑周全,只是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各处一齐动工,只怕是延误了各处的工期。依老奴之见,陛下可先降旨让洛阳动工,再者,出了洛阳便是青州之地,可使青州官员与州治所在寿春郡兴建新宫,而后再是其它各州,依次而建。”

    吕禄闻此,抚掌笑道:“爱卿当真是朕的贴心人,为朕考虑得这般周全,一切便依爱卿之言,爱卿只管去拟旨,吩咐各处行事便是。”顾硕称是。

    顾硕出了宫,便直接拟旨一封,命内史官员即刻于洛阳兴建新宫,各官员得令,哪敢怠慢,动用国库钱财无数,一面征集民夫,一面购置石木,准备洛阳新宫兴建之事。这番折腾,再有贪官污吏在中间百般盘剥,直搅得百姓苦不堪言。

    那洛阳城中,经历了战火以及风雨,数百年前的宫殿早就不见,百姓各自搭起住房安家,如今朝廷下旨在原宫殿基址之上兴建新宫,洛阳官员便将此间百姓尽数驱赶,不论那处是百姓家宅还是耕地只管征来,百姓许多没了土地,流离失所。为洛阳行宫兴建,司隶、青州两处需征集民夫十余万,有圣旨道凡百姓人家,有成年男子,须一人应征,此间百姓,家中有些钱财者,便买通官吏,免去了劳役之苦,那些官吏便在那贫苦人家,不管有几个成年男子,只管一并征用以充人数。那贫苦人家本就靠着那青壮之力赚些吃食,如今尽被征用,全家哪里还有活路?便见那司隶、青州两地多有卖儿卖女者,更有乞食者遍布四处,怨声载道,惨不忍睹。

    再说那些被征用的民夫,原本朝廷是有供给吃食与薪俸,然奈何不住各处官员公饱私囊,民夫食不果腹。朝廷一直催促工期,地方官员不敢怠慢,役使民夫日夜赶工,还有军士监工,稍有不顺,便是拳打脚踢,那十几万民夫,被冻饿而死者,害病而死者,被拷打而死者十之二三,其余有幸活下的,也个个苦不堪言。

    半年之后,洛阳新宫建成,却有一歌谣在民间传开,道:“西长安,东洛阳,两都建,社稷危。”一时间百姓四处传唱,竟传入了宫中,被那吕禄知道。

    吕禄找来顾硕,询以此事。顾硕也早就听闻了这个歌谣,如今不想竟传到吕禄耳中。吕禄问道:“爱卿,朕听闻了那个民间传唱的歌谣,那是不是说朕在洛阳修建了新宫,那朕的江山要不保了?”

    顾硕道:“陛下,你怎么能听信这些民间谣传啊!老奴听到的歌谣分明是‘西长安,东洛阳,两都建,社稷兴’啊!陛下乃是盛世明主,天下百姓敬爱陛下都来不及,怎会传唱那些大逆不道的歌谣?”

    吕禄闻此,道:“原来如此,不知是谁那么大胆,竟敢说是社稷危。朕要将其满门抄斩!”

    顾硕道:“陛下,这些民间以讹传讹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如今洛阳新宫已经建好,陛下便快定下日子,起驾洛阳吧!”

    吕禄闻此,大喜,当即命顾硕督管此事。顾硕命朝中百官齐齐收拾家眷起行,又命军士强行将长安城中富强豪绅一并带走,经过月余折腾,原本繁华无比的长安,处处破败凋零,可惜了一座数百年的国都。吕禄移驾洛阳后,顾硕设重兵于潼关、函谷关等险要之地,以保洛阳周全。

    再说吕禄来到洛阳,见这里虽然宫殿建成,但缺少许多装饰,吕禄深为不悦,顾硕乃令各州郡进献奇珍异宝以填充宫室。如此劳民伤财,加之各处官吏借机巧取豪夺,中饱私囊,一时间弄得全国上下怨声载道,民众苦不堪言,多有百姓流离失所。然顾硕不察民情,更迷惑吕禄,只一心享乐,哪里管的上百姓疾苦。自此,吕禄更是在深宫之中醉生梦死,置国事不顾,朝政更加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