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武烈怒发冲冠,猛地一拍桌子,一双虎目瞪得浑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宁致:“什么?远儿疯了?哦,疯了就疯了吧。”
听到这句话,宁致不禁有些哑然,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
只见宁武烈继续说道:“回头给他娶个媳妇,让他好好过太平日子就行了。”
这下子,宁致彻底傻眼了。这是什么骚操作?疯了就这么算了?这可是你亲儿子啊!
然而,他并不知道,对于宁远的种种行为,宁武烈早就有所耳闻,但由于疼爱儿子,他选择了纵容。
如今宁远疯了,或许对他来说反而是最好的结果,既能安心过好日子,又不至于惹来祸端。
宁致带着人回到王府后,便将打猎时遭遇刺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宁武烈,并详细描述了宁远如何被吓得发疯。
当然,关于府兵被收买的事情,他并未提及,只是说这些士兵们为了保护他和二弟,英勇奋战直至牺牲。
然后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宁母云昭佩对这些烂事儿并不关心,她只关心自己的儿子。
“致儿,快让为娘看看,伤到哪里没有。”宁母说着就开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哎呀,娘,我没事。你看。”宁致原地转了几个圈,又跳了两下。
这下云昭佩才确认,自己的儿子没受伤。
“以后还是少去城外了,不安全。对了,你就别去柳氏那里解释了,让你爹去。我怕她为难你。”
“知道了,娘。”宁致说完又看向宁武烈说道:“爹,你知不知道柳氏的底细?”
宁武烈面色平静的说:“你也知道她是宰相府的人了?”
宁致一愣,看来自己这个便宜爹早就知道了。果然能在朝廷里混的,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角色。
“您既然知道了,那怎么还留着她?你也不缺女人吧。”
宁武烈一拍桌子,怒斥道:“逆子,说什么呢!什么缺不缺女人的,有你这么和爹说话的。”
说着又偷偷瞄了一眼云昭佩,然后才继续说道:“即便没有她,你以为姓严的就不会派别人来?一个可控的,比未知的更容易掌握。”
“好,果然老奸巨猾!”宁致说着居然鼓起掌来。
“逆子,我打死你!”宁武烈作势就要起身动手。宁致一看要挨打,直接撒丫子开溜。
“反了你了,还想打我的致儿。”
云昭佩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他,语气不善,一把拽住了他的耳朵。宁武烈吃痛,赶紧赔不是。
“疼疼疼,夫人,我错了。你先放手。”
……
林梦梦也没闲着,她没有直接回王府,而是带人去了南城。
此时正在筹备小楼的装修工作。
她已经想好了,装修风格怎么华丽,怎么来,不求最好,但求最贵。就是图个奢侈。反正宁致给了不少金豆子。
“那个,不能这么摆放。对,往左一点。”
“轻点轻点,别磕碰了。”
“这个可要钉严实了,别掉下来砸到客人。”
“那个谁,还缺什么材料赶紧去买。”
宁致站在门口,看着满头香汗,正忙着指挥的林梦梦。
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有两下子,搞得像模像样的。
“咳咳……”宁致故意咳嗽了两声,引起了林梦梦的注意。
“老公,怎么来了?”林梦梦惊喜地跑过来,脸上洋溢着笑容。
“我来看看你们进展如何。”
“一切都很顺利呢,我觉得咱们这里肯定能成为上京城的第一青楼。”林梦梦自信满满地说。
“什么青楼,咱们这儿叫高端会所。”宁致纠正道。
“知道啦,是会所,是会所,行了吧。”
“对了,回头让人刻一些牌子。就写黑铁、青铜、白银、黄金、钻石五种会员牌。你懂我的意思吧?”宁致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林梦梦比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明白。她怎么可能不懂,这不就是后世的会员制度。
接着,宁致和林梦梦一起走进了小楼里,仔细检查了每一个房间和角落。
他们一边走,一边讨论着装修的细节和未来的经营策略。
“王爷,您看这里要不要摆几盆绿植,增加一些生机和活力?”林梦梦指着一处空地问道。
“可以啊,再放些鲜花,增添些色彩。”
“还有,楼梯间的墙壁是不是可以挂几幅画,让客人在上楼的时候也能欣赏一下艺术作品?”林梦梦又提出了一个想法。
“这个主意不错。找一些这个时代的大家作画,一定要突出一个雅字。他们这里的文人就喜欢雅。”
“到时候我在抄几首诗词,那还不起飞咯。”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宁致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次视察。
“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辛苦了。明天继续努力!”林梦梦向工人们喊道。
工人们纷纷表示感谢,并承诺会努力工作。
随后,宁致和林梦梦一起离开了小楼,返回王府。
路上宁致突然询问起,她与公主那次见面都聊了些什么。
“我们吵起来了。”林梦梦不以为意。
“啥?咋还吵起来了?”宁致下巴都要惊掉了。
接下来林梦梦就开始讲述事情经过。
“嗯,她说她不能经常出宫,居然被我趁虚而入了。”
“然后我说,咱们早就认识了,算不上趁虚而入。”
“她说我的腿还没她的长呢,你是怎么看上我的。”
“我说我的腿虽然没有她的长,但是比她的白呀。”
“然后这个刁蛮公主就想过来打我,我说你好凶啊,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哥哥。”
“她说,她也会心疼哥哥的。我说,你要心疼哥哥,咱们就应该好好相处,做出规划。”
“后来我们就商议了一下,单日子归我,双日子归她。平时她不能出宫都归我。她出宫,就归她。”
“如果有新人加入,到时候再商量。”
宁致听的都懵逼了,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大嘴张的都能塞进去一颗榴莲,甚至连吞咽口水都忘记了,哈喇子流的老长。
林梦梦一脸娇羞的说:“你这么看着人家干嘛?人家就那么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