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藩本来心里就窝着火呢,一听这话也上头了。
“别以为你当官了,我就怕你!我爹是当朝宰相。你爹就是个没有实权的异姓王而已!你当个屁大点的官,你就牛了。”
宁致鼓了鼓掌说道:“说得好!说得好。那咱们就比比作诗。”
“不过赌注得换换了,花魁已经是我的人了。这样,咱们就赌一万两银子。敢不敢?”
严藩心喜,跟傻子比作诗,他有什么不敢的?
“比就比,但是题目得我出。”
“好,你出题。”
“咱们就以美人作诗,你先来。”
“我怕我作完,你没脸再作了。不过,口说无凭,咱们立个字据。我怕你到时候赖账。”
宁致话音落下,马上就有懂事的端来纸笔。
草草的写了一份字据,两人签字画押。
宁致清了清嗓子,心想,终于轮到我装了!李白,对不住了!
他假模假样的走了几步,装作突然灵光一闪。缓缓说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都在等着下一句。
宁致停顿了一下,看看众人,继续说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安静,现场安静得可怕,甚至可以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不少文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他们感自己以前作的诗简直就是一坨狗屎。
“我不如他,我真的不如他啊!”
“好诗啊,真是好诗。”
“此诗定可流传千古,成为传世之作。”
“严公子,掏银子吧。别再作诗了,你已经输了。”
此刻,人群中既有感慨,又有敬佩,但更多的还是劝解。
然而,严藩却紧紧握住了双拳,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仿佛要将宁致当场斩杀。
旁边几个狗腿子看出了他状态不好,急忙上前鼓励道:
“严公子,精神点,。”
“对,别丢份。”
严藩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他们这才闭上了嘴。
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宁致说道:“我认输,银子我会让人送到王府。”
宁致冲他微微一笑,转身冷冷地盯着老鸨子。
老鸨子立刻明白过来,急忙命人取来了林梦梦的卖身契。。
拿到卖身契的他也不再停留,带着三人离开。
……
“林梦梦,他在哪儿?”
她自然知道他们之间的仇恨,那可是活埋啊。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他拿到钱后,在东城买了个房子。但是,你不要去招惹他,他有枪……”
宁致一愣,他穿越的时候除了一身衣服,就只有打火机和古玉,对了,还有她的小蕾丝…
他好奇的问:“你穿越的时候,该不会就带了一双黑丝吧?”
“没有,我还带了这个。”
林梦梦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双白丝……
宁致都懵逼了,白的,还他妈是连裤的。
他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啊。”
他此时在想,这个时代的弓箭工艺怎么样?不知道能不能远程射杀那位让人埋他的大哥。
毕竟,那位大哥可是有枪的。
他越想越气,枪居然都让他带来了。
不管怎么样,必须杀了他。这就是个巨大的隐患。
宁致绝不允许有第二个掌握现代技术的人,出现在这个时代。当然女人除外!
“你知道他枪里还有多少发子弹吗?”
宁致想好了,哪怕用人命填,也必须除掉他。不仅是为了报仇。
林梦梦摇了摇头。
……
回到武安王府,宁母云昭佩听说自己的好大儿,带了个女子回来,高兴的不得了。
她非要拽着宁武烈一起过来看看。
……
此时宁致和林梦梦正坐在自己的小院里喝茶聊天。
云昭佩大老远就开始喊:“儿啊,听说你带了个姑娘回来,快让为娘看看。”
宁致扶额摇头,心想完了,少不了一顿询问。
当云昭佩看到林梦梦的时候,也是惊为天人。
如果林梦梦不漂亮,他宁致怎么会跟人家去情侣酒店呢?
云昭佩握住林梦梦的手说:“哎呀,这姑娘长的可真漂亮啊。今年多大了?可曾婚配?家里还有什么人?”
林梦梦也是乖巧,每个问题都逐一回答。
宁致却突然开口说道:“她是我从镜花楼赎回来的。她可是花魁。”
他知道,即便他不说,这事儿也瞒不住。
果然,听到这话以后,宁武烈神色凝重。就连云昭佩也愣了一下。
“没事儿,我和你爹又不是什么老顽固。没有门第之见。你说是不是啊。”
云昭佩说完看向宁武烈。
“啊?啊对,做正室差点意思,做个妾没问题。”
这对夫妇对于这个失而复得的大儿子真是宠爱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