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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 章 登苍龙峰

    苍龙山出现奇异光芒和波动的消息,如同无声的风,迅速传播开来。

    从遥远的申笃国,一支队伍悄然启程。他们身着异服,在寂静的道路上默默前行。

    同时,苍龙帝国,也有五路队伍从不同方向出发。

    一路人步伐匆匆,神色紧张而期待;

    另一路人安静而有序,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还有一路人交头接耳,似乎在商讨着什么策略;

    再有一路人沉默不语,只是埋头赶路;

    最后一路人则时不时左顾右盼,显得十分警惕。

    这六路人马,从六个方向逐渐靠近苍龙山。

    来自申笃国的百人队伍,从卢卡拉浩浩荡荡地出发了。计划从苍龙山南坡扎营地登山探查异象发生的原因。

    队伍刚踏入那片原始森林,阴森的气息便将其笼罩。高大树木遮天蔽日,昏暗光线令人心生恐惧。队伍在泥泞小路上艰难前行,不时有横生树枝阻挡。

    突然,森林深处传来一阵低沉咆哮,一只身形巨大的猛兽猛地扑向队伍。人们惊恐四散,仍有几人被猛兽锋利爪子所伤,倒在血泊中。

    继续前行,隐藏在草丛的沼泽地成为致命陷阱。有人不慎踏入,瞬间被沼泽吞噬,尽管他拼命挣扎呼喊,大家也只能眼睁睁看他消失在泥潭。

    就这样,在森林和沼泽的双重威胁下,队伍损失不少人,雄心壮志被现实残酷打击,但剩余的人仍旧朝着南坡扎营地前进。

    从南坡扎营地出发,队伍向冰石坡挺进。冰石坡上冰碛交错、碎石嶙峋,队伍行进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有人脚下冰碛突然松动,瞬间失衡滑下陡坡,消失在深渊,紧接着滚落的碎石又砸中几人。众人在悲痛中继续攀爬,每一步都伴随着极大的风险,又有人因体力不支或踏空而坠落。

    好不容易通过冰石坡,队伍来到令人胆寒的冰渊道。冰层深厚,冰渊暗藏,队员们每迈出一步都仿佛在生死边缘试探。有人稍一疏忽,脚下冰层破裂,整个人掉入冰渊,连呼救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寒冷吞噬。还有人被锋利的冰棱划伤,伤口在严寒中迅速结冰,疼痛与寒冷交织。

    接着是狂风肆虐的飙风岭,狂风怒吼着,卷起漫天飞雪。队员们在狂风中被吹得东倒西歪,难以站稳。有人被狂风卷起,抛向远处,生死未卜。还有的人因无法抵御狂风的侵袭,被冻伤、冻僵,倒在雪地中。

    经历重重磨难,队伍终于到达望峰台。此时天气恶劣,暴风雪呼啸着,能见度极低。队伍不得不停下脚步,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他们挤在一起,互相取暖,在饥寒交迫中等待着天气好转。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有人因极度疲劳和寒冷陷入昏迷。

    终于熬到暴风雪渐渐停歇,天气有了好转的迹象。队员们拖着疲惫的身躯,重新振作精神,向着顶峰出发。登顶之路极为艰险,稀薄的氧气让呼吸变得异常困难,每迈出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担。陡峭的雪坡更是让人心惊胆战,稍有不慎就会滚落下去。然而,在这最后的关头,又有多人因体力耗尽、高原反应加剧或遭遇意外而倒下。而此时的队伍只剩下了 6 人。

    苍龙山只有两条路可以进入。

    苍龙帝国的登山探查队伍,只能从定日郡的苍龙山北坡扎营地进入。

    初始,他们踏入的是狂风呼啸的荒原,飞沙走石,遮天蔽日。狂风如恶魔的巨掌,撕扯着众人的衣衫和行囊。身形瘦弱的人在这狂风中举步维艰,每前进一步都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最终力竭倒地,被风沙渐渐掩埋。

    随后,行至一处陡峭的山隘。山路崎岖难行,石砾松动,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丈深渊。有人在攀爬时,脚下的石块突然滚落,他惊恐地试图抓住身旁的树枝,却终究没能稳住身形,伴随着众人的惊呼,跌入了深不见底的山谷,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历经艰辛抵达名为“凌云镇”的营地时,高寒与缺氧已如恶魔般悄然侵蚀着众人的身躯。年事已高的队员,在寒夜中被冻得瑟瑟发抖,尽管同伴们竭力为他保暖,却依旧无法阻挡寒冷对他身体的侵袭,气血不畅之下,他的生命之火渐渐熄灭。

    从“凌云镇”往“破风谷”前行的途中,一条湍急的江河横亘在前。汹涌的浪涛拍打着岸边的巨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人们纷纷寻找过河的方法,有的试图借助树枝搭建简易的桥梁,有的则想寻找水势较缓的地方趟水而过。有人在渡河时,不慎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浪头卷入水中,他拼命挣扎,呼喊着同伴的名字,但湍急的水流还是无情地将他卷走,消失在滔滔水流之中。

    在“破风谷”,队伍疲惫不堪,却仍要努力搭建营帐以抵御即将到来的暴风雪。有人在搬运巨石固定营帐时,山上突然滚落一块巨岩,他来不及躲闪,瞬间被巨岩击中,当场殒命。

    通往“冰崖堡”的道路上,高耸的冰壁宛如天堑,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光。尽管小心翼翼地攀爬着,每一步却充满了危险。有人在攀爬时,绳索突然断裂,他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急速坠落冰渊,只留下同伴们惊恐的呼喊在山谷中回荡。

    从“冰崖堡”向“寒雪巅”迈进时,一场暴雪突降。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狂风裹挟着雪花,让人分不清方向。有人在暴风雪中迷失了方向,他四处呼喊着同伴的名字,声音却被狂风和暴雪吞噬。同路的人的四处寻找,却始终不见他的身影,最终他被酷寒无情吞噬。

    到达“寒雪巅”后,极度的严寒与稀薄的空气让人备受折磨。有人因长时间的劳累和恶劣环境的影响,心脉衰竭,尽管同伴们用尽各种方法试图挽救他的生命,但他还是永远沉睡在了这片冰雪世界。

    向“冲霄台”攀登之际,前面的消耗已经让身体精疲力竭,有的人身体终究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最终倒在了通往巅峰的途中,再也无法起身。

    南坡登顶的申笃国人,陆续登顶。

    只见三位男子皆身着厚重的棉绒长袍,长袍的颜色是深沉的墨黑,如今已被尖锐的岩石划破,露出里面的棉絮。长袍外是由厚实羊皮制成的披风,此刻披风已被狂风吹得破烂不堪,毛边也杂乱无章。头上戴着毛茸茸的皮帽,却无法掩盖他们疲惫的神情,头发从皮帽中凌乱钻出。脖子上围着几圈粗毛线编织的围巾,也已被汗水和冰雪浸湿,毫无保暖作用。下身宽松的羊毛裤沾满了泥土和雪水,裤脚扎进的长筒鹿皮靴在艰难的攀登中磨损严重,仿佛随时都会破裂。

    再看两女,小巧的瓜子脸此刻毫无血色,细长的眉毛下,双眼满是疲惫。身着的淡蓝色棉质长袍变得脏兮兮的,领口和袖口的花纹也模糊不清。外面套着的浅灰色短袄沾满污渍,短袄边缘的兔毛凌乱且失去了柔软的质感。头上那顶小巧的棉质帽子歪歪斜斜,帽檐的花边也破损不堪。为了抵御寒冷而围的白色棉质面纱,此刻已变得又湿又脏,无法再遮住憔悴的面容。

    登顶的5人合作,将最后的女子拉了上来。

    只见那女子,眉如远黛却难掩倦意,双眼深邃而此刻布满血丝,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干裂泛紫。她身着艳丽的丝质纱丽,原本深紫色的底布和璀璨的金银丝线图案已被磨损得暗淡无光,纱丽多处撕裂,不再有往日的优雅。外面披着的长长的白色羊绒披风也变得污浊不堪,领口和袖口处的貂毛纠结在一起。她精心梳理的头发如今乱成一团,金质的发饰和宝石点缀歪歪斜斜,甚至有几颗宝石已经脱落。

    他们大口喘着粗气,依石而靠,双腿颤抖。

    刚刚登顶的女子大口喘着粗气,她望着周围狼狈不堪的同伴,声音颤抖地问手持短剑的女子:“玛雅,100 来人,只剩我们 6 人了吗?”

    玛雅同样疲惫不堪,她恭敬地回答:“回西米小姐,登峰之路凶险,没有功夫和内力的人都死了。男的只有阿尔穷、阿拉夫、阿克沙,女的只有我和桑贾纳了。

    她想想好像有什么不对,赶紧说到:“还有小姐你了”

    桑贾纳接过话头,她的声音因寒冷和疲惫而显得有些虚弱:“我们都是用内力让皮肤血管收缩,减少血液流向皮肤表面不让身体温度流失,才有抗寒能力。”

    阿拉夫一脸迷茫与恐惧,说道:“小姐我们到底到苍龙山来做什么?”

    阿克夫心有余悸地附和:“一路走来,这自然之力,太恐怖了。”

    阿尔穷连连点头,声音中满是后怕:“就是犹如地狱之路。”

    西米小姐强打精神,坚定地回答:“苍龙山异象,必有宝物显世,我们此行就是要找到宝物带回申笃国。”

    寒风呼啸着吹过他们的身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恐惧和对未来的迷茫。

    此时,他们惊讶地发现,一位佛门和尚正手持佛棍,艰难而坚定地朝着顶峰奋力攀爬。

    这位和尚身着一件厚重的深褐色棉麻僧袍,僧袍的领口和袖口都镶着一圈细密的同色棉线滚边,以增加保暖性。外面披着一件宽大的黄色袈裟,袈裟的布料略显陈旧,却干净整洁,上面的纹理因岁月的洗礼而略显模糊。在这极度寒冷的环境中,他还在僧袍内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棉衣,棉衣的领口微微露出,为他增添了几分温暖。他的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棉帽,帽檐遮住了额头,只露出一双坚定而清澈的眼睛。狂风在他周围呼啸,冰冷的雪花不断扑打在他身上,然而这一切都无法阻挡他前行的脚步。

    和尚终于抵达山顶,西米无意说道:“苍龙和尚也来了。”

    本以为和尚听不懂,谁知和尚接话道:“我大概和你们的原因是一样,想看看超凡之物是什么?”

    西米一脸惊讶:“你懂申笃语言。”

    和尚平静地回答:“经文有学,你国和佛门是有渊源的。”

    西米恍然大悟,问道:“你叫什么?”

    和尚双手合十:“贫僧慧武。”

    就在这时

    寒风凛冽、冰雪覆盖的苍龙山顶,宁静的氛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一位身形矫健的人物正朝着山顶的方向赶来,远远望去,便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不凡气质,此人看上去像是一位武道人士。

    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他的身影愈发清晰。只见他双手戴着一对寒光闪闪的铁爪,每一根爪子都锋利无比,深深地嵌入山岩之中。

    此刻,他开始了攀爬的征程。他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武道服,衣服的材质坚韧而轻便,既不妨碍他的动作,又能在这严寒中提供一定的保暖。武道服的领口和袖口都镶着一圈细密的银色纹路,增添了几分英武之气。

    他的脸上毫无畏惧之色,尽管寒风如刀割般刮过,冰冷的雪花不断打在他的脸上,但他的眼神始终紧盯着山顶,充满了执着和决心。每一次伸手、每一次用力,都展现出他精湛的攀爬技巧和强大的意志力。

    随着他的不断攀升,他的身影在这白茫茫的雪山中显得格外醒目,仿佛是一位无畏者,在向着巅峰发起挑战。

    就在即将登顶的关键时刻,他深吸一口气,双腿猛然登冰发力,双手借助铁爪拉起,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一步跃起。身姿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而后稳稳地登上了山顶。

    只见那人收回铁爪,

    和尚随即一看那铁爪,心中不禁一震。那铁爪通体乌黑,在微弱的阳光下竟毫无光泽,仿佛能将所有的光线都吞噬。爪尖锋利异常,透着丝丝寒气,犹如来自地府的凶器。

    铁爪的手柄处有着不规则的纹路,细看之下,仿佛是历经无数战斗留下的伤痕,又似是某种神秘的印记,隐隐散发出令人不安的气息。爪身的弯曲弧度看似自然,却又仿佛暗藏玄机,仿佛能与周遭的黑暗完美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