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规定的男女结婚法定年龄,是男性不得早于二十二周岁,女性不得早于二十周岁。这是现行法律规定的结婚必须满足的最低年龄。
婚姻,是两个人的结合,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产物 。有他的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结了婚,你就会证明自己具备合适的生理条件和心理条件,就有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就应该承担家庭和社会的责任。
第二年的春节刚过。
毋天力的妈妈就对他说:“天力,再过几天你就二十三岁啦。”
毋天力说:“妈,我不是二十二岁么”。
李秀清说:“虚岁二十三。”
毋天力说:“妈,你就这么盼着我长大。”
李秀清笑着说:“你在妈妈的心中永远是小宝贝儿。”
毋天慧刚好进门听见这么一句话 就说:“还小宝贝儿了,还、还。”
毋天慧撇着嘴恶毒的又说:“长着一肚子屎肠子。”
李秀清怕姐弟俩吵架忙问:“今天你不去上班,回家有什么事吗。”
毋天慧说:“刚过了十五,张有生家门口的墙上就贴了通知了,说下个月五号前腾空。早搬走一天,奖励五百块。”
李秀清看了一下挂历,三月五号下面对应的是阴历二月初八,是个好日子,旁边的黄历上写的小字,宜动土,搬迁。
毋天慧说:“妈,这两天我们就搬过来呀,没有什么东西,主要是点衣服,爱天的衣服最多,简单收拾一下,叫有生骑自行车带过来。”
李秀清说:“快搬过来吧,妈给你 和爱天,天天做好吃的。”
毋天力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流了一肚子坏水。”
毋天慧瞪眼厉声喝到:“你说啥唻。”
毋天力赶忙道:“啥也没说。”
妈妈说:“正好,你姐回来了,一起帮你参谋,参谋。”
又对毋天力说:“天力,你张伯伯的二姑娘,二丫过了年,也二十岁了,你张伯伯的意思是想让你两个谈谈对象。”
毋天慧听了李秀清的话后,哈哈大笑起来:“就那个颠王。”说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毋天力气的咬牙切齿,瞪着他姐说:“妈你不知道张二丫右腿不得劲么,妈。你看毋天慧笑话人家。”毋天力有些埋怨。
“别管你姐。我知道呀,可二丫长的挺不错啊,虽说右腿有点不得劲,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呀。再说,你张伯伯把她安排在厂检验室,既清闲又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拿的钱一点儿也不比你们少。”紧接着又说:“你张伯伯说了,你来厂也干了七八年了,他和你爸爸又是好朋友,张伯伯想和厂长说说,看能不能让你干一下副工长,就不用天天在炉前站着了。”
毋天力见妈妈越说越激动,就对李秀清说:“妈,我想一想。”
李秀清说:“我已经和你张伯伯说好了。后天,也就是星期天你去张伯伯家去。 ”
毋天力看妈妈替自己决定了,无奈地说:“好。”
毋天力和张二丫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大丫和二丫在横二街的楼房住。毋天力和大丫同届不同班 ,关系很普通。但毋天力和比他低两届的二丫反而关系好。二丫小时候发高烧落下后遗症,右腿有点不得劲儿,走路一颠一颠的。小时候上学,遇上刮风下大雨,到学校门口有一段土路,雨水一浇,泥泞不堪,二丫走路脚上穿的鞋,就是经常使不上劲儿的那只脚上的鞋,沾在泥泞的地上,只好一只脚金鸡独立,没鞋的那只脚半弯着,叫大丫过来给她把鞋拽出来,大丫傻呵呵的和别的同学一起笑二丫。二丫撇嘴就要哭的时候 ,毋天力走到她跟前,拽出鞋弯腰给二丫穿上。二丫从此在心中种下了一颗爱情的小种子。
由于太熟了 ,毋天力到二丫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二丫家在三楼,爬上楼,二丫开门,大方地叫毋天力到她的卧室里,让毋天力坐在她的床上,二丫面对着毋天力坐在椅子上。又给毋天力冲了一杯放了橘子粉的水。
一下午的时光他俩就这么坐着。阳光正好,窗外有棵高大的杨树,将照射窗口的大部分阳光遮挡,被杨树叶过滤过的斑驳的阳光,照在毋天力的身上和身后的白墙上,形成美妙的图画。二丫越看越喜欢。毋天力没记住二丫和他说了点什么话,看看天色渐黑,想起今天夜班,就告辞回家,张伯伯说:“吃了饭再走吧。”毋天力说:“不了,张伯伯。今天上夜班,晚上必须准点到单位。”张金锁说:“好吧,上班是正事,经常来啊。”毋天力朝他摇摇手。说了声:“再见。”二丫站在他爸爸背后也朝他一直挥手。含情脉脉地看他。
走下楼,他抬头向二丫的窗户看了一下,二丫正从窗户那探出头看他呢。他又挥了挥手,扭头走了。
过了几天,快中午了,张二丫提着橘子粉,白糖,草子糕,来毋天力家看他。李秀清赶紧叫毋天力出来迎接。毋天力懒洋洋地走出他的房间对二丫说:“来啦。”
李秀清一推二丫说:“二丫到天力房里坐。一会儿吃饭,别走了。”
二丫说:“好的,阿姨,我和天力说几句话,就帮你去。”
李秀清笑眯眯地加重语气说:“一会儿过来,帮阿姨啊。”李秀清也想了解一下二丫是不是居家的好手。
在每个人平凡的生活中,你要想了解另外一个人,莫过于和他共同经过一些事情,就会在细枝末节中看清她的本质。
二丫走进毋天力的房间,一眼看见枕头边放着今年第三期《读者文摘》,满脸的惊喜。
“天力哥,你也爱看《读者文摘》。”二丫说。
毋天力说:“瞎看。”
二丫说:“我也刚买了一本,刚看完,里面的,散文我都爱看,天力哥,你最爱看啥。”二丫由于自身原因,不大爱运动,读书是她唯一的爱好。
二丫又一指《大平民间文学》封面的女鬼说:“我好害怕。”往前迈了一大步,离毋天力又近了。
毋天力说:“我最爱看《读者文摘》中间的笑话和后面的漫画。”二丫听见有些气馁,假装拿起书随便翻开几页,慢慢靠近着毋天力。
二丫一指书中的一篇文章,看着毋天力说:“天力哥,你看你喜不喜欢这篇文章。”二丫抬头,眼睛温柔看着毋天力,毋天力快速扫了一眼。没看清篇名。低下头看着二丫。此时二人相距很近,几乎二丫的衣服下摆,擦着毋天力的毛衣。毋天力盯着二丫的眼睛,他在里面看见有一团火焰,想点燃自己。黑黑的眼珠,淡月般的眉毛,红红的嘴唇,二丫比毋天力个子低一头,二丫让毋天力盯着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低下了头。毋天力看见二丫梳着两条发梢刚过锁骨的辫子。辫子头系的红色的绒绳。白净的脖子细长,有青色的血管在细腻的皮肤下伏动,头顶中央头发齐齐的分开,中间露出一条隐隐约约的乳白色头皮,乌黑的头发,发着幽光。有一股轻轻的香味送进了他的鼻孔。他突然感到身体有些痉挛。
“二丫,我听见我妈喊你了,在院里。”毋天力说。
二丫也有些惊慌,扭头身体尽量保持平衡,快步走了出去。毋天力看着二丫的身后,虽说是冬末春初,衣服还很厚,依然掩饰不住二丫窈窕的身姿。随着两脚轻微的左右换行,二丫微翘的臀部左右甩动,摄人心魄。确实不仔细看,看不出二丫一点毛病来。毋天力收回眼神,怅然若失。
院子里厨房前,二丫对李秀清说:“阿姨,你喊我了吧。”
李秀清疑惑地说:“没有呀。”
“