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疑惑地看着顾若若……只见眼前的美人儿,面露红晕,好看的眸子蕴含柔情。
顾若若羞涩地低下头,轻轻咬着嘴唇,不敢与他对视。
宁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尴尬地笑了笑。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让他们都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她紧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终于,她闭上了双眼,轻声呢喃道:“爱我。”声音细如蚊蝇,仿佛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宁致听到这句话后,心中一喜,他知道这是顾若若对他发出的邀请。
作为一个本性纯良、乐于助人的大善人,面对这样的请求,他自然无法拒绝。
于是,他将顾若若紧紧地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似乎想要融为一体。
此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只见她额头布满了汗珠,脸色苍白如纸,原本灵动的眼睛也失去了光彩。
然而,尽管如此,她仍然紧紧地抱住宁致,不肯松手。
搂着怀中的美人儿,宁致也不忘记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若若,这里是什么朝代?”
刚才他就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华夏历史上好像没有姓顾的皇族。
“你怎么连自己在大离都不知道?”
“那个……我失忆了,就只记得自己的名字。”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穿越这个事了,还不如撒个谎。
“那就难怪了。不过宫中有御医,我可以让他们来给你诊治。”
听着她娇媚的语气,宁致忍不住心中感慨:刚才还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现在却变得温柔体贴了。果然还是棍棒底下出孝子。
顾若若突然起身,却因为撕扯到伤口踉跄了一下。
宁致手疾眼快,拖住了她的腰肢。
顾若若盯着眼前的男人认真的打量起来。似乎在回忆什么。
“刚才还没注意,现在仔细看来,总感觉你的样子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只不过一时有些想不起来了。”
“那你慢慢想吧,我的公主殿下。我要睡觉了。你可折腾死我了。”
宁致打了个哈欠,便自顾自地躺下,不一会就睡着了。
顾若若则靠坐在床边,思考着两人的关系。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记忆中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但具体是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就在她苦思冥想之际,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九殿下,奴婢来伺候您梳洗。”
她听到门外贴身婢女春兰的声音,才发觉天色已经微亮了。
顾若若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宁致,稍微压低了声音:“你先别进来,我再睡会。”
春兰应声离开。
……
没过一会小婢女又来了:“殿下,武安王来了。陛下让您过去见见。”
“哦,本宫知道了,你先去吧。”
她赶紧把宁致晃醒:“别睡了,快把衣服穿上,躲起来。”
宁致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心里不禁感到一阵崩溃:“难道我真是什么天生的偷圣体吗?穿越前被人堵在屋里,穿越后还是被人堵在屋里!那我他妈这不是白穿越了吗?”
他暗自下定决心,不再躲藏。
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躲了。
宁致伸了个懒腰,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你可是堂堂一个公主啊,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闯你寝宫?你放心去忙吧,我就在这里好好睡一觉。”
顾若若一听,觉得这话确实有些道理。
于是,她一瘸一拐的走到地上,将轻纱床幔缓缓放下来。
这样一来,从外面就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了。
顾若若看着床幔,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她对着门外喊道:“你们可以进来帮我梳妆了。”
得到命令,冬梅、春兰、夏竹 、秋菊四个小婢女推门进来。
她们有的端着铜盆,有的端着熏香炉,还有的端着点心。
顾若若端坐在镜台前。
镜台上摆满了装有各式首饰的木盒以及胭脂水粉。
婢女们开始为她洗漱。
夏竹正要去收拾床铺,却被顾若若出言阻止:“那个……小竹啊,床铺就先别收拾了。本宫昨晚没休息好,一会回来还要睡的。”
她的语气明显有些紧张,不过她说的倒也是实话。
夏竹倒是无所谓,不让收拾了,那就不收拾了呗。
顾若若突然想到什么,接着说:“对了,一会我离开,小竹和小菊就守在雅韵宫外,谁都不许进。记住了吗?”
两人行礼称是。
一般公主住的地方不能称之为宫。
因为未出嫁的公主很多都是随母亲住的。
但当今大离皇帝有八子,而女儿仅此一个,又是嫡女。因为宠爱,所以就有了如今的雅韵宫。
顾若若梳妆完毕,看着桌上的点心,没舍得吃。她寻思着还是留给那个登徒子吧。
她又命婢女取来一套太监服,摆在点心旁。
想了想又将自己的纯金腰牌解下,放在衣服上。
“父皇和武安王在哪里?”
“回殿下,在勤政殿。”
随后顾若若领着婢女前往勤政殿。
勤政殿是皇帝的寝宫,能在那里会见,足可见这位大离唯一一位异姓王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顾若若在前面走着,小梅和小兰就在后面跟着。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头问道:“小兰,除了武安王还有谁?”
“回殿下,还有武安王的次子。”
顾若若听到这个答案,心中有些不悦,又是这个家伙,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我明明都说了我不嫁,怎么还来!
虽然她非常不想去,但毕竟都是长辈,也不好拂了人家面子。
顾若若故意拖慢脚步,好一会才走到勤政殿。
只是当她看到武安王和他儿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呆立在原地了。
她终于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