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漫天飞雪的苍茫山顶,凛冽的寒风如狂暴的野兽,无情地撕扯着山上之人的衣衫。
影影绰绰出现的人影。让申笃国人心头一紧,待靠近一探究竟,才发现是苍龙人士,见对方也无恶意。也就散去。
6人寻到一处能够避风的雪山石边,以西米为中心围坐下来。每个人都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的积雪随着身体的抖动簌簌落下。
慧武和尚瞥眼看见铁爪男的铁爪,隐约带有邪气,便开口问道:“不知阁下是?”
铁爪男见是和尚,心中稍有犹豫还是开口道:“在下法轮教---李红志。”
和尚说:“小僧,倒是不曾听闻。”
李红志搭着和尚肩膀说:“刚成立的新帮派,不出名,远不如佛门出名,我们也先找个地方避避风雪。”
就在这时,他们的目光被远处珠峰之巅的奇景所吸引。只见一团绚丽的云彩在峰顶上悠然升起,宛如一条洁白的巨龙盘旋飞舞。
那云彩起始于峰顶,起初是丝丝缕缕纤细的云丝,在凛冽的寒风和强劲的气流作用下,迅速汇聚、拉长、扩展,逐渐形成一片宽阔而绵延的云带。它的边缘清晰而锐利,仿佛是被天神用最锋利的刀刃精心裁剪而成。
阳光慷慨地洒落在这奇异的云彩上,为其镀上一层璀璨的金黄,远远望去,珠峰宛如一座闪耀着神圣光芒的仙山。这云彩时而如奔腾的骏马,急速飘动,气势磅礴;时而又似悠然的羊群,缓缓变幻,姿态优雅。
在狂风的撕扯下,这云彩不断扭曲变形,但又总能迅速重新聚合,顽强地展现着它的魅力。它时而高耸入云,仿佛要与苍穹相接;时而低垂而下,几乎要触碰到珠峰那陡峭的山壁。
李红志望着那壮观的景象,喃喃自语:“此等景象,不知是福是祸。”
慧武和尚双手合十,宝相庄严道:“阿弥陀佛,天地自然之奇景,无福无祸,皆在人心。”
两人对视一眼,心知此地不宜久留,遂道:“还是先寻个避风之所要紧。”
于是,他们顶着渐强的狂风,朝着有遮蔽的地方匆匆前行。
和尚说有申笃国人也在此地,李红志倒也不放在心上,继续与和尚闲聊起来。
在攀爬苍龙山的最后艰难过程中,王元金大口喘着粗气说道:“这苍龙峰简直要人命,呼吸困难不说,到处是冰渊,路又滑得要命,出发时的 100 多人,要不就死在了半道,要不就因为没本事上来,灰溜溜回营地了。到这就剩下你我两人了。”
秦啸冰紧了紧身上的装备,满脸疲惫与抱怨:“还不是苍龙峰这诡异的异象,若不是为了那不知道有没有的异宝,受赵主子指示,我才不来遭这罪。”
王元元金望着近在咫尺的山顶,叹了口气:“哎,都快到顶了,毛都没见到,真不知道这一趟值不值。”
秦啸冰咬了咬牙,说道:“快到了,说那些有毛用。咱们费了这么大劲,就算没有异宝,就当登顶看看风景,也不白来。”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两人不得不紧紧抓住身边的岩石稳住身形。
突然,一个身背钺斧的攀爬者,攀爬而来。
他置身于这恶劣的环境中,岩石、冰壁、风雪交加。
在岩石区域,他双手如鹰爪般紧扣石缝与石棱,膝盖和脚尖竭力探寻着着力点,身体紧贴石壁,艰难地向上挪移。
当面对冰壁时,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强忍着刺骨的寒冷,将手指用力插进冰层。先用一只手凿出浅坑,另一只手迅速跟上,交替攀行,碎冰不断掉落。
此时,狂风裹挟着雪花肆虐,抽打在他的脸上。风雪迷住了他的双眼,却无法阻挡他坚定的目光。他艰难地眨着眼,努力看清前方的路线。每向上一步,都要承受风雪的侵袭和寒冷的折磨。
汗水、冰水与融化的雪水交融在一起,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但他毫不退缩,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坚韧的力量,在这艰难的环境中奋勇攀爬。
王元金看见那人,脸上顿时大喜过望,扯着嗓子喊道:“周师兄!”
那人闻声抬头向上望去,眼中同样满是惊诧,忙不迭地大声回道:“大师兄。”随即两人迅速朝着彼此靠拢。
王元金大口喘着粗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说道:“周师兄,此地不宜多言,先上顶再说。”
周师兄眉头紧皱,点了点头应道:“好,大师兄,听你的!”
三人不再多言,目光坚定地朝着山顶的方向继续攀爬,风声在他们耳边呼啸,仿佛在催促着他们加快脚步。
到达山顶,王元金稍作喘息,便给身旁的秦啸冰介绍道:“这位是我师兄邹文铠。”
秦啸冰连忙抱拳行礼,说道:“邹师兄,有礼了!”
邹文铠微笑着还礼道:“客气了,今日能在此相遇,也是缘分。”
此时山顶的风呼呼作响,三人的衣衫被吹得猎猎翻飞。
在三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西米带队的众人和李红志,慧武突然出现,双方瞬间剑拔弩张。
王元金紧握玄灵棍,双目圆睁,气势如虹。秦啸冰手持长剑,剑身闪烁着寒芒,蓄势待发。邹文铠紧握着钺斧,斧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西米手持蛇剑,剑身蜿蜒如蛇,透着诡异的气息。
阿尔穷挥舞着弯刀,刀风呼啸。
阿拉夫和阿克沙同样手持弯刀,一脸凶悍。
玛雅手持短剑,身形灵活。
桑贾纳的短剑在手中微微颤动,眼神犀利。
慧武举起佛棍,棍身散发着庄严的气息。
李红志的铁爪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都会扑向敌人。
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一场激战一触即发。
慧武和尚双手合十,目光中带着审视,问道:“三位究竟何人?来此所为何事?”
邹文铠神色镇定,挺起胸膛,大声说道:“吾乃玄门煙宗邹文铠!”声音在山顶回荡,透着坚定与无畏。
慧武听闻,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叹道:“原来是神秘的隐世煙宗,想不到为了这难得一见的异宝,久未在江湖露面的煙宗之人都现身于此!”
秦啸冰赶紧抱拳,言辞恳切:“慧武大师,我们并无恶意,此番前来,宝物能者居之,我们也不会罔造而杀戮,诸位莫要惊慌。”
慧武微微颔首,随后转身向西米详细翻译了这番对话内容。西米听完,眉头紧皱,一双鹰眼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似在揣摩他们话语的真假,手中的蛇剑也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周围的其他人同样神色紧张,气氛愈发凝重,仿佛连空气都要凝结。
见此情景
李红志往前踏出一步,说道:“现在大家目标都一样,不过山顶情况大家都已知晓,宝物都没看见,不如大家合作,待寻得宝物后,能者取之。各凭本事”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
王元金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说道:“这提议看似公平,但合作之中变数诸多,如何保证各方利益?”
秦啸冰紧接着道:“话虽如此,但眼下形势,合作或许是目前的最佳选择。”
邹文铠手抚钺斧,沉声道:“可以一试,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有人暗中使诈,休怪我玄门煙宗不客气!”
西米与慧武低声交流几句,而后西米大声说道:“那就先合作,但若宝物只有一件,到时各凭本事!”
众人神色各异,但在这未知的寻宝之旅前,暂时达成了合作的共识。
突然,狂风骤然加大,雪花漫天飞舞,瞬间遮挡了众人的视线。紧接着,一阵不知名的咆哮声音如滚滚惊雷般响起,震耳欲聋,令人心颤。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道白影便如鬼魅般凶悍袭来。众人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本能地开始反抗。
然而,那白影速度快如闪电,只看见其在白茫茫的雪幕中不断晃动,让人难以捕捉其踪迹。众人手忙脚乱地挥动着手中的武器,却大多都击在了空处。
王元金大声呼喊着,试图组织众人有序抵抗,但在这狂风和咆哮声中,他的声音显得如此渺小。
秦啸冰手中的剑如游龙般舞动,剑影闪烁,试图逼退靠近的白影。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却不能伤及白影分毫。
邹文铠的钺斧虎虎生风,沉重的斧刃带着呼呼风声劈砍而出。每一挥动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开山裂石,但那白影却异常灵活,总能轻巧地避开。
西米的蛇剑蜿蜒扭曲,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寻找着白影的破绽。阿尔穷的弯刀在风雪中划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线,却对白影毫无威胁。阿拉夫和阿克沙的弯刀奋力挥舞,却一次次砍在虚空之中。玛雅和桑贾纳的短剑虽灵活多变,但在强大的白影面前也难以发挥作用。
慧武的佛杖带着佛光重重砸下,却如同石沉大海。李红志的铁爪疯狂抓挠,却只能抓到一片虚无。
只见那白影身形巨大,高高跃起,猛地扑向众人,带起一阵狂风。它粗壮的手臂用力一挥,如同巨锤般砸落,让地面都为之颤抖。它的脚掌用力踩踏,溅起大片雪花和泥土。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喷出的气息仿佛能将人冰冻。
众人在这凶猛的攻击下,节节败退,体力在不断消耗,心中也渐渐涌起了一丝绝望。
众人见单打独斗难以抗衡白影,迅速改变策略,决定围攻白影。
王元金大喝一声,奋力挥动手中的玄灵棍。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迸发而出,竟以气逼退了周围的风雪。众人见状,纷纷围绕在王元金身旁,防御着四周。
秦啸冰紧握长剑,眼神凌厉,全神贯注地留意着白影的动向。邹文铠将钺斧横在身前,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迎敌的准备。
西米等人也不敢有丝毫懈怠,紧紧握住各自的武器,与王形成一个紧密的防御圈。
此刻,白影在风雪中若隐若现,似乎在寻找着防御圈的破绽,准备再次发动攻击。而众人严阵以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随着王元金的发力,可视区域不断扩大,只见那白影的真实面目逐渐清晰,居然是白毛猿形。
这猿形生物高大威猛,浑身覆盖着洁白如雪的长毛,随风飘动,犹如银装素裹。它的双眼闪烁着猩红的光芒,透露出无尽的狂野与凶悍。粗壮有力的四肢,尖锐锋利的爪子,仿佛能轻易将一切撕裂。
众人见到这白影的真面目,心中皆是一惊,但此时已无退路,唯有拼死一战。
王元金紧咬牙关,手中玄灵棍挥舞得愈发有力,气势磅礴。秦啸冰和邹文铠等人也都鼓足了勇气,严阵以待,准备迎接更加激烈的战斗。
那猿形白毛兽如同一座白色的小山般弯身朝着众人猛扑而来,阿尔穷、阿拉夫和阿克沙三人手持弯刀,毫不畏惧地迎向其攻击路线。三把弯刀在空气中划过冷冽的弧线,狠狠砍向白猿的下身。
与此同时,慧武的佛棍带着佛光朝左边猛力击出,棍风呼啸,气势逼人。邹文铠的钺斧携着万钧之力朝右边挥砍而去,斧刃闪烁着寒芒。李红志的铁爪则瞅准时机,狠狠抓向白猿的后背,铁爪在白猿坚韧的皮毛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西米的蛇剑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径直刺向白猿的中路。只见玛雅和桑贾纳娇喝一声,身形飞起,手持短剑直插雪猿双眼。
雪猿遭受这一连串迅猛且精准的攻击,发出痛苦的咆哮,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四肢不停地挣扎着。但它依然凶性未减,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邹文铠看准这个时机,大喝一声,脚下用力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手中的钺斧带着破风之势,以雷霆万钧之威瞬间斩断了雪猿的头颅。
雪猿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四溅,它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气绝身亡。
至此,这场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战斗才画上了句号。
众人此时皆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疲惫不堪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四周一片寂静,唯有呼啸的风声依旧,仿佛在诉说着刚刚战斗的激烈与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