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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亲口说

    沈淮安摇头。

    “不必了。”

    凉风吹在身上,让他好清醒些。

    他完全没有料到顾白竟然也会追来。

    顾白若是得了宋筱筱应承,要为他诊治,那他的谎言不就被人生生撕下?

    这个人不是旁人,还是顾白!

    让别人开这个口还不如让他亲口说。

    他问:“妻主可曾说过下次什么时候来?”

    “主子没有说过。”

    沈淮安听闻,眉宇间闪过一丝沉思,他思索片刻。

    “旺喜,你去城中找个大夫,让他来宅子里一趟。”

    旺喜道:“公子可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旺喜这就去找!”

    他说完,转过身子急匆匆便朝大门跑去。

    沈淮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待眼中那一抹身影自拐角处消失片刻之后,他才推开门,缓缓进屋。

    ——

    顾白潜心研制解药多日,终不见洛光的身影。今日也许是她得了闲,竟然有功夫来见他。

    “解药做出来了吗?”

    洛光语气凛冽,她步入营帐,视线在四周来回扫荡,审视着这个简陋而破败的地方。

    的确,这处营帐简陋至极,四处漏风,就连女子住了恐怕也难以承受几天就会感染风寒。

    她不禁感慨起顾白的坚毅,一介男子,住了这么多天,受了这么多苦,竟然还能身体毫无影响的站在这里。

    洛光的手轻轻扣在桌沿上,她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些已经被研磨成药粉的药材上。

    叫顾白住在这里真是有些委屈他了,更何况他对自己还有很大的用处。

    洛光转念一想,方才对顾白生出的几分怜惜又生生压了回去。

    毕竟顾白行事可恶,对她做了那么多滔天罪行,今日落得这般境地,都是他自作自受。

    “还没。”

    顾白淡淡道。

    “还要多长时间?”

    洛光眉宇间浮现出一抹不耐烦,“这么长时间了,你就只把药材都研磨成了粉末?”

    顾白神情漫不经心,他对于洛光的嘲讽完全不在意。

    但倏然想起来昨日宋筱筱跟他说的话,他眸光微闪。

    “洛将军来这里住几日,说不定你还不如我,一上手连拿起磨具的力气都没有。”

    他说完,与洛光侧目而视。

    洛光冷哼一声。

    “你可真是一点亏都不愿吃,求人不但连个求人的态度都没有,反而句句都在嘲讽我。”

    “你不过对我有点用,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顾白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我能把自己当成什么?最多不过落魄皇子罢了。”

    洛光闻言一怔,她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待会儿会有人给你送来些被褥。”

    “但这些并不是无条件的。限你三日研制出来解药。你知道的,我部下士兵的军营生活枯燥乏味,正缺男人解解闷。”

    洛光转身,眸光阴狠毒辣。

    “到时可不要怪我无情。”

    ——

    玉衡国皇宫内,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正是早朝时分。

    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而心惊胆战的气氛,朝臣们低垂着头颅,视线只敢小心翼翼地停留在冰冷的地板上,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龙颜。

    “果然还是朕对洛光太好了,竟叫她生出取代我的心思。”

    皇帝顾黎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带着极致的愤怒。

    这时,一位朝臣站了出来,他态度极其恭敬,语气坚定。

    “陛下,洛将军一心为国,忠贞不疑。臣以为她是绝对不可能生出那等大逆不道的心思的。还请陛下重新决断,不要听信了某些小人的谗言。”

    顾黎默不作声,静静打量着她。

    苏将军感受到头顶那道强烈的视线,在她身上来回审视,不禁后背冷汗直流。

    “苏爱卿,朕知道你和洛光的关系不错,朕能理解你为好朋友狡辩。”

    顾黎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与警告。

    苏将军听闻此言,心中大骇,赶忙跪下请罪。

    “陛下,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实话实说,洛将军的忠诚与功绩,朝野上下有目共睹。臣恳请陛下明察秋毫,不要被一时之言所蒙蔽。”

    皇帝不威自怒,大殿内众人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什么都不必说了!”

    “全国张贴通缉令,昭告天下洛光的谋反之心!”

    “是。”

    下朝后,朝臣散去。

    大殿之外。

    “陛下的疯症时好时坏,坏时说是昏君都不为过,好时疑心病重的不得了,一点草动都能让她揪起不放……”

    “嘘!”

    苏将军连忙将对方的话打断,她环顾四周,见旁人都自顾自的走,并没有注意到她们这里,悬在嗓子眼的石头缓缓放下。

    “你不要命了?”

    “你我在朝中树敌众多,这话若是让旁人听到,捅到皇上那里,我们一个脑袋根本不够掉的!”

    刘尚书闻言,瞬间噤了声。

    许久,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垂头丧气道:“这都是陛下血洗先皇全部血脉带来的诅咒。这才叫皇帝变得时常疯魔,让我们时时胆战心惊。”

    ——

    顾黎坐在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之上,眉头紧锁,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她的心头。

    她的指尖轻轻抵在太阳穴上,缓缓地揉捏着,试图缓解那如同要裂开一般的剧痛。

    宫女们有眼色地站在她的身边,动作轻柔而熟练地为她按摩着,试图缓解她剧烈的头痛。

    “陛下,您最近的头痛愈发严重了。”宫女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担忧。

    顾黎头痛时简直要了命,像是要裂开一般,仿佛有无数把钝器在颅内肆意敲打。

    那时她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着若是就这么痛死了,她要让所有人给她陪葬。

    攥成一团的纸已经被她扔在脚边。

    这些日这些内容大差不差的内容相继到她手中。不知是谁写的,无不是有关顾白和凤吟国使臣勾搭在一起的内容。

    这些年她本就愈发焦躁不安,更何况信中内容写的有理有据,叫她如何不怀疑?

    “边境派去的探子有消息吗?”顾黎强忍着疼痛,开口问道。

    宫女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回禀皇上,还没有。”

    顾黎只觉得每一次心跳都带着剧烈的疼痛,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

    “明天若是再没有消息,这些没用的探子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宫女闻言,心脏猛地一颤。她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恐惧,低声回答道:“是!”

    ——

    宋筱筱确认顾白的安全之后,一想到他那些天遭遇的一切,心中就止不住的心疼。

    可他却告诉她,这些苦相较于他之前经历的遭遇不算什么,让她放心。

    这样说让宋筱筱更放不下心了,她现在只想着早点解决这边的事情,将顾白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此刻,在演习场上,宋筱筱正练到兴头上,女孩身上热汗淋漓,手掌握剑,朝着半空挥去。

    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弧线,反射出的光芒仿佛要划破天际,动作流畅有力。

    “小姐,少君请你过去一趟!”

    宋筱筱挥出的手一顿,紧接着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利剑入鞘。

    “怎么了?他可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宋筱筱移步到轻云身边,紧紧攥住她的手臂。

    轻云赶忙摇了摇头。

    “少君只是说有事情要跟小姐说。”

    ——

    金丝楠木制成的床榻上,蜀锦床帐散下,遮住里面躺着的人的身影。

    宋筱筱一路上马不停蹄,半刻都不敢耽搁,生怕沈淮安的确有什么要紧事才来找她。

    “淮安,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