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筱筱穿书之前在的现代。
她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靠着好心人资助才考上大学,上了大学她勤工俭学,自己挣学费,虽然辛苦,但也有了几个交心的朋友。
如今在的这个世界上,除却以后可能会被女主流放的结局,她有宠爱她的父母,朋友,家中富裕,母亲在朝为官,还有一个即将过门的漂亮夫郎。
这样一想,宋筱筱倒也没有那般想回去了。
“你想不想去秋狩?”
宋筱筱压低声音,“我可以带你去。”
江景薇呆愣片刻,随即点了点头,“想去。”
她想去看看,宋筱筱说的她骑马射箭的光景是怎样的光景,是怎样厉害的光景。
她们没再继续说下去。
因为吴兰抚来了。
跟宋筱筱预测的一样,她一来到学堂,便立即把她叫了起来,背诵昨日她没有背下来的文章。
宋筱筱坐在杌凳上,她扬起脸,用微笑凝视着吴兰抚,“夫子,我还不会背,今天我便抄写二十遍。”
她识相地拿起书桌上的抄写的文章,递道吴兰抚面前,“这是我昨日抄写的十遍,还请您过目。”
吴兰抚低头打量着宋筱筱。
她倒是没有想到,宋筱筱这等纨绔女竟然真的会写完成她惩罚的功课,还完成的挺准时的,半分不拖延。
她鼻尖冷哼一口气。
不过到底是勋贵子女,想来也知道,这十遍能有一遍是她写的就不错了。
宋筱筱:嘿嘿,你猜错了,我一遍也没有写。
吴兰抚将宋筱筱抄写的文章匆匆过目一遍,虽然字迹一样,但她心中的怀疑丝毫不减。
“今日罚你抄写二十遍,若是明日还不会,那便成了三十遍,后日便是四十遍,我看你能拖到多久。
总不能拖到最后连累你府中的下人抛下自己手里的活儿,帮你抄写。”
宋筱筱抿唇笑道:“放心吧夫子 我定然不会如你所愿的。”
“你——”
吴兰抚气得甩袖,“朽木不可雕也,朽木不可雕也。”
——
今日下学,宋筱筱赶紧收拾好书本,拿起书箧小跑着便离开了学堂。
江景薇一脸茫然的看着门口早已不见踪迹的女孩,喃喃道:“她今日怎么走的这般早。”
李幻月经过江景薇,“喂,你还不知道吧!”
江景薇有点警觉,他道:“知道什么?”
“宋筱筱马上就要成婚了,还是和丞相府嫡子沈淮安。现在她走的这么急,定是要私下去见她未来的夫郎了。”
“那沈淮安——”李幻月转头,见他目无表情的神情,有点震惊,“你该不会连沈淮安是谁都不知道吧!”
江景薇果然闻道:“沈淮安他是谁?”
“你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李幻月看到江景薇疑惑的表情,这才想到新同窗一家刚刚来到京城不久,不认识倒也正常,“沈淮安长得跟天上仙子一般好看,并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城之中不可多得的妙人。”
江景薇拧着眉,薄唇微启,“他当真是这般好的人?”
“那是自然,我说的话绝对没有夸大,若是你有机会可以亲眼瞧瞧的话,定然不会觉得我是在说谎。”
江景薇闻言,陷入沉思。
李幻月以为他是在想怎么才能和沈淮安见面,心中窃喜,语气佯装失落,“江景薇,你别想了,你这辈子大概率是见不到他了。”
“为何?”
“那自然是因为沈淮安这人喜静,不爱热闹,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他极少出门。我们也只是在宴会上见到过他。”
李幻月悲从心中起,“再过些时日,沈淮安就要嫁入将军府了,到时他便更少出门,你想见到他的头发丝都没影。”
李幻月说完,略微打量了一番江景薇,见她脸上并没有自己预期的反应,决定再添一把火,“宋筱筱凭什么能娶到沈淮安?她根本就配不上沈公子,我看定是沈公子被她给威胁了,这才不得已嫁给她。”
江景薇之前一直在明明听着,不作任何反应,直到这时,她才抬起倦怠的眼睛,长而直的睫毛浓密且根根分明。
李幻月暗道:这家伙怎么长得比男子还好看,快赶上宋筱筱那个小白脸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隐隐约约的怒意。
“我说了这么多,在你这里废了这么多的口舌,你跟我来一句我到底想说什么?”
江景薇微皱眉头,凛冽的目光扫向李幻月。
“你,你——”
李幻月捂住胸口,胸腔之中忽然燃起了一团怒火,无处宣泄,气得她胸口直冒烟。
心中骂道。
这人脑子是不是猪脑?说了这么多,橄榄枝都递的这般明显了,她居然一点也没有听懂。
“你真是一个傻子。”
李幻月最后留下这一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策反失败,宋筱筱到底有什么魅力,怎么男的女的都往她身边凑。
空旷的学堂里只剩下江景薇一人。
她就静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半晌,她将手里的书本放进书箧中,缓步走去教室。
“小姐今日怎么下学这么早?不在学一会儿吗?”
那马夫见今日江景薇出来早了半个时辰,她身边还没有那个女孩,便有些疑惑。
“不想学了,以后都不想留在学堂了。我从每日起一下学就归家。”
江景薇坐上马车。
她猜到了李幻月对他说那些话的目的。
只是,宋筱筱真的要成婚了吗?
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的心下泛起淡淡的酸意,挥之不去,愈演愈烈。
不过——
江景薇似想到什么,心中酸涩减淡少许。
今晚又可以模仿筱筱的字迹帮她写字了。
江景薇告诉宋筱筱。
以后夫子罚她的字己可以全部帮她写,不用让她的婢女写了。
宋筱筱同意了
江景薇卑劣地想,今晚写字时脑中又该浮现出女孩的样子了。
他闭上眼睛。
心中默念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