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女儿当众给婆家长辈洗脚,他们怎么舍得。
柳万舟怒道:“绝不可能,今晚如此多柳某的朋友在,怎么可能让如烟给你们洗脚。
再说你儿是入赘柳家,按道理要听我们的话。”
王父王母对视一眼,同时愕然地望向王伟。
“儿子,你怎么能入赘,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我们不答应!”
王父上下打量柳如烟,皱起眉头:“我看这女娃屁股小,根本生不出儿子,娶她要亏。”
这句话宛如一记重锤,柳如烟再也受不了,哇地一声哭起来。
她心里懊悔万分,怎么能遇上这样奇葩的公婆。
我是柳家小姐,好好的女孩子,为什么要搞成这样?
最后悔的就是王伟,此时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根本不懂娶柳如烟意味着什么,以后拿到柳家的财产,随便找多少女人生孩子都没问题。
早知道父母如此愚蠢,王伟宁肯找两个演员过来。
都是该死的自尊心作祟,想在乡亲面前炫耀一次,不料搞成这样。
事到如今,王伟只能站在柳家一边,硬着头皮谴责父母。
他立刻高声说:“如烟是我挚爱,哪怕这辈子生不出孩子,我也必然娶她。
再说她都把人交给我了,我又怎能辜负这段纯洁的爱情呢?”
王家亲戚纷纷看过来,对柳如烟指指点点。
“不守妇道,换到几十年前要浸猪笼。”
“这个女娃不自爱,不如我家小芳,虽然只会养猪比她强得多。”
“对啊,我家媳妇淑芬哪怕200多斤,婚前连手也不会让男孩子碰。”
“大表姐,隔壁村有个老光棍50多岁,你家淑芬有意思不;我帮他说媒!”
柳如烟快要破防,骄怒道“你们闭嘴,我不会嫁给王伟的!”
“你不嫁,也要负责。”
嗒嗒嗒嗒
邱莎满身戾气从门外走进来,她拿着一张化验报告拍在桌上。
大家顿时愣住,几十双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邱莎秀眉蹙起,向着柳如烟愤而怒吼:“你未婚夫欺负了我,现在我怀了他的骨肉,你说怎么办?”
话语出口,众皆骇然。
王伟惊讶急道:“我跟她不熟,她在污蔑我,如烟你不要相信这个女人的话。”
他跪在柳如烟面前,甩开遮挡眼睛的刘海,露出一双柔弱的目光。
“如烟,这肯定是苏牧派来的,她要拆散我们呀。你不要上当!”
听到苏牧的名字,柳如烟忽然暗喜。
若真是苏牧的主意,是不是说明他放不下我。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自己已经主动低头,他何必多此一举。
柳如烟心中七上八下,脸色幽怨黯然。
这边王母眼睛发亮,“你真怀上我的孙子?”
邱莎看她一身穷酸土气,心想我的妈,这是王伟的娘?!
虽然心中很抵触,还是强忍点头回答:“那天我醉酒被他占便宜,所以你们要负责。”
接着,邱莎就把事情说了。
当然关键之处是倒打一耙,反怪王伟强迫自己,她醉酒得厉害无法抵抗。
听完经过,柳如烟高兴极了,看来自己和王伟什么都没有发生。
王父倒是对邱莎很满意,连连说:“这女娃屁股大肯定生儿子。”
听老公这样说,王母也很高兴,她神情变得傲然,中气十足地说道。
“既然如此,你家的闺女我们不要了。”
话语出口,整个大厅一片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王母,个个面露古怪之色。
王伟懵了,
薛梅愣了,
柳万舟怒了,
邱莎急了,
只有柳如烟大喜,她本来就不想嫁。
此时的情形出乎邱莎意料,本以为她过来闹一闹,柳家为了遮丑能补偿自己一大笔钱。
现在居然不要柳如烟,还想娶自己?
王家搞什么飞机,脑子秀逗了!
邱莎越想越心惊,急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要柳家拿出诚意赔偿我一笔钱就行。
你们两情相悦,我不好意思拆散”
王母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掌,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闺女你放心,妈给你做主。今天正好摆订婚宴,择日不如撞日,就你代替那个瘦排骨和我儿订婚。”
柳如烟举手,“我赞成。”
邱莎:“我屮艸芔茻”
王伟哭笑不得,他是觉得真的委屈。
“如烟不要这样好吗?这一定是苏牧的诡计,我和她清清白白,根本不可能。”
柳如烟哪管真相,既然自己没跟他发生关系,那就不会嫁。
她的目光变得明亮,脸色也红润许多。
“王伟,我从来没有爱过你,现在事情已经搞清楚,我就更不可能嫁给你。”
王伟瞬间崩溃,抬手给邱莎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
“都是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得到我?!”
他撕心裂肺的模样,内心好痛苦。
我王伟千算万算,没想到被这个女人搅和好事。
看儿媳妇被打,王母不高兴,也甩了一巴掌扇王伟。
庄稼人力气大,这巴掌打得王伟眼冒金星。
他满腹怨恨,可对着王母又无法发作。
王母恨声恼道:“你个狗东西要上天吗?敢打我儿媳妇,快道歉!”
道歉?
道她妹儿的歉!
王伟捂着脸,倔强地说道:“妈,我跟她不熟。”
“一回生,两回熟,你们都那样了,还害羞什么。”王母不以为然。
王父点头,接着说道:“明天我回乡拿几十个土鸡蛋,给咱儿媳妇补补。”
补个锤子!
王伟勃然大怒,气得刘海飞舞。
“柳家财产几十亿,我要这个婆娘有什么用,我不娶!!!”
“好啊,你奔着老子的家产来!”柳万舟脸色顿时一黑 ,“果然我是小看了你。”
薛梅冷笑:“我从来都看不上这小子,这桩婚事没门。”
王母双手挽胸,恶狠狠骂道:”我还看不上你家这个瘦排骨,脸无二两肉,就是克夫相。”
薛梅怒拍桌子:“你敢骂我闺女,该死。”
她卷起袖子,忽然一拳打过去。
王母痛呼,捂住额头往后退了两步。
王父怒吼一声:“敢动手,看脚。”
他是庄稼人力气大,一脚把薛梅踹飞五米远。
薛梅两眼一翻白,趴地上晕厥过去。
柳万舟的暴脾气也憋不住了,露出青筋暴露的手臂。
“你敢打我老婆,老子跟你拼了。”
他早年是有名的纨绔子,也有一身胆色,抓起桌上的酒瓶砸在王父头上。
艹(一种植物)。
其中一个叫王老三的人,跳出来,“敢欺负二哥,我要你后悔!”
王家亲戚纷纷卷起袖子,张牙舞爪冲向柳万舟。
柳万舟一把掀翻桌子,大吼道:“那就都别吃了,动手干架。”
柳家人长期得柳万舟的照顾,那是一呼百应,都操起板凳酒瓶砸向王家人。
原本热闹的酒席现场,瞬间变成了混乱的战场。
两家人怒目相向,情绪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王老三率先挥出了拳头,一个酒瓶被打翻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菜肴被踢得四处飞溅,一片狼藉。
有的人扯着对方的衣领,脸涨得通红,嘴里不停地叫骂着;
有的人则扭打在一起,在地上翻滚着,试图占据上风。
一个妇女尖叫着,试图拉开正在被揍的家人,却又被谁推搡到一旁。
王伟被吓得哇哇大哭,和孩子们一起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酒席上的桌椅东倒西歪,红色的桌布也被扯得七零八落。毫无一丝喜庆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