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吉米?
克劳斯?
还是约瑟夫?
还是谁?
听完齐天奥的话,我不禁陷入沉思。
我的努力会为别人做嫁衣?
不行,绝对不行!
不管那个人是谁,我都只相信自己,我坚信人定胜天。
只要我步步为营,每迈出一步都谨小慎微,没有人可以窃走我的成果!
“齐老爷子。”我朝齐天奥拱拱手,“受教了。”
“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啊,别的不好说,心眼比较小,我的成果就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说完,我就带着乐乐走出了齐天奥的家。
回到车上,乐乐有些局促地握着方向盘,迟迟没有踩油门,一直通过后视镜,偷偷瞄我。
“看啥呢?”
“照着我说的地方开,刚刚那老神棍的话,不用放在心上。”
“还有,刚刚听到的,回去了就忘了吧。”
我摇下车玻璃,点上一根烟,缓缓说道。
“好。”
乐乐回了一句,也不再继续问,一脚油门,车动了。
齐天奥的本事,我知道,我认可,他并不是什么老神棍。
他说的事情绝对不是虚构的,虽然我相信老猫刘钢他们不会因为这些事情离开,但是现在要做的事,不是什么偷个包那么简单的。
是要进入花旗银行,难度不是一般的大,需要周密的一整套计划,不能有任何差池。
齐天奥说的如果落到他们耳朵里,难免会替我担心,甚至是分心。
所以有的时候,信息不全部共享也是一件好事。
可是,那个人究竟是谁?
可以窃走我的成果。
齐天奥说的比较模糊,我也很难分析出那个人是谁,因为这本质上就是比较玄学的东西,没有实打实的依据,更不像1加1等于2,那么简单直接。
不过,这件事,我肯定是不能当没发生过,还是得多合计合计。
吉米和克劳斯算是才认识的,约瑟夫算是认识比较久了。
甚至是刘戚薇,熠姐,都算是这段时间接触到的。
而且这些人与我都是有利益相关的。
根本没办法排除,究竟是谁,会偷掉我努力的成果。
不过,他妈的,我才是正儿八经的小偷啊。
谁能偷走我的东西!
谁也不好使!
大雪天,车子怎么样也开不快,过了好久,才慢悠悠地看到了钱鼠住的那一片儿。
没提前打过招呼,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遇上。
按着记忆往楼道里走,乐乐依旧跟在我身后。
猛然,我想到了一个事情,被我忽略的事情。
我扭身看向乐乐,“刚刚在齐天奥家楼下的时候,你跟我说了什么来着?”
“啥,我说啥了?”乐乐完全摸不到头脑。
乐乐杵在那半天,才合计过味儿来。
“你是说,我走在你后面说的那些话。”
“我说的是,你是我大哥,我应该走在你后面。”
“不是这一句,后面还有一句话。”我摆摆手,替他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你还说,你不认识道,不清楚怎么走,所以要我来带路,对吧。”
乐乐点点头,“对,还有这么一句话,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不,没问题!”
“是吉米有问题!”
刚刚一迈入钱鼠住的楼道,我就想到了乐乐在齐天奥家楼下说的那些话。
特别是这一句,第一次来,不熟悉路。
理所当然,第一次到某个地方,不熟悉路,就应该跟着别人走。
这句话用到吉米身上一样适用。
开车往花旗银行去的时候,吉米一次没停,也没有问路,直接就开到了。
我当时就觉得他不是第一次去花旗银行,那个时候我觉得正常,因为他既然想到花旗银行上班,那么提前去过一次倒也正常。
甚至说去过两次,三次,我也都能理解。
不过有一个问题就是,他去过几次花旗银行,知道路是怎么走的,没问题。
但是我脑海里有一幅画面,在这幅画面里,吉米的行为绝对是不符合常理的。
那就是,我和乐乐要离开花旗银行时,吉米和保安朝保安楼走的动作。
吉米在前,保安在后。
当时扫了一眼,没觉得有问题,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动作就问题大了去了。
就按乐乐说的那样,一个人在去到陌生的环境时,会自然地跟在别人身后。
吉米却是走到了保安前面。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很游刃有余啊,知道要去保安楼那里,要做什么。
这可不是简简单单去花旗银行几次看路,能获得的了。
不过我在看吉米和那些保安交流时,双方的神色和状态,也根本不是熟人的样子。
虽然听不懂双方交流的英文是啥意思,但是我能确定,吉米和他们确实是第一次见到。
如果吉米之前只是来看路,没有进过花旗银行,就不可能会像来过很多次一样,走到保安前面,轻车熟路的样子。
那么,如果他不只是来看路,而是进去过,这些保安不可能不认识他。
要知道这花旗银行可不是什么闹市场卖菜的铺子,每天人 流量庞大。
可能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有客户上门。
如果吉米不只是去看路,而是进去过,这些保安不可能不认识他。
思考下来,这就成了悖论了。
吉米展现出来的,让我觉得他对花旗银行很熟悉,但是保安展现出来的,却是让我觉得吉米并没有进去过。
而且,像吉米说的,花旗银行有人员变动的,是最近才得到的消息,同时我也从克劳斯那里得到了佐证,的确是最近才有的消息。
那么吉米就只能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开始对花旗银行感兴趣,并且开车往这边来,看看情况。
既然如此,那些保安就更不可能,在见过吉米的情况下,忘记了。
所以,现在,吉米身上的问题太大了!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唯一改变不了的就是,吉米说谎了。
他对花旗银行的了解,绝对不是他说的一知半解。
“呵。”
“好啊,吉米。”
我重重拍了拍乐乐的肩膀,笑着说道:“以后多说话,多说话。”
乐乐挠了挠头,“啥意思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