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锦娘要是觉得宁致好色,那她可就大错特错了。
宁致虽然好色,但他绝非那种饥不择食之人。
毕竟,他的家中已经有了四位绝色娇妻,每一位都是他的心头所爱,他又怎会轻易被外界的诱惑所动摇?
在锦娘漫长的等待中,宁致终于收回了那审视的目光。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随即朝着门外大喊:“虎子,你要媳妇不要?你要的话我这儿有现成的。”
锦娘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慌了神。
如果是世子亲自对她下手,那或许自己还能接受,毕竟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而且长得还好看……
但要是换成那个五大三粗、粗鲁不堪的韩虎,那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
就在这时,韩虎已经推门而入。
他看到床上被捆绑着的锦娘,又看了看世子爷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了眼前的情况。
于是,他开始脱起衣服来,准备按照世子爷的吩咐行事。
锦娘见状,再次开始拼命挣扎,同时大声喊道:“我说!我全都说!你让他先出去!”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宁致戏谑地看着她,缓缓开口:“我突然不想知道了。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把你变成自己人比较实惠。”
“你个畜生!禽兽!”锦娘破口大骂。
眼看韩虎就要扑过去了,宁致却突然叫停了:“你先出去。”
韩虎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世子爷,您要这么玩,可就不地道了。”
他这是故意说给锦娘听的,想要把她逼到绝路,以确定她的真心还是假意。
随后,他装作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就走了出去。
宁致再次看向锦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意:“最后一次机会!接近我的目的,还有幕后之人是谁?”
他已经没有耐心再继续浪费时间了。
宁致已经不想在继续浪费时间了,爱说不说!
就那群只会用腌臢手段的皇子,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再说了自己房里还有四位娇妻等着呢,谁有功夫在这里耗啊。
而且明天就要继续上路了,多少地方官员等着他去收服呢。
锦娘知道此刻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如实相告:“我并不是来杀你的,你也看到了,我不会武功。我的目的只是潜伏在你身边,将你的所作所为如实传达出去。”
“但是我并不知道让我来的人是谁,我们都是通过书信往来的,而且是阅后即焚。”
“不过我敢肯定,肯定一直有人在暗处监视着我。不然也不会我走到哪里,他们都能准确地把信件送来。如今这种情况,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我暴露了。我现在算是一枚弃子了。”
锦娘说到这里,居然开始抽泣起来。
咱们的世子爷是何等怜香惜玉的人。
见锦娘哭的伤心,他直接抽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一刀就结束了锦娘的生命。
锦娘走的很安详,没有一点痛苦,也没有丝毫的挣扎。
宁致走出门外,见韩虎正在门口守着。他吩咐道:“把尸体埋了,你要不嫌弃的话,也可以趁热。”
韩虎闻言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他是明白了要把尸体处理,而不是打算趁热……
一般能执行这种潜伏任务的,心理素质都不是常人,鬼知道她是不是用这种方式博取同情,然后伺机而动!
杀了好,简单粗暴。
如果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锦娘与苏媚儿不同,人家苏媚儿就是来杀自己的!
更何况,苏媚儿长的多好看啊。
宁致暗骂:你想派人潜伏在我身边,不说找一个倾城倾国的,你最起码也得找个差不多的吧?你这是瞧不起谁呢?
这也成为了他杀锦娘的另一个重要理由!
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质疑我的审美!
这是底线!
回到自己房间,宁致让侍卫们撤到十米之外的距离。
主要是,离得太近,大家都放不开嗓门!
翌日。
清晨。
宁致带着大大的黑眼圈从房中走出,在韩虎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顾若若也在婢女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
然后是林梦梦……
紧接着是苏媚儿……
最后是苏凝香……
要说这里谁的步履最为蹒跚,那定然非苏凝香莫属。
因为她走路的时候双腿还在打颤,若不是两个婢女架着她,恐怕她早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别人的年纪都比她小了不少,自然不太好意思一直索取。
苏凝香就不行了,没完没了的。
待众人都上了马车,大军才浩浩荡荡的出了城去。
卢炳带着一众官员,一直把世子爷送到了城外五里处。
若不是宁致见他这副身躯过于肥胖,搞得汗流浃背,劝他回去,他还想继续送呢。
没办法啊,这是知遇之恩,如同再造。
又是给银子,又是给自己当靠山的,还没给自己治罪。这就是自己的再生父母啊。
马车上,宁致展开舆图,拿起毛笔,蘸上朱砂,在徽州的位置点了一个红点。
随后,他将头探出窗台,向着前方大喊:“虎子,下个目的地池州。”
一个时辰后,在马车的轻微颠簸下,四女都已沉沉睡去。
这时候,苏凝香偷偷的睁开了眼睛……
宁致神色大惊!
“凝香,你冷静点!实在要是觉得无聊,我唱首曲子给你听,也不是不行!”
他害怕了……苏凝香的眸子都快冒绿光了,谁不害怕。
苏凝香却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眼中的狂热渐渐褪去,“夫君误会了,妾身只是想看看舆图而已。”
宁致一脸狐疑,但还是慢慢放松了警惕,将舆图递给了她。苏凝香接过舆图,仔细端详起来,手指轻轻划过地图上的山川河流。
“夫君,你这次出来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苏凝香轻声问道。
宁致挠了挠头,“娘子这话是何意啊?我不就是带你们出来玩儿的嘛,顺便去西南看看,然后和北狄买点马匹。”
苏凝香微微一笑,“夫君,难道你到现在还信不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