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藩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往回找补。
“这里是文人雅士来的地方,你一个傻子来做什么?你会个毛?你毛都不会。”
宁致居高临下,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他穿越之前明明只是个小废物,不知为何,现在却像一个上位者。
严藩被他看的打了一个冷颤,但还是不肯放过他。
“我听说今天是镜花楼花魁上台的日子!不如咱们比试比试?”
“你想怎么比试?”
“我们每人作诗一首,看谁能得到花魁的青睐。”
“行,我应下了。”
宁致言罢,也不再上楼。而是在楼下找了一个空位坐下。
没过一会,随着龟公一声喊叫,花魁缓缓从楼上走下来。
“哟这就是花魁啊,可真漂亮啊。”
“要是我能与她共度春宵,死也值了。”
“哎?你们快看,花魁腿上穿的是什么啊?”
“这黑色的东西……看的人心痒痒啊。”
底下的人们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宁致抬头看去,就是这一眼,他直接站了起来。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花魁也看到了他,也愣住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是你……”
宁致直接跑过去,拉起她就往楼上走。
老鸨子还想阻拦,却被他瞪了一眼。也只好任由他把人带走。
“妈妈,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啊,他怎么把花魁带走了。”
“把花魁喊下来,我们要看花魁。”
严藩也傻眼了,这是什么操作?还能这么玩?直接就上手了?
老鸨子没好气的说:“那是武安王世子,你们谁想要人,自己去说!”
听了她的话,众人再不敢出声。
……
花魁带他到了自己房间,将门锁好。
花魁一脸不可置信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在这里?”
这花魁不是别人,就是穿越前,拉着宁致去情侣酒店的黑丝美女。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呀,那天他们四个回来,我们六个人眼前一黑,就来这个世界了。”
宁致闻言,握紧了拳头:“他们人呢?”
“别提了,就是那混蛋把我卖到这里的!”
“我们来到这里身无分文,他就把我卖了。”
“那四个小弟因为有纹身,被官府当成逃犯给抓了,现在应该是死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好了,别哭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叫林梦梦呀,你什么记性啊?这么快就把人家忘啦?”
宁致心想,我本来就不知道你名字的好吧?怎么我就记性不好了?
“林梦梦,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你不会不管我吧?你放心,这里是不接客的,所以我……”
宁致回想了一下,那次好像她的确是头一遭。
之前也没在意这个问题,以为她体质原因,现在想想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林梦梦看出他的疑惑,赶紧开口解释道:“他……他不行。所以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求求你,别不管我。我不想在这里。”
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一个女人,在一个陌生世界。可想而知,她有多害怕。
宁致抱住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我带你过好日子去。”
林梦梦也是懂人情世故的,她拉着宁致就朝着床榻走去。
……
“林梦梦,你这袜子,一直没洗过吗?”
“你不就好这口嘛……”
……
旺财和来福在外面等的都不耐烦了。
两人心想:还得是自家公子啊,就是厉害。头一次来就把花魁拿下了。清官人都挡不住公子的魅力。
将近两个小时以后,宁致才拉着她下楼。
他来到老鸨子面前说:“开个价吧。我要替她赎身。”
老鸨子谄媚道:“我的世子爷,您说笑了。我买她的时候花了一万两纹银。她现在一分钱还没给我赚到呢。”
林梦梦一听,脾气就上来了。
“你胡说,你买我的时候明明只用了三千两。”
宁致拉了拉她,示意她别说了。她也识趣的闭上了嘴。
“去,给我去仪鸾司调兵。我怀疑镜花楼勾结江洋大盗!要查封这里。”
说着宁致掏出一块牌子,丢给来福。
这牌子正是代表他指挥佥事身份的腰牌。
这话不仅让老鸨子傻眼了,其他人也傻眼了。特别是严藩,他还不知道这件事。
严藩也是聪明人,知道这时候不适合再待在这里。
趁着没人关注他,就准备悄悄离开。
谁知这时候宁致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要去哪儿啊?咱们还没比呢,你就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