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想吃。”苏媚儿柔声细语,语气中蕴含着期待,仿佛那桂花糕就是美味佳肴般。
顾若若听罢,连忙将一整块桂花糕喂进了苏媚儿的口中。
“唔……”苏媚儿被噎得小脸通红,宁致赶紧在她胸口顺了顺,“慢点儿吃,又没人跟你抢。”
确实没人抢,因为太难吃了,躲都躲不过来呢。宁致在心里对她表示由衷的敬佩。
苏媚儿的俏脸更红了,娇嗔地瞪了宁致一眼。因为他手不老实,连伤者的便宜都占。
“好吃,再来一块。”苏媚儿好不容易咽了下去,居然提出再吃一块。
“……”
可能是个人口味不同吧,反正自此以后,顾若若算是找到了知音。
总之,只要苏媚儿没有大碍,那大家就都开心。毕竟,爱屋及乌,她是为宁致受的伤,顾若若的心也被牵绊着。
几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回到了城外的府邸。
林梦梦在搞青霉素,宁致没有去打扰。
本来苏凝香要照顾苏媚儿的,但是顾若若自告奋勇,说她要去照顾自己的知音……
那就没办法了,也只能由着她去,不过其实也不需要她做什么,都有婢女伺候,而且还是从宫里带出来的陪嫁宫女,都很会伺候人。
宁致的心放下了,别的心思就冒了出来了,他迫不及待的拉着苏凝香就回了房中。
人的心情一旦从低谷攀升到高兴,那就会做出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儿。苏凝香就是如此。
她现在无比主动,甚至让宁致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微微抬头,望着眼前妩媚妖娆的美人儿,只见她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但她依旧没有退缩,似乎不到极限誓不罢休。
……
勤政殿内,气氛凝重而庄严。
离皇斜倚在床上,尽管身体尚未痊愈,但经过这几天的调养,他的脸色已恢复了不少红润,精神也明显好转。
他微微眯起眼睛,透露出一种深沉而睿智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
“查到是谁做的了吗?”离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心中虽然已经有了猜测,但仍然希望从刘安口中听到确凿的答案。
内侍监大当刘安闻言,身形微微一颤,随即低下头,神色恭顺地回答道:
“老奴无能,尚未查到刺杀宁世子的幕后之人。不过,老奴已经加派人手,继续追查此事,定不辜负陛下的厚望。”
离皇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对刘安的答案并不感到意外。
他心中早已有了几分了然,八成就是自己的那些儿子们所为。
只是,他们之中具体是谁,他目前还无法确定。
这让他不禁感到一阵无奈和悲哀,自己的儿子们竟然为了皇位都变得如此丧心病狂了。
“罢了,罢了。”离皇挥了挥手,示意刘安不必再追查此事。
他深知,这种皇权斗争中的暗杀事件,往往难以查清真相,即使查清了,也难以公正处理。
毕竟,涉及到的都是自己的骨肉至亲。
随后,离皇缓缓开口,下达了一道旨意:“传旨给兵部,以朝廷的名义招募天策军。另外,把宰相府抄出来的财物,都给宁致送去。”
离皇的用意十分明显,他希望通过这些补偿,来弥补自己对宁致的亏欠。
毕竟,宁致本可以过着无忧无虑、逍遥自在的纨绔世子生活,却因为他的一步步引导,被卷入了这场皇权斗争的旋涡之中。
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为宁致提供一些帮助和支持,让他在这场斗争中能够更加从容应对。
魏保闻言,立刻领命而去,准备传达离皇的旨意。
而刘安则见离皇要休息,也识趣地退下了。
整个勤政殿内,再次恢复了平静和安宁。
然而,离皇心中却难以平静,他深知,这场皇权斗争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很艰难。但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
时间如同潺潺流水,悄无声息地从指缝间溜走,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阳光依旧温暖地照耀着大地,微风也继续轻拂着枝叶,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不同的是在这三天里,苏媚儿已经康复了。而林梦梦的青霉素也已经提取成功,但依旧是有杂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并且她还提取了一些高纯度酒精,以备不时之需。
有了兵部的协助,再加上宁致提出的诱人条件,短短三天时间,天策军已经满编,这还没有算上原来仪鸾司的七千人。
现在宁致可以完全控制的军队人数,已经到了惊人的五万八千人。
因为还有一千女兵也招募完毕,都是一些在家乡活不下去的人,跟着父母逃难来的。
最重要的是这些女子都是以卖身的形式被钱彬花钱买来的。
这年头,女子不值钱,也许这是她们最好的归宿了。
宁致对此也没有异议,等到训练好她们,在做做思想工作,表现好的,把卖身契还给她们就是了。
最主要的就是,她们得忠诚。
营地的修建工作,因为北狄俘虏参与,进度格外的快,仅用了三天时间,就已经完工了。
主要还是已经有框架了,因为在这之前就已经开始修建了。
宁致站在训练场,看着眼前精神抖擞的士兵们,心中充满了自豪。他深知这支军队的实力将会是他和家人们最有力保障。
训练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女兵们也展现出了令人惊讶的坚韧和勇敢。
宁致决定亲自指导女兵们的训练,他要让她们成为战场上的铿锵玫瑰。
在紧张的训练之余,宁致也没有忘记关注顾若若、苏媚儿和林梦梦和苏凝香。
他时常去探望苏媚儿,关心她的身体恢复情况。
……
“你们想不想出去玩儿?”
宁致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几人,随后优雅地走下台阶,为自己倒了一杯清冽的茶水。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身上,为他平添了几分温润如玉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