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的御驾总算过去了,所有的人又开始干活。
中午自然有家中的女人过来送饭。
刘仲端着饭碗,瞅着远方,一声叹息。
“想当年我给张良打工,那真是一个好人。
偌大的庄园,光我们这些干活的人就有三百多人。
再加上门客,加起来也有六百号人。
那一天我们这些打工的人被召集起来。
张良挨个给我们发着银子。
告诉我们各自回家。
我就拿着这些银子回来买了五亩地。
也不知道这张良现在在什么地方。”
芦绾在一旁故意逗着二哥。
“你没听军爷说,举报张良又升官又发财。
如果你知道了张良藏身之地,你会告诉官家吗?”
刘仲冲着地面狠狠吐了口吐沫,拍着胸口叫着。
“做人都得讲良心,不能两只眼只认钱,不认人的仁义。
这东家对我那么好,我岂是忘恩负义之辈。”
卢绾又想起刘邦刚才问他的话,于是就追问着。
“刘邦,你说秦始皇得坐在哪辆马车。
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肯定能猜出来。
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也是我最佩服的人。”
刘邦仰天大笑。
“卢绾,你就是个死心眼诚实的人。
我是借着始皇帝巡游,来表达我心中的理想和抱负。
你以为我看着马车华丽,根本不是那个事儿。”
二哥和卢万两个人都懵了,实在猜不透刘邦想什么,异口同声的追问着。
“你就是个庄户人,这秦始皇与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就引起你心中的抱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刘邦站起来,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用手对着前方一挥。
“我的理想,就是有朝一日就跟秦始皇一样。
大丈夫理当如此。”
刘仲差点哭出声来。
“刘邦你记住,这话以后不准再说出来,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按说咱们也属于秦朝人后代,但不是正规的呀。
那也是秦始皇占了咱们地盘以后封的新秦人。
从咱爷爷那一代,就搬迁到沛县这一带。
你就老老实实当你的老百姓吧。”
卢绾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刘邦,你真是有气吞山河的气势。
我也表态,以后就跟着你干,是生是死,我愿意。
我知道你现在隐而不发,在等候着一个最佳的时机。”
谁也没想到,世事无常。
秦始皇,这是最后一次巡视,并且在半路上病死。
秦二世开始统治着强大的秦朝。
刘邦背着手晃晃悠悠的溜达。
好不容易来到沛县,我那小村庄真是不能跟豪华的县城相比。
中午吃饭时间到了,再找个地方蹭饭。
平时刘邦跟前少不了一些狐朋狗友,都是你请我吃,我请你喝酒。
今天心血来潮,贸然跑到县城玩耍。
这为了图清静,没有叫上任何人。
在县衙门里头一个宽大的院子,里边堆满了马车,这上面装了稻谷。
不用猜也能知道,这是全县今年的税收。
都是一些庄户人,用现成的稻米顶着银子交纳的。
当然你想交现成的银子也不拒收,这样更省事儿。
萧何跟前站了两个人拿着本,一边记着账目。
刘邦一声大喊。
“萧何我来了,你这是干什么呢?”
萧何制止了刘邦的打扰。
“这是今年的税收,马上就统计完了。
你不要嚷嚷,一嚷嚷我的心思就乱了。”
刘邦一脸看不起的神色。
不就是今年的税收吗?
随口说了一个数目。
很快的这些稻谷统计完了,跟刘邦说的数目相差两担。
萧何佩服拍着刘邦的肩膀。
“刘邦,你小子真有两下子。
我忙活了将近两天,你随口就看出这数字,果然是个天才。”
刘邦一扒拉萧何的手。
“你少来这一套,拿话来填乎我。
我告诉你,我这肚子还饿着呢,中午请我吃什么?”
自然是萧何请客了,也是萧何掏钱的。
刘邦也不客气,什么好吃的要什么,谁让咱俩是铁哥们呢。
酒足饭饱之后。
萧何说到。
“我告诉你个消息,你回去好好认真读一下书。
今年咱们县开始考核,准备录用几个官员。
你要是考上了直接任命为亭长。
一年的所挣的银子,是120担。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这亭长相当于现在的乡长,一个县每隔30里地就设一个亭长。
亭长的权力就极大,他负责本地的治安。
包括管辖范围的税收,以及朝廷派下来的各种各样的工程。
还有包括征兵,每年核对缴纳赋役数字。
这考试相当的严格。
应考的人都分在不同小格子里的房间,填写着试题。
监考是由上面派来的人。
所有的监考人都是生面孔。
当场答完当场收卷,想走个后门根本不可能。
刘邦万万没想到自己真的考上了,被朝廷直接任命为亭长。
刘邦把这消息告诉了刘太公。
刘太公一听这话,气的差点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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