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大乾:开局朝廷发老婆啦 > 第554章 有口难言

第554章 有口难言

    半个时辰。

    林凡歪靠在苏烟怀里,面色有所缓和。

    苏柔端来汤药,俯身贴耳道:“差一点儿,你俩都差一点儿,四姐俩腿劲儿大,不然这一下你可就犯错了。”

    “瞎说什么。”

    苏烟轻推苏柔的小脑袋,接过汤药吹了吹,一点一点的喂林凡。

    “本来就是,要是这一下中了,大姐肯定要生相公的气,大姐早先就说过,让相公注意身体,也得注意时间和方式。”

    “二姐,让五妹抄一遍《千金方》。”

    “别别别,我不说了,我还得熬药。”

    一听这话,苏柔快速摇晃小脑袋,捧着药碗转身就走。

    “呼~”

    一碗汤药下肚,林凡长舒一口气,这才有时间打量姚广崇,以及他带来的一队兵马。

    几十名士兵银盔银甲,整齐的守在林凡门口等待。

    苏烟见状扶起林凡,起身道:“烟儿先去泡茶。”

    “不用了,他不渴。”

    林凡深吸一口气,拉住苏烟的手。

    “不对,老道口渴的厉害。”

    “小柔,你去……”

    “不必,我不渴。”

    只听到苏柔的名字,姚广崇便一阵后怕,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当初的山野莽夫,做了武官,又从武官做到文官,这可是天下罕有的事情。”

    “你不在湖广守着,怎么又来京城了?你也不怕丢了性命?”

    林凡瞥了他一眼,艰难的坐直身子,下半身还有股酸痛。

    “胡说,我什么时候去过湖广了?那个叫姚广崇的早死了。”

    “嗯?你不就是姚广崇吗?”

    “对,但不是那个姚广崇,老道常年在城北的山上修行,近些时日才出来的。”

    眼瞅着林凡瞪大双眼,姚广崇咧嘴一笑,下意识的去摸袖子里的佛珠,摸来摸去才想起被人拿走,只好一根根的拽拂尘上的毛:“我跟你学的,没见到你之前,我还不知道不要脸能省很多事。”

    “……”

    林凡一脸懵,愣了好一会儿,又问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你学会了不要脸?”

    “当然不是,最近外面很热闹啊,你没兴趣知道?”

    “我知道。”

    “岭南兵变,燕王在北边与辽国来往密切,西边的西夏跟荣王好像有些交集,九皇子一个人守在大同府以北,手握七万兵马,却只有八千铁骑,西面不能派人查看,东面也不能轻易派兵证实,皇上如今还在想着权衡朝中世族与权臣。”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给你引荐了一个好活儿,要不要考虑一下?你可以回江右当你的员外了!”

    姚广崇掏出一块小巧精致的玉石令牌,将其拍在桌上,满脸堆笑:“太子别有用心,皇上一心权术,受苦受难的只有百姓!你回去养老,一个月拿出一张图纸就好,有情况我来找你帮忙,你就给我提提意见就行,多么好的日子?回去待着吧,这可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啊。”

    “……”

    心动了。

    真的心动了。

    林凡低头看着玉牌,又回头看向苏烟。

    苏烟是个很乖巧懂事的女人,这会儿正眯着双眼,假装靠在林凡的肩膀上,不表态,也不展露出任何可能影响林凡想法的动作。

    “我知道你犹豫,我给你个机会,不过你也别怪我不提醒你,有些人是没有心的,他们嘴里说的天下就是他们自己。”

    姚广崇笑着起身,顺手把玉牌揣起来:“我明天再来找你,明天还有个人想见见你,最好别让你的大谁何出现,到时候动起手来,不怎么好看。”

    “……”

    林凡没应声,默默盯着对方离开的背影。

    “呼~”

    正这时,苏烟的呼吸变得沉闷。

    林凡疑惑的歪头,轻柔的将其拥入怀中,苦笑道:“怎么困成这样,以后不用哄睡了小蓉再睡。”

    “嗯。”

    苏烟微微拧眉,蜷缩身子,贴近林凡的胸口。

    “睡吧,相公在。”

    林凡柔声哄着,抬手捏了下苏烟的小脸,顺手拉起她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

    下一刻,林凡脸上的笑容凝固,将苏烟的手盖在鼻子上,用力的吸了一口气。

    这味道……火药爆炸后的味道,很淡,混杂着胭脂的味道。

    “不会吧。”

    林凡拧起眉头,难以置信的望着苏烟。

    ……

    乾清宫。

    谢无求面沉似水,文武官员位列两侧。

    太子谢子肃跪拜在殿中央,紧紧地闭着双眼。

    “带刀事小,藏甲事大!一甲顶三弩,东宫忽然出现三千兵甲,此事断不可能是太子所为,太子殿下回宫后一直都在东宫,有人就是借着此事冤枉太子殿下!”

    兵部侍郎于文远高声打破沉默,主动走出队列,回头瞄了眼首辅王凝之。

    王凝之神色淡然:“依照律令是重罪,但太子殿下是被冤枉的。”

    “微臣附议。”

    户部侍郎张慎祝跟着走出队列:“前几天刚有布防调动,城中兵马进进出出数千人,怎么会这么巧,就太子这边出了事?定是有人意图谋害太子殿下!”

    沉默中,于少保干咳一声,也走出一步:“太子殿下乃是国之储君,何苦如此?再者而言,那天殿下正巧离开了京城,与都察院的佥都御史林凡在一起,此事定是被冤枉的。”

    文武官员嘴里都在为谢子肃辩解,但全都说的是反话。

    不是太子想造反,为什么兵甲从太子东宫炸出来了?

    既然太子不想造反,那怎么就这么巧,太子回来之后一直待在东宫,东宫就莫名其妙多出这么多甲胄。

    太子在东宫的时候,没有一人发现异常,这刚离开一次,立马就被炸出来了三千多副兵甲……

    句句都在说冤枉,句句都在坐实太子意图谋反。

    待到众人说出想法,殿内陷入空前的寂静。

    谢子肃跪在地上,一言不发,此时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皇上。”

    “此事疑点颇多。”

    吏部的人刚要走出队列,谢无求忽的站起身,冷声道:“大理寺联合刑部、不良人,尽快查清爆炸的原因,太子这段时日便留在东宫,不许外出!”

    “傅少寒,派人保护太子。”

    说完一切,谢无求挥袖离去。

    殿内官员各自交换目光,没有一人理会太子,默默退出乾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