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神帝都的宝盈当铺,门庭若市。午后的阳光斜照在朱红色的大门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这时,一位身着异邦服饰的女子匆匆踏入店门。她的肌肤如雪,双眸如星,面纱下的面容带着几分神秘与焦虑。店掌柜科卢发见状,连忙迎了上去。
女子急切地开口道:“掌柜的,我这有一幅王大书法家的古画,花了 20 两黄金购得。如今我有急事要回外域,拿着这贵重的画实在不安全,想暂时压在您这。”
科卢发接过画卷,展开只略微扫了一眼,心中便有了数。他嘴角一撇,轻蔑地说道:“姑娘,你这画啊,10 个铜钱都没人要。我这不收。”
女子一听,瞬间瞪大了双眼,那眼中满是愤怒与不解:“什么?你这掌柜怎可如此信口雌黄!这明明是王大书法家的真迹,怎就只值 10 个铜钱?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科卢发不紧不慢地将画卷重新卷起,轻哼一声:“姑娘,你莫要激动。我科卢发在这当铺行当里摸爬滚打多年,这字画的真假好坏,我一眼便能瞧出。你这画,笔法呆滞,墨色浮浅,纸张更是新得离谱,绝非王大家之作。”
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紧紧咬着嘴唇,颤抖着声音说道:“不可能!我是从一位有名的收藏家手中购得,怎会有假?”
科卢发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一丝怜悯:“姑娘,这帝都鱼龙混杂,骗子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你怕是被人蒙骗了。”
店内的气氛一时变得紧张起来,周围的伙计和顾客也都纷纷侧目,好奇地注视着这场争执。
外域女子气得娇躯微颤,美目中怒火燃烧。她紧紧咬着下唇,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你这掌柜,明明是你不识货,竟敢污蔑我的画!我们外域人最讲名誉,容不得你这般诋毁。既然你如此有眼无珠,这画我不当了,就放你这寄卖,要价 30 两黄金!我倒要看看苍龙帝国的人有没有识货的!”
科卢发皱着眉头,满脸的不屑,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说道:“哼,你这画放我这简直是砸招牌,赶紧拿走!别在这浪费我的时间。”
女子怒极反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绣着精美花纹的钱袋,猛地将 1 两黄金扔在桌子上。那黄金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是我的寄卖费!一个月我回来取,不管卖出与否,这黄金都是你的。你只管给我画或者 30 两黄金,咱们立下字据!”
科卢发看着那亮闪闪的黄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心想这白赚的黄金可是好事呀,便嘴角上扬,应道:“行,那就依你。”随即唤来伙计,拿来纸笔,写下字据,双方签字画押。
女子冷哼一声,转身甩动裙摆,头也不回地踏出了当铺。阳光洒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周身散发的怒气。
天一阁中,
外域女子卸掉装扮,露出了黛莉红的真容。
几日后,宝盈当铺中。
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踱步而入,身后紧跟着一名毕恭毕敬的随从。
公子身着锦缎华服,腰间佩着一块温润的美玉,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他目光如炬,在店内的古董间来回扫视,每到一处,都能精准地说出物件的年代、材质与价值,显然对古董造诣颇深。
科卢发在一旁察言观色,心中暗叹此人气度不凡。
就在公子细细品鉴一个青花瓷瓶时,随从不经意地说道:“公子,此次出门,老爷可是千叮万嘱,让您务必挑几件称心的物件回去。咱们莫家可不能失了体面。”
科卢发一听“莫家”二字,顿时两眼放光,心想定是那苍龙帝国声名显赫的大世家莫家,赶忙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凑上前去:“原来是莫家公子大驾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
公子并未多言,只是微微颔首,继续挑选着。忽然,他的目光被那幅寄卖的古画吸引。
“掌柜,此画何价?”公子问道,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
科卢发连忙回道:“公子,这幅画要价三十两黄金。”
公子略作沉思,随即说道:“这价格倒也合理,本公子要了。”
科听闻莫公子之言,忙不迭地谄媚笑道:“莫公子您真是大气,小的寄卖也不容易。。”
莫公子随手扔出一两黄金,科卢发眼疾手快地接住,脸上笑开了花。
莫公子接着说道:我的身上没那么多钱,先给您拿 2 锭银子做定钱!但这画您可得给我留着,我来取画时若没有了,您得赔我双倍。”
科卢发微微点头,应道:“行,本店自不会食言。”
莫公子当即拿出银两。签了字据。
待莫公子与随从离开后,科卢发越想越觉得奇怪,重新拿起那幅画仔细研究起来。他将画对着光,眯着眼看了半天,又翻来覆去地查看纸张和落款,却仍是没有任何结果。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公子为何如此爽快就买下了?”科卢发喃喃自语。
天一阁内,吴贤和雷果林卸去了装扮。
又过了几日,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和一个英气勃勃的青年踏入了宝盈当铺。老头拱手说道:“掌柜的,我们不买也不卖,只为带这后生前来涨涨见识,不知可否?”科卢发心中虽略有不快,但还是想看看就看看吧,便点头同意。
两人在铺内转悠,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那幅画前。老头问道:“后生,你看这画如何?”
青年装模作样地仔细端详一番,然后缓缓说道:“这画本是一普通画作,只是画中藏有唐大画家的画。”
老头满意地点点头,赞道:“不愧是我苍龙听泉氏的子孙,眼光独到。”
科卢发在一旁听闻,大惊失色,心中暗忖:又是一个大世家!
老头接着对科卢发说道:“掌柜,我愿意用 40 两黄金购买此画。”
科卢发面露难色,说道:“老人家,实在对不住,这画已经有个莫家公子买下了。”
老头微微一怔,说道:“原来是莫家三公子。既然如此,那我们告辞了。”说罢,便带着青年转身离去。
科卢发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恍然大悟,喃喃自语道:“原来莫公子是看到了画中画,怪不得这画这么值钱!”
天一阁内,王一和张润玉卸掉装扮
过了半月,那外域少女如期而至。她踏入当铺,眼神急切地看向科卢发,开门见山地说道:“掌柜的,我来拿画。”
科卢发面露难色,搓了搓手说道:“姑娘,这画卖了。”
少女眉头一皱,厉声道:“卖了?那拿钱给我!”
科卢发一脸为难,解释道:“姑娘,买家说要几日才拿钱过来。”
少女双手叉腰,提高了音量:“我不管,我马上要去外地,不回来了。今天你必须把钱给我!”
科卢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但一想到莫家的字据,那代表着莫家的信誉,还有听泉氏老者对这画的不舍,这足以证明此画的价值非凡。他咬了咬牙,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说道:“姑娘,你稍等。”
随后,科卢发转身将当铺里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递给了少女。
少女接过钱,看也不看科卢发一眼,转身匆匆离开了当铺。
过了一天,易容过的王淓淓走进了当铺。她的目光在店内的各种物件上扫过,一眼就落在了那幅古画上。
她嘴角上扬,毫不掩饰地嘲笑起科卢发:“掌柜的,你这是买了个什么垃圾啊!”
科卢发却是一脸的洋洋得意,反驳道:“你懂什么?你没看见这画中画!”
王淓淓轻哼一声,说道:“是吗?那找人再看看。”
科卢发信心满满,立刻拿着画去旁边的古董店找人确认。然而,一番鉴定下来,结果却如晴天霹雳。
“这画只有框边有一部分是真的,其它部分都是假的。此画不值钱。”古董店的行家们纷纷摇头说道。
科卢发听到这个结论,顿时脸色煞白,整个人如被抽去了筋骨,瘫坐在地,双眼失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王淓淓见此情形,心中暗喜。趁着科卢发失神之际,她悄悄地靠近那幅画,准备趁机偷走,以完成自己的任务。
王淓淓抢过画,转身就跑。刚好路过的王治勇看到,大喝一声:“站住!”说着便飞扑过去。
王淓淓身形灵活,一个侧身避开,抬腿朝着王治勇踢去。王治勇反应迅速,抬手一挡,顺势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甩。王淓淓在空中一个翻滚,稳稳落地。
两人在大街上瞬间展开了激烈的搏斗。王淓淓拳法凌厉,王治勇则见招拆招,一时间难分胜负。
王淓淓眼见难以脱身,虚晃一招,朝着城外方向奔去。王治勇紧追不舍,两人从热闹的大街一直追到了寂静的树林。
王治勇成功制服王淓淓并夺回画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王师妹,你的演技可真好,把那掌柜骗得团团转。”
王淓淓白了他一眼,回道:“学长也不差,
不过要不是为了你的任务,我才不当骗子和抢劫的。”
王治勇点了点头,将画收好,说道:“那我们先回天一阁吧。”
王淓淓应道:“好,赶紧回去。”
说完,两人并肩向着天一阁的方向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林的尽头。
纪尚书府
科卢发神色焦虑,脚步匆匆地来到户部尚书纪麟的府上。他被仆人引进府内,见到纪麟后,未及寒暄,便迫不及待地说道:“老爷呀,不好了,不好了!我们的当铺要倒闭了!”
纪麟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他,说道:“怎么回事?你慢慢说,莫要这般慌张。”
科卢发喘着粗气,满脸愁苦地说道:“我卖了幅古画,本以为能大赚一笔,谁知道是个赝品。现在钱都给了那外域女子,假如买家来找麻烦,当铺的名声坏了,况且买画用了30两黄金,当铺也没钱了。这生意没法做了!”
说罢,他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纪麟听着科卢发的哭诉,不住地摇头叹气,满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情说道:“你真是糊涂呀!我想着自己在朝为官,府中开销也大,才冒险开了个宝盈当铺,指望能有些额外的进项。哪曾想,居然被骗子给骗了!”
他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继续道:“这下可好,不仅没赚到钱,买画30两黄金,画没有了,如果莫公子来拿,还要赔60两黄金。还可能惹出一身麻烦。这要是被人揪住不放,参我一本,我的官途怕是也要受影响。
纪麟越想越气,怒瞪着科卢发,斥责道:“你做事怎么如此不小心点?”
此刻,一小侍匆匆跑来通报:“大人,天一书院王治勇求见。”
纪麟不耐烦地摆摆手:“不见不见,我此刻哪有心思见他。”
小侍赶忙又道:“大人,他说他有您要的画。”
纪麟一听,神色一振,连忙说道:“赶快叫他进来。”
王治勇快步走进屋内,恭敬地拜见纪麟:“拜见纪尚书。”
纪麟急切地说道:“画呢?”
王治勇直接拿出古画,递上前去,说道:“大人,此画已从贼人那里夺回。”
科卢发赶忙说道:“大人,这就是帮我夺画的少年。”但紧接着又叹气道:“这画是假的,夺回又有什么用。”
王治勇说道:“大人莫急,我追到城外一个破屋,原来那女的有同伙,不过是一群骗子,没多少武道功底,被我打跑了。还发现了一些黄金,恐是当铺被骗的钱财,我就拿回来了,想找当铺老板交还。听人说当铺老板来纪府,我便过来了。”
纪麟听后十分高兴,大笑道:“好!好!少年英勇,聪慧过人。你从天一书院出来,可以由土豪白灵推荐到户部当差,老夫自会安排。”
王治勇拱手行礼,说道:“感谢纪尚书。”
皇宫中,
精致的摇篮里,我吃饱后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白灵藏身于暗处,忍不住轻声笑话我:“小主子,您这模样可真是有趣。”
接着,白灵神色一正,说道:“小主子,有件事要向您禀报。王治勇和纪尚书认识了,纪尚书对他很是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