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抬头望去,只见前方站着一个黝黑的男子,他身着一袭银色的铠甲,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头上戴着一顶鲜艳的红色头盔,腰间还悬挂着一把锋利的长剑。
在他身后,还有十个同样装扮的人整齐地站立着,他们的眼神锐利而坚定,仿佛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当这群人走到宁致近前时,为首的男子朝着宁致拱手行礼。
ot你就是武安王世子吧?我叫韩虎,公主派我们在此等候多时了。ot
韩虎的声音冰冷而低沉,透露出一丝不屑之情。
他心中暗自嘀咕:不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世子嘛,真不知道公主为何对他如此重视。
ot哦哦,我刚刚接到陛下的旨意,从现在起,我将担任仪鸾司指挥佥事一职。也就是说,我成为你们的上官了!ot
宁致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说道。
随着宁致话音落下,韩虎等人面色一僵,但还是不情不愿地单膝跪地,齐声高呼:ot拜见佥事大人!ot
尽管他们内心并不愿意,但面对官职的威压,不得不低头服从。
“行了,以后跟着我。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接着,他又从怀中掏出一把金豆子,亮闪闪的金子让人眼前一亮。
“起来,一人拿一个。谁不拿就我就让公主给我换人。”
宁致的语气带着一丝威胁,似乎在告诉大家,如果不接受他的好意,后果会很严重。
众人面面相觑,但想到那个刁蛮公主可能带来的责罚,最终还是纷纷伸手拿起了金豆子。
毕竟,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好处,谁也不愿意错过。
然而,当宁武烈看到宁致手中的金豆子时,不禁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哪来的这么多金豆子?”
“嘿嘿,娘给的!”
原来,这些金豆子都是云昭佩给的,而他现在却将它们用来收买人心。
看着宁致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宁武烈忍不住摇了摇头。
心中暗自叹息:平时我要几两银子出去喝酒都不给,对儿子倒是大方。
……
走出宫门,宁致翻身上马。
韩虎急了:“大人,我们马呢?”
“你们啊?跟着跑!谁跟不上就自己去公主那里请罪吧。驾!”
宁致说完一拉缰绳,扬长而去。
韩虎赶紧带人跟在后面。
他倒不是真的故意刁难,只是想挫挫他们的锐气。
所以他的速度并不快,能勉强让人跟上。
……
寝殿之中,离皇正坐在龙案前批阅奏折。
突然,一名老太监端着一碗参茶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桌上。
离皇只是微微抬起头,瞥了一眼,立刻察觉到他的神色不对,仿佛有话要说,却不敢开口。
“老东西,有话就直说,别在这里磨蹭。”离皇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
听到这话,老太监连忙低下头,谄媚道:“陛下真是慧眼如炬,什么事都逃不过您的眼睛啊!”
离皇放下手中的笔,端起参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淡淡地说道:
“你是不是想问我刚才为何要把那么重要的职位交给宁致?”
“是的,陛下,请恕老奴愚钝,实在想不通您这样做的用意。”
离皇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如今朕的大离只剩下半壁江山,而那些文官们整天只知明争暗斗、结党营私。”
“朕需要一个人来搅乱这滩浑水,让他们收敛收敛。所以,我选择了宁致这个年轻人。”
老太监听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但仍有些担忧地问道:“可是陛下,您怎么确定他能够掀起波澜呢?”
离皇微微一笑:“朕也不确定,只是他给朕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反正就算他掀不起什么风浪,也没什么损失嘛。”
说完,离皇再次端起参茶,细细品味起来。
……
宁致回到王府,发现后面跟着的十一人,居然没有一个掉队。
厚重的甲胄让他们汗流浃背,但呼吸依旧均匀。
他不禁心中感叹:果然是皇帝的亲军,这身体素质就是比一般人强。
眼看天色已到午时,宁致便吩咐人准备饭食。
让韩虎他们意外的是,堂堂武安王世子,仪鸾司指挥佥事,居然跟他们一起吃。
宁致端着饭碗,边夹菜边说道:“吃完饭,我有事要你们做。”
韩虎等人停下手中的筷子,直勾勾的看着他,似在等他下一步的指示。
宁致扒拉了一大口饭才继续说道:“帮我盯两个人,一位是我那位柳姨娘,另一位是我那二弟宁远。”
“不仅要盯,还要帮我查出柳氏的过往。看看她来王府之前都做过什么,事无巨细,明白吗?”
韩虎粗犷的声音响起:“大人,你查他们干什么啊?”
宁致放下碗筷,神情不悦:“不该问的别问,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吃完饭,赶紧办事去。”
说完,他离开房间,直奔书房。
他要了解一下这里的历史以及现在的情况。这些从书中寻找答案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宁致一踏进书房,就有婢女来向宁武烈禀报。
小婢女脸上带着笑,她也是打心底高兴:“老爷,世子他进书房了。”
宁武烈一听,手中盖碗差点没拿稳。
“哈哈,我儿出息了。知道看书了。快,通知所有人,不准去打扰世子读书!”
小婢女收到指示,脚步轻盈的向外跑去。
……
宁致在书房越看越皱眉,越看越心惊。
离国以前朝代的发展,跟他所知道的历史轨迹完全不同。
如今的离国处境倒是与南宋有些类似。
离国建国二百年余年,本来有着广袤的疆土。
后来北方狄人与西戎人联合侵犯,致使离国只剩半壁江山。
后来北狄与西戎因为分赃不均,它们之间又发生了战争。
它们停战后,离国通过纳岁贡的方式,才得以喘息。
如今离国倒也还算太平,百姓也算安居乐业。
“哎,还好,还好……还没到亡国灭种的程度,我也能安心当个纨绔世子了。”
宁致喃喃自语,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