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佳节!
传统喜庆之日就是逛逛庙会,赏赏花灯,猜猜谜语等等的活动了。
还有地方特色的北龙南狮表演,也是不错的集体庆贺节目。
元宵古时也叫月亮节。
因为这天过节的活动主要是晚上开始,叫灯前月下共游庙会。
元宵赏灯活动也是古人男女之间的情人节,因为只有这天,男女是可以在晚上彼此快乐地约会的。
如果这天要是下雪,形成“雪打灯”的氛围绝对是最好的看点。
“雪打灯”说的是在元宵节灯市期间下起了大雪,大雪拍打在各种各样的灯饰上,衬托得更有年味!
下雪并不会减少人们逛灯市的热情,一边下雪一边逛灯市更有一番风味,这也是瑞雪兆丰年的吉兆!
正月十五雪,年景似珍珠。
这句话是一种因果关系,原因是因为正月十五这天“雪打灯”了就会瑞雪兆丰年!
因为这个时候的油菜、小麦生长正是补充水份的时候。
而这个时候下雪,那就能大大地缓解开春后农作物的旱情。
这样在小麦夏收的时候是一个丰收之年,所以才有珍珠般的好年景!
山寨里明显没这份喜庆了。
听到邱家兄弟一家人已经被抓起来,大家迅速开了一个会议。
金丰说:“李哥,能教你们的我已经都教了,现在我再教你一招。
官兵从县城出来肯定是不会准备太多的粮草,一,他们想攻进来什么都有了;二,距离不是很远一天来回也来得及,所以他们会轻装上阵。
所以路上你们要去给他们制造点麻烦,让他们来到这里已天黑了。
黑夜里他们是不可能进攻的,而且我们准备了那么多机关陷阱。
所以这一夜他们绝对不好过。另外,雪地里藏几个人,用白色床单包裹,夜晚他们就无法看清楚。
那么冷他们就会点火,喝点热汤什么的暖暖身体,到时他们用吹箭糖丸对付官兵,估计又能搞掉一大批。
那邱家人罪不至死,我也答应了他们的,所以,我要去救他们出来。
到时我就不回来了,这又下雪了,还不知我的那帮兄弟撑不撑得住。
所以我今夜连夜离开,免得明天和官兵路上相遇。他们出城离开,我就进城去,那时兵力空虚就是机会。”
听到金丰要走,大家恋恋不舍。
可人家也不是他们一伙的,已经教了他们这么多,没理由强留。
于是好酒好肉的端上来,热情地招待金丰,算是为他饯行了。
“金丰兄弟!感谢你为我们的付出,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李大山诚意满满地敬酒。
“哎李哥!别这么客气,我也是直肠子,实话实说吧,我是打心眼里把你们当兄弟的,所以啊。
我以后还会常来的,到时你们别嫌弃就是了,一会给我一副滑雪板。现在又下雪了,还是这玩意灵活。”
“好好好!求之不得呢!欢迎你常来,学财给金兄弟包里多装点。”
“好咧,嘿嘿嘿!”
金丰让妇女帮忙,已缝制了一个兽皮做的双肩背包,非常结实耐用。
看上去和他们进山背的背篓差不多道理,所以也不会很突兀。
吃饱喝足身体很暖和。
金丰把包袱里的东西腾在背包里,幼鸟越来越大了简直一天一个样。
小心地把它放在隔层。
他们给包里塞了不少金银。
“哎!太多了,背着太累。”他拿出来一点,留一点尴尬时应急用。
“存在这里吧,以后少不得来叨扰你们的,各位兄弟,那我就走了。”
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打扮。
套上了李大山给的皮袄子。
腰里三把匕首,腿上一把短剑,背着弓箭,还带了五个土炸弹,一套吹箭,套上一副滑雪板和雪杖。
大伙送他到了山寨的大门口。
“各位兄弟,不早了,都回吧!”
“走好!常来啊金兄弟!”
“一路顺风哈!金大哥。”
大家挥手告别看着他消失在黑夜,却又明亮雪白的大路上。
“好了,现在去通知村民,这两天不要出来乱跑,箭楼上留值夜之人,其他人好好休息准备明天战斗。”
李大山一声吩咐大家开始安排。
风已经停止。
轻飘飘一坨一坨的雪花,纷纷扬扬的悠悠荡荡洒落。
金丰滑的不是很快。
出来已经快半夜里了,慢慢的过去快天亮的时候就最佳。
只要官兵出城他就进去救人。
而此时。
山洞里的大隆,二牛他们急得团团转,一个个看着天空长吁短叹。
因为陈山,孙富,张小林三人出去打探,至今也没有回来。
“茫茫大山里,就算我们出去寻找,那也是大海里捞针啊!哎!”
“这么大的暴雪,他们肯定困住了,哎!但愿他们能平安回来。”
“特么的,第一场的雪还没化完呢,第二场雪又堆积起来了。
这次怕是要化到二月里了,真倒霉啊看来我们又得待上一个月了。”
“嗷呜……”。
“嗷呜……”。
六七头狼嗷嗷叫着,对着一块石缝里不断伸出爪子去扒拉。
“滚开,滚开……”石缝里,张小林用刀去捅它们,驱赶它们离开。
他们当时从瀑布里坠落。
长武器全都遗失了,如今只有佩刀,可石缝里又施展不开。
眼看来不及回去了,雪又大。
他就躲在这里想等明天再说。
却不料狼群来了。
藏身之所的空间很小,如果不抵抗,爪子就直接挠身上来了。
无法举刀劈砍,除了捅别无他法。
此时的陈山趴在大树枝丫上。
不停地哈气暖着自己的手。
两只野猪也是围着树在转悠着,就是不肯离开,气死人了。
幸好树干够粗。
它们刚刚顶撞几下后,也知道那是蚍蜉撼树,于是放弃了。
孙富就没这么运气了。
“呼哧呼哧”他跌跌撞撞地奔跑着。
他不停回头一副惶恐不安的表情,可是一步三滑体力已经到了极点。
四周没有山洞,没有大树,这世界竟然没有一个地方容得了他。
“呼哧呼哧”口鼻里热气腾腾。
这气味更加引诱着后面不紧不慢的大猫,戏谑地盯着他。
犹如猫抓老鼠那般戏耍着。
孙富踉踉跄跄,终于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支撑了好几下没能爬起来。
他一下翻身仰面朝天。
气喘吁吁地举起刀刃架在脖子里。
两行泪水滑落下来。
“兄弟们,我是回不来了,来生再见吧!”他自己用力一拉。
谁敢面对老虎的牙齿?
他自己结束了自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