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既然你女儿和那小子好上了,干脆嫁过去。给柳家留点脸面如何?
我说如烟都这么大了,也该为公司做点事,我这个当伯父也不能再偏袒她。
总之你恨不下心,那董事长的位置就该动动了,你说呢?”
挂断电话,柳万舟的脸色很难看。
他躺在病床上,反复考虑董事会的意见,最后下定决心。
“难道真的要让如烟嫁给那小子?”薛梅小心翼翼问道。
“没办法了,平时她就我行我素,现在闹成这样也该承担后果。”
柳如烟得知父亲的想法,心里涌起万分懊悔。
王伟是我的男闺蜜,怎么能嫁给他!
她赶紧联系苏牧,“我们不闹了好不好?爸爸要我嫁给王伟,你现在就娶我吧。”
苏牧戏谑说:“终于和你的男闺蜜要结婚了,恭喜恭喜。”
柳如烟急切说:“我和他真的没什么,你不要这样求你了!”
“行了,到现在都是你自作自受,哪怕约的是坨屎,你也要吃下!拜拜”
嘟嘟嘟————
苏牧果断挂掉电话,柳如烟心若死灰。
接下来的日子,苏牧在宫家帮助下,不断蚕食柳家的商圈,逐步壮大苏氏。
柳万舟一家主动联系他,想要缓和关系,可苏牧就是不见,还把几人的电话通通拉黑。
邱莎看着苏牧的绝情,每天心里都美滋滋,直到昨天又等到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她狂喜之下,冲进苏牧的办公室。
“苏总,那天你太过分了,结果我有了,怎么办呢?”
她站在苏牧面前,一脸害羞低垂眼眸,不时偷瞄他的反应。
苏牧有些诧异,过了这么久你还敢来找我,就确定是本尊的?
“所以邱小姐,我把你怎么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瞎说哦。”
邱莎以为苏牧不想负责,她也不着急,得意地打开手机点开视频。
视频的画面昏暗,只能隐约看见一对男女胡闹,女方非常主动强势。
苏牧看了两眼,忍住笑意:“这说明什么?”
“苏总,其实我一直很爱慕你。只是以前你是如烟的未婚夫,所以我才放弃。
但现在你们没关系了,你又这样对我,难道就不该负责吗?”
邱莎语气坚定,宛如对天发誓说道:“我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对待感情会从一而终。
既然你要了我的身子,就是我这辈子认定的老公,你必须娶我。”
苏牧耸耸肩,“可惜我没有帮别人养孩子的习惯。”
他抓过手机将视频定格,双指放开画面,男人的面容逐渐显现出来。
王伟!邱莎满目震惊。
“事情过了这么多天,你就不检查一下?这个男人怎么看也不是我吧。”
苏牧戏谑之意更甚,“你要不相信就生下来,我随时可以验DNA,总之你的肚子与我无关。”
仿佛被抽空力气,邱莎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
她的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当初明明是苏牧才对,她发誓自己看得清楚。怎么视频里的男人就变成王伟呢?
这个视频她反复看过多次,每次都抱着欣赏回味的态度,从来不曾细看男人的面容。
想到王伟的样子,突然邱莎有点犯恶心。
难怪当时那般疲软。
苏牧探知她的想法,白了一眼,道:“既然如此,你也不适合上班了,就无限期休假吧。”
邱莎一脸颓然,却依旧不死心。
“事情真相如何未必,我会查清楚的。”
万魂幡:【慢慢查吧,母蝼蚁。】
半个月后,王伟和柳如烟在大酒店摆下订婚宴。
除开双方直系亲属,柳万舟还邀请柳氏的董事会成员参加,也算给他们一个交代。
这家酒店就是当初她带王伟来跟苏牧解释的地方。
重回旧地,柳如烟就会想起苏牧的绝情,心中充满委屈。
王伟早就通知父母从乡下赶来,两个老人还带着100多口亲戚,以及村上的左邻右里。
订婚宴从一开始就闹得跟菜市场似的。
村里人嗓子大,中气足,酒量更是豪横。
喧嚣声吵得柳如烟头疼,她紧靠着母亲薛梅,脸上愁容不展。
柳万舟看着这群亲家的素质,心里更是烦躁;又见女儿情绪忧郁,哪有摆喜事的样子。
“你摆这张臭脸干嘛,现在我们家情况很差,不能再让人看笑话。”
薛梅不悦说:“你只顾事业,女儿受了这么大委屈也不安慰一下,凭什么还说她。”
柳万舟冷哼一声,“外面人都说她这个逆女,毁我柳家三代基业,你还要我安慰她?
老子百年之后去见祖先,还不知该怎么交代!”
薛梅愕然,也知柳如烟太过胡闹,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此时,王伟领着父母过来,腆着笑脸道:“叔叔,按习俗我来带如烟给两老洗个脚。”
“洗脚,洗什么脚?”柳如烟收敛情绪,警惕地说道。
王伟笑说:“当然给我父母洗脚呀,咱们结婚该做的习俗,还是要走一遍。”
一瞬间柳家三人呆滞,看向王父王母。
他们身上的衣服布满了污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躯上,显得极为不合身。
特别是王父袖口处油光发亮,领口也泛黄发黑,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柳如烟眼皮下垂,看见王父脚上的鞋子早已破旧,鞋面有多处破损,露出黑乎乎的脚趾头。
她吓得大叫:“不,你们快走开,别碰我!”
王母顿时脸黑:“你个女娃娃怎么说话的?要进我家门,就应该守规矩,不然人家会说你有娘生,没娘教。”
薛梅瞪大眼,语气不善:“你更不会说话!我家如烟怎么可能给你洗脚,现在你就如此刻薄,我看这婚就别结了。”
王伟连忙拉住母亲,劝说:“阿姨,你别跟我妈一般见识,其实也可以不洗脚。”
“那不行。”王母不依不饶,“这个脚必须洗,咱家这么多人看着。老头,你说呢?”
王父从鼻孔中挖出一坨黏糊糊的分泌物,附和道:“既然要给伟娃子当老婆,就该按我们的规矩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