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闷热闷热的,好像要要下雨。
又一季稻子成熟了,赶快收割完,然后再种下一季。
刘太公摸着头上的汗水,盯着远处的身影,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着紧跟身后割麦子的二儿子刘仲感慨道。
“总算把刘邦逼得下地收割稻子。
唉,我怎么养了这么个败家的儿子。
今年都二十八岁了,到现在还有手好闲。
一天到晚鬼混,交接的是什么人。
这伙人聚在一块儿,说天道地,好像是真有那么回事儿。
什么国家大事,我堂堂的大秦天下与你何干?
你就是个种地的,朝廷的事用着你操心。
今年的收成不错,等卖了粮给你弟娶上个媳妇儿。
我看咱村的马寡妇就不错。
虽然身边有三个拖油瓶的孩子,可是见风就长。
你这上门当现成的父亲,岂不是挺好的。
你作为二哥抽个空,让你媳妇儿过去跟马寡妇说一声,听听她的意思。”
刘仲摇着头反驳着父亲。
“我弟弟心气实在高,一个寡妇他哪能看得起,趁早别提这个事儿。
你老人家不相信我,把刘邦叫过来,你亲自问他。”
抬着头喊了一句。
“刘邦你过来,父亲有话问你。”
刘邦听到父亲要给他提亲,而且是村里的马寡妇,并没有反对。
反而笑嘻嘻的说了一句。
“这门亲事儿我没有意见,就怕马寡妇不同意。
我二嫂上门提亲,我还有一句话,给我捎过去。
她养三个孩子不嫌累,再加上我个大活人,我自然是没意见的。”
刘太公气的目瞪口呆,破口骂道。
“你个不成器的败家子,游手好闲成何体统。
你咋不像你二哥一样,勤劳守本分。
短短几年,只有五亩地的薄田,扩展到20多亩的水浇地。
这次打完稻子后,咱们就分家,你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刘邦一副认真诚恳的样子。
“父亲,你这岁数慢慢大了,身边有个人得伺候着。
再说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呀,以后我就跟着你生活。”
刘太公仰天长叹。
“我造了什么孽啊?
你八岁的时候,把你送到学堂读书。
先生天天告状,说你异常淘气,打扰的学堂不得安宁。
是我陪着笑脸哀求着,赔了多少鸡鸭活物,这才把你留下来。
你不要在这饶舌了,好好的割稻子去吧。”
刘邦感觉到手疼了,这腰杆子好像针扎一样的疼痛。
直起腰来,看了看手上摸出了血泡。
最要命的这一望无边的稻田,好像示威一样的展现在眼前。
诚实的庄户人,希望自己的田地越多越好。
当个小财主,雇上几个人当个小财主,岂不是挺好?
可是这话刘太公会听吗?
就是一个大耳光的扇过来。
今年点儿背,被父亲拽住了,无论如何也跑不出去。
好像跟他作对一样,还阴沉沉的天,突然变得晴朗起来。
大大的太阳,向地面显示它的威严。
火辣辣的阳光,照在裸露的后背上。
用汗流浃背来形容好像有点不符合,不如说人整个被汗水浸泡起来。
刘太公直着腰大声的喊着。
“加紧点干活,这大太阳正好晒着稻谷。
刚才我还担心这下起雨了,这稻田就泡在田里了,这一年的收入就完蛋了。”
刘邦唯一的办法,就是咬着牙快速的割稻子,希望这收割完,这场罪就免了。
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几个雄赳赳的士兵,拿着刀枪直接冲了过来。
“把你们手中的镰刀放下,由我保管。
其他的人过来,坐在原地休息。”
刘太公吃惊的看着士兵,哀求着。
“军爷,这是怎么回事?
收割的时间值千金,不要耽搁了我们做农活。”
一个小头目的模样的人,直接怼了过去。
“过一阵秦始皇帝要从这路过。
你的庄稼重要,还是始皇帝的性命重要?
你给我老老实实在这呆着。”
刘邦太高兴了,总算不用再干活了。
怎么能放过这大好时机,急忙凑过去,跟着小头目开始聊起天。
“军爷,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刺杀皇帝,那不是死罪的事儿。”
小头目炫耀着说。
“六年前,使皇帝巡视天下的时候,就从山坡上掉下来个铁锥。
直接把这车马砸的粉碎。
当时我也在现场,去搜寻着杀手,却跑得无影无踪。
后来经过人调查,说是韩国的贵族张良。
他就是一个策划人,他用重金顾上了杀手。
你要是发现张良的行踪,只管举报,保你升官发财。”
一面旗子在前面打着,紧随身后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将军。
两边的士兵,排列整齐,紧随其后!
紧接着大量的车马出现在眼前。
刘邦和同班的同学,以前的发小卢绾。
此时头挨头的坐在一块儿。
其中有十辆豪华的马车,这装扮是一模一样的。
刘邦指着马车问卢绾。
“你能猜出那辆马车,坐着当今的皇帝秦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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