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闻言饶有兴致地看着卢炳,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哦?你有何依据?”
卢炳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世子爷说笑了,有证据还能叫猜测嘛。这只是属下的一面之词,当不得真。来来来,喝酒喝酒。”
他急忙转移话题,想要用酒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宁致心中暗自琢磨着卢炳的话。
三皇子向来喜欢笼络人心,对于权力有着极度的渴望。
而大皇子则相对低调神秘,他对于这位大皇子的了解确实不多。
看来,这场权力的游戏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多变啊。
……
这时,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家丁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神色中带着几分慌乱与好奇。
他停下脚步,气喘吁吁的禀报道:“世子爷,老爷,门外有个女子,自称锦娘,她说自己是特地来报恩的。”
卢炳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他笑嘻嘻地向宁致一拱手,眼神之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世子爷真是男人中的典范,魅力无人能敌啊!没想到这才出去了一会儿,就有佳人找上门来报恩了。这等艳福,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说完,卢炳也不等宁致回应,便立刻吩咐那家丁道:“快去,把那锦娘先带到客房好生款待,不可有丝毫怠慢。”
家丁闻言,连忙点头应下,转身匆匆离去。
卢炳见宁致对此事并未表现出不悦之色,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这次赌对了。
毕竟,这世间又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美人呢?看世子爷出门还带着四位佳人同行,便可知他对美人的喜爱程度了。
正当卢炳在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借此机会讨好宁致时,宁致却突然开口喊来了韩虎。
他在韩虎耳边轻声吩咐了几句,韩虎闻言,神色变得愈发凝重。
随后韩虎领命而去,脚步沉稳有力,仿佛是去执行一项极为重要的任务。
卢炳在一旁看得心中暗自好奇,却也不敢多问。
卢大人,我有一些小小的特殊癖好,还得麻烦你的人,先去……”说到这里,宁致故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卢炳才能听到的音量,神秘兮兮地耳语了一番。
两人越说表情越显猥琐,卢炳一边听一边不断点头,眼神中闪烁着“我懂”的光芒。
他心里暗自嘀咕,没想到世子爷花样这么多,难道最近上京城里流行这种新奇的玩法儿?
既然是世子爷喜欢玩这个,卢炳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吩咐身旁的下人:“你,快去把人绑了来,小心伺候着。”
“等等……”那下人刚要领命而去,却被宁致突然叫住。
下人脚步一顿,恭敬地站在原地,等待着世子爷的进一步吩咐。
宁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轻声细语道:“绑好以后,多找几个机灵的婢女,把她全身都搜仔细了,记住,每一寸都不要放过。你懂我的意思吗?”
下人闻言,立刻心领神会,心中暗自揣测,世子爷这是想要玩得更刺激些,每一寸都要搜仔细,想必是为了寻找什么隐秘之物吧。
然而,宁致心中却另有盘算。
他可不是什么变态,之所以如此安排,完全是从之前的种种细节中看出了些许端倪。
按照常理来说,那王公子与锦娘应当是相识的,否则也不会费尽心机地设计陷害她的父亲。
可是,当王公子见到锦娘时,脸上却露出了明显的惊讶和意外之色,随后才渐渐恢复常态。
这种表情,通常只会出现在第一次见到整容后的朋友,或者多年未见、外貌发生巨大改变的人身上。
然后自己之前去王家时,也意外地发现锦娘居然也跟着去了。
这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按照正常的逻辑,锦娘此时应该忙着处理父亲的丧事,根本无暇他顾,更不会跟着自己去王家。
如果自己真的是去给王家送女人,那么锦娘跟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更何况,当时围观的人那么多,她偏偏向自己求救,这其中必然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总之,这个锦娘身上疑点重重,宁致决定要好好地查一查,看看她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毕竟,已经有人用美人计搞过一次刺杀了,不仅没成功,就连派来的杀手都被收编了,他倒是不介意再多收编一个。
……
宁致来到客房的时候,见锦娘被捆得像个粽子,静静地躺在那里。
“说说吧,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她听到宁致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宁致并没有得到回复,只是从她嘴里不断传来一阵呜呜声。
走近一瞧才发现,锦娘的嘴巴被布条给塞的满满的。
伸出手,取出布条。
锦娘这才开口说话:“我没有故意接近你,我只是来报恩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一个弱女子。”
“那你要这么说,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宁致作势就要展开一番深入交流。
锦娘赶紧制止:“你等一下!我有话说。”
宁致却像是故意逗她一般,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要么你说出接近我的真正目的,要么……嘿嘿,你就等着怀孕吧!你自己选一条路吧!”
锦娘都快疯了,还有这种审问方式吗?
她忍不住在那里蛄蛹了几下,试图解开身上的绳子。
然而,捆的实在太结实了,那群下人就担心世子爷不尽兴。
“你先听我说,如果我是有目的的接近你,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束手就擒呢?”
锦娘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她目光诚恳地看着宁致,试图让他相信自己。
宁致见状,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对她的解释还算满意:“嗯,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试图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否则,后果自负。”
随后他饶有兴致的坐在床边,不断用目光打量着锦娘。
这把她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宁致那个眼神就像是个色中饿鬼,在打量已经到手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