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若的俏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她微微扬起眉头,眼中闪烁着好奇。
“夫君想带我们去哪里玩呢?”
宁致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感受着茶香在唇齿间回荡,他没有着急回答……
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北面,找北狄人做买卖去。”
林梦梦闻言,立刻明白了宁致的意图。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你要找北狄人买马?我不同意,太危险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安,显然对这次行程的安全性心存顾虑。
苏媚儿则轻轻一笑,她娇嗔地看了宁致一眼,眼中充满了信任,“我相信夫君一定有自己的考量,一定不会让我们遇到危险的。”
宁致笑了笑,他把询问的目光转向了苏凝香,这里是年龄最大的她,总是给人一种稳重而成熟的感觉。
他想知道,在苏凝香的眼中,这次行程又意味着什么。
苏凝香会意微微垂眸,“我觉得虽然此行确实存在风险,但正如媚儿所说,夫君一定有自己的计划与安排。”
宁致闻言点了点头:“其实这次我之所以想去北面,一是想用琉璃、细盐跟北狄人换点战马,增强我们的军事实力。”
“二是想看看西南的恢复情况,了解一下那边的民生和治安。”
他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谋远虑的光芒,紧接着又继续说道:
“而且这次我们也不急着赶路,一路上咱们可以走走停停,到处逛逛,游山玩水,领略一下大好的河山风光。这样既能放松心情,又能增长见识,何乐而不为呢?”
几女闻言,皆是露出了欣喜的神色,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纷纷表示同意。
这简直就是一次难得的旅行啊,只不过在旅行的过程中多了一个最终目的而已。
反正都是坐在马车里赶路,又不用骑马受累,这样的安排简直完美。
……
既然已经敲定了行程,宁致立刻派人叫来钱彬等人分配任务。
他深知这次出行的重要性,因此在人选上也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
“钱彬,你作为二把手,需要留在营中中处理日常事务。”
“这次我只带韩虎和樊达两人随行,因为他们两人在训练军队方面经验尚浅。”
“而剩下的人,也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不能随我同行。”
宁致说完看了看他们,众人都表示没有异议。
为了安全起见,他准备带五千骑兵随行,剩下的两千人则留在府中保护府邸和工坊。
此外,他还决定从女兵中选出一百个训练最好的带出去历练历练。
这些女兵虽然平时训练刻苦,但实战经验相对较少。
这次出行,正好可以锻炼一下她们的胆识和应变能力。
钱彬挤眉弄眼,有些不好意思的开了口,“世子爷,那个……日常开支……”
“经济问题找王妃,军事问题找武安王。生活问题回家找媳妇去。”宁致半认真半调侃。
众人听了哈哈一笑。
“多给我准备一些马车我要用来装琉璃和物资的,另外铜炮给我装十门,对了,在准备一辆大一点的马车,舒适度要好。”
离国马车的等级划分主要体现在车体大小和装饰方面。对马车马匹数量是没有限制的,但是四匹马的操控性最好。马多了车辕等质量问题和操控性也会出问题。
“行了,我的话都说完了,你们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就都滚吧。”
听宁致这么说众人也不恼,都知道这是因为世子爷和他们亲近才会这样说的。
他们想了想,还真没什么事情需要汇报了,毕竟最重要的问题——银两,已经解决了。
随后众人拱手告辞离开,各忙各的去了。
……
宁致回到卧室,发现四女还没走,“你们怎么还在这里,都回去收拾收拾啊,明天就出发。”
“啊?夫君这么急的嘛?”顾若若说着率先起身,然后急匆匆的跑回去收拾了。
其她人见状也纷纷下床,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宁致心想,太好了,活下来的,不然这样下去铁打的身子骨也受不了啊。
第二天一早,宁致与父母道别后,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宁致坐在为首的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内,身边环绕着他的四位娇妻。
而韩虎在前面带人开路,后面樊达带人压阵。两侧的骑兵将宁致的马车夹在中间。如此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林梦梦看向窗外,忍不住发出感叹,“这景色真美。”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出远门。
苏媚儿轻笑道:“夏天自然也有夏天的风情。冬天有冬天的美”
苏凝香接着说道:“若是下一场雪,银装素裹,那又是一番别样的景致了。”
林梦梦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她回想起了去年冬天的那场大雪,天地间一片洁白,美丽极了。
宁致见她神色不对,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想家了吧?”
林梦梦只是笑笑,然后微微点头。
“夫君,要不我们去梦梦的家乡看看,如此也能解了她的思乡之情。”顾若若如此提议,但听到林梦梦耳中,又是一抹惆怅。
还能回去吗?恐怕这辈子都回不去了吧……还好还有一个自己熟悉和在乎的人。想到这里,她将头倚靠在宁致的肩膀上。
“梦梦的家乡啊,有机会我会打回去的。”宁致笑了笑,又摸了摸顾若若的头。
……
不管是行军打仗,还是旅游度假,宁致都喜欢派斥候探路。
刚刚就有斥候回报,说前面有个村子。
“虎子,虎子。”宁致将头探出窗外,向着前方大喊。
很快,韩虎骑着马过来了,“世子爷爷的,啥事儿?”
“到前面的村子歇歇再走。”
“好嘞。”
宁致特别想看看村子里的普通百姓生活过的怎么样。
这也是他这次出行的另一个原因,体察民情。
当然,他还有一个目的,谁都没说。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