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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得知这个情况,二话不说,直接送了他一名小妾。
您猜怎么着?
没出七个月,那官员就喜得贵子。
这可把他高兴坏了,对三皇子那是感恩戴德。
诸如此类的事情比比皆是,也难怪三皇子能聚拢一堆官员为自己办事。
很快,那三张精致餐桌依次排开在大厅之中,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色酒菜。
一道道香气扑鼻而来,瞬间弥漫整个空间,刺激着众人的嗅觉神经,让他们的味蕾开始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诸位,”顾仲文那沉稳而又洪亮的声音响起,他缓缓朝着众人高高举起手中酒杯,“我敬大家一杯。愿我们的情谊如同这美酒一般醇厚。”
“不敢不敢,”众人连忙纷纷摆手,其中一人抢先说道:“我们一起敬三皇子一杯,以表我们对三皇子的敬仰之情和感激之意。”
此言一出,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对,这些年三皇子可谓是对我们掏心掏肺,为我们做了太多太多,敬三皇子一杯。”
一时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间自然少不了一些华丽而又恰到好处的恭维之词,
什么“三皇子英明神武,恩泽四方”啦,
“三皇子胸怀大志,心系百姓”啦,听得人心里美滋滋的。
“感谢诸位的厚爱。”
顾仲文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轻轻点头示意,然后一挥手。
“来来来,我们满饮此杯。”
话音刚落,他便毫不犹豫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豪爽的姿态引得众人纷纷鼓掌叫好。
……
宰相府。
密室内。
严文甫双腿跪地,膝盖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上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屏风后面,一个黑衣人身形挺拔,端坐在那把威严的椅子上,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紧接着他冷哼一声,那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密室中的每一处角落都仿佛被凝固住了,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严相啊,严相。这就是你派出去的杀手?人没杀成,她还把自己搭进去了。你办的好啊,办的好。”
严文甫重重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殿下,我觉得这些阴谋诡计太过于拙劣,不似君子所为。我我还有更好的办法。”
严文甫也不想想,他也好意思提君子,就他干的那些事儿,凌迟灭族都是仁慈了。
“哈哈哈,你这老狗要把我笑死吗?就你?还君子?不过,我还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黑衣人的脸色开始变得严肃。
严文甫也跪在地上等着下文。
“去带领百官,谏言皇帝早立太子。只要皇帝接纳了,那我的机会就来了。”
“这……”
严文甫有些犹豫,说好听点是谏言,说难听点,这就算逼宫了。
自古以来皇帝立太子都是皇帝的家事。身为臣子,如果置喙,那就代表他们一定是和哪个皇子勾结了。这是大忌。
“你这老狗可别忘了,你勾结北狄的证据,可还都在我手里!”
对严文甫来说,私售盐铁给北狄都是小事儿,更过分的事他都不知道做了多少。
黑衣人觉得自己已经牢牢控制住了他的命脉。但严文甫能做到这个位置,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他为什么拼命的造号,不惜以自己寿命为代价。
他也想坐一坐那个位置,哪怕是做一个儿皇帝。这才是他勾结北狄的最大原因。
“殿下,我一定把差事办好。还请您放心。”
“我对你已经放不下心了,这次如果你还办不好,那你与北狄来往的信件,可就要出现在父皇的御案上了。”
黑衣人说完,起身从秘道离开。
严文甫紧紧咬着后槽牙,他真想杀掉这个黑衣人。但是,自己只知道他是位皇子,具体是哪个,是真的不知道。
他也试图进入过秘道,但是另一头已经被堵死,根本不知道通往哪里。
自己的命脉掌握在别人手里,这种感觉让他如坐针毡。
走出密室,严文甫掏出一颗药丸吞服。他该练小号去了,也需要发泄一下心中的郁结。
只是,自己努力了这么久,换了好几房了,居然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严文甫有些焦虑。
“我要不要找三皇子问问,听说只要是他送出去的小妾,没多久便能怀上。因此他还得了一个送子殿下的美称。”
严文甫自言自语,小声念叨着。随后,他进入卧房,不多时,房间内就传出靡靡之音。
而严宽,自从变成了太监以后,他就多了一个毛病,爱听墙根。
每次看到自己爹进房的时候,他就把下人赶走,然后趴在门口侧听。
这次,也不例外,他一脸享受的坐在门口。好像里面的人是他自己一般。
……
武安王府。
宁致正筹备着搬家的事儿。当初他就嘱咐过顾若若,让她把府邸选在城外,如此这般,他就可以避开漩涡中心了。
顾若若自然也是言听计从。
张爱玲曾说过:「到女人的心里的路要通过……」
宁致也认为,通往女人心里最近的路就是……
他不敢说自己一步到位,那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更何况咱们的世子爷长得风流倜傥、英伦潇洒。那真是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
城外的府邸他去看过,最深的印象就是大。城外嘛,土地大片大片的。都是皇家的。
不仅府邸的规格超了规制,就连农田土地也给了不少。甚至还包括几座大山。
离皇这个当爹的对这个女儿可真是没话说,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都给她。没办法,换成你,一连生了八个儿子,好不容易生个女儿,你肯定也是对她疼爱有加。
宁武烈和云昭佩自然是舍不得儿子离开。
“你这娘们儿,儿子只是搬出去住,距离又不远,骑着马一会就回来了。你哭哭唧唧的。”
听宁武烈这么说,云昭佩一撇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老东西,我是不是给你脸了?现在连一句夫人都不叫了,张口闭口就是娘们儿,我看你是皮又痒痒了。”
云昭佩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满院子追着宁武烈打。
“儿啊,快劝劝你娘,别让她打了。”
宁武烈一边跑,一边朝着宁致喊道。随后他再次看向云昭佩大喊:
“别打了, 儿媳妇们都看着呢。你这样我多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