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任务3,辅助蔺煜成为帝王,坐拥天下,任务完成,奖励积分十万分,目前剩余积分224600分。】
【得到蔺煜的信任,辅佐他,完成他的心愿,任务完成,奖励积分两万分。小世界任务2目前全部完成,额外额外奖励五万分,目前剩余积分294600分。】
识海里毫无预兆响起任务完成的提示音时,苏黎正穿着盛装,站在蔺煜身侧,接受百官朝拜。
同时举行的继位大典和封后大典,比预想中要顺利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舆论一直对蔺煜有利,还是他之前强占皇宫的铁血手段也震慑住了一部分的朝臣。
总之在韩成晔的周旋之下,朝臣就算心中仍有异议,面上也不得不接受了新帝一继位就要立男后的事情。
苏黎看着系统空间那个已经从95变成100的信任值,嘴角无意识地勾了勾,看向身侧的男人时,眼底闪烁着细碎又耀眼的光。
蔺煜站在宫殿之上,侧眸看向自己的皇后,也是将来唯一能与他比肩睥睨这天下的人。
他缓缓伸手,将苏黎的手握在自己掌心,看着苏黎的眼神格外的深邃,眸中深沉的情意仿佛随时会满溢出来。
淡金色的阳光铺散下来,宫阙之巅,两人携手并肩,相视一看,眼中看不到巍峨的宫殿,看不到挂满的艳色红绸,他们能看到的,唯有彼此的身影。
韶乐之声不绝于耳,百官对着他们朝拜,恭贺声在空旷的大殿内不断回响,他们十指紧扣,交握的双手一刻都不曾分离。
礼成之后便是入洞房,宫门上贴满了喜字和对联,床上挂着百子帐,床头悬挂着大红色的幔帐,龙床上铺着同样大红色绣着双龙成祥的喜被。
拜完天地和祖宗之后,便是饮下合卺酒。
勾着彼此的手,将对方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两人对视时,眸中俱是深沉到浓烈的爱意。
苏黎抬眸看着面前俊美无比的男人,漂亮的眼睛里流光潋滟。
蔺煜湛黑的眼眸也注视着他,忽然伸手一把勾住了他的腰,压低的磁性嗓音在耳边缓缓落下,“黎黎,春宵苦短,我们就寝吧……”
他说完便伸手一把将怀里的人打横抱了起来,直接抱着他放在了大红喜被上,动作轻柔地拿掉他头上的玉冠。
一头墨色的长发铺散下来,衬得那肌肤如白雪一般剔透,美得夺人心魄。
蔺煜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眸中暗色遍布,眼神炙热到仿佛要将他一口吞吃入腹似得。
苏黎对上他那双暗色的双眸,眼底的笑意流淌出来,倾着身子,伸手去扯他的腰封。
一室的旖旎,婉转的低吟声直接响了一夜。
……
【宿主,傅澜已经被我转移出来了,是跟茹月合葬还是?】
苏黎正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到了33的话,他眉梢微微一动,哑着嗓子道:“将他葬在茹夫人的边上,不合葬吧。”
正是他思虑之后想出来的解决方案,依旧将傅澜的尸身从厉王府带出来,但是不跟茹月合葬,只将他葬在茹月的边上,也算作陪伴。
【嗯,宿主,你也不用想太多了。人死如灯灭,什么都没有了,其实葬不葬在一起,都是一样的。】
苏黎听到自家小系统安抚的话,轻笑一声,随即又问道:“季靳尧现在在哪?”
【他还在上朝,我用了点高科技投射技术,目前厉王府的守卫还没发现冰棺里已经没人了。但季靳尧有时候会将傅澜从冰棺里抱起来,一旦他这么做了,就会发现一切都是幻觉,冰棺里根本没人。】
苏黎:“你多盯着点,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吧。”
他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等季靳尧发现傅澜不见了,上门兴师问罪的时候,他再做处理就是了。
【宿主,目前这个世界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苏黎脸上慵懒的表情,在听到33的话时,瞬间僵住了。
他抿了抿唇,“33,阿煜刚立我为后,我这时候离开,那置他于何地呢。我不想离开。”
33瞅了瞅他,【宿主心里有数就行,等你决定离开的时候,积分会再结算一次,要还上之前的欠款。】
“好,我知道了。”
……
两天之后,季靳尧发现傅澜的尸身不见了,暴跳如雷,厉王府大乱。
苏黎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窝在蔺煜怀里,一边吃着他喂过来的葡萄,一边拿着一本话本慢悠悠看着。
他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看向识海里的小系统。
“33,季靳尧来找我了吗?”
苏黎觉得以季靳尧的聪明,知道傅澜的尸身不见的那一刻,肯定就会怀疑到他的身上,估计现在已经在来皇宫的路上了。
可谁知道33却摇了摇头。
【宿主,季靳尧的人找到了茹月下葬的地方,他目前正往墓地那边赶,没有要来皇宫的意思哦。】
苏黎听到这话,满脸的诧异,“开光幕我看看。”
识海里,巨大的光幕瞬间展开。
光幕中,季靳尧果真策马往着墓地赶去,他周身凌乱,脸色黑沉,整个人看着冰冷肃杀,透着摄人的寒气。
没一会他就到了墓地,刚下马,就有手下来禀报。
“王爷,傅先生没有跟别的人合葬,他是单独下葬的,葬在了茹夫人的边上。”
季靳尧猛地握紧了手上拎着的马鞭,“阿澜葬在了哪里,马上带本王去!”
“是,王爷。”
傅澜的墓地前面,季靳尧挥斥了众人,跌跌撞撞地走上前,半蹲下来,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墓碑上镌刻的属于傅澜的名字。
“阿澜,本王日防夜防,还是没防住。你就这么想从本王身边离开吗?还是说你不喜欢其他人陪着你,从今往后,就本王一个人,本王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傅澜的尸身不见了的时候,季靳尧几乎要发疯,可看到他没有和茹月合葬,看着傅澜独自一人的墓碑,他狂躁的心又瞬间冷静了下来。
“阿澜,不管你有多厌恶本王,本王从今往后都不会再离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