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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荥阳郡丐帮分堂(1)

    牧辰三人风餐露宿地又行了几日,行囊中的干粮早已吃完,三人饥肠辘辘地熬到了荥阳郡。

    荥阳郡只是一个小城,因其连接着开封府和洛阳,所以城中龙蛇混杂,勉强也算的上有点繁华。

    牧辰在郡城东郊寻了一间小客栈,名唤:悦来堂。他以两钱纹银的价格要了一间马厩边的小客房,心想再破旧的客房至少会比露宿山野安全放心一些。

    谁知三人刚刚入住,便有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前来“拜访”,总共来了六人,高矮胖瘦各自不同,但相同的是六人都把玩着一根三尺来长的木棍,随处敲敲打打,气势颇为唬人。为首的汉子名叫钱四郎,他身高五尺有余,比牧辰略高,比石敢当略矮,身形肥硕,上下同大,犹如水桶一般,在这个艰难的世道能长成这般模样,不必多问也知是个强人。他脸上那道四五寸长的刀疤奠定了他在六人中的魁首地位。

    “几个娃娃把手中的钱财都交出来,否则……呵呵!”钱四郎将手中的木棍重重的砸在木门上,恶狠狠地威胁道。

    木棍砸在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暴响,吓得石敢当连连后退, 想要躲到牧辰背后,却被聂诗雨一脚踢开,聂诗雨最为厌烦的便是他的懦弱胆小性格,所以一路上但凡见到他这般作态,便不会给他好脸色。谁知石敢当并未生气,而是低着头扭扭捏捏地躲到了聂诗雨的身后,懦弱无能的样子,惹得六人哄堂大笑。

    “你们如此抢劫财物,不怕官府缉拿吗?”牧辰见六人气势跋扈,但呼吸吐纳杂乱无章,显然不会武功,故而并不惧怕。

    “哈哈,官府缉拿也要你们几个小娃娃有命去报官才行。”钱四郎将木棍顶在牧辰的额头上冷笑道,“识趣一些,赶紧把行囊交给我,免得小命不保。”

    钱四郎说着便要伸手去拽牧辰胸前行囊。

    牧辰面对山豹也敢殊死一搏,小小年纪还沾过人血,手上有过人命,自然不会惧怕钱四郎这样的六个寻常人。

    钱四郎的手尚未触及行囊便被牧辰一把抓住了手腕,五指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扣住了他的筋脉。这平平无奇的一招却是汪剑九教授的小擒拿手中的一式,招式并不华丽,但在武林中算的上一等一的武功,用来对付一个不会武功的寻常人,自然是手到擒来。

    钱四郎万万没有想到对面的孩子竟会有如此巨力,他只觉自己的手腕即将折断一样火辣生疼,口中不自觉地呼痛:“哎哟!哎呦!”

    钱四郎身后的五个汉子见状皆是惊疑不定,他们直到看见魁首钱四郎面色痛苦不似作假,才慌乱地上前想要助拳。但客房门前狭小,钱四郎挡在身前,致使五人手忙脚乱却无从下手。

    “小兄弟,少侠,少侠手下留情,手腕要断了!”钱四郎知道今日可能踢到了铁板,赶忙哀求。

    “手下留情并非不可,但要看你们会不会再来自讨麻烦。”牧辰冷冷说道,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一分。

    “不敢不敢,少侠手下留情,我们不敢了。”钱四郎求饶并非是虚与委蛇,他此刻可以断定眼前的少年绝非寻常孩子,必定就是武林中那些飞檐走壁断金裂石之人。

    “姑且信你一回。”牧辰不可能将对面六人全部杀了灭口,只能小小教训一番以儆效尤。所幸只是暂住一夜,明日备足干粮就会尽快离去,于是便放了钱四郎。

    钱四郎突觉手腕一松,赶忙带着众弟兄落荒而逃,就连半句狠话也不敢留下,很快消失在了三人的视野中。

    “牧辰你真厉害,但是他们还会再来吗?”石敢当心有余悸的问。

    “你这个胆小鬼,赶紧闭嘴!”聂诗雨见他畏畏缩缩地躲在自己身后,顿时恼火地嘲讽道。

    “谁知道呢,我们还是小心一些为好。事不迟疑,我这就去备一些干粮,明日一早便起身离开荥阳郡。”

    “我与你同去。”钱四郎只想寸步不离地跟在牧辰身旁,根本不在乎聂诗雨投向他的鄙夷目光。。

    三人一同去客栈掌柜那里购置了很多干粮和肉干,足足花掉了一两纹银。

    就在牧辰三人购置干粮的同时,悦来堂客栈外的一个角落里,钱四郎一众六人正簇在一起商量着对策。

    “大哥,我们就这样放过那三个娃娃了吗?”

    “对啊,那几个娃娃敢这么对你,必定要给他们瞧瞧我们荥阳六虎的厉害。”

    “六虎个屁。那小娃娃会武功,你们看不出来吗?”钱四郎伸出手腕,赫然是五个紫红的手指印记,而且周围已是红肿起来。他倒吸一口冷气继续说道,“这个娃娃肯定就是武林中会内家功夫的那一类人,决计不可用年龄来判断。还有,难道你们没有想到另一件事情吗?”

    “何事?”

    “这么小的娃娃会武功,那他的武功会是谁教的呢?”

    “谁教的?”

    “笨,自然是他师傅教的。”

    “他师傅是谁?”

    “我哪里知道他师傅是谁。但会武功自然会有师傅,他师傅又敢让他这么小的娃娃闯荡江湖,肯定有敢让他闯的底气和原因。”

    “什么意思?”

    “简直是蠢笨如猪!意思就是我们惹不起。”

    “大哥,我明白了,意思就是他有保命的本事或者有很深厚的背景,所以别人不敢去惹他们,对吗?”一个小弟得意的回道。

    “嗯,还是你小子聪明,正是这个道理。”

    “大哥,是不是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赶紧给老子讲。”

    “是是是!既然这几个娃娃这么厉害,是不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小娃娃身上会带着练武功的秘籍啥的,您说可能吗?”

    “对对,老三说的对,很有可能会有武功秘籍,说书的戏文里常常这样说,否则他怎么练习武功呢?”

    “你们什么意思?”

    “大哥,要不要我们再找一些帮手来,到时候……不就万无一失了吗?”说话之人手掌在喉间一切,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个……”钱四郎心有余悸,踟躇不定。

    “大哥,要不我们按老三说的,一不做二不休。”

    “可是找谁做帮手呢?这个娃娃绝非常人,一般人绝对不是敌手。”

    “既然是武林中人,我们自然也要找一些武林中人。荥阳郡确实有不少帮派中人都会武功,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到时候万一那娃娃身上一无所有,我们该如何交代,万一那娃娃有武功秘籍之类的,又该如何分配,到那时候我们肯定斗不过那些帮派中人。”

    “万一没有,我们便取五两银子作为报酬,万一有只需要给我们抄录一份,相信他们会答应的。只是我们该找哪个帮派的人来做这事呢?”

    “大哥,您与丐帮弟子和巨鲸帮的弟子都有交情,不如请他们出手如何?”

    “没错,据说这两个帮派都是江湖上的大门派,大哥能与他们称兄道弟,真是厉害。”

    “就是,就是,还是大哥厉害。”

    众兄弟齐齐称赞,夸得钱四郎满面红光,得意洋洋,一时间连自己都忘记了,他只是丐帮二三袋弟子和巨鲸帮外门弟子的一条哈巴狗。钱四郎得意忘形地回道:“好,我这就去找他们。”

    牡丹阁是荥阳郡数一数二的花楼,阁中的女子个个丰乳肥臀,妖艳媚人,是习武之人最爱去的花楼。

    钱四郎焦急地等在牡丹阁外,听着阁中的姑娘儿“来呀,进来呀”的呼喊,只觉小腹胀痛,浑身燥热,难受至极,可是他却不敢进去。他知道牡丹阁中的花销极高,动则便是十几二十两的白银,所以他只敢请阁里的老鸨龟公替他进去跟丐帮的泉有庆和巨鲸帮的沙海星通传一声,希望他们能放自己进去与之谈这笔大买卖。

    苦等之余,他还在心底暗暗地想着美食:江湖中人大多豪爽无度,万一得到他们的赏赐,便宜自己玩个把女人,那就等于白捡一笔天大的幸运。至于女人,哪怕他们玩过的女人,他也是不介意的。就在钱四郎如此幻想之际,牡丹阁里跑出来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厮,轻咳几声,朝他努努嘴,示意他随自己一道进去,看起来竟是连话都不愿意与之讲一样。

    钱四郎逛窑子的次数不少,但牡丹阁这样的花楼还是第一次进来。或许至此以后,再逛其他的窑子不再会有兴致了。那薄如蝉翼的轻纱,将一个个凝脂如玉的胴体衬托得娇艳欲滴,阁中女子不骚不妖,却媚得让人想入非非难以把持,一颦一笑摄人心魂,让人欲罢不能。美而不艳,媚而不骚的阁中少女与窑子妓寨里的女子比起来,概况起来大抵就是五个字:天仙与乞婆。

    那小厮将钱四郎带到一间不大不小的包房,推门进去时,只见屋内两男四女正在做着捉迷藏的小游戏。四名女子娇呼娇喘,两名男子蒙眼乱摸,淫笑连连,好不快活。

    “爷,钱四郎到了。”小厮将钱四郎带入房中后,掩门离去。

    “四狗子,你找我们何事,竟然找到牡丹阁来了?”那名身上缝补着三个破口袋的男子当先问道。这问话之人正是丐帮在荥阳郡附近办事的三袋弟子泉有庆。

    “在下有要紧事情与两位大哥商议,不知能否……”钱四郎用眼神和迟疑的神情示意两人屏退四名女子。两人正蒙眼嬉闹,哪里看得到他那可笑的举动,即便他们看到了,也定然不会在意一个混迹在街头的小喽啰故弄玄虚。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要打搅我两人快活。”巨鲸帮的沙海星不耐烦的训斥。

    “好好,小弟今日遇到两个外来的小娃娃,身负极高的武功,他们身上藏有高深的武功秘籍,我与底下兄弟着了他的道,吃了不小的亏,所以想请两位哥哥出手治一治他的嚣张气焰,免得他小看了我们荥阳郡的英雄豪杰。”钱四郎添油加醋地说道。

    “哦!还有这等事?”泉有庆和沙海星不约而同地摘下眼罩布带问道。

    “千真万确。”钱四郎斩钉截铁地回答。他心理却暗暗嘀咕:武林高手又如何,还不是任由老子胡乱忽悠。

    “你又不会武功,怎么判断那娃娃身负极高的武功。”泉有庆首先反应过来,质问道。

    “泉大哥请看。”钱四郎伸出手腕,补充道,“他只是一个手轻轻地抓了一把,小弟的手腕就差点被抓断,如今还是这般青紫肿胀着。”

    “咦,看起来像是我们丐帮的小擒拿手。”

    “哈哈哈,泉老弟说笑了,武林中的擒拿功夫大抵都是如此,不见得就是你们丐帮的小擒拿手,我们巨鲸帮的虎爪功夫,也能抓出这种伤势的。”

    “先不说你的伤势和小娃娃的武功如何,我且问你,你怎知道那娃娃藏有武功秘籍的?是你亲眼所见的吗?”泉有庆头脑比别人灵活多智一些,不解地问。

    “并非小弟亲眼所见,是底下兄弟所见,必不会有假。只不过我们兄弟六人敌不过他们两个娃娃,所以只能请两位大哥出马。”钱四郎一脸无奈地解释道。

    “呵呵,依四狗子你的意思,就是如果你们敌得过,便就独吞了这本武功秘籍了对吗?”沙海星冷笑道。

    “哪里,怎么会呢!我等六人都不会武功,没有武功底子练了也是白练,何况说书的早就说过了,练武如果走火入魔是要危及性命的,我钱四郎可不会做那等事情。”钱四郎赶忙解释道。

    “哈哈哈,没想到你四狗子居然还知道走火入魔。哈哈哈。”沙海星大笑道。

    “两位大哥,事不宜迟,我们要不先行取了武功秘籍再说?到时候请两位哥哥借小弟抄录一份,作为传家宝,说不定到哪一代祖坟冒青烟,生一个能练习武功的娃娃呢。”

    “就两个小娃娃,不急于一时,等我们快活好了再去不迟。”沙海星不疾不徐地回道,显然他已经把两个娃娃和他们身上的武功秘籍当做囊中之物了,至于是不是能让钱四郎抄录一封,完全可以事到临头了再定,到时候杀人灭口黑吃黑,还是大发善心饶过他一条贱名,可以全凭自己的心情,就由不得这个小混混了。。

    “先前一闹,我怕打草惊蛇,两个娃娃落荒而逃了。”钱四郎大急,他不光担心牧辰和石敢当连夜逃出荥阳郡,更主要的是待在此地实在煎熬。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已经一只脚踩在了鬼门关,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沙海星砧板上的鱼肉了。

    “怕个屁!泉老弟的丐帮有十几万弟子,两个娃娃能逃得过丐帮的耳目吗?”

    “沙老哥抬爱了,泉某只是丐帮一个三袋弟子,动用不了丐帮众多弟兄的。”泉有庆连连摆手,不敢冒用丐帮的威势。

    “别杵在这里坏了老子的兴致,滚去隔壁快活,等快活完了,一起去料理你说的两个娃娃。”沙海星将一个瘦弱一些的女子推进钱四郎的怀里,呵斥他赶紧离开。

    钱四郎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幻想真的变成了现实,手忙脚乱地被那女子领到了隔壁房间。

    一个时辰后,隔壁的房门被敲得砰砰作响,房外沙海星不耐烦地催促道:“四狗,人如其名,没想到你真的和狗一样这么能折腾,赶紧给老子滚出来,去找你说的娃娃。”

    钱四郎被房外暴躁的催促声吓得草草了事,床上的女子意犹未尽地给他抛着媚眼,使得他心中不停地诅咒沙海星:不得好死。

    泉有庆和沙海星离开牡丹阁后各自招了几个属下一起同行,看起来都是武林中人。就这样,加上钱四郎的五名小弟,一行十几人气势汹汹堂而皇之地向悦来堂而去。

    沙海星是众人中江湖经验最丰富的,他派四人在悦来堂的死角盯梢,防止牧辰几个娃娃越墙而逃,随后让钱四郎去唤牧辰两人出来。沙海星虽然说话莽撞,但为人老辣,粗中有细,他虽有信心能手到擒来,但听说悦来堂客栈内空间狭小,不利于众人围攻,便准备以逸待劳,在空旷处对付他们。

    钱四郎硬着头皮来到牧辰的客房外,口气故作强硬了几分,呵斥道:“几个小娃娃,你钱爷爷来报仇了,可敢出来比划比划?”

    “牧辰,他们果然来报仇了,我们如何是好?”石敢当一骨碌翻下床,探头望向客房外,焦急地问。

    “石敢当,你应该换一个名字,你哪里都不敢当,应该改名叫石窝囊才对。”聂诗雨嘲讽道,

    “你们留在房中等着,先不要出来,我先出去看看。”牧辰并未在意聂诗雨对石敢当的嘲讽,一脸凝重叮嘱道。

    “要不我同你一起出去吧,好歹有个照应。”石敢当受了聂诗雨的讥讽,强装镇定道。

    “不必了,你出去反倒多了一个累赘,就在房里好好呆着便好。”牧辰阻止道。

    “那好吧,你千万要小心一些。”石敢当赶忙回道。

    “石窝囊!”聂诗雨并不理会牧辰的叮嘱,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她在杜文泽宅院里的地牢就已经做好了即便死也要跟着牧辰一起死的准备。

    牧辰紧了紧手臂上的诸葛弩袖箭,又检查了小腿上的七星刃匕首,确保无误后不慌不忙地踏出了房间,聂诗雨同样仔细地检查了一番手臂上的袖箭。

    牧辰见到对面十几个人松松垮垮地围站在一起,并未理会,只是冲钱四郎淡淡地说道:“没想到,你敢来报复,那只手不想要了吗?”

    沙海星眼见一个孩子面对十几个魁梧汉子不仅没有畏惧,反而率先开口威吓,这让他极为恼怒,冷冷地嘲讽道:“好嚣张的小娃娃,不想要了你将如何?”

    “你是那厮喊来的帮手吧,敢不敢报上姓名,小爷我不打无名之辈。”牧辰装腔作势地回道。

    “哼,小子年纪不大,口气不小,老子巨鲸帮沙海星。”

    “没有听说过!说明你果然是无名之辈,赶紧退下吧。小爷不与你计较。”牧辰见对面众人面目狰狞,目光不善,自知绝无善了的可能,便干脆动了戏耍他们一番的心思。

    一照面,他便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对面几人,对面十几人只有说话之人和那名丐帮三袋弟子气血旺盛一些,其余之人虽比钱四郎六人好些,但强不了太多,所以他依然丝毫不惧,游刃有余。

    “给老子上,让他好好见识见识我们这群无名之辈的厉害。”沙海星恼羞成怒,挥手示意众人一拥而上。

    几名丐帮弟子见泉有庆并未阻止,便于众人蜂拥而上,钱四郎六人自知不会武功冲上去也是自讨苦吃,但迫于沙海星的威势,只得围在牧辰周遭佯做攻击架势。

    应对这些参差不齐的对手,逍遥八卦掌最为合适,牧辰的八卦掌已是大成,内功基础扎实,小小的身躯混在人群之中,竟如猛虎掉入了羊群,打得轻松自如。逍遥八卦掌的穿、插、劈、撞……如猛虎的尖牙利齿,打得众人跪地哀嚎,痛呼不止。仅仅几个眨眼的功夫,场中只剩下了牧辰仍昂首挺立着,其余十几人都已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

    “逍遥八卦掌!你怎么会我丐帮的武功。”泉有庆惊呼道。

    “你是何人?”牧辰先前就已经发现来人中有一半是身着丐帮服饰的丐帮弟子,所以早就有了计较。他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丐帮之人,但都是丐帮的普通弟子,他们根本不知道帮主的音讯,眼前这人身前有三个布袋,是丐帮三袋弟子,勉强算有些身份。他故意使出丐帮绝技之一的逍遥八卦掌,目的便是为了引起这个人的注意,从而找机会顺藤摸瓜探听师傅汪剑九的下落。

    “在下丐帮三袋弟子泉有庆,不知少侠高姓大名,师尊又是何人?”泉有庆抱拳行礼态度恭敬。

    “在下牧辰,家师汪剑九。”牧辰朗声回道。

    “您是帮主的弟子?真的是少帮主?”泉有庆难以置信的问道。

    “千真万确,如假包换。”牧辰观察泉有庆的神情变化,发现从愕然变成惊喜只是发生在转瞬之间,这种变化让他有些疑惑,便问道,“不知家师如今身在何处?”

    “少帮主不知道帮主的去向?”泉有庆只是帮中的三袋弟子,一帮之主的去向他自然无法得知。只是帮中传闻帮主汪剑九在几个月前带领帮中诸多长老级高手前去契丹刺杀契丹王耶律阿保机,之后便杳无音信。此事真假难辨,但最近半年帮中事务混乱,谣言四起确有其事。

    “半年多前与师傅分别后便再无音信,故而出门寻访师傅下落,你既是丐帮弟子,应该有师傅的一些讯息吧?”牧辰试探着问道。

    “确实有一些道听途说的谣言是与帮主相关的,只是不便在此细说。”泉有庆心思活络,作为十几万甚至几十万丐帮弟子中垫在很底层的一名弟子,他觉得自己遇到了千载难逢的机遇。此刻,已经有了不惜一切攀附帮中权贵的决心和勇气。

    “泉老弟,且不说他是不是你丐帮的少帮主,先说他如今打伤了我这么多兄弟,你就准备这么放他离开吗?”巨鲸帮的沙海星站在一边不满地质问道。

    “沙老哥勿怪,先前老弟不知是我丐帮的少帮主,受钱四狗那厮的蒙蔽挑拨,鲁莽前来,险些大水冲了龙王庙,幸好少帮主武功高强,以一当百,才让小弟我没有犯下不可原谅的错事。在此,我个人先跟沙老哥致个歉,也请老哥看在小弟面子上,此事就此揭过,如何?”泉有庆看似在向沙海星讨要人情,实则是在跟牧辰解释缘由,故而眼神不住地瞥向牧辰那边,见他神色舒缓,便也深深舒气放下心来。

    沙海星听闻泉有庆所说’武功高强,以一当百’,知道是他在点拨自己,便就坡下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道:“今日海某人也是被人蒙蔽,此事就此揭过,日后不再提,咱们青山不改,来日再见。”

    沙海星带着众人灰溜溜地离开了悦来堂,临行前揪起钱四郎六人一同离去。此事虽说全怪自己贪心所致,但沙海星折了脸面终归是要找人出口恶气用以彰显自己的狠辣手段的,否则在荥阳郡这种地方就会寸步难行。

    这种江湖上的门门道道,只有他们这种厮混江湖之人才能略通一二,寻常百姓不知轻重,不知死活地强行去沾染,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