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啷……。”
墙边一个陶罐应声碎裂。
借着先把尸体推入,随后冲进来的家伙,被金丰一脚踹飞出去。
他一头撞破了一个陶罐白色粉末飞舞,这竟是这户人家的粗面坛子。
“噗噗噗……”他猛烈吐出嘴里的面粉,此时已经整个头都是白的。
“轰”门外一人再次飞扑进来。
刚刚收脚的金丰被他撞飞。
金丰在倒飞出去时,左手飞快地从他腋下穿出,已经搂住他的脖梗。
右手里的匕首刀尖顶着他的胸腔,然后用力一抱,两人身体紧贴。
刚刚撞中他的家伙得意的狞笑瞬间扭曲,两人同时倒地。
“噗……”刀子更加的深入。
刀柄顶得金丰都皱起了眉头。
还好,他有皮袄子垫着,否则自己的肋骨恐怕也要撞断两根。
“呼”一道黑影再次飞扑了下来。
金丰岂能被他给压住?
他一个兔子蹬鹰,双手托住身上的家伙,双腿缩起来用力一蹬。
自己迅速翻滚避开。
“嘭……”蹬飞的家伙和飞扑下来的撞了个满怀,两人同时跌落。
被刺中的绝对活不了了。
金丰他也不爬起来。
用左脚极速拐过去,用脚背勾住刚扑来人的脖子,右脚狠狠地对着额头跺了下去,“咔嚓”整个脑袋后翻。
一命呜呼,颈椎肯定断了,“噗”的一声,临死前裤裆里还屎尿齐流。
又一个家伙挂了。
一头面粉的家伙吓得哇哇大叫。
看到身边地上掉着个锅盖,捡起来挡着自己身体,对着火门撞去。
“轰隆”被烧的腐朽的木板碎裂,点点火苗飞溅,他整个跌了出去。
李大山一下瞄准,又赶紧收力。
他看到此人一头的白颜色,还以为是金丰呢,不敢误伤自己人。
可是“呼呼呼呼”一阵风声。
一把菜刀旋转着飞了出去。
“噗”的一声劈砍在白色脑瓜上,“啊”的一声他直接趴在地上。
金丰飞出菜刀后,赶紧去拔自己的匕首,没想到拔不出来。
那一顶直接卡在了骨头里。
此时“呼”一道劲风迎面扑来。
又一个家伙整个人飞扑过来。
撞烂的木门碎片,带着火苗四散洒落,地上掉落的还在燃烧着。
它像火把一样照着四周。
扑下来的人在火光里看到,他身下的金丰对着他咧嘴一笑。
干嘛阴恻恻的?
他心里惊恐,觉得头皮一紧。
金丰一把揪住他的发髻用力往后一辦,他不由得头部向后仰去。
把自己的喉结全部露了出来。
金丰大腿上一抹短剑在手。
“噗嗤”脖子已经被他割开,热血喷了自己一脸,赶紧把他掀翻。
“呼呼呼”的脖子里还在喘气,血泡沫随着肺活量不断涌出来。
金丰站了起来。
角落里的女子紧紧地相互抱着,看着血葫芦一样的金丰。
此时的他犹如一尊杀神。
他的衣服上,脸上全是猩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伤了。
“你们别怕,我是李大山的朋友,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他冲那些女子喊话。
只有说出李大山的名字她们才会安心。
此时这里的门已经撞破,可以让她们出去了,否则这屋快烧起来。
“噼噼啪啪”的火苗正在屋里扩散,外面还没有烧穿。
只能看到浓烟滚滚。
屋里的木梁已经在燃烧。
此时才发现,敌人已经没几个了,而且他们好像已经被吓傻了。
因为这几间屋里到处是血腥。
尸体横七竖八的,关键杀他们的只有一个人,还不恐怖如斯吗?
嗯?怎么没有反应?
金丰仔细看去借着火光才看清楚,这些女子只有上衣没有裤子。
这些畜牲,怕她们夜里逃跑,没有把裤子还给她们。
他一步步朝东边走去。
那些敌人吓得一步步后退。
“啪嗒”屋顶掉下来一根椽子。
随着越来越多的茅草掉落,积雪,着火的椽子,茅草纷纷坠落。
“啊……”敌人吓得扭头就逃。
他们朝东边的房子逃窜。
借着亮光金丰看到这户人家的衣物箱子,还有床上的铺盖被子。
他赶紧把箱子里的衣物全部倒出来,包在被子里一下抱着。
飞快地回来扔了过去。
“快一点,房子坚持不了多久了。”
终于烧穿了,浓烟得到了发泄口,火苗愈来愈烈轰轰轰的往洞外蹿出。
“嘤嘤嘤”哭泣的女子,有的开始摸索着寻找衣物来遮羞。
有的呜呜呜说着:“没脸活了呜呜呜,就让我死在这里吧呜呜呜。”
金丰怒喝一声。
“外面还有你们亲人的尸骨未寒,还等着你们去给他们收尸呢。
这又不是你们的错。
特么的就当被狗蹭了又如何?有勇气死难道没勇气活下去吗?你们就不想割下畜牲的脑袋去祭奠亲人吗?”
当头棒喝犹如醍醐灌顶。
这些女子也不是城里的金贵小姐,平时不会出来抛头露面。
她们也会出外劳动,也会和男人嘻嘻哈哈开玩笑,偶尔黄段子也会来上几句,想通了怒火就上来了。
是啊,割下畜牲的脑袋多过瘾?
她们窸窸窣窣的快速穿衣。
“走,我带你们出去。”
大家排着队来到门口,金丰先喊了一句:“李哥,是我。”
然后才走出门外。
估计有二十几个女子跟了出来。
“哗啦啦”中间烧穿屋顶的地方开始垮塌了,着火的木梁正在断裂。
这下,东西两边刚好被阻隔开来。
东边仅剩十个不到畜牲,还缩在屋里不敢露头,外面的弓箭手太厉害了。
能出去的就没一个活下来的。
李大山一步一步走了上来。
背上背着弓箭,手里提着钢叉。
金丰也去尸体那里,一脚踩住脑袋,把自己的管叉拔了出来。
“李哥,东屋里还有七八个畜牲,都交给你了,我给你掠阵。”
李大山身子一震,没想到屋里这么多畜牲,如今还剩七八个了,这金老弟竟然一个人干掉了这么多。
“谢了。”
他举起钢叉就走向东门。
“啊啊啊……别过来你别过来。”
屋里的畜牲们悔恨莫及,惊恐地缩在角落里虚张声势。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今天,你们都将跪在坟前,杀!”
“噗噗噗”热血喷洒在火苗上,发出嗤啦嗤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