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字面意思,你说话我爱听,以后多说。”
看着一头雾水,还以为自己哪句话说错了的乐乐,我大笑了几声。
虽然我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吉米的问题,联想到这么多,但是既然他有意在隐瞒一些东西,迟早会露出更多的破绽,我也坚信自己抓得到。
但如果不是乐乐这一句话,可能就会晚很久,这中间差出的时间,不知道会发生多少事情,脱离我的控制。
而且我也不打算把这件事和别其他人说,并不是不信任,而是我太了解他们了。
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们不太在行,搞不好就被吉米看出来了。
所以暂时就我自己知道怎么回事就好了。
我倒是要看看吉米究竟是何方神圣。
有没有可能,他就是齐天奥说的人呢?
我开始回想我见到吉米,接触吉米,好像一切都是我主动的。
虽然目的是为了我自己,但是最后却成全他,把他送进了花旗银行。
你别说,还真他妈有可能是这小子,而且他还对我说了谎,不知道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不管怎么样,再见到吉米,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得仔细分析了。
“喂,你俩干啥呢,眼睛瞎啊,像门神一样挡在门口。”
这时候,楼道里走进来一个瘦高个儿青年,看见我和乐乐堵在门口,嘴里不干不净,说了两句。
“你妈的,有话不会好好说?”
“跟谁俩呢!”
乐乐脾气这方面和刘钢差不多,哪能受得了这个,撸起袖子就横在了我前面,拳头握紧,胳膊就扬起来了。
“哎,说话干净点。”
就在乐乐要动手的节骨眼,瘦高个青年身后,转出来一个小老头,干干巴巴的,头发全白了,佝偻着腰,一脚就踹在了瘦高个儿青年的膝盖窝。
“风爷,你咋胳膊肘往外拐啊!”
瘦高个被踹了一脚,身子晃都没晃,言语之间满是对老头的尊重。
“两位消消气,别动怒,这小子被我惯坏了,嘴里不干不净,我替他给两位道歉。”
老头儿拱了拱手,笑呵呵地看向我。
“年轻人,你等在这门口,也是找钱鼠的?还是……”
原来这一老一少,也是来找钱鼠的。
我点点头,“的确,既然都是来找钱鼠的,一起,一起。”
说着,我就敲了敲门。
敲了两声,屋里响起了脚步声。
开门的人我不认识,但是有点印象,上次来找钱鼠的时候,他在打麻将,这个人瞅着像是麻将搭子,当然了,这屋子里除了骗子,就是骗子。
“是你啊,进来吧。”他上下瞅了我两眼,认出了我。
“都是一起的?”他看向我身后的乐乐,还有那一老一少。
我伸手把乐乐与另外两人隔开,表示不熟。
“呵呵,我们两位也是来找钱鼠的。”
“前几天和赵子,打过招呼了。”
老头笑呵呵地说道。
我站在一侧,听到赵子,这两个字,不由得高看了这一老一少两眼。
这一帮骗子的外号可不是乱叫的。
钱鼠是老二,那个赵子是老大。
我从来没见过,就连钱鼠也说,他们老大最近一段时间根本见不到人,跑去南方了,不知道是去干啥了。
但是这一老一少,竟然是通过赵子,过来的。
“赵子?我们老大?”
那个开门的明显也是一愣,能找上门,还知道老大的号,明显不是来瞎闹的。
“先进来,都先进来。”
侧开身,让开门,我们四个人都走进了屋里。
上次来的时候,屋里人不少,还乱糟糟的。
这次屋里基本上没几个人了,地上也都打扫得挺干净的。
在门口待了好一会儿,屋里的人也都听见了,钱鼠从里屋走了出来。
“这位就是风天童老爷子吧。”
钱鼠看了我一眼,只是点点头,便朝着那老头快步走了过去。
“哈哈,是我,是我,相信赵子已经和你说过了。”
老头笑呵呵地回应着。
“是是是,坐坐坐。”
钱鼠使了个眼色,屋里的其他人立刻都走了。
只剩下,一老一少,还有我和乐乐。
“来找我啥事儿,我现在可帮不上你忙,有事儿改天再说。”
钱鼠笑着给那俩人倒上水,扭头小声对我说道。
“原本是有点事儿想说说的,但是看你这样子,怕是自己也有麻烦了。”
“我就不多逗留了,不过你记着,我还欠你一个人情呢,我能帮到的话,记得吭声。”
说完之后我就打算带着乐乐先走。
不过我的胳膊被钱鼠给一把拽住了。
“你说话算数不?”
“能帮到的,你就帮?”
我点点头,“当然,大老爷们说话哪有假的。”
“那行,你就别走了,在边上坐着,听一听。”
钱鼠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随后走到了一老一少身边。
“风天童老爷子,我们说的东西,他都可以听,而且他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我们道上的人。”
“他是荣门的。”
“这样啊,那我就直说了。”风天童皱皱巴巴的脸上,硬挤了一丝笑容出来。
“你也知道我们是从哪里来的,不近,坐火车都坐了三天两夜,来这一趟,就是为了解决你们老大,赵子的事儿。”
风天童,佝偻的腰,稍微挺直了些,伸手捶了捶腿,“我这老胳膊老腿,可是不禁折腾了,来一趟不容易,所以你最好也别耍心眼了。”
“哥,我咋听着像威胁呢。”乐乐站在我身后,小声嘀咕着。
我没回话,继续往下听。
“你也知道,咱们南方的花童,不比你们北方的老戈。”
“我们办事细腻,你们行骗粗犷了点,大开大合。”
“合作起来,确实有难度,出了问题,不能全赖在你们老大赵子身上。”风天童说到这,笑容消失了,一张老脸,像是干枯的树叶子。
“只不过,出了问题,南北道上的规矩都是一样的,拿东西,换人。”
听到这,我哪能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
感情这帮骗子的老大,赵子,人被扣下了,还是在南方。
至于这风天童说的‘花童’就是南方对骗子的叫法,老戈,就是北方的叫法。
这他妈的,我有点后悔刚才没直接掉头就走了。
这花旗银行的事儿还没搞定呢,好像又他妈给自己裹上另外一件了!
“要钱的话,我会最近给你筹到的。”钱鼠急忙开口道。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们不要钱。”风天童身边那个瘦高个站起身,对着钱鼠晃了晃手指头。
“我们风爷跑了这么远,你觉得是要钱吗。”
“要一件东西。”
【明天能多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