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进气得手直哆嗦,手指着宁致,眼睛瞪得浑圆,满脸怒气冲冲地吼道:
“竖子,你竟敢如此张狂!我乃是朝廷敕封的御史,你怎敢这般口出狂言!”
宁致不屑地哼了一声,冷笑道:“我父亲可是朝廷亲自册封的大离异姓王!你竟敢骂我是竖子?”
“你骂我岂不是等同于辱骂武安王?那也就是在指责朝廷识人不明。莫非你是想说陛下有眼无珠?”
“你这分明就是谋反之罪啊大人!”
“陛下,他企图谋反啊!”
贾进听到这些话,气得咬牙切齿,全身不停地颤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
“皇上,微臣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啊。是……是武安王世子故意诬陷微臣啊……微臣对您,对朝廷忠心耿耿啊。陛下,请明察啊。”
贾进一边说一边号啕大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凄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宁武烈心中震惊不已,暗自思忖道:这还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吗?怎么会突然如此能言善辩?
感觉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过我儿可真是够毒的啊!哈哈哈哈。
他越想越是兴奋,险些忍不住笑出声来。
离皇见时机成熟,赶忙开口说道:“好了好了,你们都起来吧。贾爱卿的为人,朕心里还是有数的。”
离皇心想,既然贾进已经称宁致为武安王世子了,那也就意味着他认可了这一身份。只要他承认了,那就足够了。
“宁致啊,你也不要再胡闹了。若若此刻正在御花园里赏花呢,你快去陪陪她聊聊天吧。”
离皇之前对武安王的那个痴傻儿子有所耳闻。
但如今看到他不仅恢复了神智,而且还如此能言善辩,心中不禁感到十分满意。
宁致一听,立刻迫不及待地告退离开。
……
朝堂之上,严文甫冷哼一声,心中暗暗咒骂:“哼,牙尖嘴利的家伙。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何时。”
其他大臣们见状,纷纷收起了反对的声音,转而开始议论起国家大事来。
……
宁致走了好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压根儿不知道御花园到底在哪!
正着急时,恰好看见一个小太监路过,他急忙伸手抓住对方:“哎哎哎,小公公,请问御花园怎么走?”
小太监用力甩开他的手,满脸不高兴地说:“你谁啊?这地方也是你能随便问的吗?”
“陛下口谕,让本世子去陪公主殿下聊聊天。”
小太监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哎哟喂,原来您就是武安王世子啊!真是失敬失敬!”
“奴才这双眼睛真该挖出来喂狗。奴才这就带您过去。”
说完,他恭敬地在前头带路。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你恢复一下。”
“世子爷您真会开玩笑,奴才刚才是被猪油蒙了心。”
小太监赔着笑脸,还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在前面引路,宁致跟在后面。
……
“世子爷,公主殿下就在里面,您里面请。”小太监谄媚地笑着。
宁致看着面前的小太监,微微颔首,表示感谢。
他从怀里掏出一粒金豆子,轻轻一抛,准确无误地落在小太监手中。
小太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金豆子。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心中不禁激动万分。
“哎哟,我的世子爷哎!谢您的赏!奴才给您磕头了。”小太监满脸欢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谢。
宁致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小太监起来。
随后,他迈步走进了御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