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嚷嚷人群里更乱了。
刚才有人倒地的原因瞬间想起。
畜牲们亡魂大惊,求生本能更加肆无忌惮,开始用力打击身边自己人。
“滚开,让路,让路,玛德,挡我者死。”力气大的开始威胁别人。
不甘示弱的摸黑也狠下死手。
把自己人打倒好让自己逃离。
黑暗之中敌我不分,想想也是背心发凉,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先冲出东门去的家伙心里暗喜。
妈妈哟,差点死里面了。
“噗”他喉咙里一凉,赶紧伸手一摸,惊恐地捂着箭杆意识开始模糊。
“噗通”跪下,被后面出来的人又踩在地上,后面的人差点绊倒。
“噗”刚刚定住身形的家伙一头栽倒,一支箭已经洞穿了他的额头。
李大山站在路坎下面黑暗里,盯着亮光处,紧紧握着弓箭。
他就像打猎一样稳稳地发射,这些官兵在他眼里就是一头头畜牲。
后面一人脚刚跨出门槛来。
“噗”他就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大山强劲的箭矢已经命中了他。
那脑袋仿佛遭到了大锤重击。
这下后面拥挤的都看到了。
一人喊:“啊不好外面有人在猎杀我们,这里出不去了,啊救我。”
因为他不想出去,可是后面挤来的人却在把他往门外推出去。
所以他拉住门框喊救命了。
“噗”的一声他已经嗝屁。
一支箭从后颈射入嘴唇上出来。
这下吓得后面拥挤的人短时间瞬间安静,脑子里全都嗡嗡嗡的。
他们齐刷刷看着惨死的兄弟。
“玛德,我们的武器都在门口。”
“快,快找木板,找桌子来。”
“对对对,用它当盾牌挡一挡。”
拥挤的人群背后,人越来越少。
但是地上的人却越来越多。
金丰一个个从背后偷袭畜牲们,搂住脖子一旋一拉用力一推。
一个濒死之人已倒地抽搐着。
也有人警觉回头,就被他一刀封住了咽喉,热血嗤嗤嗤的喷涌。
门窗的火焰越来越大。
轰轰轰的烧的木头哔哔叭叭。
里面的人越来越惊慌,就怕头顶茅草屋引燃,然后火会不断掉落。
“哐啷……”终于,有一片窗页燃烧着掉落,露出来一个火洞。
有人扯来棉被抽打起来。
火刚有点熄灭,就有人要爬出去。
可是刚一露头。
“嘭……”他就重重的砸倒在地。
咽喉里清清楚楚插着一支箭。
门窗出不去,敌人开始转身防备人群里的刺客,人人自危。
可此时金丰已经溜了。
五十个敌人,门外死了三个,大山射杀五个,他刺杀了估计二十个。
应该有一半被解决了。
他的手上全是血滑溜溜的刀柄都握不住,只能先躲起来擦擦再说。
西边的屋子里有轻轻的抽泣声。
金丰隐约看到,是好几个女子抱在一起,战战兢兢地缩在角落里。
分辩清楚了这里是一间厨房。
他冲到灶口抓出一把草木灰,一下涂在手上刀柄上摩擦着血迹。
擦着擦着他又灵机一动。
旁边有个倒垃圾的簸箕。
他快速把灶膛里的草木灰扒出来,装在这个簸箕里。
此时有敌人已经顶着桌子,木板开始向外冲锋。
还有人抱着自己人尸体当挡箭牌。
嘴里吆喝着鼓足勇气往外冲。
还有人在往西边跑来,应该也要寻找东西遮挡一下。
金丰蹲在灶间不动声色。
两人冲进来就去揭锅盖,水缸盖。
金丰一下暴起撒出草木灰。
“噗……”两人本就黑漆漆的瞪大了眼睛,这下一下被灰迷住了。
“咻咻……”两刀一下割破喉咙。
“嘭”再送出一记撩阴腿。
一个猛地按住脑袋往水缸里一按,“噗通”头下脚上栽在里面。
双脚还在蹦哒着蹬啊蹬的。
金丰收起短剑,左手端着簸箕,嘴里叼着匕首,右手抓着草木灰。
他再次冲过去来到人群的背后。
“快,看这里啊。”
他的一声暴喝,敌人下意识回头。
“噗噗噗”他连续拼命地撒灰。
最后连簸箕扔出去,嘴里取下匕首又是一番收割,顿时又放倒六七个。
“哇呀呀,和他拼了。”
“特么的,兄弟们干他啊。”
“这谁啊?头上绑着白布奔丧的?特么的就是找我们报仇来了。”
“不能放过他,快杀了他。”
不少敌人反应过来,抄起屋里的扁担,门栓,扫把,板凳。
朝着金丰反杀了过来。
“我去,这么猛的。”
双拳难敌四手,金丰被他们打得连连后退,再次退向了厨房。
东边顶着桌子木板的敌人已经冲了出去,他们一心要去拿到兵器。
“笃……笃……”李大山的箭钉在木板上,箭尾还在得得得的颤抖不停。
可想而知那是多大的力量。
他的怒火和恨意,全在每一支箭矢之上,射向这些杀人的恶魔。
可一看打不到他们,他立即作出了调整,开始对着下面的脚发射。
“嗖……”,“噗嗤……”。
“嗷……”敌人痛的手里的桌子掉落,他捂着腿痛的在原地直蹦跳。
可是“噗……”的一声。
第二支箭已经及时收割了他。
后面的一看不妙,再次缩了回去。
火苗已经蹿到了屋顶的茅草上,能盖瓦房的都是有钱人。
穷人家都是土墙茅草屋。
反面已经撩起了火苗,正面有积雪开始融化,于是浓烟滚滚。
门窗都有火苗。
火是热能源,浓烟无法向热能靠拢,于是全往屋里面倒灌进去。
“咳咳咳……咳咳咳……”屋里传来咳嗽声,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
“麻麻批老子弄死你。”
“小子别跑,杀了他。”
敌人嚷嚷着紧追不舍。
扁担和门栓舞得呼呼作响,在长武器面前金丰的匕首失去了运用。
他躲在厨房门背后。
敌人也打不到他。
狡猾的敌人把自己人的尸体当道具,一下就推了进来。
金丰可赌不起。
谁知道进来的是尸体还是活人?
一旦是活人自己不攻击等着被人收割吗?于是一脚踢了出去。
“嘭”尸体飞向了侧面。
“嘭嘭”扁担门栓也得手了。
两根武器同时砸在他的腿上,“嗯哼”金丰痛的差点摔倒。
“嗖”又有一道影子进来。
不顾疼痛金丰再次飞踢出去。
“嘭”,“啊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