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那些去侍郎府的黑衣人,很可能与薛家有关。那侍郎府的人心中有气,是特意去闹的。”
“只是心中有气去闹吗?”燕临觉得这胆子可比自己还大,对方还真是应了那句俗话,艺高人胆大。
姜雪宁猜测,闹出这样的动静,还有可能是对方从定国公府拿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姜雪宁这边这么猜测的时候,常侍郎府的欢喜已经将之前从暗阁中带出来的东西拿了出来。找了常无念一起查看。
一个朴实的雕花盒子里面摆放了一本账本,还有一些信件。
欢喜将信一一拆开,可信上所写的内容却是再简单不过的问候信件。
“这信上的内容有些奇怪。”常无念翻看了几分之后得出结论。
“上面的内容是不是藏了暗语?”欢喜觉得这信上的内容,就和那些要破译的密码一样。
“妹妹,这些内容交给我,如何?”常无念提议道。不管这信的内容如何,但这信上所留的名字和印记可都是货真价实的。
欢喜将木盒子推了推:“给你看,本就是打算要交给你。”她去闹腾就是一口气憋着难受。现在闹得人家不舒服了,她就舒服了。而这些书信和账本留在她手中并不能够真正的发挥价值。交给常无念才是更好的选择。那天她就发现了,这位兄长和那位皇帝十分信任的少师大人的关系十分不错。借着对方的手走是最合适的选择。
“不过,我拿出来这些,只怕那位国公爷会做出万全的准备应对。这些东西并不能够撼动对方的地位。”
贵族阶级享有特权,更别说对方还是皇帝的舅舅,这些薄薄的信件和账册最多起个辅助作用。
“我要的不是这些信件上的内容,我要的是这上面的字迹。”常无念笑着道。那位定国公可是极少有字迹流出,甚至奏折都是专门的文书来写。这些年,要拿到对方的字迹可不容易。这一次妹妹算是歪打正着。
“有些东西一时半刻起不了多少作用,但积少成多,总有压垮的时候。”
欢喜:“你是要用这上面的字迹,制造能够动摇他在那位心中地位的信件?”
“妹妹真是了解我。不过不完全是捏造,大部分会是事实。薛国公府上在外面可是做了不少的事。”
常无念缓缓道。这些年谢危收集了不少的证据,就是没能够找到合适的时机而已。这一次就是不能够将对方拉下马,那至少也要将对方表面的那层皮给扯下来。
欢喜理解,这些勋贵府上就极少有干净的,随便扒拉都多少能够扒拉出一些问题来。
“那我就预祝阿兄此事顺利。”
“妹妹安心等着消息就是了。”常无念觉得这点小事自己定是会安排妥当的。
拿过东西,常无念就出府去了。
欢喜没有继续在府中带着,叫了马车便往张府去了。
两兄妹这样的行事,消息很快就让主院的常夫人知道了,常夫人心中恼怒得很。
“嬷嬷,你说此次,我是不是错了?”常夫人问身边的亲近之人道。不管是那嫡女还是那自己回来的常无念,常夫人都有种十分不受控的感觉。
“夫人,你先前不是说为大小姐准备了教养嬷嬷吗?现在或许可以用上了。”嬷嬷在一旁提醒道。
常夫人眼中一亮,可随即又想到赏梅宴,眼神瞬间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