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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大事不妙

    “何止馋人啊,简直残忍。”

    宁致觉得现在就分上单双号了,那么,那个会员牌是不是可以多做一些,到时候写上名字,好翻牌子决定。

    林梦梦挽住他的胳膊,柔声说:“馋了也得等回家的。”

    “回去你制冰,我蒸馏酒,到时候冰果汁和高度酒,就是咱们的招牌饮品。想不发财都难。”

    宁致突然灵机一动,继续说道:“对了,那个黑丝,你找找人,看看能不能做出来类似的。”

    “你可真会玩……”

    ……

    此时,皇后寝宫慈元殿内。

    离皇正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篇抄来的诗,眼神专注地看着纸上的文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轻轻抚摸着纸张,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宝物。

    “哈哈哈,皇后啊,你快过来看看这首诗写得怎么样啊。”离皇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人分享这份喜悦,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皇后吕娥听到离皇的召唤,微笑着走到离皇身边,伸出纤细的手指将诗接过。

    她低头仔细阅览,目光随着诗句移动,不禁轻声念了出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皇后读完后,脸上露出惊喜之色,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

    她赞叹道:“陛下,这真是一首好诗。如此优美的诗句,实在令人陶醉。只是不知这诗是何人所作?又是作给何人呢?”

    离皇原本洋溢着喜色的面容突然一沉,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他冷哼一声说道:“哼,这是宁致写给青楼花魁的。”

    皇后听后,脸色微变,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竟然是写给青楼女子的!那陛下您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离皇沉默片刻,神色凝重地回答:“朕本来还想把若若嫁给宁致,但如今看来,这件事还有待商榷。朕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皇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离皇的担忧。

    “陛下,那宁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做一些出格的事,也在情理之中。”

    离皇点了点头,表情稍缓,心中已经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他知道,对于女儿的未来,他必须谨慎选择,确保她能找到一个真心疼爱她、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他文采的确是有一些,但人品嘛……朕听说他还要在南城开一家青楼,已经在装修了。”

    “皇后你说,他一个世子,将来的武安王,居然想行那商贾低贱之事,而且还是青楼这种藏污纳垢的买卖,真是混账。”

    离皇越说越起劲,越想越生气。

    吕娥看着离皇这样子,知道他又要开始长篇大论了。

    于是赶紧开口劝道:“陛下,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咱们只需要静观其变,也许他另有目的呢?”

    听到吕娥的话,离皇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还是有些不满地说道:“哼,静观其变?朕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不过,朕可不会轻易放过他,如果他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朕绝对不会姑息。”

    吕娥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离皇的担忧。

    她知道离皇一直对那些不务正业、行为放荡的人非常反感。更别说是他看重的人。

    “陛下,我明白您的意思。不过,您这么喜欢宁致,就算他真的有错,您忍心罚他嘛。就算您忍心,那若若呢?”

    “依我看啊,咱们就看着,不要去干涉他。”

    离皇听了吕娥的话,沉默了一会儿。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有点过于激动了。

    作为一个皇帝,他应该保持冷静和理智,不能被情绪所左右。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嗯,皇后说得对。我们应该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吕娥见离皇终于松口,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她微笑着说:“陛下英明。我相信宁致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吕娥和云昭佩年轻时就是闺中密友,她自然会帮宁致说话。

    吕娥突然话锋一转,娇声说道:“陛下,今晚就留在臣妾这里吧。”

    还不等离皇说话,一个老太监突然走了进来。

    他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的禀道:“陛下,同平章事严文甫严大人与户部尚书徐茂同徐大人求见。”

    “皇后,你看这……朕还有政务要处理,你自己先睡吧。”

    不是皇后长得不漂亮,也不是皇后不贤良,只是他觉得,其她妃嫔更有性价比。

    正好借此机会,离皇迫不及待的起身,前往勤政殿。

    吕娥狠狠的跺了一下脚,又哼了一声。

    离皇有八个儿子,而至今都不肯立她的嫡长子为太子,这让吕娥内心有些不安。

    在加之离皇已经好久没有留宿了,这更加让她心情郁闷。她也是个女人啊,也需要爱啊。

    ……

    勤政殿内,严文甫、徐茂同二人,已等候多时,见到离皇来了,就要跪下施礼。

    “免了吧,二位爱卿有何事啊,这么着急。等明日早朝不行吗?”离皇坐到龙椅上,抿了一口茶水。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想先开口。

    离皇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就知道不好,出事儿了。

    因为如果是好消息,那大臣都是抢着说的。如果是坏消息,才会像现在这样。

    离皇放下盖碗,指着严文甫。

    “严爱卿,你说。”

    严文甫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说道:“陛下,西南遭了洪灾。”

    离皇噌的一下站起来,急切的追问道:“快,给朕细细说来。”

    “回陛下,襄州一线,乃至江郢,都不同程度遭了灾,据各地官员上奏,受灾百姓数以十万计。”

    严文甫的话让离皇的心凉了半截,襄州可是军事重镇,如果北狄趁虚而入,那后果不堪设想。

    离皇极力的让自己保持着一个帝王应有的姿态。

    “徐爱卿,国库还有多少银子赈灾?”

    “回陛下,国库尚有存银630万两。扣除官员俸禄、军饷等开支,最多还能拿出130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