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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鹭岛虎胆

    海洲,海风徐徐,水波不兴,茫茫东海,渔帆片片。黄毛丫率几只船,在航道上拦截了一只小货船,沙铁兀挥着手枪,大喝:“留下买路钱,放你走。”几个大汉跳上货船,一个老船夫跪在舢板上求情:“大爷,咱是帮人家送货,赚些小钱。”-个汉子喝道:“没有钱,把货卸了。”老船夫哭求:“货少了,我赔不起呀,大爷要了我的货,就是要我老命呀!”黄毛丫跳上船,扒开麻袋,果然是一些山上的干笋,薯瓜片,兔毛等,黄毛丫啐了一口:“真倒霉,三天了,没抓到一条值钱的船,去吧!”几个人跳了回去。这时只见一艘大货轮开了过来。沙铁兀叫:“挂太阳旗,小日本的,抢它王八蛋。”

    几只小帆船,逼近大货轮,黄毛丫朝天开了3枪,大货船并不理会,加大马力,直撞过来。黄毛丫的帆船被波浪掀得歪歪斜斜,差点倾覆,船上十几个日本水手哈哈大笑。气得黄毛丫大怒,喝令射击,但船己冲过,帆船怎追得上大轮船?气得她直跺脚,眼巴巴看它逃去。

    南日岛上,黄国勋召开会议,蔡永臻伤己愈,林珊送来2万元,**下达的10万元筹款任务己完成。但黄国勋知道,**机关在穷山沟里经费十分困难,冬季即将来临,筹款是个长期的任务。他在**驻地呆过,有时3个月难开一次荤,野菜、甘薯是家常便饭,经常三更半夜转移,防止敌人侦缉队的袭击。他常常单个人坐在海边礁石上沉思,他掂念着在深山密林里**领导的安危和他们的衣食问题。沿海人烟稠密,商贸发达,毕竟是富庶之地。他这次自告奋勇,来滨州担任特委**,第一就是要打开局面;第二就是要为**筹款,解决经费河题。

    正说着,林志楠带值勤队员来报:黄毛丫求见。齐天柱拔出枪,骂道:“这个女魔头,敢来咱这儿撒野!”佟菊说:“把她抓来,也关她几天。”蔡永臻说:“黄毛丫那么几条枪,不敢找我们滋事。”黄国勋说:“先让她上来,以礼相待。”林志楠说:“我去接她上岛!”他和值勤队员来到岛边,只见黄毛丫乘条小帆船,只带沙铁兀、阿朵两人,在船上等待。林志楠招呼她上岸,领她来见黄国勋,黄毛丫试探说:“黄**,您们队伍这么大,靠什么养这么多人呢?”齐天柱说:“黄毛丫,这是我们的事,你操什么心呢?”黄毛丫说:“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佟菊说:“黄毛丫,我们是**领导的队伍,怎能像你们那样去挡路抢劫呢!”黄毛丫涨红脸,站了起来:“既然这样,那我告辞了!”蔡永臻说:“黄毛丫,你有什么主意?”黄毛丫说:“一群书呆子,我自己干了。”

    黄国勋陪着笑脸说:“黄毛丫,都是老朋友了,有什么好主意,不访告我。”黄毛丫这才坐下,呷了一口茶水说:“今天早上,我在外海拦截了一艘日本人的大货船,可惜帆船慢,追不上,给逃走了。你们神通广大,快艇找一两艘来,我们三七开,你们占大头,我分小头,搞它一艘,够我们吃3年。”

    林志楠一拍手:“好主意!”佟菊说:“可我们哪有快艇呢?”她刚要说什么,黄国勋说:“很好,快艇的事我们负责,你负责打听日寇货船什么时候过来!”黄毛丫傻了眼:“我今天是刚巧碰上。”蔡永臻说:“我们快艇不可能天天在海上等。”众人犯难了。

    吴青荷端上一坛酒,黄国勋说:“毛丫,我这边没什么好酒,今日请您喝两杯。”蔡二叔帮着摆上鱼杂等下酒菜肴,齐天柱坐黄毛丫旁边,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脯。黄毛丫拉着吴青荷的手笑说:“这么俊的姑娘都跑到你们队伍,看来天下迟早是你们**的。”

    酒毕,齐天柱送黄毛丫上船,黄毛丫冷不防朝他脸上打了一拳,教训说:“色鬼,再遇见挖了你双眼!”齐天柱捂着脸吓得不吱声,阿朵接黄毛丫上船,沙铁兀驾船离去。

    黄国勋对蔡永臻说:“你明日找林珊商议,拿出一个方案,黄毛丫今天给我们送来一份厚礼,一定要拦下日寇的货船,切断它的海上供应线。”佟菊笑说:“真想不到,黄毛丫狗嘴里也吐出像牙!”蔡永臻说:“你们女人就是心胸狭窄。”佟菊说:“好呀,那你去再绑两夜,我可不再陪你一齐捆。”众人哈哈大笑。

    塔山,初冬的早晨游人稀少。林珊穿着紧身服,手提双刃剑,跑上塔山时,只见史校长持一根拐仗在眺望江景。林珊心中一惊:“他这么早在这儿干什么?”她不动声色,上前打招呼:“史校长早哇!”史良材取下眼镜拭了一下说:“我这是**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上个礼拜天去县城木椅巷沈老医生把了脉,说是肝火郁积,散散心,抓了几大盒药,徐嫂刚煎了两包。”林珊打量一下,果然他近来脸色苍白,瘦了许多。

    原来,那天突然收到鲍斯约见的信,他就知道,是祸,躲不过,魔鬼找上门了。过去,他与王云俠是单线联系,王云侠和几个特委领导牺牲后,没有人知情,他也就调到了别的学校。鲍斯立下大功,调到省城去。随着时间的流逝,新的事件发生,人们也渐渐淡忘了原先的老故事及故事中的人物。

    但是鲍斯的约见,使他从故梦中惊醒。他坐卧不安,忧心忡忡。特别是鲍斯在枫江镇监视林氏糖庄时,竟被伏击,死了2个特务。晏仕杰带侦缉队追击,亦被阻击。**滨州的党组织及其武装,重新发展壮大。对原先特委组织遭破坏的原因,势必追究,一旦查出他是王云俠的交通员,真相定被揭穿。鲍斯说的对,既然已经踏上这条路了,没有退路了,困兽犹斗。

    鲍斯告诉他:“林珊过去在省城参加过学运,坐过牢。”但她是林明涛的妹妹,即使她真是**地下党城工部,也不能轻易动她。只能留心注意而己,任何的轻举妄动,都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蔡永臻负伤之后,林珊通过刘雷,与南日岛在古码头的联络员,转告黄国勋款已筹足。刘雷也告诉她,蔡永臻伤己愈,有要事找她。但她哪里知道,当她与史良才交谈时,蔡永臻己在林子里发现了史良才在偷偷监视林珊。于是,他撤消了在塔山与林珊接头的行动,并通知刘雷,约林珊江上船中见面。

    夜色迷茫中,一只小船,悄悄划向下游江心。刘雷划船,载林珊与蔡永臻见面。刘雷一直是南日岛游击队在枫江镇的老交通,后又打入县海洲缉私队,沉默寡言,为人谨慎,办事精练,深得队长邝七欢心,提为副队长。他以此身份为掩护,协助林珊,为南日岛、大洋及天瑎山游击队提供情报、资金、药品等,并保持对外联络。

    他们在江上找到了蔡永臻的船,林珊跳过船,与蔡永臻紧紧握手,林珊问:“伤好了吗?”蔡永臻说:“不碍事。”他把黄毛丫提议联合截击日军大货船的事告诉她。现在关键是,预先知道日军货轮经过海洲的时间,我们用缉私队快艇截击它。

    林珊沉思说:“榕城是省城,防卫森严,我们混入鹭岛港东渡码头,去探听消息。贾仲年有一批砂糖,发往鹭岛,我们找他在鹭岛的分公司对账,找借口混入码头。另外,陈医生二弟沈煦在鹭岛大学,是我们的同志,我想通过他,与鹭岛的地下党组织接上关系,配合我们行动。”蔡永臻赞同:“很好,我回去跟黄副**汇报;你那另外两万元,什么地方搞来?”林珊说:“你放心,不会从我哥那儿取。”她知道蔡永臻的为人,他是最不愿意求她哥,让人认为蔡家以恩图报。

    黑暗中,她看不清蔡永臻的脸,只有两颗闪闪发光的眼睛,她轻声问:“天气冷了,改天小海螺的衣服要缝一套。”蔡永臻说:“一直忙,都忘了。”吴青荷来岛后,小海螺由她带,她怕齐天柱骚扰,晚上带小海螺一起睡觉,所以,蔡永臻不再为小儿子操心。

    佟菊很忙,吴青荷来了,帮了她不少忙,见齐天柱对吴青荷不怀好意,她劝吴青荷,要敢于碰,别怕,她那里知道吴青荷己被糟蹋。蔡永臻也觉得她近来心神不定,常常一个人呆坐流泪,问她都不肯说。

    徐枫找到贾仲年,说上一船发往鹭岛港的砂糖途中遇台风,被暴雨打湿了许多,货款未清,林经理决定派林珊去全权处理。贾仲年怕露了馅,答应和他俩一齐去鹭岛协商。

    鹭江饭店矗立在鼓浪屿对岸,是鹭岛最豪华的酒店。贾仲年在鹭江饭店开了两个包房,并宴请两人。这是一个精致的小包房,贾仲年陪两人走进房间;一个留着仁丹胡子,50上下年纪的日本人坐里面,贾仲年介绍:“这位是川野一郎先生,日本一家驻厦商贸会社的领事,我们昌茂公司的货都是转给他们的。”

    林珊一惊,原来他们是替日本人采购滨州的砂糖。她不动声色说:“对不起,川野先生,上一批砂糖船遇风暴部分糖袋浸水,我们林氏糖庄一向信守合同,愿意赔偿损失!”

    川野微微一笑:“林氏糖庄,生意大大的,只要贵糖庄继续给我们供货,赔偿的事嘛,可商量。”

    原来,贾仲年以做生意的幌子,潜入滨州,向林氏糖庄调运砂糖。谁知引起川野一郎的关注。抗战几年后,日本的战略资源基本枯竭。除了公开霸占,掠夺外国资源,它又成立了像川野这样的商贸会社,以贸易的方式,搜刮战争资源。所以,木川大佐把贾仲年派到川野会社,成了个“双栖”特务。滨州富饶的砂糖资源,引起川野的注意,因此,今日他亲自接见林珊两人。

    回到房间后,林珊告诉徐枫:“不能再给他们供货了,但又不能一下子掐死。”

    夜幕降临,日军占领下的鹭岛,一片寂静。街上行人稀少,两人寻到鹭岛大学,找到了沈煦。老同学见了面十分高兴。沈煦紧握林珊的手说:“阿珊,我会马上向组织汇报。”林珊说:“我希望马上见到你们的领导人!”沈煦说:“这样吧,校门外不远有个小茶楼,你们去那儿等,我去向上级汇报。”林珊同意。

    他们来到茶楼,林珊和徐枫坐在一个小包厢里喝茶。一个钟头过去了,不见人来。徐枫很焦急,拔出枪说:“阿珊,情况不对,咱们走吧!”林珊说:“放心吧!我信得过沈家兄弟,如果靠不住,蔡大哥那回治伤,早就出事了!”正说着,沈煦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林珊一见,喜出望外,她握住后面那位青年的手,激动地说:“老许,你在鹭岛呀!”原来,那青年是鹭岛地下党负责人许集民,是一位非常年青的鹭岛地下党领导人,过去在省城是林珊的老上级。听到学联负责同志汇报,说滨州地下党来人,知有要事,便亲自过来,林珊说:“上次您派沈煦回乡,与我们接上关系,提供了许多药品。老黄要我转达,滨州游击队全体队员向您们表示衷心的感谢!”许集民说:“告诉老黄,您们游击队在正面与日寇打战,流血牺牲,需要什么,鹭岛地下党组织会全力支持的!林珊说:“太感谢你们了!这一次,我们获悉,一艘日寇货轮,将从鹭岛起航,经海洲到日本,我们决定在海上截夺,切断它的供应线!”许集民赞道:“这真是个大动作,黄国勋呀,你都搞到我的地盘上了!好,我们全力配合你们。不过,货搞到了,可别都吞啦!”众人哈哈大笑。

    许集民说:“东渡码头有个调度员,姓顾,是我们的人。我会通知他配合你们行动。另外,在你们住地以及码头上,我再派城工部人员暗中保护你们。在鹭岛出事,是我的责任。”林珊十分感激:“老许,谢谢您了!”许集民指着沈煦说:“要谢,就谢你这位同学了!”林珊与沈煦握手,笑说:“诗人同志,今后与鹭岛的联系靠你了,滨州见!”两人先离去。

    第二天早上,贾仲年陪两人来到东渡码头。这里戒备森严,日本兵站岗,见了林珊,一个鬼子咧开大金牙:“花姑娘的,干什么的?”手往她脸摸去,林珊抓住他的手,叭地打了他一耳光,鬼子恼羞成怒,两个鬼子一齐上来。后面一辆黑龟壳小轿车开过来,川野走下车,叭叭打了鬼子两巴掌:“混账东西,这是我的客人!”几个鬼子吓得双脚立正,一动也不敢动,众人进去。

    码头上,排列几十艘货轮,正在装卸,确是东南第一大港。他们走进码头仓库。搬运工人用拖车把糖包往外拉,几十袋潮湿的堆放一边。徐枫悄悄问一工人:“师傅,这砂糖运那儿去?”那工人摇头:“不知道!”另一工人低声说:“前面那个是顾调度,他知道!”林珊迎上前说:“您好,我是滨州林氏糖庄,这批砂糖就是我公司运来的。我另有一批货,要运到海洲枫桥码头,不知有船吗?”她递上名片。

    顾调度抬眼,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找他,心里想:“真是来客?”他疑惑地问:“您是滨州来的客人吧?”林珊说:“您是顾调度吧!我从滨州来,有事找您帮忙!”原来,昨晚顾调度接到上级通知,说滨州地下党的同志到码头执行任务,需全力以赴,配合她们行动。他试问:“请问小姐,要运什么货?是包船,还是零担?”

    林珊说:“我有200多吨粮食,要运到海洲枫江桥码头,请顾调度帮忙。”顾调度看了林珊的名片说:“林小姐真是胆大,这兵荒马乱的年头,敢到这儿调货。”林珊说:“出门靠朋友嘛!今天晚上,我请顾调度吃饭。”顾调度递给他一张名片说:“行,只要我能做到的。”前面,有人叫他,转身而去。

    仓库里,徐枫和贾仲年清点潮湿的散包,川野一郎陪林珊观看码头。

    一艘万吨轮挂着日本太阳旗正在装货,那些砂糖也往这艘船上装。林珊不动声色,装作天真好奇的乡下姑娘,说:“这船好大呀!”

    川野一郎趾高气昂,领着一个这么漂亮的姑娘逛码头,是件令人惬意的乐事,他说:“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造船业,是世界一流的。这艘太古号,能载15000吨,从印尼雅加达回,返日本去。”林珊心中暗喜,问:“小野先生,我有200吨货,能搭你们的船吗?”川野笑了:“你们南滨只有鹭岛、马尾才能停泊这样大吨位的船,太落后了。我叫调度给你安排,林小姐尽管放心”。林珊说:“那就麻烦川野先生了。”一个日本高级职员过来,请川野到港务局去。

    贾仲年陪他们先回宾馆。晚上,两人再次来东渡港区,拨了顾调度的电话,约他出来。3人在码头外一家小酒楼里坐下,林珊问:“顾调度老家哪里?”顾调度说:“漳州。”

    林珊问:“在码头多久了?”顾调度说:“十年了,我己接到通知,你们现在需要什么?”徐枫说:“日本货轮经过海洲湾的准确时间!”顾调度说:“日轮太古号正在装货,明天晚上六点起航,后天早上可达海洲湾!”林珊说:“准确吗?”顾调度说:“如有变化,我会通知你们。”林珊给了他宾馆房间电话号码,顾调度先离去。

    但是,几个幽灵似的特高课特务,己悄悄跟在他后面;当顾调度走到许集民住的中山路书店时,他发现了盯梢的特务。正在书店里卖书的许集民刚要跟他打招呼,可是顾调度目不斜视,一直往前走;经过一个巷口时,他突然回头,“叭、叭、叭”朝跟踪的汉奸开枪,掉头往巷子跑去。一个特务被击中,几个特务边追边开枪,顾调度中弹倒下。许集民悲愤地掉转头,一拳击在门板上。

    第二天早上,林珊叫徐枫先回滨州,向刘雷报知日本货轮在鹭岛港起航的时间。林珊要到厦大找沈煦,继续采购游击队急需的物品。徐枫走后,林珊收拾行装,准备出去;她禁不住心头的喜悦,任务完成,就要回去见蔡大哥了,不知他们拦截的工作做的怎样?正当她思绪翻涌的时刻,突然,传来敲门声,她打开房门,川野一郎站在门口,和蔼可亲地问:“林小姐,打扰了,可以进去吗?”

    林珊微笑地说:“川野先生大驾光临,请。”川野走进房间,闻了闻,笑容可掬地说:“好香呵,中国有句话说,闻兰香而知闺秀,林姑娘才貌双全,胆略过人。”他拉起林珊的手,不胜感叹:“这样一个美女子,竟然为**新四军办事。”林珊一惊,知道出事了,她故作不知,问:“川野先生,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川野变了睑,凶神毕露:“你的一个手下哪儿去了?顾调度在小酒肆里给你提供什么情报?”林珊知道,他们被跟踪了,但敌人到底掌握了多少情况不得而知。她故意说:“没有呀!我向顾调度要船,运公司的货返滨州,不信,可问顾调度!”川野怒道:“哪儿去问,他逃跑被打死了。”

    林珊一惊,敌人己动手了,门外定有敌探,应速战速决,离开此地。她手一拧,把川野的手反剪背后,一掌劈下。谁知川野也是柔道高手,所以敢只身进来擒林珊,想占便宜。川野反转身要去掐林珊的咽唉,她只得松了手,去接川野的招。川野想不到这样一个弱女子,竟有这样的武功,不敢大意,拔出枪。但他己迟了,林珊退到窗口,疾手掷去一镖,击中脑门,又是近距离,镖入脑骨,当场毙命。林珊从窗外阳台,溜到下一层阳台,跳进窗里,反开房门,只见一服务员对她说:“跟我来!”他带上林珊,绕到后门,己有一辆轿车停在后门外,接上林珊,疾驰而去。待到特务追到后门时,不见人影。原来,是许集民亲自指挥,接应林珊脱离险境。

    滨州游击队在海洲湾截夺了日军一艘万吨大货轮,功载史册。而鹭岛地下党的支持,也是功不可没!

    海洲湾今日朔风,波涛汹涌,灰蒙蒙的天空,不见阳光。几条船,摆在海面上,刘雷开来一艘缉私队快艇。刘润志接到通知后,昨夜派来一艘保安队的巡逻快艇;黄国勋和佟菊坐在一只帆船上,亲自指挥这次挡截行动。

    蔡永臻、何镇海乘坐刘雷的快艇,他拿起望远镜,向南面眺望。

    齐天柱和黄毛丫分乘帆船,准备增援,看到今天这阵势,黄毛丫佩服**的组织能力。连长和县保安大队的巡逻快艇都调来参战,并预先掌握了日本货轮起航时间,算路程该到了。**星火燎原,早晚有一天坐天下。但她又怕国民党势大,滨海舰队铁船大炮,真要打起来,这么几条船,又怎么是对手呢?但老蒋就是怕日本人,龟缩不前,而**,偏敢拔虎牙,像孙悟空一样,钻进铁扇公主的肚子里,闹个天翻地覆。她偷偷地瞧了一下傍边船上的齐天柱,那天被她在眼角打了一拳,有些肿,今天连看她一眼都不敢,**队伍里,有蔡永臻、何镇海那样的铮铮硬汉,也混进齐天柱那种败类。戏台上自古就有忠臣、奸臣、小人、恶徒。而她自己是什么角色呢?绿林女侠?她笑了,正思索之际。蔡永臻大喊:“来了,准备战斗!”

    黄国勋命令齐天柱、黄毛丫的十来条帆船散开在航线上,沿途挡截,两只快艇,摆在两旁。只见挂着太阳膏旗的日本大货轮缓缓驶来,黄毛丫和齐天柱的帆船一阵排枪,向船上射击,两只快艇,逼近大船。何镇海开枪掩护,蔡永臻扔上攀钩,勾住大船围杆,第一个攀上大船;几个日本押船鬼子哇哇嚎叫,冲过来,被蔡永臻击中两个。

    刘雷与其他队员陆续上船。

    长和保安队也从右舷攻上,机枪、步枪猛烈射击,敌人火力被压了下去。蔡永臻、何镇海带着队员,冲上指挥台,控制了驾驶室,十几个鬼子被击毙一半,剩下都作了俘虏。大船放下攀梯,黄国勋、佟菊攀上货轮。查看一下,橡胶、布匹、砂糖、粮食……全是急需的战略物资,卖它几百万不成问题。南滨革命斗争史记载,这批物资,为南滨**提供了三年的经费,历史浓厚地记下了滨州游击队璀璨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