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从梦中醒来,听到周围的鼾声,心里骂了句卧槽,这醒的太TM早了。感觉下身像要爆炸的样子,这觉没法睡了。
在工地吃住哪都好,就是没有一点隐私。本来一切都很完美,好吃好喝作息规律,白天干活还顺带锻炼身体。可问题是大家都住在一起,男人的问题没法偷偷解决。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老王就让五指姑娘帮忙,可这次不行,他是实在无法听着大老爷们儿的鼾声进入状态。
于是他点根烟出了公棚,短裤顶的跟帐篷一样,让老王臭不要脸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反正是黑天,这样顶着走路别人也看不到,这样子散步的感觉倒是蛮新鲜的。
正胡思乱想着,转过楼角一个黑影迎面走过来,嘴里还哼哼呀呀的唱着。
我靠!是她。
老王忘了是黑天的事儿,吓得赶忙往回跑。
“别动,是谁?给我站住。”
手电筒从后面照过来,这玩意还真亮!老王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光线下它的腿越来越粗,上半身巨大,到了头部已经大的充满了整个黑暗世界。
“是我,别照了!”
“老王啊,大半夜不睡觉,瞎溜达啥?我还以为偷电缆的呢。”
艳芳也睡不着,老姜已经半个月没碰她了。她也是被欲望憋醒的,睡不着就出来看看。工地容易被割电缆的小偷盯上,她只要是夜里醒了,就会拿手电筒出来看看。
她看老王背对着自己,这样子很奇怪。
“你怎么怪怪的,干嘛背对着我?”
“你这不是闲的嘛,你管我怎么站着?别照了,我还能偷东西咋的?”
老王很烦躁,她拿个破电筒晃来晃去的,真是烦死了。艳芳倒不是怀疑他偷东西,就是看他鬼鬼祟祟的好奇。
“别过来,别瞎照了。”
老王听到身后脚步声赶紧说。
“干嘛鬼鬼祟祟的,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她还是走了过来,好奇的扒拉老王,让他转过身来。老王实在没办法只好往前走,可是强光都照在他屁股上,前面看着反而更黑。
噗通一声被脚下的东西绊倒摔在地上,关键时刻他慌忙转身,才没有让小家伙戳在地上。
“你跑啥!摔了吧,摔坏了没有?咦!裤子怎么……”
她也是个成熟女人,惊讶后立刻反应过来,马上关了手电筒。黑暗中沉默下来,老王一边揉着屁股一边站起来。
照吧照吧!丢人的样子还是被她看到了,他心里正暗自尴尬埋怨着。
突然,她扑过来抱住老王,一股热气迎面扑来。然后温软的嘴唇印在他的嘴上,闻着女性特有的体香他一下子懵了。
艳芳沉迷于这一刻的嗅觉与触觉当中,哪怕是隔着衣服她也能感觉到那一处的强硬与燥热。
老王清醒过来,女人的身体已经软在自己的怀抱中。
“别~不行。”
老王发过誓,再不稀里糊涂的跟女人发生关系,他努力的推开她。
“你怕什么,他又不在。”
“不,这不行。”
想到她是别人的妻子,老王更是坚决,转身走出了工地。
走在路灯下,老王庆幸刚才没有冲动,后果于他而言没什么,可是对于艳芳可能是无法承受的伤害。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他不是禁欲的人更相信堵不如疏,以后应该住在外面,自己要有一个单独的房间。
有了决定他转身往回走,这时路边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凑过来。
“大哥,一个人睡不着哇!要不要玩会?”
老王跟着女人上了二楼,这地方他知道,钱老二经常来。所以他不怕仙人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发生,享受一次服务后,就可以回去好好睡觉了。
女人介绍着服务项目,老王听的仔细偶尔还会请教一下什么意思,毕竟对他来说这是新奇的经历。
“你做个全套呗,我只收你一百块。”
根据钱老二的情报,这价格的确便宜。
“这么便宜!我听说最少二百。”
“你长的帅嘛,我愿意便宜给你。”
“谢谢美人儿,我就来个最简单的吧。”
“那也五十块呢,几分钟就完事儿了多亏呀!”
“我这算自欺欺人吧!这样我觉得没干坏事,只是把你手弄脏了,对不起!麻烦你了。”
老王坦诚的说,女人见他态度坚决,只好为他来个最简单的服务。
不一会儿后。
“谢谢你,比我自己来好,你做的更舒服。”
女人捂嘴笑起来,这个男人真逗,他应该是个善良的男人,这是她听过的最奇怪,也最真诚的夸奖。
老王付钱离开,不到十分钟就解决了问题,这办法很不错。也不用花钱租房了,把房租花在女人身上更有性价比,而且也算照顾了她的生意。
有了一举两得的办法,老王很开心,回到工棚躺下不一会就睡着了,这一觉他睡的非常踏实。
第二天早上,雅芳看到老王来吃早餐,感觉脸火辣辣的。昨晚一时冲动差点出事,可是他推开了自己,这让她感到不忿。
老王躲避着她的目光,突然就想起昨晚的那个帮了自己的女人,居然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或者说他根本就没仔细看。
吃了早饭,老王上楼干活,时间过的很快又到了买菜时候。
“老—王—”
老王来到楼下,上车后,艳芳瞪了他一眼。
“没胆子的怂包。”
“你说我怂包就怂包吧,我可怕出事儿。”
车门关上,把他和她单独放在了一起。
“能出什么事儿?你是不是嫌我老?”
“没有,你很漂亮。”
她虽然快四十了,但风韵仍在,除了因为经常做饭手粗了点,其它方面算得上美女。
“那你怕什么?今晚我等你。”
“别!我发现你们女人,胆儿咋这么大呢?”
老王被她逼得有点暴躁。
“是你胆儿小,不是我胆子大。”
“你说咱俩要是真有点啥,以后怎么办?”
“什么以后?就是男欢女爱,我又不让你负责。”
艳芳也来了脾气。
“这是说不负责就能不负责的事吗?你怀孕了咋整?被你老公发现了咋整?你离婚了孩子咋整?”
老王不介意动情时男欢女爱,需要负责,大不了结婚过日子。他又不相信一见钟情,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是在一起处出来和睡出来的。
当然有的会处不出感情也睡不出感情,那就只能认倒霉。他会一时冲动,但不会冲动的什么都不管不顾。
哪怕是上次他欺负雅宁有些过分,但在他看来也没有比跟艳芳上床严重。因为在他看来上次虽然是强迫,但是她做初一自己做十五,而且两人都是单身碍不到别人。
“你在想别的女人?”
老王没说话。
“看来,我真是老了!”
这一刻,艳芳好像觉得什么都失去了意义。
“我这人没心没肺,好色胆小。但凡漂亮点的女人,我都不忌口。”
老王沉声说。
“艳芳,你要是现在离了婚,我马上娶你跟你过一辈子。”
她惊讶的看着老王,男人不是都喜欢白嫖别人老婆吗?
“作为男人我一无是处,但是我有原则。我睡过的女人,我就要为她负责,我不能只为满足自己而不顾她的生活,如果她的生活出了问题我会很难过。”
老王不愿看到她失望的样子,他要让艳芳明白,她是美好的。他所以拒绝,是不愿破坏这种美好。
老王的话让艳芳先是恼怒,接着又感到羞耻,最后是深深的无奈!她没想到他会如此坚决的拒绝,男人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女人就不可以吗?
沉默,让两人的相处变得别扭起来,直到午饭也没怎么说话。
老王从不认为男欢女爱是错的,男人也罢女人也罢结婚不结婚也罢,偷吃都可以理解。因为性是人的本能需要,这就跟吃饭一样,让人饿着总是不舒服也是缺德的。
但是这里面有个问题,男人大多数是能区分偷吃和家庭之间区别都,即使他们最后选择离婚,也是理智思考的结果。
而女人则不同,她们通常在未嫁时紧张而恐惧,于是对将要成为丈夫的男人仔细筛选。
如果认可了这个男人,恋爱时她们会千方百计让自己表现的完美。这种大师级别的演技能骗过男人,却无法骗过自己。
一旦结婚之后,她们立刻原形毕露。而且因为婚姻让她们有了安全感,于是她们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所以已婚女人最容易情感出轨。
有的女人情感出轨后,能忍住欲望,但忍耐后产生的负面情绪,会便宜给自己的丈夫。她们不断找自己男人的毛病,以此为借口发泄内心的不满。实际上她们不满的是自己,不满自己没有离开婚姻满足欲望的勇气。
有的女人则根本忍耐不住,于是出轨上了别的男人床。上床后她们彻底沦陷于欲望当中,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以为换了男人就会幸福。
但男人的本性就是喜欢新鲜,于是她们要么被抛弃要么是后悔。因为喜欢勾搭别人老婆的男人,他们永远喜欢勾搭的别人老婆,娶回家后的女人已经不是别人老婆了!
老王不想艳芳因为自己迈出那一步,所以果断拒绝。
虽然融洽的相处变的别扭起来,但老王慢慢也习惯了。而艳芳则心里始终有根刺,每次看到老王让她既爱又恨。
就像网上说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不久之后楼房即将完工,与此同时,坚挺如午夜老王一样的楼市,突然崩盘了!
新闻报道了全国最大建筑集团的破产倒闭,它的董事长许黑郭也进去了,他的集团公司欠了银行好多好多钱!
这个新闻成了战略级别的炸弹,轰醒的是全国还傻乎乎打算贷款买房的人,他们居然变得聪明了一点点,开始观望起来。
而直接被炸残废的就是在建和准备开工的楼盘,好在老姜包的工程已经基本完工,工程款也基本结清了。
老姜暗自庆幸自己全身而退,虽然大工程赚大钱,但垫资的事儿他从来不干。因此错过了很多机会,但也没有被套进去。
最后是这些干活的人,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失业了!
以前老姜负责包工他们负责干活,现在老姜突然撤了,他们只能自己找活干了,可是他们没有找活经验,只能立刻学起来。
“不干了,那以后怎么办。”
艳芳是舍不得的,毕竟这个施工队虽然不大,但是维持了这么多年,她大半辈子以此为生。而且这些都是老工人,艳芳看着他们第一次进工地,看着他们结婚甚至是离婚。
“回老家,种地或者做点小买卖。总之包工不能干了,咱们没有背景万一被坑一次就完蛋了。”
当了包工头这么多年,老姜还是存了一些钱的,以后省着花也够养老了。
工程不能做下去了,以前他们只是吃拿卡要,但至少还有信誉,完工尾款还是会结的。
以后就说不准了,许黑锅那么大的集团倒了,被坑的人无数。他们居然敢让它破产,由此可见形势多么严峻。
再包工风险太大了!有恶意讨薪就会有恶意讨工程款,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人家就不给你,你又能怎么样呢?
江湖险恶不行就撤,所以老姜决定金盆洗手。
艳芳没再说什么,自己的丈夫别的不行,心眼还是够用的。
完工最后几天本来应该是高兴的,可是因为老姜的退出施工队散伙,工地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
完工那天老姜两口子买了只羊犒劳大家,这也算是一顿散伙饭。
酒桌上大家轮流碰杯,轮到老王和艳芳碰杯时,她一口干了杯子里的白酒。看到他同样干了杯子里的酒,她想死那一夜,到底该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是让人欣慰呢?还是更让人遗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