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顶级雌性:被人类皇帝抚慰后 > 第66章 昊昊的情书和惩戒

第66章 昊昊的情书和惩戒

    黄昏的柔光透过雕花窗棂,悄然洒进秋兰院主屋。

    司媛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朦胧的暖金色,和一个背光探视她的身影。

    罗帐轻垂,丝绸的质地在余晖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窗外,隐约传来鸟儿归巢的鸣叫和树叶的沙沙声。

    “你是谁?”

    司媛警觉地伸手护住肚子,看向床前的人影。

    屋内没有君岭。

    来人蒙着面纱,向司媛躬身拱手:

    “司小姐,在下辛斗斗,奉主子之命来护您周全。”

    司媛皱眉,质问辛斗斗:

    “方才,是你把我敲晕的?”

    她是缺心眼不假,但也不是傻。

    若偷袭她的人是旁人,她怎会安然无恙的躺在自己的屋子里?

    辛斗斗眼中满是尴尬之色,他垂下眼,向司媛解释道:

    “事急从权,还请司小姐勿怪!”

    司媛坐直身体,反手揉了揉自己还有些痛的后脖颈,没好气的问:

    “什么事这么急?非要把我打晕了,才能制止?”

    辛斗斗:“……”

    这能说吗?他们奉主子之命,不允许任何男人靠近司小姐。

    君岭那厮都要上下其手了,

    他们岂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们得将君岭就地正法,怎能当着司媛的面进行?

    “这事吧,反正就挺急的。”辛斗斗回答得牵强。

    显然,司媛并不满意辛斗斗的说辞。

    正当她要继续追问时,辛斗斗赶忙从胸襟口袋里,取出一封信,递到了司媛面前。

    “司小姐,这是主子给您的信!”

    司媛顿住,将信将疑接过信封,打开。

    两张信纸掉落在铺盖上。

    一张是画纸,一张是书信。

    画纸上,赫然矗立着一对双手相牵的璧人。

    男子俊逸,身上缚着铁链枷锁,似笑非笑;

    女子娇俏,笑容天真烂漫,不染纤尘。

    两人身后的雕梁画栋上,挂着一块匾额,匾额上写着“栖霞苑”。

    这是司媛唯一认识的几个字。

    毕竟,在栖霞苑待了三年,日日都能见到的匾额,她再熟悉不过。

    司媛脸上露出不自觉地浅笑。

    秦昊旻这是将他们从前在一起如胶似漆的样子画了出来。

    “铁链子?”她不记得曾经用铁链子拴过秦昊旻。

    辛斗斗解释:

    “额,主子的意思是,他现在的处境艰难,被束缚着。

    暂时不能来见您。”

    顿了顿,辛斗斗又指着另一张信纸说:

    “主子说,若是您有什么看不懂的,就让奴才讲给您听。

    这封书信,您需要奴才帮您念念吗?”

    司媛拈起信纸,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小篆,眉头皱得更紧。

    她将信纸递回给辛斗斗:

    “你念吧!念完我好用膳。我有些饿了!”

    辛斗斗轻抬眼皮,躬身称是。

    随即,清清嗓子,朗朗读了起来:

    【司媛吾爱:

    半月时光,悄然流逝,吾之思念却如藤蔓,与日俱增,紧紧缠绕吾心。

    吾深知,汝乃他人之妻,然,吾对汝之牵挂,从未放下。

    闻汝与李云朔起了争执,又知汝婆母不喜,竟将汝逐出大将军府。

    吾深知汝心高气傲,岂肯受那委屈。

    听闻汝欲与李云朔和离,还欲招一娈童为赘婿,吾心大恸。

    吾爱,为夫断不能容汝身旁有其他男子。

    愿吾爱再候一年。

    切记,此生,汝之伴侣,唯有吾秦昊旻一人!

    吾爱汝至深,思念如狂,盼与汝重修旧好,再续前缘。

    昊】

    辛斗斗读完信,将信纸叠好,又递还到司媛的手中:

    “司小姐,您可还有什么疑惑之处吗?”

    司媛摇头,很认真的说:

    “我知道昊昊想我,可我并不喜欢昊昊的母亲。

    他和李云朔,都不适合做我的伴侣。

    君岭无父无母,且对我言听计从,我决定,以后跟君岭在一起。”

    辛斗斗瞠目结舌,“司小姐是需要属下将这些话转告给主子吗?”

    司媛掀开被子,欲要走下床去。

    辛斗斗见状,识趣后退数步,头低得几乎垂到地面。

    耳边传来穿鞋的窸窣声响,和司媛漫不经心的回话:

    “你愿意转告便转告,那是你的事。”

    待司媛旁若无人的走出主屋,这才发现,院子里空空如也。

    连一个洒扫的丫鬟小厮都不见。

    她转身,疑惑问辛斗斗:

    “我的丫鬟呢?我的君岭呢?”

    然而,房间里也空空如也,辛斗斗“不翼而飞”。

    司媛无奈,去到主院。

    她饿了,自己的院子没有仆人,那便去母亲的院子里蹭一顿晚膳。

    还未行至主院,便见到几个丫鬟小厮风风火火地朝自己跑来。

    为首的小厮眼中满是惊恐,呼喊声音最大:

    “小姐!小姐!不好啦!君公子他……遇害了!”

    司媛蹙眉,等待报信的小厮跑近。

    小厮喘着粗气,解释道:

    “小姐,您去看看吧!

    一炷香前,奄奄一息的君公子被丢在了司府的下人院。

    管家请了府医在帮他包扎伤口。

    君公子,怕是,怕是不行了!”

    司媛一听,步履匆匆向前,

    边走边问:

    “他如何受的伤,伤到了哪里?”

    小厮不停擦汗,喘气回答:

    “听后院的门房说,君公子,好像,好像被劁了!”

    身旁跟着的几个丫鬟,脸倏地红了。

    司媛不解问小厮:“敲?敲一下会受重伤吗?敲头了?”

    若是外伤,她可以治的。

    小厮捂脸:“啊这……”

    显然,他们家小姐不懂这些民间俗话,小厮在脑中搜罗了半晌,

    也没有想出用什么别的词语来表述,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说了最粗鲁的话:

    “君公子他,他命根子被人割掉了!”

    说罢,小厮的脸也爆红了。

    司媛惊愕,顿住脚看向小厮,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

    以往,昊昊与她调笑的时候,提到过那玩意儿。

    故而她知道小厮说的命根子是哪里。

    司媛只是没想到,人类会自相残杀到这种地步。

    “谁这么坏?居然干这种事?”

    “奴才也不知啊!奴才只是来通风报信的啊!”

    司媛跺了跺脚,忙朝着后院奔去。

    还未进入后院大门,就隐隐听到君岭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声声泣血,毛骨悚然。

    离后院越近,那嚎啕之声越揪心。

    院子里,看热闹的丫鬟小厮,全都伸长了脖子瞧向一个屋子,议论纷纷。

    见司媛过来,

    全都毕恭毕敬地给司媛请安。

    “小姐来了,小姐来了。”

    司媛顾不得周遭人欲言又止的提醒。

    旁若无人地推开君岭所在屋子的大门。

    罡风夹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疼得失去理智的君岭,淹没在几个壮汉和府医的钳制中。

    不明所以的司媛,只能听到君岭疯魔般的声音:

    “啊啊啊啊!

    奴才不敢了!奴才知错了!

    贵人饶命!贵人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