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世子走进御花园,就像偷到了蓝BUFF一样,面容得意,脚步轻盈。
他色眯眯的喊道:“小公主,你在哪儿啊。我来捉你了。”
不光说,他双手还在空气中抓着,仿佛已经抓住了什么似的。
正在凉亭里喝茶的顾若若听到的他的话,扑哧一下,把刚喝进去的茶水吐了出来。
顾若若娇声回应:“别喊了,我在这儿呢。”
宁致看到了亭子里的顾若若,便兴奋地跑了过去。
然而,由于过于激动,他竟被台阶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顾若若见状,努力忍住笑意。
赶紧起身走向宁致,将他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摔疼了吧?笨手笨脚的。小竹,快去传太医来。”
宁致摆了摆手,表示不用了。
起身后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没事,我这不是看到你激动了嘛。”
两人在凉亭里坐下。
“宁致,你要的仪鸾司侍卫就在宫外。你走的时候,就可以带走。”
“还是我们家若若好,来,奖励你个亲亲。”
宁致说着就嘟起嘴巴凑了过去。
顾若若用手抵住他的嘴:“羞不羞啊,还有人看着呢。”
几个小婢女一听,赶紧转过身去。捂着嘴不敢笑出声。
见没人看着了,顾若若也把手放下,任由他亲吻。
宁致掏出一把金豆子:“来来来,你们几个小丫头一人拿一颗。都有份。”
几个小婢女转过身,看着他手里的金豆子双眼直冒光。
但是她们却没伸手拿,而是看向了顾若若。
顾若若笑着说:“世子赏的,你们就拿着吧。”
几个小婢女闻言大喜。一个个伸手去拿金豆子。
“多谢世子赏赐。”
“谢谢世子。”
“公主殿下,您真有眼光。世子真是个极好的人。”
几个小婢女连连道谢。
顾若若听她这话,心里也是高兴的。
……
与此同时,武烈王府,柳氏房间内。
宁远拉着柳氏的胳膊:“娘,你就再给我想想办法吧。他现在不傻了,拐不走了。”
柳氏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着,好像在想着什么。
突然她贴在宁远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宁远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一脸震惊:“娘……如果被那个老东西知道了,咱们……”
“那是山贼做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娘,当初也只是把他拐走,让他自生自灭。现在这样,会不会太毒了?”
“废物!妇人之仁!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废物。”
宁远低着头不敢反驳。
“远儿,不想当世子了?不想娶公主了?除掉他!再除掉云昭佩,到时候这王府就是我们母子的天下了。”
“娘,我想!我要公主!我要当世子!我这就去找人。”
宁远说完,就起身朝外走去。
“等等。”柳氏叫住了他
“娘这里还有些银两,你都拿去。记住办事不能省钱。”
……
雅韵宫内,地上凌乱不堪,衣、裙,散落一地。好像是刚被盗贼翻找过。甚至连那薄如蝉翼的小衣也被盗贼仔细搜查过。
“嘎吱…嘎吱……”
有节奏的嘎吱声回荡在寝宫之内。
偶有白嫩若凝脂玉般的肌肤,从帷帐中探出。
……
殿外的婢女听到里面发出一声惨叫,赶紧低下早已羞红的脸。
……
宁致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嘀咕道:“我被酒色所伤,竟如此憔悴。不行,从今日起,戒酒!”
从雅韵宫离开,他直接在婢女的引领下,朝着宫外走去。
来到宫门附近,他远远就看到一道虎背熊腰的身影站在那里。
细看之下正是自己那便宜爹——宁武烈。
看到宁致来了,他赶紧上前几步:“儿啊,怎么这么半天才回来?”
“啊?那个爹,我就是跟公主深入交流了一下。你散朝了?”
“早就散朝了,我在这里等你,就是有好消息告诉你!”
宁致听到他的话,脸上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
宁武烈见状,顿时有些生气地说:“逆子,你这是什么眼神!?真的有好消息好告诉你。我在陛下那里给你谋了份差事。”
然而,宁致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干!我都世子了,我就想享受享受。”
宁武烈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拒绝,不禁愣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宁武烈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哎,罢了罢了,你不干就算了。回头我去跟陛下说一声,这仪鸾司指挥佥事的位置还是让给其他人吧。”
然而就在这时,宁致突然叫住了他:“等等,你先别急。这仪鸾司到底是什么地方?”
宁致心里暗自琢磨着。
之前就听公主提起过仪鸾司,难道这就是类似明朝锦衣卫那样的特务机构吗?那可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组织啊!
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宁武烈察觉到儿子的疑惑后,连忙解释道:“别胡思乱想,仪鸾司主要负责皇家仪仗和护卫。”
听了父亲的话,宁致心中的疑虑稍微减轻了一些。反正只要不是那种阴暗的特务机构,那就好。
“哦……这样啊,那我干了!”宁致突然开口说道。
宁武烈被儿子突如其来的决定吓了一跳,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真的?”宁武烈瞪大了眼睛。
“当然是真的,我说我干了!”宁致再次强调。
宁武烈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满意地点点头:“哈哈,好好好,我儿果然有出息。”
“儿啊,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好了。我已经跟陛下说了。陛下也同意了。你不必每天去点卯签到。”
“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不想去也没关系,可以尽情地吃喝玩乐。”
“绝对不会影响你的生活享受。”
宁致心中一喜,心想这个便宜爹还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啊。
原本以为会受到很多限制和束缚,没想到竟然如此自由宽松。
他哪里知道宁武烈求了皇帝多久。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皇帝才同意的。
就在这时,一个他皮肤黝黑的年轻人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