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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王博彦庐中献策,访名仕再结良缘

    且说奕歆亥自统兵驻守平阳关后,日日整顿军务,守军军心振奋,军容威仪,军械齐备,军力不容小觑。奕远成闻知,与关烨深赞之。奕歆亥于平阳关日久,奕远成乃将众子家眷一齐送至汉中,使其与众子团聚,那关飞自然也一起随行,奕歆亥众兄弟在平阳关外一镇中购置府邸将家人好生安顿不表,自此兄弟们家人团聚,好不快活。

    这日,奕歆亥带奕元霸检视完各营,正欲回府,却被杨承赶上,道:“歆亥,可听闻这汉中地界有一吉水村,那村中有一长者,名唤王贞。这人向来有贤名,时常评论天下事与人,皆能中其论,无有偏跛,故天下名望之士多往而拜之。”

    奕歆亥道:“这个我也有所耳闻,这位王贞最是清高,学得满腹学问,却不愿追逐这世间的功名利禄,只甘清闲,隐于深山之中。”

    杨承道:“我等来汉中多日,为何不去拜访一番?若能得其指点一二,也必定受益匪浅。”

    奕歆亥深许之,道:“如今兄长说起,咱们便也不耽搁,今日做足准备,明日一早便去求访。”众人深许之。

    次日一早,奕歆亥点奕元霸、杨承二人随行,着其余兄弟好生照应关防,便着了便服,点几个亲兵将前日便准备好的礼物挑着,便离了平阳关。三人一路询问,行了一日,才到吉水村,只见此处山高林深,水清草绿,鸟语花香,当真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的所在。才至村口,但见一牧童正骑着耕牛慢悠悠地走近,那牧童见到奕歆亥等人,将耕牛唤停下,当先问道:“你们可是来找王先生的?”

    奕歆亥道:“正是,这位小哥如何知道我们的来意?”

    那牧童笑道:“一看你们便是那富贵家的人,我们这乡野之地哪里会有你们这般的人?倒是时常有富贵人来这里拜访王老先生,我见得多了。”

    奕歆亥见这牧童口齿伶俐,丝毫没有羞怯,不禁暗暗称奇,笑道:“这位小哥真是揣测得准啊!我们初到此处,不识王先生住处,还望小哥指引一二。”

    牧童道:“王老先生最爱清静,素来有人前来拜访都不胜其扰,你们只会搅扰得他不高兴,都走吧!”

    奕歆亥道:“王老先生还未见得我等,怎知他会不高兴?”

    牧童摇了摇头道:“我说他会不高兴,他便会不高兴,你们不要自讨没趣了!”说罢,吆喝着耕牛继续前行。

    这下可恼了奕元霸,只见他翻身下马上前一步,一手将那耕牛的角一抓一按,那耕牛方欲向前,却已被奕元霸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奕元霸按住了那耕牛,对牧童喝道:“你这小厮,我们找的是王先生,又不是你,你敢在这聒噪,讨打吗?”

    奕歆亥见奕元霸又要发作,忙喝止:“元霸休要胡言!我等又不是匪盗之徒,怎能对这孩童说出这般恐吓之语?”

    却不料那牧童全然无惧,竟对着奕元霸喝道:“你这厮,敢跟小爷这般叫嚷,也是讨打吗?”

    众人闻言一惊,眼前这十岁出头的一个牧童,竟这般口气。奕元霸早就恼怒异常,伸出手去抓那牧童。奕歆亥正待阻拦时,却见奕元霸已将那牧童提在手上,道:“你在小厮,今日我便好生教训你一番,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也教你好生管管这副尖牙利嘴。”说罢便扬起手欲打下,奕歆亥大惊,这奕元霸力气甚大,若打将下去恐伤了这牧童,忙喝道:“元霸速速住手!”

    奕歆亥语音才落,只见一人行至,道:“宏儿,你又做得什么事来,让这位英雄如此气愤?”这一来,奕元霸也是一愣,奕歆亥忙下马上前,将牧童抱过来,好生放下,对那人行了一礼道:“阁下莫怪,我等来此间是为拜访王贞先生,刚刚我家兄弟惊吓了这位小哥,还望恕罪。”

    那人笑了笑,道:“我这兄弟最是嘴上无礼,也是在下管教无方了!未知奕将军到此,有失远迎,还望见谅!”说着还了一礼。

    奕歆亥闻言一惊,道:“阁下如何知道在下便是奕歆亥?”

    那人笑道:“奕将军将门之后,为保家国,贡献颇多,这汉中地界有几人不听闻得奕将军之名的?人皆言,奕歆亥年少有为,仪表堂堂,乃人中之龙凤。在下方才见将军正应此言,且汉中地界,能如此者,除奕将军还有谁?在下也只是猜测,若不真是,还望莫怪。”

    奕歆亥道:“先生睿智,一猜便准,在下就是奕歆亥,久闻先生大名,此番特来拜访。”

    那人笑道:“我并不是王贞先生,在下姓王,名博彦,乃是王贞之孙。”

    奕歆亥施礼道:“原来是博彦兄,在下眼拙,不识兄台,还望恕罪。”

    王博彦回了一礼,笑道:“奕将军何必如此,当真是折煞了我们这些乡野之人。如今祖父去好友家中做客,他若得知奕将军前来,必然十分高兴,将军既来,且与在下同至家中稍坐,喝一杯清茶,休息片刻,祖父不多时便会回来。”言罢乃引奕歆亥等人向村中去,那牧童也牵着耕牛同往。

    王博彦将众人引入家中,在屋前草庐之中坐定,不多时,牧童便奉上清茶。王博彦请众人共饮,随后又问道:“奕将军军务繁忙,此次特地前来,所为何事?”

    奕歆亥道:“在下素闻王老先生贤名,故而特来拜访。”

    王博彦闻此,抚掌笑道:“如此倒也是咱们心有灵犀了。”

    奕歆亥不解,王博彦道:“自从奕将军前番在凉州打败西羌,你的威名传遍天下,尤其是益州百姓,哪个不对奕家人敬爱非常?前番又听闻奕将军驻守平阳,祖父盛赞将军,虽出身名门望族,却不贪图享乐,愿栖身行伍,杀退强敌,保一方百姓,实在是当世之雄才。祖父素来甚是敬仰奕老将军,奈何无缘得见,便常思量着去平阳拜访奕将军,只是怕将军军务繁忙,耽误了将军的正事,不料将军今番竟亲自来到我们这乡野之地。”

    奕歆亥道:“博彦兄言重了,在下何德何能,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为我家祖父分忧罢了。”

    王博彦笑了笑,问道:“将军此次前来,只是为了拜访我家祖父?是否还为其它的事?”

    奕歆亥笑道:“博彦兄见笑了,在下素来听闻王老先生最善观人察事,如今天下大事迭起,因此特来拜访,望老先生能赐教一二。”

    王博彦微微一笑,问道:“那将军对天下事如何看?不妨先说来,在下愿闻其详。”

    奕歆亥道:“如今朝中奸臣当道,朝野上下多是权奸爪牙,他们害了贤相周洵,使得朝政昏暗,如今又失了凉州,更可气的是他们不思收复失地,却蛊惑着圣上迁都洛阳,我前番听闻,为了兴建洛阳新宫,不知多少百姓遭殃,长此以往,必定会天怒人怨。”

    王博彦颔首道:“将军所言有理,如今的天下,早被那些奸臣搅得犹如一滩浑水。依在下之见,不久后,这天下势必大乱。”

    奕歆亥道:“若是还任由这些奸佞蒙蔽圣听,这天下当真是要乱了,如今就需要有刚直之人,矫正圣听,铲除奸臣,如此才能保得社稷。”

    王博彦微微摇头道:“将军出身世家,累受皇恩,自然会有这番想法,只是在下实在不敢与将军苟同。”

    奕歆亥听出王博彦之意,问道:“博彦兄有何想法只管明说,如今我等权当品茗闲谈,兄长莫要有所顾虑。”

    王博彦笑道:“说到顾虑,在下当真是顾虑得紧啊!只怕将军素来忠义,听了在下的话,轻则与在下断了往来,重则要取了在下性命。”

    奕歆亥道:“博彦兄何出此言?我奕歆亥怎会做出那般猪狗不如的事情?兄长有何见地,只管说来,也让在下长长见识。”

    王博彦微笑问道:“将军可曾听闻民间都在传说,当今圣上得位不正?”

    奕歆亥闻此,心中一怔,这吕禄与顾硕同谋弑君弑兄之事,民间多有传闻,奕歆亥自然有所耳闻,只是这些事情多是乡野传闻,哪里会当得真,如今听王博彦提起,乃道:“博彦兄如此说,在下的确听闻过这些,只是那些不过都是民间谣传,怎么能当真?”

    王博彦道:“将军可曾想过前太子吕成获罪蹊跷?死得蹊跷?前太子吕成素有贤名,朝野信服,天下归心,且他早被立为太子,先帝病重之时统领朝纲,委以国是,如此,极位不是早晚的事?他为何要鸩杀先帝?这其中难道就不蹊跷吗?”

    奕歆亥听了王博彦一番言语,心中暗道:“前事我也有所听闻,也觉得其中多有蹊跷,只是这些事岂是我等能够议论的,没想到如今天下人竟都这般传言,可叹这朝廷,竟出了这些荒唐事。”

    王博彦见奕歆亥面色有些难看,道:“有一番话,我家祖父早有心说于将军,如今将军既来,便由在下先说于将军。如今朝廷昏暗,权奸当道,那朝中的圣上也是庸碌之主,才会造成这般景象,使得忠臣无处安身,将军家人世代忠良,却不可被这昏君奸臣所害。”

    奕歆亥道:“其实博彦兄所说这些道理在下也是知道的,只是我等既是朝臣,岂能不忠?我祖父曾言如今朝廷虽皇帝不理朝政,奸佞专权,但天下有太祖、太宗及高宗三朝之根基,多有贤良之臣,圣聪之迷惑仅一时也。但我不敢苟从祖父之言,如今朝廷奸臣当道,想必忠贤之臣连面圣的机会都没有,各路奏章皆被奸臣压下,这圣聪,何时才能恢复?我尝以此说祖父,却被祖父训斥,心中也十分苦恼。”

    王博彦道:“将军稍待。”说罢,便走进屋中,不多时,捧出一物走至众人面前,双臂一抖,竟展开一幅山河图来。奕歆亥细看一番,却见这山河图囊括九州四夷,山川河流,好不详尽,便是那军中图册,也难出其右,不禁暗暗赞叹。

    王博彦将着山河图在草庐中小桌上铺好,邀奕歆亥等人一齐来看,一边指点着道:“将军且看这山河图,吕国坐拥九州之地,北有北狄,西有西羌,南有南蛮,三处虎视眈眈。如今凉州尽数落入西羌之手,朝廷不思收复,迁都洛阳,躲避西羌锋芒。如今益州之地凶险万分,被西羌与南蛮成南北夹击之势,在下料定,这西羌在凉州站稳了脚,便会攻略益州。”

    奕歆亥道:“正是,故而我等关防不敢有丝毫怠慢。”

    王博彦道:“将军,在下要说于将军的有上下二策。这下策,便是需益州各郡广招兵马,加固城防,囤积粮草,应对随时而来的战事,且不可随意听着朝廷的调遣,将益州之中奸臣爪牙尽数驱逐,固守益州一地,守得明主登基,自然保得益州无虞。”

    奕歆亥颔首道:“此乃自保之策,那上策为何策?”

    王博彦道:“这上策便是王道之策!趁着西羌在凉州立足未稳,不敢妄动之时,将益州之中奸臣爪牙尽数斩杀,裂土称王,由奕老将军仍镇益州,将军提一支兵马,趁着如今天下离心,朝中没有忠臣良将之时,攻略荆州,既得荆州,便可图略天下!”

    奕歆亥闻此,心中一怔,不曾想到王博彦竟有这番策略,虽是大逆不道之举,但的确是上策,不但可保益州,更可保全奕家不被朝中奸臣所害。但转念一想,祖父素来以忠义闻名天下,他岂会行此谋逆之事?

    奕歆亥正不知如何应时,却听身后一人道:“不知奕将军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奕歆亥转身看时,但见一老者走来,且见他须发雪白,却面露红光,双目矍铄,好一番道骨仙风,想来便是王贞。奕歆亥三人忙一齐起身施礼问候。

    王贞笑道:“久闻奕将军之名,如今得见,足慰老朽平生,将军切莫多礼。”言毕,招呼众人一齐坐下。

    王贞见了桌上的山河图,笑道:“将军莫怪,我家这个孙儿素来喜欢钻研这天下之势,多有妄言,若是有得罪之处,还望将军海涵。”

    奕歆亥闻此忙道:“老先生怎么如此说?博彦兄句句在理,我等受教甚深。”

    王贞道:“我等山野村夫,哪里知道得真正的家国之事,博彦,速速收了这图,莫要在将军面前无礼。”王博彦闻此,应诺一声,便将那山河图收起。

    奕歆亥道:“晚辈早闻王先生之名,素来仰慕,无奈军中事务繁忙,今日冒昧前来拜访,若有叨扰,还望先生见谅。”

    王贞摆了摆手,拈须笑道:“老朽不过一乡野村夫,素来清静惯了,不喜欢这世间的烦扰。但是将军是何许人,老朽心中自然知道,所以将军肯来,老朽必然扫榻相迎。将军之才世间难有出其右者,便是将军今日不来,老朽也会去拜访将军的。”

    奕歆亥道:“先生过奖了,晚辈素来闻得先生最善观人察事,因此特来拜访,还望先生赐教一二。”

    王贞笑道:“奕将军言重了,老朽不过一乡野村夫,只是对天下的人与事有些自己的见解,才略述己见,都是些乡野村夫的妄言。方才博彦应该与将军说了许多,将军好好参悟便好,别的老朽便没有过多的言语了。”

    奕歆亥道:“先生这般说,实在是谦虚了。方才博彦兄一番言语,着实让我心中明净许多。”

    王贞道:“老朽尝思,若天下大乱时,能力挽狂澜,还天下以太平者是何人?天下各州郡之官绅豪杰,老朽一一参详,奕将军便是其中之一,奕将军治军有方,故而将士一心;重信重义,故而人心归附;仁爱无双,故而百姓爱戴;纵观天下,当真无一人能胜过将军。”

    奕歆亥道:“先生言重,晚辈愧不敢当,晚辈只求能以平生所能,保得天下太平,百姓不遭苦难,则知足了。”

    王贞朗声大笑,赞许奕歆亥之言,举茶相敬,王贞道:“老夫惯评世人,而今见了奕将军,已于心中有了评价。”

    奕歆亥闻言,正了正身子,双手作揖道:“愿闻其详。”

    王贞微捋胡须道:“治乱世之豪杰,平天下之雄才。”

    奕歆亥闻得此番评价,甚是欣然,鞠躬行礼,王贞再举茶相敬。是日时晚,王贞乃留众人住下,翌日,奕歆亥与王贞、王博彦论天下事又至深夜,一连数日,从未中断。

    这日,王贞与奕歆亥又会于厅中,奕歆亥道:“晚辈连日与先生论天下事,先生见多识广,事事均有真知灼见,晚辈甚是拜服,也受益匪浅。只是晚辈离开平阳已有数日,军务在身,实在不敢过多逗留,今日特来与先生和博彦兄道别,日后必再来拜访。”

    王贞道:“奕将军军务在身,老夫自然不敢多留,只是老朽还有一事与将军商议。”

    奕歆亥道:“先生何必客气,若有用到晚辈之处,只管言语。”

    王贞道:“老朽曾有一子,可惜早逝,留下长子博彦,长女王嫣,幼子王宏,如今老朽那孙女年方十八,孙儿便是那日冲撞了各位的孩童,年方十一;老朽定居此处时,又结识一忘年挚友,然其年前忽染重病而逝,膝下有一女一子,长女年十七名夏婵,幼子年十三名夏峻,其父亡故后,姐弟二人孤苦,老朽接到家中由孙女孙子陪伴,当作亲人对待。老朽曾暗许心愿,必要将两个孙女许配给当世之人杰。老朽数日来细细观察,将军便是这当世的人杰,故而,老朽想将二位孙女许配给将军,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奕歆亥闻言惊道:“晚辈怎敢承先生如此抬爱?且晚辈已成婚娶妻,怎可再娶?”

    王贞笑道:“将军不知,自古男儿三妻四妾,实为常事,老朽那两个孙女也都是知书达礼之人,必不会辱了将军之名。”

    奕歆亥道:“老先生切莫这般说,晚辈怎敢嫌弃?再者婚娶之事,岂是晚辈自己做得主的?”

    王贞笑道:“此事何难?前两日,老朽已修书一封托人送去成都府奕老将军处了,如今只等回信。”

    奕歆亥道:“如此,且等祖父回复,晚辈此番先行告辞。”言罢,与随行众人拜别王贞与王博彦,便原路返回平阳关。

    不数日,成都府来人,奕歆亥看时竟是父亲奕刚与岳父关烨,带着一众家丁并许多礼物。奕歆亥惊问何故,奕刚道:“令公得了王先生书信,明白王先生欲将孙女下嫁我家之意,心中大喜,那王先生乃益州名士,若能结为亲家岂不妙哉?故而差我等备了彩礼,前来拜见王先生,成了这门亲事。”

    奕歆亥又对关烨道:“泰山大人,小婿已娶了月娥为妻,我们自来举案齐眉,相敬相爱,小婿此番再娶,恐有负月娥。”

    关烨笑道:“歆亥莫恼,月娥非不识礼数之人。我此番来也是特来解你此番忧愁的。”

    翌日,奕刚携奕歆亥至吉水村中拜见王贞,献上彩礼。王贞见奕家允诺婚事,大喜,当下定下成婚吉日。

    吉日到时,王贞亲送王嫣、夏婵二女出阁,奕歆亥将二女迎娶入府中,关月娥与王嫣、夏婵相见,互相问礼,三女均是饱读诗书,知书达理之人,自然姐妹相称、其乐融融。奕歆亥欲将王贞接至平阳府中将养,王贞婉拒,只道是习惯了乡间的僻静,过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故而仍留吉水村,由王博彦、王宏、夏峻相伴,奕歆亥亦时常前往拜见探视。

    过一年余,王贞病逝,王博彦带王宏、夏峻来到平阳关中,王宏、夏峻与关飞三人年龄相仿,自然十分处得来,奕歆亥与诸兄弟时刻教他们些本领,王宏与夏峻也是好学之人,各个学得一身本事。王博彦自来平阳关,奕歆亥委以参赞之职,日日伴在身侧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