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媛一愣,她没想到,李云朔居然还想她去爱他?
他们不已经成亲了吗?
在兽人的世界里,没有爱这一说。
只有忠诚、追随与呵护,且这些是雄性对雌性的义务。
雌性是没有义务为雄性做这些的。
李云朔的意思是让她忠诚于他?
高傲的巫兽人雌性基因怎会允许她向一个人类雄性低头?
司媛摇头,看向李云朔说道:
“我不会爱任何人!
忘不忘的掉昊昊,取决于我的记忆力如何,
这个我不能保证!”
李云朔苦笑:……………
他想,
老天爷可真喜欢考验人,明明司媛就在他的面前,
她却如一个滑不溜秋的小泥鳅一样,怎么也抓不住。
又不能死死地去掐,
让他该如何是好?
他问司媛:
“夫人说的任何人,也包括十三皇子吗?”
司媛不假思索的点点头,说道:
“自然!”
听到司媛如此决绝的话,李云朔在感念司媛一视同仁的同时,
内心也不免酸涩,他继续问:
“那你以后可以不再单独见他吗?
毕竟…………
名不正言不顺。”
司媛看向李云朔那略带祈求的目光,心里却倏地想起秦昊旻。
以前,秦昊旻也用这种目光祈求过自己。
是在她向秦昊旻提出要找几个预备伴侣的时候。
归根结底,
他们这是嫉妒心在作祟。
这里的每一个人类雄性,都想独占雌性。
规则使然吧!
毕竟,人类世界的雌性遍地都是,并不像R星那般稀缺。
但,这也不是他们想独自占有的理由。
她不想被任何人支配。
如果,非要如此。
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她司媛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人类雄性身上。
思及此,司媛抬头向李云朔说道:
“可以!但你需得专一宠我五年,期间不能再跟旁的女子有染。
你若能做到,
我也不会在其他男人身上再花时间!”
此番话,让李云朔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他当即斩钉截铁的说道:
“此生,我既是为夫人而来,就会安心呵护夫人一世周全。
莫说五年,
便是五十年,
五世,我都愿只宠夫人一人。”
司媛正想说,五年以后,她便会离开此地。
奈何却被一时慷慨激昂的李云朔上前,死死地抱在了怀里。
两个丫鬟见状,都知趣地退出了主屋,带上了房门。
司媛被李云朔箍得喘不过气来,忙推拒着李云朔,
说道:
“你还没有给芷兰赔不是呢!”
李云朔不为所动,将司媛搂得更紧了些,
蹭着司媛的脸颊,
还不时侧过脸亲了又亲,这才说道:
“为夫待会出去就给他赔不是!”
说着,李云朔的脸便越发的滚烫起来。
本该是动情的时刻,司媛却在这时直接提醒道:
“李云朔,你好像发琴了!
快放开我!
不然的话该控制不住了!”
李云朔的脸,红成了猪肝色,尽管此刻尴尬的脚趾抠地,
他也不舍得放开司媛,
只闭着眼睛,一遍又一遍地蹭着司媛的脸颊。
一副全然不受控制的样子。
司媛有些急,当即伸出双手,抓住李云朔的手臂便往外推。
不想,一下抓住了李云朔的痛处。
那是李云朔刚刚被弩箭射伤的地方!
李云朔闷哼一声,额头上顿时浸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司媛这才惊觉,
自己的手上粘粘腻腻,满是鲜血!
她本欲想帮李云朔治疗的,但一想到此刻的李云朔正在发琴。
若是再帮李云朔治疗,那岂不是…………
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那三个月的观察计划,不就落空了吗?
不行,她不能冒这个险,去贸然和李云朔同房。
思及此,司媛忙对李云朔说道:
“你受伤了!应该马上去看大夫!”
李云朔此刻有些意乱情迷,他在司媛耳边低喃:
“夫人不是会那种褪去衣服治疗的巫术吗?
不如现在就给为夫治疗一下?”
司媛:………………
司媛推开李云朔,
“你现在这种状态,不适合接受我的治疗。
芷兰!芷兰!快进来!
我有事吩咐你!”
听到芷兰推门而入的声音,
李云朔无奈又痛苦的闭上眼。
司媛推开有些沮丧的李云朔,随即对芷兰吩咐道:
“快去传府医过来,帮李云朔包扎一下手臂上的伤口。”
芷兰好奇地望向李云朔的手臂处,那淡紫色的锦袍袖口上,
鲜红一片,
在往上看,便是主子那要吃人的眼光。
芷兰当即吓得花容失色,逃了出去!
好在,
当芷兰把府医请过来时,
李云朔已经恢复了理智,老实了起来。
司媛这才在李云朔怅然若失的目光里,走出了主屋。
呼吸了一口秋天的新鲜空气,
司媛这才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日,
李云朔依旧是得空就往司媛的身边凑,
司媛却刻意与李云朔保持距离,
她可不想李云朔在自己的面前再一次发琴。
毕竟,
她也不确定自己能经受住几次这样的撩拨。
闲时,她便逗逗小动物,
李云朔太粘时,
她便去找婆母和云朵玩,
甚至,直接回自己的娘家玩。
李云朔却不远不近的跟着她,就算是忙公务,
也会在忙完的第一时间,去司府接司媛回府。
只为了在马车里多抱一会司媛。
不仅如此,李云朔还会带司媛去逛街。
司媛也是在李云朔的带领下,才领略到人世间热闹非凡的烟火气。
她觉得很稀奇。
展乐笑话李云朔:
“自从你回来后啊!
咱们家媛儿都没在娘家过过夜了!
啧啧,想不到你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居然比你那舞文弄墨的大舅哥还会粘人。”
司媛一时失笑,
但,不得不说,她还挺享受这样的和谐氛围。
李云朔上哪儿都紧跟着自己,确实让自己心里安心不少。
这便是李云朔与秦昊旻最大的不同。
秦昊旻与她,只能躲在将军府里,
不会像李云朔这般处处都陪着她,
并且,他们在一起,还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果然!
还是成了亲的伴侣更靠谱!
司媛不知,她与李云朔的此番甜蜜,尽在斗斗的监视之中。
自然,也尽在秦昊旻的监视之中。
这几日,
斗斗每回皇子府禀告一次,
皇子府的一应杯盏便会换一批新的。
哐当哐当的碎裂声响,
让每一个回去通风报信的斗斗,都怵得瑟瑟发抖:
“主子,请息怒!
李将军和司家小姐,虽然白日如胶似漆,
可他们晚上,是分房睡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