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悠悠转醒时,阳光已经透过窗棂洒在了屋内的地面上,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人。
若不是那朵娇艳的梅花,他甚至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春梦。
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在偌大的房间中四处打量,最后他将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一盘点心之上。
这些点心看起来十分精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顺手拿起一块,放入口中轻轻咬下一口,顿时一股甜意弥漫在舌尖,口感细腻,味道极佳。
他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当他再次将视线投向那套太监服时,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这是要我假扮太监啊!而且还给我留下了一块腰牌。这个小公主还真是细心。
宁致毫不犹豫地拿起太监服,迅速地套在身上。
有了这件衣服作为掩护,他终于可以走出房门,亲眼目睹一下这座神秘的古代皇宫了。
宁致走到门前,将门打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把守在门外的两个小婢女吓了一跳。
她们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宁致。
小竹壮起胆子,大声呵斥道:“大胆奴才,你竟敢擅闯公主寝宫!”
“我……”宁致感觉自己声音不太像太监,又掐着嗓子说:“我是新来的,来给公主殿下按摩的。对了,我有公主给的腰牌。”
她们顿时明白了,公主之前准备的东西,都是给眼前这人的。
虽然心中还有许多疑惑,但她们只是婢女。深知宫帏之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思绪至此两人不再阻拦,任由他去。
……
勤政殿。
皇帝的寝宫,同时也是处理朝政、会见重臣的地方。
此刻,顾若若站在门外,心中充满了震惊。
她没有贸然闯入,而是选择躲在暗处,偷偷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透过门缝,她看到武安王及其子正端坐在太师椅上,神情严肃而庄重。
而在正中央的御案后,坐着的正是自己的父皇,他身穿龙袍,威严赫赫。
“陛下,臣今儿个厚着脸皮来,实在是有一件事想请求陛下赐予一个恩典,但臣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皇帝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拘谨,直言无妨。
武安王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陛下,是犬子的事情。自从上次宴会上,犬子见到了九公主之后,便对其念念不忘。”
“这些日子以来,犬子整日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
“老臣实在不忍心看他如此折磨自己,无奈之下,只能斗胆恳请陛下将九公主许配给犬子,还望陛下成全。”
说罢,武安王站起身来,缓缓跪下,向皇帝行了一个大礼。他儿子一看,老子都跪下了,自己也跪吧。
还不等离皇说话,顾若若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父皇,我不同意这门婚事!女儿已经有了心仪之人。以与那人私定终身。”
她猛地推开了门,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殿中。
离皇看到她,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怒吼道:“混账!普通人家都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身为堂堂公主,怎能如此轻率地与人私定终身!”
顾若若气得鼓起了腮帮子,但她很快意识到强硬的态度无法解决问题。
于是,她改变策略,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
她快步走到离皇身边,俯身蹲下,将头轻轻地放在他的大腿上,撒娇般地说:
“父皇,女儿实在不想嫁人嘛。人家还想多留在您身边几年,好好孝顺您呢。”
离皇其实并不是真的生气,因为他一直非常疼爱这个女儿。只是碍于还有他人在,故而如此。
看到她开始服软,离皇的语气也渐渐缓和下来。
“若若啊,父皇明白你的心意,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自古以来的常理。”
离皇的话音落下,顾若若突然起身,指向门口。
“要嫁也行,我要嫁给他!”
……
宁致出了雅韵宫就四处溜达,有公主的腰牌在,自然是无人敢阻拦。
不知不觉,他就走到了勤政殿门外。
正好奇的朝着里面偷窥呢,不巧,这一幕正好被顾若若看到。
宁致听到顾若若的话当场呆立,只觉得头发昏,眼发胀。
他心中叫苦不迭,大姐哎,我的亲姐哎。这可是封建社会。我一无背景,二无实力,现在还是一身太监打扮,你这是要我死哟。我的小祖宗哎。
“胡闹!那……那是个太监!”
离皇这次是动了真火了,桌上装茶的盖碗都被他推到了地上。
顾若若想起昨晚的欢愉,不由得脸上一热,他是不是太监,我能不知道吗?
他不仅不是太监,还很生猛的嘞。
自己现在走路还有些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